“大哥,要不要錄下來傳出去?”羅保邪惡的揚脣,這要傳出去才逗,顏面全無。
陸天豪走著走著就卻步,後雙手叉腰轉頭看向手下:“誰教你學會來玩這種女人才玩的把戲?我嗎?”
羅保趕緊彎腰:“大哥!我只是隨口說說!”
“羅保,做人原則最重要,不要給我搖擺不定!”後繼續大步走向電梯。
羅保怔住,後抿脣跟上:“大哥,我知道了!”
“嗯!”看看潔白的絲質襯衣,後擰眉,衣服還沒拿呢,算了!
掏出手錶戴好,臂膀和後背的紋身異常明顯,也證明著這並非是個隨意可得罪的主。
眨眼間,大半個月過去了,幾乎男人每天都會來此處學習幾個小時,已經成了習慣,而柳宅裡也成天熱熱鬧鬧的,家裡喜氣洋洋,一派祥和,當然除去兩個新人天天分居外,幾乎沒有什麼矛盾。
雲逸會,會議大廳。
所有高管都狐疑的看著一個位置,帶著驚愕,震撼,和不解。
林楓焰一身神父袍子,胸口掛著大大的十字架,前方木桌上擺放著一本厚厚的聖經,坐姿端正,即便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依舊毫不在乎。
皇甫離燁看看大夥,再看看好兄弟:“阿焰,你怎麼穿成這樣?”見他不說話,只是抿脣笑笑就倒抽冷氣:“不是吧?花花公子居然出家了?”
一句‘出家’令大夥無不唏噓。
“是神父!”某林強調。
“哦!”大夥齊齊點頭,終於良心發現不殘害女性了?這倒是好事。
蘇俊鴻挑眉道:“你的意思是以後不碰女人了?”
林楓焰聞言將手指在眉心和胸口點點,閉目祈禱狀:“我的靈魂雖然交給了主,但我的身體還留在凡塵中!”
“切!”全體鄙夷,有的人甚至唾棄,這跟不出家有什麼區別?
集體鄙視。
這時,柳嘯龍大步走入,坐下後就愁眉道:“刀疤三還有三個多月到達本市,他訂製了五千公斤海洛因,且往後就駐紮在這邊,你們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大哥,刀疤三不是在墨西哥嗎?為什麼會駐紮在這邊?”林楓焰立刻不滿,這裡已經被雲逸會和臥龍幫佔據,那人過來,不是擺明要給下馬威嗎?
“是啊,刀疤三勢力雖然沒有云逸會廣闊,但也是重量級黑手黨,不容小覷,他明知我們這裡是中國的總基地,卻還是要過來,這樣a市不就成黑社會的窩藏地了嗎?現在黑焱天又在這裡,四個龐大黑幫團伙了!”這不是一塊肥肉嗎?國家還不得過來炮轟?
柳嘯龍搖搖頭:“總之你們不要去惹他就是了,井水不犯河水,這人做事向來沒輕沒重,想法隔三差五的搖擺,要加入也要找個好的理由去拒絕,一旦得罪他就會投靠陸天豪,這樣陸天豪的勢力就會增長!”
一位老者舉手道:“會長,要不我們收下他?”
“當然不行!”皇甫離燁立刻反駁:“這種人就好比一根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完全不講江湖道義,一心只想往上爬,不擇手段,中國歷史上我記得有位人物講的就是他這種人,就是那個逼得霸王自刎的皇帝,為了當上皇帝,可以拋妻棄子,斷親情,一個連老婆孩子都不要的人,試問他又怎麼能效忠於雲逸會?”
老人立馬頓悟,後點點頭。
西門浩敲擊著桌子點頭道:“做黑道這一行,最忌諱沒有情義,說不定哪天他就會為了某些利益陷大家於不義,一個人的品行透過他身邊的人就可看出,劉邦雖然坐上了皇帝,但不得人心,世人唾棄,項羽雖說最後敗下陣來,但卻代代歌頌,離燁說得沒錯,三條就是劉邦的翻版,三年前他為了逃避當地警方追捕,害怕父母會拖累他,殘忍的用藥物將兩老弄得瘋瘋癲癲,送到了養老院,不過沒有殺死,還算良心未泯,可足以證明這人人品不行,雖說道上的人個個冷酷無情,但絕不能喪盡天良!”
