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喳喳’
“哈!今天天氣又這麼慘絕人寰了!”
臥室內,落地窗前,某女邊打哈欠邊看著外面的晨陽,沒有風,後花園裡的柳樹都蔫了一樣彎著腰,可想正中午時會多麼的煩躁,昨天下了十多分鐘的雨,似乎也沒令大地清爽起來,但人總是要經歷春夏秋冬,感受四季也是一種福氣。
看看牆壁上的古畫,如果人能記起前世該有多好?算了算了,說不定記起來她會對柳嘯龍改觀的,畢竟那王太痴情了,為了女人,居然打下江山,後又拱手相讓,哪個女人不會心動?
拍拍臉蛋,後雙手揣在肚子上的大兜裡走了出去,一開門就見男人穿著睡袍過來,伸手道:“早上好!”
柳嘯龍幾乎連看都沒看,直接側身走進,後直奔浴室,眼裡閃爍著森寒,知情人士基本這個時候不會去招惹他,因為定時炸彈已經開啟,隨便一碰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偏偏有人喜歡往槍口上撞,開啟浴室門,瞅著男人正赤身**站在花灑下就好笑道:“昨晚睡得好嗎?”
“出去!”某男洗完頭就給出了兩個不含任何溫度的字。
“你火氣好像很大,要不要給你泡杯消火茶?”哎呀,氣死你才好呢。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拿過沐浴乳。
硯青不怕死的繼續調侃:“你憑什麼命令……”
‘砰!’
沐浴乳無辜的被狠狠砸在了地上,鷹眼並射出寒光,透著極致的危險係數,就這麼死死瞪著門口嚇了一跳的女人。
某女驚愕的與其對視,真跟要殺人一樣,令人不由自主就生畏,心臟開始砰砰砰的跳,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她還是怕他,此刻只感覺無形的壓力正圍繞著她,喘不過氣來,看了一會那充滿陰霾的眼睛就不自覺的移開,自己給自己弄得沒臺階下了,乾咳道:“你……你洗吧!”後識趣的關門。
‘砰!’
剛關好,裡面又傳來一道捶打玻璃門聲,不就是沒幫他那啥嗎?至於這麼生氣?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每天都想一些**的事。
“硯青,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正要出去,就聽到浴室門開啟,手腕也被拉住,緊接著幾個倉促就被壓制到了洗手檯上,面對著一頭暴露的雄鷹,他不會撕碎她的肉吧?面子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能妥協,前三年死都不能讓著,聳聳肩:“我怎麼過分了?”
柳嘯龍直接揪住女人的衣襟拉近距離咬牙道:“有你這樣做妻子的嗎?”
“柳嘯龍,你能不這麼變態嗎?除了會那方面,你還會什麼?”每天都跟打了興奮劑一樣,齷齪不齷齪,見他正在加大手力,且目光深沉,底氣瞬間不足,太沒用了:“咳……我說過,除非你讓我報仇,否則休想!”永遠都忘不了在馬來時,他戲弄她的幾次,以前她只玩他一次,結果十倍償還,現在她只玩一次,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男人聞言深深吸氣,後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女人:“你是不是有病?”
“我怎麼有病了?我告訴你,我認定的事,誰他媽也改變不了,總之你不給我玩,就免談!”哼,這三年她得捍衛自己的地位,免得以後習慣性就被當成奴隸了。
“玩你自己去吧!”大手鬆開,後開始拿過吹風機開始整理滴著晶瑩的髮絲,臉色似乎更加駭人了。
硯青整理整理領子,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這件事她要堅持到底,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玩老虎的屁股,女人,永遠不要試圖被男人感動,否則男人會覺得女人用某些東西就能滿足,不能給他養這個習慣。
關鍵是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手持那啥,然後陰險的看著它不停的進出進出……那感覺一定很爽,看著世界上最強悍的男人一臉隱忍痛苦的模樣,光是想想都有些要血氣上湧了。
“兒媳婦,心情不錯啊!”李鳶見兒媳婦吹著口哨就下來,基本這種情況就是一個高興,另一個一定吐血,因為她沒見過他們兩個同時愉悅過,而且昨晚兒子還鬧分居,睡第三間去了。
“還行,媽,你今天又漂亮了!”收起興奮,後端正的坐在餐桌前等待一家之主到來後開飯。
他也知道搞基不正確?且,搞別人的時候她怎麼就不覺得他有想過她?這就叫惡有惡報,把她當那種賢妻良母了?打一巴掌給顆糖就完事?他太小看她了。
惡人就得狠人來磨,直到把稜角一點點磨平,也就囂張不起來了。
李鳶摸摸臉,兒媳婦太會說話了,聽了心裡都舒服,果然,一抬頭就看到自家兒子鐵青著臉走來,為什麼這倆人就不能和平共處呢?
