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硯青聽懂了,談成了?都乾杯了,見都拿起酒一飲而盡便煩悶不堪,他們到底談什麼了呢?交換名片,看來這個外國帥哥地位不小,一定是大生意,這次是一萬公斤還是十萬?
“那我就告辭了,二位慢玩!”達成共識後,丘安禮起身笑著脫離了人群。
陸天豪看看手錶,也起身道:“你自己玩吧!”
全都走了後,林楓焰鬆開了懷裡的女孩,掏出錢道:“都走吧!”
“大嫂,我們剛才是真的談生意,你可不能誤會!”皇甫離燁坐過去討好,拿起果盤裡一根香蕉孝敬。
“就是因為逢場作戲,所以不能,你們要玩女人就偷偷的玩,給人看到了我的臉還要不要了?”硯青沒有去接,氣呼呼的丟出一串足以令人震撼的話。
連柳嘯龍都不可置信的垂頭,瞅著女人那怒火滔天的臉咬咬牙。
林楓焰張口結舌:“大嫂,您的意思是讓大哥以後想找女人,就偷偷的找?”不是吧?這麼大方?
硯青愣了一下,擰眉道:“沒錯!”
“大嫂你不吃醋?”皇甫離燁羨慕得快落淚了,這麼好的女人太難得了,不過這是不是代表她根本就不愛大哥?哪有妻子勸丈夫偷偷去找女人的?大哥什麼時候這麼沒魅力了?
“我為什麼要吃醋?你們趕緊走,別耽誤我辦案!”邊瞅著蕭茹雲邊不耐煩的擺手,人呢?這都多久了?為什麼還沒出現?
柳嘯龍見兩個手下全都同情的看著他,眸子裡頓時閃過陰森。
林楓焰嘆息一聲,搖搖頭,大哥太沒本事了,這麼久,這女人都是這種態度,打圓場道:“大嫂,你……”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硯青推開柳嘯龍起身指著丈夫命令:“柳嘯龍,以後你找女人我不管你,但是你不要說你叫柳嘯龍,我丟不起這人,走了!”灑脫的轉身開啟玻璃門走出。
某男半眯起眼,大步跟了出去,拉過女人的手就往角落裡扯,後冷冷道:“我不但要說我叫柳嘯龍,我還要說我有個妻子叫硯青,在南門警局工作,緝毒組,大隊長,後再開記者招待會,全世界都知道!”
硯青呆若木雞,不是吧?這麼混蛋?那她一出門,不就是全體都悲憫的看著她了?不行了,不行了,拳頭忍不住了,努力擠出笑臉道:“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硯警官,如果我說了,她們還是要跟,那就不是我的錯了!”
“柳嘯龍,你太無恥了!”媽的,就說吧,大的氣完她,小的就開始在肚子裡不安生了。
柳嘯龍鄙夷的冷哼一聲,剛要轉身就走,就看到女人捂著肚子扶著牆,臉上的陰冷瞬間消失,攙扶住疑惑道:“怎麼了?”眸光閃爍著擔憂。
“你兒子踢我了!”
聞言直接打橫抱起走了出去,等到了車內才將大手覆蓋到肚子上,始終愁眉不展,彷彿這樣孩子就能安靜下來一樣。
硯青開啟那大手道:“讓開,我要下去!”
“硯青,我們談談?”似乎考慮了很久,見女人一副無所謂就沉聲道:“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谷蘭她畢竟救了我一命,當初若不是她,也不會有現在的我,若不是她,雲逸會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切!所以你就要以身相許嘍?”老套的情節,電視都看得不願看了。
男人無表情的斜睨過去,後瞪了一眼道:“這話我只說一遍,聽不聽隨便你,我對她不是感情,是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
“上床了嗎?”雙手環胸,凌厲的問。
“你說呢?”嘴角抽了一下。
硯青一副不懂的樣子。
柳嘯龍煩悶的拉過女人的小手,挑眉道:“如何?”