“劉邦……你們也太抬舉他了,即便他真是劉邦,我是項羽,我定弄倒他!”林楓焰鄙夷,後挑眉道:“項羽輸就輸在他任何事都不能低頭,不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而劉邦就是個無賴,叫他吃屎他都會去,只要能獲得利益!”
這兩人反差太大,在那種年代,項羽再厲害,他也註定會輸。
“因為有了這些前車之鑑,所以現在的人都變聰明瞭,縱使他三條再狠,依舊不足我們的十分之一!”蘇俊鴻摸摸下顎,這個市真要成黑幫的天下了。
皇甫離燁深吸一口氣,煩悶道:“雖然我們基地在這裡,卻從來不會在這邊開違法的賭場和**地,畢竟這裡等於我們在亞洲的家園,陸天豪也從沒在這個市區做這些不法的生意,也就是說,現在誰在這裡開間地下賭場,保證不會被追查,那麼收入是源源不絕,大哥,萬一三條一來就開始禍害怎麼辦?”
柳嘯龍聞言慢慢靠向椅背,習慣性的拿起桌上金筆轉動,後冷笑道:“直接告訴他,這個市不容許大型的不法場所出現,否則就端了!”
“會長,您不是說別惹他嗎?”又一個老人皺眉。
“大哥是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他犯了,就不能原諒!”西門浩看了老人一眼,繼續道:“且我們不收他,想到了不收的理由,那麼陸天豪也定不會收,他也要在本市駐紮,創造亞洲的主基地,那麼就必須把這裡當成一個乾淨的家,否則留不得,這麼多年亞洲的政府不找我們麻煩,就是因為本市並沒紊亂到需要特別關注!”
“護法您這麼說我就明白了,雲逸會和臥龍幫在這裡駐紮,看似平穩,實則就是兩顆炸彈,三條一來就弄得到處都是**場所和賭場,吸毒所的,那麼這就是導火線,亞洲各大政府都會全部聚集過來,抓他的同時說不定就搞到我們頭上了,都得被炸死!”
“沒錯,一定要阻止三條胡來,這裡的公安們阻止不了他,只能我們出手了!”
“我覺得他能做頭領的位置,定不會過於不聽勸告,倘若他真要一意孤行,陸天豪都不會放過他!”
大夥商量了半個小時,此事才告一段落,柳嘯龍滿意的點頭:“到時候只要他不在這裡生事端,那麼可以成為商友,他算是陸天豪的一為重要級買家,負責銷貨,到時說不定會長期合作!”
“那就這麼說定了!”林楓焰看向後面的手下們慎重道:“你們都帶人好好的監督著刀疤三,一旦他有什麼廠子開業的,就盯著是否有不法的買賣,如果來真的,我就要他永遠也別再想出墨西哥!”
“是!”全體點頭。
西門浩看看資料道:“近日我們身邊又出現了一個不小的黑幫,名為‘龍豪宴’,呵呵!”
“噗咳咳咳咳咳!”皇甫離燁一口水噴出,誇張道:“龍豪宴?這……什麼意思?”
“幫會的頭領就是辛格!宴會的宴,是針對大哥和陸天豪的,當初他對大哥不敬,於是大哥派人將他的產業擊垮,後負債鉅款逃亡,帶著兩千多名手下來到中國,去找陸天豪,結果陸天豪沒有再收留他,後就消失了一段時間,不過數月前他攻擊過一次陸天豪,沒得手,恐怕心裡的怨氣更勝了,建立幫會名為龍豪宴,意思很明顯,要將大哥和陸天豪當成宴席吃掉!”
柳嘯龍抿脣淡笑:“此人過於目中無人,一旦有人給他撐腰,那麼就會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成不了大器!”
“他野心未免也太大了,還龍豪宴,一個就夠他吃不消,還想吞併兩個,不過有夢想總是好的!”林楓焰說完,眼裡頓時閃過一抹鄙夷:“不說他了,刀疤三的貨就由離燁你去負責吧,但是大哥,大嫂這次不會又出來搗亂吧?”
