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不知不覺到了夜間三點,谷蘭眼皮開始打架,聽著聽著就進入了夢鄉。
“谷蘭?谷蘭?”站起身指指病美人道:“她睡著了,我們走吧,看來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柳嘯龍點點頭,跟了出去,到了樓道里就一臉的不滿:“你故意的?都跟你說了我對她沒有那種想法。”
硯青同樣沒好臉色,環胸斜倚在牆壁上陰冷道:“我不是怕你對她有想法,而是怕她對你有想法,要知道女人一旦認定了一個男人,是很難改變的,我硯青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別人的東西我也不稀罕,但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喜歡玩自殺是吧?那我就派李隆成帶十個人天天住這裡,一自殺立馬搶救,等出院後就派輛救護車全天二十四小時停在她家車庫裡保護,保證她以後不敢再隨意輕生,跟我鬥,她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硯青是幹什麼的,哼!弄自殺來博取同情,這種犯人我都見得不願意再見了!”一邊非殺上官思敏不可,一邊自殺,又度過危險期,呸!用最低階的思維來分析也知道是想見柳嘯龍了。
“怎麼?終於知道吃醋了?”男人得意的挑眉。
某女愣住,後可笑的看著男人:“吃醋?如果你不是柳嘯龍,默默無聞,那你去找幾十個女人我也不會擔心,我是要我這張臉!”狠狠的拍拍自己的臉,瞪著男人繼續咬牙道:“你們倆再曝光,丟的就不是我一個人的臉了,是整個南門警局,到時候站這裡來說這番話的就不是我一個人了!”什麼男人嘛,都不知道來說點中聽的話,還在那裡得意,這裡氣得肺都要炸了,居然還得意。
“噗!”柳嘯龍見女人伸手扇風,一臉氣急敗壞就雙手插兜輕聲笑出,後邊笑邊搖頭。
“回去還是留這裡?”神經病,直接單刀直入,敢說留下,她就立馬找乾爹離婚。
某男彎腰輕而易舉的將女人給抱起,垂頭挑眉道:“硯大警官這麼厲害,我敢不回去嗎?”說完就走向電梯。
翌日,天氣晴朗,頗得人心,風兒連續吹了一夜都不曾停止,路邊柳樹左右搖擺,可以說大小適中,令路人們臉上終於沒了那種憎恨太陽之神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笑臉盈盈。
一大早,硯青就抱著肚子在屋子裡到處觀望,直到早餐都吃完,也沒見到那個人影,又去找谷蘭了?
“硯青,你找嘯龍吧?他六點就出門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李鳶也心裡沒底,不知道是不是去找谷蘭了,今天他好像休息,卻不見人,難得休息一天不在家陪老婆幹嘛去了?
“哦,沒有,我在看我們家太豪華了!”口是心非的隨意回話,看看手錶道:“媽,老師們還沒來嗎?”現在自己的法語進步很快,見面打招呼,一些最初級的交流都會了,當然,也知道那一次逮捕楊翠萍時,在收費站時那男人衝那些女孩說了一句話,結果那些女孩都仇視著她的法語是什麼意思了。
‘已婚了!’
那個時候就說已經結婚了,不過這種打發女人的招數確實好用,拿她當擋箭牌,不過還真靈驗了,瞧,真結婚了。
愛去哪裡就去哪裡,本來還想好今天讓他陪著去一趟醫院產檢的,四個寶寶現在長什麼模樣了?還有個是藍眼睛呢,是個女兒,看看屋子,無法想象四個孩子將來會把這有條不紊的家給折騰成什麼樣。
婆婆又開始盯著她的肚子看了,最近胎動很厲害,但他們每動一次,都覺得很欣慰,那種懷著寶寶的感覺恐怕是每個媽媽最幸福的瞬間,畢竟他們此刻是在她肚子裡的,這種奶奶,不知道會給寵成什麼樣,但她可以肯定,將來若自己或者柳嘯龍敢大吼孩子,那麼一定倒黴。
還有家法呢,捱揍時還得跪下,婆婆有一天不會也讓她跪下吧?
“媽!如果我們打了孩子……”
果然,李鳶聞言立馬抬起頭,蒼老的臉上全是戒備:“打孩子?為什麼要打孩子?硯青,我知道你是警察,脾氣也不好,可也不能打孩子,你是警察,家庭暴力是不允許的!”不是吧?還沒生就想打了?這可了不得,她的寶貝孫孫們怎麼可以捱打?誰敢打,她就跟他拼命。
硯青抓抓後腦,底氣很是不足,邊坐下邊眼珠轉動,後慎重道:“棍棒底下出孝子!”