柳嘯龍幾乎沒去看任何人,坐下後拿起筷子便紳士的進食。
某女也不再攻擊,偷覷了一眼,穿這麼整齊,看來一會要出門,去幹壞事,反正她不覺得這男人會幹什麼好事就對了,看著那眼鏡道:“柳嘯龍,你近視眼嗎?”
“他不近視眼,鏡片是沒有度數的!”李鳶見兒子懶得理會就趕緊插話。
“哦!那就是裝斯了,嘖嘖嘖,再裝也是個專門獲取非法利益的黑社會頭子,嚴重破壞經濟、社會生活秩序!”這種人基本都該千刀萬剮,奈何人家一點意識都沒有,還自認為厲害,如果不是做黑道生意的該有多好?
果然人無完人。
李鳶聞言捏緊筷子,不說話,誰也不幫。
柳嘯龍捏著筷子的手收緊,後嘴角抽了一下,眉峰開始併攏,同樣不理會。
見沒人插話,某女也只好閉嘴,本來就是,不近視還戴個眼鏡,不是裝是什麼?裝了也是個斯敗類。
“兒媳婦,你今天還要去上班嗎?”李鳶還是最擔心這個,別把她的孫兒們給弄沒了,否則找誰哭去?
“嗯,現在新聞事件過去了,該去上班了,不是還有一個月才去醫院嗎?這一個月我得加把勁衝點業績,今天我還要升官呢!”一級警司,但她不能離開緝毒組,一級警司那也是幹原來的職業,和手下們的感情到了不可分開的地步,不會拋棄他們的。
乾爹恐怕會升三級,不知道他會不會走,心裡有點捨不得。
“‘白痴!’”某男聞言不加思考的吐出了一句話,法語,剛說完似乎想到什麼,眼珠緩緩斜睨向旁邊。
果然,懂法語的人全都吞吞口水,李鳶老眼也轉過去。
硯青冷漠的瞪著眼,同樣用法語還擊:“‘娶了白痴的人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進展得不錯嘛!’”
“‘謝謝誇獎,以後再敢出現不遜,就要你好看!’”
“‘哼!我有說錯嗎?你這種忠誠不是忠誠,是愚昧!’”
“‘我願意,你管得著嗎?’”該死的男人,一大早的,好不容易心情好點,居然又來沒事找事,晦氣。
柳嘯龍鄙夷的揚脣,吃了幾口起身道:“吃飽了!”後擦擦嘴向大門走去。
“兒媳婦,別生氣,這麼點小事,不值得,吃飯!”李鳶見硯青柳眉豎起就趕緊討好:“他就是這樣,從來不顧忌別人的感受,聽話,咱不跟這種惡劣的人一般見識,有**份!”
“太惡劣了,見不得別人好!”很是贊同老人的話,不跟他一般見識。
這兩口子,為什麼別的夫妻結婚半年內那都恨不得每天如膠似漆的,而他們卻巴不得互相都看不到,兒子是什麼心態她不理解,不過能肯定,兒子不會哄女人,這又碰到兒媳婦這樣不解風情的,沒人在旁邊撮合,真難成事。
“兒媳婦,情人節你準備怎麼和臭小子浪漫?”她可以給她出出主意的。
硯青聞言隨意道:“浪漫什麼?都快當爹媽了,有什麼好浪漫的?”又不是年少時,情人節送玫瑰什麼的,幼稚。
啊?不浪漫了?那怎麼增進感情?爭取道:“兒媳婦,所謂情人節,就是情人過的,一定要的!”