這變態,談話都能有感覺,忽然想到上官思敏跟他表白的畫面,後點點頭:“明白了!”他永遠不會玩兄弟的女人,即便谷蘭離婚了,那也是賓利的女人,有些尷尬的想抽回手,卻被一隻大手緊緊按著。
“硯青,如果曾經有一個人,因為你躺三年,又因為你當時不理解,而放開了他,突然有一天他恢復記憶了,拋棄他的妻子來找你,告訴你只有五年可活,只希望可以天天看到你,而你又有了丈夫,你會怎麼辦?”
“我當然會跟我丈夫商量,既然是丈夫,當然是丈夫最重要,人都是自私的!”柳嘯龍,你這招太厲害了,你想要我妥協,如果我無理取鬧,那就不配穿這身警服,因為我是視他人生命於不顧,可做為一個妻子,誰能承受自己的丈夫每天都和他的初戀情人在一起?前不久還哭了,證明還有感情存在,你想讓我天天去猜你們是不是快要舊情復燃嗎?苦笑道:“柳嘯龍,你還記得嗎?那次在包廂裡,你哭了!”
某男點點頭,後揚脣道:“人都是感性的動物!”
硯青咬咬牙,她要的不是這句話,單刀直入的瞪起眼逼問:“你對她不是感情,那我呢?你愛我嗎?”敢說不,就叉你全家。
柳嘯龍偏開頭,左手保持著按住褲襠的姿勢,右手指尖則摸摸前額,半響後才睥睨向那隆起的腹部道:“你猜?”
“我猜你明天就出車禍!”猜猜猜,老是猜,當是謎語呢?
“別鬧了,快點,幫我弄出來!”轉身摟著女人剛要親吻時,驀然皺眉,咬牙瞪著怒目圓睜的女人:“有你這樣做妻子的嗎?”
硯青囂張的抽回手邪笑道:“要弄你自己弄,反正老孃心裡不爽的時候,你最好離我遠點!”開啟門就要下去,手卻被拉住。
某男額頭青筋爆出,低吼道:“我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是嗎?那就五年後再說吧!”殘忍的抽回手,後心情愉悅的走向後巷,她會說五年,你也會說五年,靠!老孃也會說五年,就你們會說?切!
柳嘯龍狠狠錘了一下座椅,憋屈的氣憤的掏出手機,通訊錄裡一串串號碼,但一開啟密匙後,立馬跳出來幾個‘譚菲菲、甄妮、寒寒……’找準譚菲菲,剛要打時,又長嘆一聲果斷的全部刪除,看著手機背景圖,有絲絲的不解,彷彿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換的一樣,但很快改成了一個風景圖。
“小姐,喝一杯?”
蕭茹雲頓時坐直,斜睨了一下旁邊的西門浩,後吞吞口水,來人果然是三個,尖嘴猴腮的,怪不得需要這種方式找女人,接過玻璃杯,見三個人直直的看著她就笑笑,左手伸到桌子下搖了搖。
西門浩立刻起身走向廁所,故意狠狠的撞了三人一下。
“他媽的不看路啊?”三個人頓時氣憤。
蕭茹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調杯,後笑道:“別生氣別生氣,都是出來玩的是吧?”說完就當眾將酒飲下。
西門浩沒有理會,筆直的前走。
“呵呵!美女,你是看他長得帥不忍心吧?好吧,哥兒幾個不為難他,一個人?”見她點頭就邪笑了一下,端起酒杯道:“再喝幾杯!”說完就拿起蕭茹雲桌子上的洋酒倒滿。
開始閒聊。
五分鐘後,蕭茹雲忽然伸手扶著額頭,眼神飄忽。
“小姐,你沒事吧?我們送你回家吧,你喝多了!”其中一個趕緊過去半摟半抱的將女人帶離酒吧,直奔後門。
西門浩陰鬱的盯著那隻抱著女人的手,不動聲色的單手插兜緊跟其後。
“老大,出來了!”李隆成捏緊手槍。
硯青見西門浩隱身到了門後就開始捏拳,還真見那三個人開始脫茹雲的衣服便立刻揮手。
“不許動!警察!”
蕭茹雲感覺三個人要拿她做人質,立馬一拳打向一個人的鼻樑,一個手肘頂向又一個的垮下,高跟鞋狠狠踩向另一個的皮鞋。
西門浩立刻掏出槍對準一個要拔刀男子的手腕。
‘砰!’
