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嘯龍也有短暫的擰眉,後點頭道:“您放心,我們會好好過的!您也一定會康復的。”
“我也是!”悲催的,真要結婚了,不結都不行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不孝子,居然把自己的母親照顧得躺**了都,還羊癲瘋呢!
李鳶激動的握住兩個孩子的手,虛弱的問道:“什麼時候訂婚?什麼時候結婚?”見兩人都在猶豫就立刻口吐白沫,瘋狂的抖動身軀。
“馬上!”
“明天!”
不加思考的,一同給予回答。
林楓焰痛苦的伸手拍了一下額頭,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大哥,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見老太太看向他們,就齊齊轉身衝硯青行禮,朗聲喊道:“大嫂!”
“免禮!”硯青條件反射的抬手,後又覺得不對勁,吸吸鼻子:“不必多禮!”
嘖嘖嘖,瞧,這麼快就就開始當皇后了。
李鳶咧嘴笑笑,偏頭看看兒子,又看看兒媳婦,將兩人的手合在一起:“就算我真會死,也死而無憾了!”
“媽,有我在,這種事不會發生的!”柳嘯龍順勢抓住了那隻小手,見女人突然使力,不甘示弱的攥緊大手。
硯青嘴角抽了一下,屏住呼吸狠狠的捏,就不信捏不過你。
“啊!”
李鳶見硯青痛呼就突然坐起身,抬手衝兒子的腦門拍了一下:“你幹什麼?我都羊癲瘋了,你還不讓我安生?”
那模樣,哪裡像生病?反而生龍活虎的。
柳嘯龍鬆開手,同所有人一起驚愕的看向老人。
“噢!”李鳶立刻倒了下去,繼續抽搐:“迴光返照,我真不想死,我想看孫子,你們兩個快點生吧!”她等得肝腸寸斷了。
硯青揉揉小手,苦悶道:“我回去和乾爹商量一下,阿婆……”
“嗯?”李鳶不滿的看過去。
抓抓後腦,站起身尷尬的叫道:“媽!”
“這就對了,快去吧,後天嘯龍親自去拜訪他未來的老丈人,記得好好跟局長說,他要不同意,你就告訴他,我死都不會放過他!”李鳶吸吸鼻子,給了警告。
硯青吞吞口水,起身向外走去。
二十多人再次敬禮:“大嫂慢走!”
某女苦澀的耷拉下臉,大嫂,一個警員,成了黑社會大嫂,情何以堪?好在她是為了一半家產和情報還有這老太太,並非是真的願意下海,這麼一想,也就不覺得虧心了,揚脣道:“不必客氣!”
皇甫離燁長嘆一聲,希望未來的日子不要太瘋狂,大哥,表示同情。
南門緝毒組。
硯青看看手下們,再看看自己的大肚子,不停的原地打轉,直到大夥都等得不耐煩時才伸手道:“我要結婚了!”
“噗!”李英一口飲料噴出,沒有笑,而是誇張的看著老大。
其他人都好不到哪裡去。
“和柳嘯龍,明天就商量訂婚儀式,後天他就會來見局長!”紙包不住火,而且她現在需要他們的幫助,所以不得不說,人多力量大,幫著出出主意。
李隆成沒有太多的意外,笑道:“這是好事,老大,您為了情報都甘願犧牲自己,實在難得,我們支援您!”
“我們支援您!”大夥紛紛舉手。
硯青坐在椅子上,疊加起雙腿,優的摸著下顎道:“我沒想過結婚,更沒想過婚後生活,聽說要住一起,萬一他不滿意我的工作怎麼辦?”
藍子舉手道:“列一份約定,提前達成共識了再結婚,簽字畫押,到時候他敢不答應就離婚!”
“這個嘛……行,快點,需要注意什麼事項你們統統給我打印出來,明天找他去簽字!”某女興沖沖的進屋寫自己的那份,拿出紙筆奮鬥。
而外面的二十多人也開始埋頭苦幹。
向陽花園。
晴朗的高空好似一塊藍色的布匹,烈日晒得四周的柳樹像病了似的,葉子在枝上打著卷,枝條一動也不動。
一塵不染的小區就彷彿古代皇宮的御花園,有著許多奇珍異草,綠化得很是炫目,每一棟別墅都隔得很開,都設有私人飛機場,露天浴池,一看就是那種巔峰之人的住所,一抹穿著藍色病服的身影散漫的穿梭其中,最後站定在一棟莊嚴別墅前。
目視著董倩兒將一個袋子放在門口,喊了幾句就走出,蕭茹雲捏緊雙拳上前攔住,見她有著驚愕就咬牙道:“你不是很愛他嗎?你就是這樣愛他的嗎?”
“蕭茹雲,有本事你進去,你去啊,別跟我說得冠冕堂皇的,那是艾滋病,來來來,你進去!”董倩兒指指大門,怒吼道:“進去啊!”
蕭茹雲吸吸鼻子,後咬牙走向了大門口,小手剛要按下門鈴時,退縮了,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這麼做,一旦這麼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說好要忘了的,顫抖著收回手。
董倩兒雙手環胸,嗤笑:“不敢吧?你不也是很愛他嗎?你不敢,憑什麼就要我進去?哼!”冷哼一聲,這下,她一點都不擔心丈夫會被搶了,誰會去搶一個艾滋病患者?所以大方的快步離去。
感覺到有人出來,蕭茹雲趕緊退後來到大鐵門外,偏頭看著門被開啟,當看到男人彎下腰拿起袋子時,眼淚止不住的流,滿頭髮絲都凌亂不堪,彷彿一輩子都沒打理過一樣,鬍渣也沒刮,那麼的孤寂,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等門關閉後才無力的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沒有立刻離去。
翌日,醫院會議室。
氣氛寂靜得一根繡花針落地都能清晰可聞,而外面的走廊內,林楓焰,皇甫離燁兩人帶領著二十多個頂級狙擊手,西裝革履的站在門的左邊,二十多名身穿威嚴四方警服的警察則戒備的站在門的右邊。
那對持的模樣彷彿要幹仗一樣。
屋子內,很明亮,女人雙手環胸,形同女王一樣坐在椅子上,目光帶著自信的冷笑。
桌子的對岸,男人優的抽出一張紙扔了過去,淡漠道:“看看吧,行就結婚!”