“嘯龍小時候我藤條都打斷好幾根,你看他孝順嗎?”還棍棒?天啊,不行不行,將來孩子絕對不能給兒媳婦帶,太嚇人了。
“不是,我是說如果我氣壞了,小孩子都很調皮的……”
“硯青!”李鳶憤怒的站起來,指著兒媳婦怒吼道:“小孩子不調皮叫小孩子嗎?我跟你說,將來你敢打他們就先打我再說,誰沒有個小時候?誰不淘氣?臭小子小時候在沙發大便我都沒打!”
看吧,這麼說來,將來這一家之主不是柳嘯龍,也不是李鳶,而是肚子裡的四個孩子,希望你們都懂事,一生下來就只會笑不會哭,不會調皮,每天都安靜的坐著等吃飯,然後慢慢長大吧,否則這日子可怎麼過?還是極力的爭取:“萬一氣壞了……”
“氣壞了也不行,也得先問問我,孩子是我們柳家所有人的,不是你一個人的,到時候我會教訓他們,用不著你們出手!”可惡,居然要打她的孫孫們,兒媳婦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硯青無語的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打,也不罵!”老孃惹急了用腳踹,孩子不讓他肉疼一下,他不會長記性的。
只是柳嘯龍小時候把大便拉沙發上……怎麼沒錄下來呢?
皇城基督教
葉楠看著下面坐著的二十來位信徒就緬甸的笑道:“今天我就來從頭講起,來了四位新人,歡迎加入我主,上帝……”笑容有短暫的扭曲,後恢復自然。
大門外,林楓焰彷彿上帝降臨,揹著烈陽,風兒吹得滿頭張揚的髮絲胡亂跳舞,黑色西裝故意敞開,領帶飄逸的揚起,痞子一樣,一手插兜,一手抬起揮了揮,立馬出來了四百多穿著端正的西裝男人,跟隨著男人進屋。
“嗯?”
“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啊!”
最前排等待講經的男女老少一同轉頭,後驚愕的站起身,這麼多人?
四百多人全體找準座位,但卻沒有落座。
林楓焰邊摸著光潔的下顎邊走到最前排,雙手提提大腿上的褲子,後就那麼叉開腿坐下,後面的人這才敢入座。
葉楠捏緊聖經,笑看著那奔三的臉,看似溫柔的笑容內,卻彷彿能射出刀子。
林楓焰薄脣揚起,成熟迷人的臉龐和那輕佻的眼神完全不搭,見女孩一直看著他就轉身,發現手下們全都跟坐在大會堂裡準備開會一樣就低吼道:“全都給我放鬆,這麼嚴肅做什麼?我們是來聽神女講經的,因為我們心情太浮躁,所以來聽,來安靜我們的心明白嗎?”
“林護法,對不起!”前面的男人紛紛恭敬的低頭道歉,二話不說,全體將西裝脫掉挎在臂彎裡,後扯開領帶,靠在長椅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盯著前方,好似都很頹廢。
這還差不多,某男轉頭衝女孩無力道:“神女,你也知道我們的職業,不是打就是殺,這些兄弟都說他們雙手沾滿了鮮血,心靈內有著罪惡,無法原諒自己,故此聽說只要聽完你講經,就會撫平心靈上的傷,全都來了!”
葉楠聞言笑容更自然了,一抹自信從眼底劃過,後看向下面的所有人轉身指著後面釘著耶穌的十字架道:“這是我們每位信徒心目中的神!”
“神女,為什麼是木頭做的?我看有的十字架是用石頭做的!”林楓焰奇怪的看著那釘著銅人的十字架,一米多高,卻是木頭,既然這麼在乎耶穌,為何不弄黃金鑽石打造?
“起源耶穌就是在十字架上的,你們雖非教徒,但我主向來慈悲,倘若真能化解你們心中的苦痛,我定不介意!”
林楓焰見女孩看著那十字架的眼神過於敬仰,且有著崇拜,看來這十字架在她心目中就是她的上帝,她的主人,一塊死物而已。
周圍的信徒們一聽雙手沾滿鮮血就不由開始瑟瑟發抖,黑社會,毋庸置疑的,不會有危險吧?不過這神女真厲害,讓這麼多黑社會來聽她講經,看來以後得多敬仰她。
葉楠翻開神經後像純潔無瑕的天使一樣看著下面的幾百人緩緩講解:“起初,神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神的靈執行在水面上,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哇,這麼厲害?說有光就有光?”
“神女,真的假的?”
雲逸會的男人們開始唏噓,光是從太陽上來的,跟神有什麼關係?沒錯,他們不信鬼神,只信大哥!
葉楠溫和道:“信則有,不信則無!”