“媽!如果兩個人不相愛,就算一起度過了情人節,他也愛不起來,相愛的人,不需要那麼多花裡胡哨的也能白頭偕老,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幹點正事!”都快三十了,還過情人節,說出去丟人不?
李鳶輕笑兩聲,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意義,可分居……這才幾天就又分居了?這得和親家公談談,讓他來說說兒媳,自己不好開口。
南門警局。
“硯青!”
“到!”穿著便裝,卻帶著警帽,目不斜視的上前一步,等待封賞。
市局手持旗幟呈上:“上頭頒發給你的,做得不錯,值得大家學習!”拍拍那看似瘦小,卻很是硬朗的肩膀,再拿起一套嶄新的警服,上面鑲嵌著三枚警徽:“一級警司,是否願意到總局去管理全市的緝毒組隊長?”
“老大!”李隆成和藍子等人全都驚愕的看著硯青,眼裡有著濃郁的不捨,不會拋棄他們吧?
硯青淡淡的笑道:“不了,我已經把南門警局當成了我的工作地,不會隨便離開!”一直夢想著去總局,想不到關鍵時刻,卻覺得心裡不舒坦,既然不舒坦,那就不去,人活著,最重要的是對得起自己的心,它好,她就好,當然在南門警局她也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有奮鬥的目標,做局長,統領整個警局,也就等於是當上國家主席了。
“老宋啊,你這女兒真是有情有義,不錯,對了,跟我去總局?”市局見挖不走,那就只能挖這裡最大的了。
“局長!”
這時,辦公室門口,頓時圍滿了人,刑事組,交通組,法醫部都紛紛不安的看著老人,都這麼久了,突然走掉,誰都會不捨得。
老局長看看門外的手下們,再看看乾女兒的挽留眼神,搖頭道:“硯青雖然偶爾立功,但為人馬虎,經常闖禍,要不是我一直管教著,恐怕她不會有今天,市局,我得留下來,免得新來的局長不瞭解她,哪天飯碗就丟了!”
“乾爹!”硯青感動萬分,吸吸鼻子,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不是,你們兩個得為大局著想是吧?人才那都是要去總局的,領導來了一看,咱們總局人才濟濟,而不是個個難登大之堂,這多影響我們市警員的名譽?”
“市局,我也很想升官,不過有時候想想,有些東西比升官更重要!”老局長不退縮,堅持自己的原意。
老人揉揉眉心,後指著父女倆恨鐵不成鋼:“沒出息,算了,以後領導來視察,你們這些有過豐功偉績的骨幹都過去給我撐撐面子,硯青,你若跟我去總局,你的工資會翻倍很多,但你非不去,那麼我只能按照一級警司的給你,緝毒組是一個獲得獎金機會最高的,你若能再繼續破大案,我會論功行賞,至於小宋!”
老局長見對方看過來,又引來一陣笑聲就尷尬道:“老宋!”
“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小宋,我這裡給你一張空頭支票,上頭命你為總局副局,那麼你退休前,我爭取幫你那時候弄過去,以總局副局長退休,另外每個月工資加五千,好好幹!”說完就失望的走出,當了總副局,說不定他上去省局了,他就接手市局了,現在這麼一弄,最多也就是個市副局了。
“謝謝市局!”老局長咧嘴笑笑,這也不錯,比區局好,光宗耀祖呢。
硯青擦擦眼淚,上前抱住老人:“乾爹,你就是我親爹!”
“好了好了,肚子裡還有孩子呢,沒事少哭!”也紅了眼眶,這種感覺比去總局要好,擺手道:“都回去吧,好好幹,爭取咱們這南門警局超越總局!”
“是!”幾百名警員集體敬禮,喊聲洪亮,最後欣慰的分散。
李隆成等人也紛紛走出,太感人了,我們一定會好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