硯青也不是好惹的,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大大的冊子扔了過去:“慢慢看,行就簽字,不行就一拍兩散!”李鳶是他的母親,這個時候還敢跟她來硬的,嘖嘖嘖,也不看看形式。
柳嘯龍鷹眼半眯,看看面前最少有兩百頁的冊子,嘴角抽了一下,翻開第一頁。
某女也拿起那紙張,挑眉道:“你的第一條,婚後遇到分歧,不許舞刀弄槍!”
“你的第一條,遇到分歧,可以靠武力解決!”柳嘯龍頭冒黑線,抬眸道:“我不贊同!”
“那沒辦法,我這人直來直往,跟你這種只會搞小動作的人合不來,我只會靠拳頭說話!”硯青絲毫不讓步,即便是吵架,他吵得過他嗎?說完就唸第二條:“你的第二條,婚後半夜不可接電話!”立刻皺眉,第一頁是她列的條約,為什麼這男人列的和她的一模一樣?
男人慢條斯理的看向冊子,明顯也愣了一瞬,後念道:“你的第二條,夜間來電話,不可埋怨被吵醒!我反對!”立刻給了迴音。
硯青冷哼一聲,揚脣道:“反對無效,我乾的是警察,手機必須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大不了我們分房睡,反正我對你的身體也沒多大興趣!”
“呵呵!”男人也冷笑一聲,瞅了那大肚子一眼:“我對這種身材也沒興趣,不過為了老人能有個平靜的心態,必須同床,且我的工作量大,夜間要保持好睡眠,所以我反對!”
“你必須聽我的!”硯青的小宇宙要爆發了,形同一隻小豹子,咬牙切齒的。
“憑什麼?”某男絲毫不在意。
“因為我懷孕了,孕婦最大,而且萬事女士優先!”這句話幾乎是咆哮出的。
屋子外的兩幫人馬一聽,立刻互相為自己的老大打氣。
“老大,你一定要加油,千萬要向他屈服,這是正與邪的戰爭!”李隆成舉起雙拳用力的捏,彷彿這樣就能給心目中的老大鼓勵一樣。
皇甫離燁環胸斜倚著,瞪著對面的一群警察甚是鄙夷:“嘖嘖嘖,就你們那白痴老大,還想贏我們勢力遍佈全球的會長,下輩子吧!”開什麼玩笑,大哥會向一個女人低頭?打死他都不信,不過大哥您要加油啊,千萬不能讓這女人騎到您頭上去。
聞言李隆成怒目而視:“我們老大的厲害你們還沒見識過呢,上次不就繳獲你們那麼多的貨嗎?”
“你……”林楓焰咬牙,該死的,這些人越來越不把他們放眼裡了,大哥加油加油,千萬不要輸,現在輸了,一輩子就毀了。
柳嘯龍煩悶的伸手鬆松領帶,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鏡片下的眸子半眯著,彷彿在說‘這是娶老婆還是娶個爺?’繼續看向冊子道:“你的第三條,並非你情我願結婚,離婚時,孩子歸我,我反對!”
硯青見眼前的紙張是孩子歸他,而她自己離開,站起身指著男人低吼道:“好你個柳嘯龍,你他媽的明白現在要死的是你媽,不是我媽,你還這麼多要求,草,我告訴你,想結婚,趕緊的乖乖簽字,否則休想!”
“你說什麼?”柳嘯龍陰鬱的也站起身,見女人繞過來就伸手提起那衣襟,冷冷道:“你再說一次!”
“怎麼?要打人啊?”硯青‘噌’的一下挺起肚子指了指,囂張的揚眉,那模樣肯定在說‘有種你就打,看你媽死不死!’。
男人怒目圓睜,裡面全是隱忍的陰霾,額頭青筋全數爆出,但還是緩緩鬆開了大手,立刻就痛呼一聲。
‘砰砰砰,啪啪啪!’
屋子外的人全體瞪大眼,天,打起來了?不是談判嗎?怎麼打起來了,而且好像動靜特別大,李隆成清醒過來,立刻要踹門而入,這時,門卻自己開了。
硯青面無表情的大步走出,蓬頭散發。
“該死的!”林楓焰立刻掏出槍。
“幹什麼?”李隆成等人也全體拔槍。
硯青鄙夷的瞪了那群黑衣人一眼,轉身道:“走!晚上準備接受採訪。”邊大步邊陰冷著臉帶上警帽,就這麼囂張的帶著一群身穿警服的手下消失在了醫院。
皇甫離燁順著大開的門看進去,見大哥鼻青臉腫的坐在椅子上,袖子也少了一隻,眼鏡也掉在地上被踩爛,鼻血也流出就同情的垂頭,大哥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柳嘯龍憤恨的擦了一把鼻血,再看看那冊子,直接拿起給扔到了地上,還有他自己寫的那一張也給撕爛,起身沉著臉向門口走去:“準備聘禮,明天到宋局長家提親!”
生完孩子他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