“啊!”
槍法精確得叫人生寒,就連李隆成都不由張大嘴,好厲害,這個角度,他是怎麼做到的?
男人捂著被子彈刺穿的手掌哀嚎。
其他警員立馬蜂擁而上,蕭茹雲衝到西門浩背後抓著他的西服道:“好險!”剛才嚇死她了,看著一把水果刀落地就更加心如擂鼓。
西門浩攬過愛人安慰:“沒事了!”後再次抬槍,衝那個摟過女人的男人開去。
‘砰!’
警員們迅速散開。
又一隻手報廢。
“西門浩,夠了,再打就死了,他們我們要帶走,收隊!”硯青邊說邊開始彎腰在男人們身上搜找,後從其中一人懷裡掏出一袋子的各色毒品眯眼:“雖說沒有海洛因,也夠判你們死罪了,敢強行姦汙女人,罪不可贖,帶走!”
李隆成也狠狠拍了一下男人的後腦,給押向了警車。
蕭茹雲驚魂未定,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不過挺刺激的,能幫人除害,挺榮幸的,硯青,以後再有這種事,記得找我!”
“也帶上我!”西門浩再次收緊手臂。
“婦唱夫隨,好樣的,西門浩,你以後可要好好對她,人呢,我們就給你了,但英姿希望有人陪她住,所以茹雲就先住孔言家,沒意見吧?”反正不能這麼容易就讓他們住一起,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西門浩揉揉愛人的頭顱:“當然!等她什麼時候願意嫁給我了,再接走,硯青,你們不是說將來找了老公房子都要買在一起嗎?我和大哥商量過了,決定把海濱溫泉買下,一個月後開工改為五棟別墅,將來阿鴻和離燁在中國的房子就在那裡!”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硯青就氣不打一處來:“什麼?蘇俊鴻也去住?那他的黑心天鵝不是也會去?”
“黑……心天鵝?”西門浩思考了一下,後點點頭:“是的!”
“西門浩!”硯青單手叉腰,一手摟著男人的後頸拍了拍,很是慎重:“我跟你說,你知道當初你為什麼和茹雲分開嗎?那都是那女人找了一堆的八婆來唆使茹雲的,真的,你自己考慮考慮,看看要不要和她住一起,反正她去我不去!”
“我也不去!”蕭茹雲推開男人,攙扶著硯青就開始頭也不回的消失。
西門浩瞅了一眼空了的懷抱,後煩悶不已,如果那不是阿鴻的未婚妻,他肯定不會放過她,關鍵是情勢有變,他已經打過他一次了,再弄了那女人,就真的對不起兄弟這倆字了,順其自然吧,閻英姿那麼彪悍,應該可以令阿鴻洗心革面重做人的。
“兒媳婦,快點快點,吃完飯媽陪你去做產檢!”
穿著揹帶褲的硯青拍拍香香的臉,後站在二樓將大廳裡掃視了一圈,柳嘯龍呢?這兩天好像特別忙一樣,是武陽山要開挖了吧?七月初,還有一個月,亦或許今年過熱,都不用到七月就開始了,下面的物到底能賣多少錢?少說也有個幾十億吧?
葉楠說那個九鳳環是無價之寶,柳嘯龍,我絕對不會讓你把這些屬於我國的東西流放到國外去的,絕對不會。
李鳶特別的殷勤,齙牙嬸眼裡有著閃爍,明顯一副心虛的樣子,硯青過去坐在椅子上,苦笑道:“柳嘯龍又去谷蘭那裡了對吧?”
“這個……”李鳶愧疚道:“沒事,媽陪你去就是了,咱不要他!”
新婚夜,外加產檢,柳嘯龍,你配當爹嗎?無所謂的端過碗不好意思道:“媽!你天天這樣給我補,就不怕把我養刁了?”
不生氣?大夥紛紛撥出口氣。
齙牙嬸拍馬屁道:“少夫人,若不是恐龍滅絕了,老夫人都會給你弄恐龍的肝給您補了!”