這個問題相當嚴重,因為大嫂來了後,大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貨劫走,還不能發生戰爭,否則她的肚子會痛。
柳嘯龍挑眉道:“已經向外透露,交易兩千公斤四種毒品,到時候她要搗亂就讓她劫走!”
“哇!大哥這一招高,四種毒品,就弄一些k粉和搖頭丸什麼的,她一劫走,我們就可以正常交易了,神不知鬼不覺的!”皇甫離燁立馬豎起大拇指,厲害,走兩千公斤的垃圾毒品,毫無風險的交易掉五千公斤的海洛因,怎麼算都不虧。
“這主意真不錯,只要訊息不傳出去,既能不影響我們的生意,又不影響大哥和大嫂的感情,且大嫂這麼做還等於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她剛劫走貨,別的警員就不會再盯著,我們可以趁這個時機出貨,反正大嫂劫走的貨即便是略製品,那也是不小的數目,損失這點錢換來以後的安定也不錯!”蘇俊鴻雙手贊成,這樣的話,以後他們的交易就等於有警方在保護了,每次交易都這樣,那就太完美了。
只不過大哥這招太陰險了。
柳嘯龍見全體贊同就起身道:“散會!”
全體起立敬禮,直到男人離開後才再次坐下整理做的筆記,後一同離開,這就是所謂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
皇城基督教
林楓焰整理整理袍子,確定沒皺褶,對得起耶穌後才走向後院,下午又颳風了,倘若下點雨……嘴角抽了一下,永遠都不要下雨才好,剛來到後院就見女孩的木門緊閉,好奇的上前偷看,不會在洗澡吧?
屋子內,葉楠正坐在書桌後,看著聖經上放著的十字架祈禱道:“我知道這是罪大惡極,背叛了主,但我決定生下這個小生命,不讓他墮入地獄,希望我主能諒解……”
“砰!”
淡淡的抬眸,後低頭拿起十字架戴好,起身道:“不敲門?”
男人面帶著複雜,有喜悅的,有震撼的,有不可思議的,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女人的肚子,吞吞口水:“我的孩子嗎?”
“是主的!”葉楠高的坐到茶几前整理。
“我……我要當爸爸了?”林楓焰不知道該怎麼開形容此刻的心情,這……完全沒準備過,他居然要當爸爸了,從來沒想過要當爹,現在要當了,五分鐘後才咧嘴笑道:“神女,我要當爸爸了!”
葉楠懶得理會,整理好才上前提醒:“是主的!”
某男按住怦然心動的胸口,後激動的想伸手抱住女孩,但想到什麼,又止住,認真道:“要不,我們結婚吧?”總不能讓孩子將來不是做神父就是做修女吧?
“你又忘了修女是不可以結婚的?”看了一眼,後走出屋。
“葉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但是以前想到結婚我都很排斥,但是現在我一點都不,為了孩子,我們可以試著進一步發展,如何?”要當爸爸了,他也有孩子了。
葉楠卻步,後轉身回屋將門關好,一副深怕被人知道一樣:“我都說了,孩子是天主的!”
林楓焰也知道女孩是不可能嫁給他,就算他想她也不會,她的心裡只有耶穌,皺眉道:“你能明白孩子生下來沒有爸爸的感覺嗎?葉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現在有孩子了,你要接受現實,孩子是無辜的,他有選擇的權利,你怎麼可以讓他生下來就做神父呢?”
“我會給他我所有的愛,還有這裡的人都會!”一副無所謂,反正就是不嫁人就對了。
“這樣,你考慮考慮,可以吧?”反正兩老也成天擔心,現在就不用擔心了,兒媳婦和孫子都有了。
葉楠不耐煩的點頭:“我考慮考慮!”說完就走了出去。
林楓焰撥出一口氣,考慮就好,要當爸爸了,早就想要個兒子了,立刻祈禱,感謝主。
可結婚後這女人不會天天干涉他吧?先把兒子弄到手再說,有兒子了,有兒子了……
“啊啊啊啊著火了,著火了!”
“快救火,快叫消防隊!”