“好!再來一段!”林楓焰立馬起身拍手。
緊接著全體鼓掌。
葉楠嘴角抽搐,他當聽二人轉呢?還再來一段……
真正的二十多個信徒全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些人,聽聖經是要安靜的。
似乎也感覺到不對勁,林楓焰再次坐下,面露尷尬,見女孩嘴角一抹譏諷閃過,雖說快得令人無法捕捉,可是他看到了,該死的,他煞費苦心的來給她捧場,帶這麼多人來,居然還嘲笑他。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神稱光為晝、稱暗為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說、諸水之間要有空氣、將水分為上下……”
美麗的小嘴兒開開合合,聲音宛如出谷的黃鶯,光是聽這聲音都彷彿能洗淨人們骯髒的心靈,繞樑三日有餘。
然而她卻始終沒再去看林楓焰一眼,將純淨的視線對著其他人,這令某男心裡酸溜溜的,嘴角一扯,挑眉道:“神女,我可以打斷一下嗎?”
“你說!”葉楠垂頭看著聖經,幾乎即便是去看男人,那也是施捨。
“修女會飢渴嗎?”
僅僅六個字,徹底讓原本鴉雀無聲的教堂內一陣唏噓,手下們都彷彿以為出現了幻覺,焰哥這是……而真正的信徒們則仇視向男人,長得人模狗樣,怎麼就不做人事說人話?
葉楠扶著聖經的手一緊,後平淡的回道:“之所以人類會飢渴,是因為有七情六慾,修女精神上早已嫁給了主,即便如此,也斷七情絕六慾,**對修女來說,那是罪惡的,所以不會有飢渴這一說!”
信徒們聞言紛紛豎起拇指,回答得好。
林楓焰吃癟,後不服輸繼續道:“神女,你是不是特別鍾愛於雄性的子孫跟?”
“你在胡說什麼?”葉楠終於看了過去,溫柔的眼神裡再次有了刀鋒,下流,她怎麼會對雄性的那個感興趣?
某男隨意的攤手,後狐疑道:“既然不是,那你為什麼每天都在玩弄烏龜的尾巴?可別說擁有雙博士學位的你不知道烏龜的子孫跟就長在尾巴上!”看你怎麼狡辯,就不信說不過一個修女。
“哇!”
齊齊擰眉,這種話也問得出來,他還是人嗎?太不尊重主了。
這個滿腦子**的東西,葉楠胸腔開始劇烈的起伏,卻還是含笑道:“倘若心裡沒有邪**,即便握著雄性的子孫跟,與同握著一件死物又有何不同?”
林楓焰乾咳一聲,一副無話可說了,好吧,他說不過這個女人,太厲害了,每次都不帶考慮的就會還擊,伸手道:“神女真是冰雪聰明,對不起!是我過於齷齪,你繼續!”見女孩又開始看都不看他的講經便很是不滿,他還沒那些人好看嗎?
拿下這個女人太難了,真的好想看她羞澀的主動依偎進懷裡來,這一定……想一想老二就……
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激動,處心積慮的想靠近,怎麼就沒效果呢?反而越來越討厭了?難道真的只有大哥那一招,愛屋及烏,跟著愛耶穌,去看完那一堆什麼作用都沒有的書?不行,太浪費時間了。
聽了一個下午,回到隔壁的保健品店裡後就開始想對策,還就不信泡不到一個妞兒,拿出手機道:“幫我查查氣象臺,最近什麼時候會下雨?”
許久後點點頭,明天下午會下雨,傍晚四點十分左右,咧嘴笑笑。
雲逸會別墅區域,某巨集偉的豪華歐式別墅內,皇甫離燁邊坐在沙發裡看報紙邊不時斜睨向在大廳裡收拾飯後桌子的女人,擦擦擦,拖拖拖,成天跟個媳婦一樣,根本和結婚了就沒什麼區別,這個女人和硯青真是如出一轍,每個月給她四萬塊,還拿去交公。
傻不傻?
“咳!美麗,你還沒想好啊?”這都多久了?上床而已,至於想這麼久嗎?不會是根本就不會和他在一起吧?還是她從來就沒喜歡過他,早就有心上人了?
甄美麗邊擦桌子邊轉頭道:“不是說明年夏天去橫店旅遊嗎?會長和隊長都去,你也去,我也去,另外三個護法都去,那一定很好玩,去了再說吧!”這樣牽制著,有兩個目的,第一,這個男人身份地位太高,她不想被玩弄,如果他能等到那個時候,她才準備把心交給他,第二個就是隊長的婚姻幸福,既然都說好要去了,會長現在又傳出養女人的緋聞,萬一他們不去了,那隊長一定很失望。
她能做的就是幫著隊長把會長拉去,皇甫離燁一定會說服會長不打消這念頭的。
皇甫離燁本就黑的臉此刻更黑了,明年?好你個甄美麗,也太折磨人了,世界上到哪裡去找我這麼痴情的男人?深吸一口氣上前直接強行把女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啊放開我……放開我……皇甫離燁,你放開我,信不信告你姦汙?”小手兒不停的拍打那過於強壯的後背,直到被扔到了**才驚恐的伸手捂住胸:“你……你你你別亂來!”
某男已經不管那麼多了,開始脫衣,等只剩一條內褲後才撲上去,按著女人咬牙道:“告我今天也要!”
直接給出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