某女啞口無言,也有著感動,媽,你對我太好了,太感動了,是啊,有這麼好的婆婆,受點委屈是應該的,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吧?為了你,我絕對會忍讓的,絕對不會讓您老傷心。
“對了,聽說熊貓很補,哪裡有熊貓?”李鳶倒是覺得理所當然,只要兒媳婦不傷心就好,坐下看著那些鮑參翅肚,天天吃,會膩的。
“老夫人,中華鱘也不錯!”齙牙嬸樂呵呵的介紹。
硯青擦擦冷汗:“媽,這些可都是一級保護動物,國寶,吃他們是犯法的!”拜託你們有點法律常識好嗎?
李鳶無所謂的擺手道:“只要我孫子能聰明,坐牢我也樂意!”
聞言,某女再次擦擦汗水,這都什麼跟什麼?不就吃個補品嗎?怎麼吃到都要去坐牢了?
“猴腦最補!”齙牙嬸繼續諂媚。
“好了好了,媽,這些很好吃,真的,我最愛吃這些,您說的那些我吃了會睡不著的!”趕緊端過碗大快朵頤,她可是相信這婆婆做得出來的。
“啊?那就不吃了,就吃這些,兒媳婦,你多吃點,做完產檢媽帶你去做美容,然後我們到商場去逛逛,買些衣服什麼的,你喜歡玩什麼?媽都陪你去!”慈愛的趴在桌子上,明顯把對方的快樂當成了自己的快樂。
硯青緩緩捏緊筷子,定定的看著髮髻斑白的老人像個孩子一樣討好她,眼眶微微泛紅,垂頭道:“媽,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怕我到時候……到時候……”離不開。
李鳶不滿:“說什麼話呢?你是我兒媳婦,唯一的兒媳婦,不對你好對誰好?硯青,當初那一槍對準的是嘯龍的心臟,是谷蘭救了他,這孩子自從他爸爸用身體為他擋槍了後,就對所謂的救命恩人特別**,做媽的,瞭解這些,如果那個人不是谷蘭,是另外一個人,他都會很照顧,幫會里有個人叫大強的,當初為他擋了一刀,這孩子就特別的感恩,當然我是站你這邊的!”
“我知道!”大強,那個柳嘯龍親自保釋出去的毒販子。
“兒媳婦,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女兒,媽不求別的,只求你和嘯龍好好的,一輩子,可以嗎?”
硯青心裡無比的慚愧,答應就是在欺騙,不答應又不忍心看到老人落淚,掙扎了許久,後笑道:“媽,謝謝你,我會照顧好孩子的!”
李鳶抿抿脣,看來是對臭小子不滿,咧嘴道:“好!多吃點,這個家終於像個家了,以前都是我一個老婆子吃,以後有你陪著就不孤單了,將來還有孫子,兒媳婦,我的兒子我瞭解,他不會跟谷蘭胡來的,否則不會每晚都回來住,聽說谷蘭現在天天都咯血,很是虛弱,剛才也是因為醫生來電話說她暈倒了……”
“媽,我不會介意的,吃飯吧!您多吃點。”夾起一個鮑魚送了過去,不說這些心情還好一點,一說就不爽了,哪一天她也咯血去。
這個谷蘭,不是個簡單的人,就算她是好人,是天使,可在她心裡,依舊不喜歡,才不要像瓊瑤劇本里的女人還接受,最近手機圖片早上看是風景圖,到了晚上就成他們的親吻照了,鈴聲也那麼的可笑,很顯然,都是谷蘭給換的。
於是乎,昨晚她把他的鈴聲給換成她的版本了。
吃完造反,婆媳倆互相依偎著走進了車內,布斯親自開車,後面跟著五輛保鏢,寸步不離。
“大哥,他們來了!”
聞言陸天豪拿過望遠鏡看向遠處的馬路,瞅著六輛黑色轎車便揚脣道:“看來是要去做產檢了,羅保,能不能抓到人就看你的了!”
“大哥放心,可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也救過您一命,萬一擄人的過程中傷亡……”
“那就只能怪她紅顏薄命了,去!”狂肆的轉身扔掉望遠鏡,轉身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