著火?好端端的怎麼會著火?奇怪的走到院子裡,果真見教堂方向正有著滾滾濃煙,想也不想,開始向外衝,見女孩正要衝進去就怒吼道:“你幹什麼?沒看著火了嗎?”強行拉著向馬路狂奔而去。
葉楠心急如焚,眼裡有著驚恐,等到了安全地帶就看著火勢洶洶的教堂就伸手捂住了嘴。
林楓焰看看教堂,後放開女孩闖入大門。
“林楓焰,林楓焰……”葉楠想拉住,可已經來不及了,這男人現在跑進去做什麼?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火?
“神女咳咳咳,是風把教堂裡的蠟燭吹倒了,全部都吹倒了,帷幔都著了咳咳咳咳咳……裡面的椅子都燒起來了!”十多個女孩被煙嗆得紅了眼眶。
葉楠聞言瞪大眼,恐慌道:“他……他進去了!”說完也要衝進去,卻被人緊緊攔著。
“神女別去,會燒死的!”
“火太大了,我們都去後面午睡,沒想到會著火……”
教堂內,確實煙霧瀰漫,乾燥的一排排木椅和前方臺子全都正在迅速燃燒,彷彿飢餓了一輩子的火神終於吃到上好的乾枯木料,正滔滔不絕的啃噬,無人敢靠近,林楓焰躲過足以灼傷面板的火光衝到前方抱起那龐大的十字架,發現拔不動,立馬火急火燎的拔出槍‘砰砰砰’衝地面連開六發,該死的,埋這麼緊,使出吃奶的勁才給拔了起來。
十字架的頂部已經開始燃燒,只能脫下西裝去撲滅,這才抱著艱難的向外衝,到了門口才發現此刻已經圍滿了群眾,來到葉楠面前焦急的將剩餘的火星子撲滅,後笑道:“你的耶穌沒事!”
“吸!”
全體倒抽冷氣,不是吧?他跑進去就是為了抱這個出來?
葉楠看著燒了一塊的十字架,還在冒煙呢,三個她都抱不動,他是怎麼給弄出來的?
“雖然燒壞了,但是木頭我們可以重新找!”林楓焰見女孩死死的盯著十字架就趕緊安撫,摸摸銅人的頭道:“雖然黑了,不過洗洗就乾淨了!”該死的,累死他了,太重了,消防隊怎麼還沒來?
無意間看到女孩落淚就無力道:“我盡力了,我知道它對你來說很重要,可是木料已經毀壞了,後悔也沒用!”哪來的火?居然把耶穌都燒起來了。
女孩抿脣點點頭:“嗯,木料壞了我們可以重新買!”見男人露出笑臉就擦擦眼淚指指他的手:“你手受傷了!”
“是嗎?”抬起右手一看,怪不得這麼疼,一大塊都紅了,依舊無所謂:“皮外傷,沒關係!”最重要你的耶穌沒事就好,否則還不得哭死?
“你進去就為了抱這個?這個是可以買到的!”
“是啊,你是不是……”
葉楠伸手製止同胞們的指責,後仰頭道:“我很高興,謝謝你幫我保住了它!”
黃昏時分大火才熄滅,並未損失太大,大夥都開始收拾殘局,後院房間裡,葉楠邊給男人包紮邊笑道:“還痛嗎?”
“你這樣做,我是不是該說受寵若驚了?”居然還給他包紮傷口,嘴角掛起了笑意。
“你救了耶穌,我自然要報答你!”打結好後就開始打量,後點頭道:“我決定考慮考慮和你結婚!”
林楓焰掏煙的動作頓住,後咧嘴輕笑出聲,拿出香菸剛要抽時,又看看女人的肚子,不得不裝回,奇怪的問道:“是什麼讓你這麼快改變主意?就因為我救了你的主?”在你心裡,那我是不是排在最後了?
這麼久,處心積慮的追求,一點回應都沒有,卻因為救了耶穌就要考慮和他結婚。
葉楠則點頭:“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要我打掉孩子,我做不到,不過這裡是教堂,懷孕的事傳出去畢竟不好,且到時候也無法見人,你說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我……我想他有爸爸也有媽媽!”遲緩了一下,後還是說出真實的想法。
那種感覺她嘗試過了,不想孩子再繼續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