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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狠打董倩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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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打董倩兒 1

“醒了醒了,大哥,她醒了!”

樓道內,極為旖旎的一幕,四個男人各有千秋,有人說,幾個真正的好兄弟在一起抽菸時,是最值得觀賞的一幕,而此時此刻,恰恰如此。

柳嘯龍抬起幽暗的眸,瞅了手下一眼,轉頭將菸頭在地上蹭蹭,確定不會引起火災後才有規律的扔到了垃圾桶內,站起身扶了扶名貴的眼鏡走向病房,而另外三個都並未隨地亂扔,依樣畫葫蘆,緊跟其後。

個個周身都散發著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為首的男人冷得連鏡片都能泛出寒光,令人生畏。

“我發現我犯花痴了!”

“別說話,這些人不是我們可以想的!”

幾個小護士站在一旁打下手,如痴如醉的欣賞,奈何這些男人看都沒看過她們一眼,是的,這些人不是她們可以想的,美好過頭的東西,能遠觀就好,碰觸不得,否則定會摔得粉身碎骨,不過有機會給她們摔一下也行對吧?

可惜病房內的幾個,都比她們漂亮。

“能說話了嗎?”林楓焰上前雙手撐在床頭架上,彎腰看著已經在試著睜開眼的女孩,邪惡而俊美的臉此時噙著一抹**不拘的微笑。

蘇俊鴻則來到西門浩身邊,看看那要死不活的樣子就擰眉:“感覺如何?”

西門浩淡淡的搖頭,睥睨向隔壁,腦海裡迴盪著一句話。

‘阿浩,我懷孕了!’

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抿脣。

蕭茹雲感覺到了強烈的光線,又一次感受到了鬼壓床一樣,想睜開眼卻發現怎麼也睜不開,是誰在說話?是不是已經死了?用力睜開眼,一片模糊的映像,無數個人正看著她,眨眨眼,待清晰後就咧嘴笑道:“硯青,我沒死?”

硯青責備似的抓起抬起的手兒,威脅道:“有我們在,怎麼會讓你死?我警告你,以後再敢做這種傻事,我就死給你看,我說到做到!”

“我也是,蕭茹雲,上次都跟你說過了,不許做傻事,你不聽,反而變本加厲,我也不勸了,總之你再敢胡來,我也死給你看!”閻英姿收緊小手,警告她是沒有用的,這招絕對管用。

柳嘯龍聞言環胸斜倚在電視機旁,彷彿在想為什麼女人都喜歡以死做威脅?

蕭茹雲又看看別的人,露齒一笑:“好多帥哥!”臉色還是那麼的蒼白,失去了血液般,嘴脣乾裂,形同一個癌症晚期的患者。

林楓焰一聽,立馬和皇甫離燁面面相覷,立刻條件反射的大退幾步,站到柳嘯龍身邊,那樣子,好似很怕被女孩看上一樣,開玩笑,這可是阿浩的初戀情人,且阿浩對她肯定餘情未了,否則也不會帶著槍傷就跑來了,要真被這女孩看上,阿浩還不得殺了他們?

“茹雲啊,你這傢伙一醒來就只顧著看帥哥了,我跟硯青都急得快尿褲子了,你的腎我們已經幫你找回來了,也給你安裝了回去,但是醫生說即便復原了,將來懷孕時都要特別小心,否則很容易導致滑胎的,將來你會有很多東西不能吃,不過現在有很多單腎者,活得和正常人都一樣久,你不用害怕!”閻英姿瞪了一眼那些搶戲的男人們,立刻把好友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硯青也跟著點頭:“你這傢伙,真把我們給嚇死了,好在我們乾的是警察,否則你的腎就找不回來了,不過沒關係,大不了我的給你一個!”

什麼時候成她找的了?林楓焰張口結舌,要不是雲逸會,就她們那幫廢物警察,開什麼玩笑?

蕭茹雲聽著聽著,就吸吸鼻子,撅嘴哭了起來,太感動了:“謝謝!”

“說什麼傻話?如果換成是我們,你不也會這麼做嗎?”硯青擦擦淚,沒事了,真的沒事了,感謝佛爺,對了,上次說找到英姿要去上香的,給忘了,這次一定要去上香:“茹雲,我懷孕了,五個月了,你要做乾媽了!”

“啊?你不是吧?”蕭茹雲本不想再說話,太虛弱了,但這枚重磅炸彈太狠,不得不說,更有著驚訝,五個月?似乎想起來了,她的肚子一直在發福,原來是懷孕了。

“嗯!”將那小手貼在腹部,幸福道:“我決定了,孩子的名字就你來取,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從今以後不許再去找西門浩,知道嗎?那是個王八蛋,一天是王八蛋,一輩子都是王八蛋!”

西門浩聞言狠狠閉目,沒有打斷。

“你們說話能好聽點嗎?”皇甫離燁呲呲牙,你才是王八蛋,見女人凶狠的瞪過來趕緊低頭,好吧,好男不跟女鬥。

蕭茹雲搖搖頭,眼裡有著釋懷:“以前的蕭茹雲死過了,不會再那麼傻,以後我有你們就夠了!”一直以為我什麼都沒了,現在看來,我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什麼都有。

“嗯!對了,茹雲,你這次賣腎是有人策劃好的,你好好想想,誰會加害你?”閻英姿邊說邊笑,無人看到眼裡的殺氣,沒錯,此刻她已經沒了理智,殺人她是做得出來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死無葬身。

至於殺人後會有什麼後果她已經沒閒心去想了,不會存在著僥倖心理,更不會去想蕭茹雲已經相安無事了,只想得到當初要是沒找到腎亦或者取腎時有可能一命嗚呼。

“我不知道,那個人一直不把臉漏出來,我看不清!”茹雲搖搖頭,其實她想過是董倩兒,跟兩個警察朋友在一起,也明白辦案的基本守則,想誰有作案動機,那就是董倩兒,可看她的樣子也並不知情一樣。

“那沒關係,這種人一定得嚴懲不貸,否則又會去加害別人,你放心,我們會抓到他的!”硯青保證的點頭,買賣器官,早就違法了,還買她朋友的,不可饒恕。

茹雲點點頭,表示贊同,看著兩個姐妹那焦急的眼神,再次笑笑。

“你們趕緊把西門浩弄走,別丟在這裡汙染空氣!”閻英姿看看已經醒來的男人,厭煩的趕人。

蕭茹雲淡淡的看過去,後又淡淡的轉回,眼裡那抹無法割捨的感情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說過,這個人她不會再見,就不會再見。

西門浩見都唾棄的看著他就艱難的起身:“我走!”

蘇俊鴻趕緊攙扶,就這麼一瘸一拐的向門口走去。

拉開門時,苦澀的看向不再多看他的女孩,沒事就好。

柳嘯龍見硯青正瞪著他就識相的跟了出去。

“哼!等著吧,慈水岸,要你們好看!”硯青嘴角抽了一下,看似都很在乎茹雲,別以為她不知道,在他們心裡,西門浩明顯重要得多,近墨者黑,她會好好修理修理他們,並不怕訊息有假,這些人以狂妄出名,自信是他們的基本。

心理分析,男人嘛,在最興奮時說的話還真沒幾句假的,除非不是男人,而且皇甫離燁根本也不擔心她會去,他一定認為她去了也是白去,帶的人手不夠,拿他們沒轍,這次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翌日。

“茹雲,你就乖乖在這裡養病,我們兩個回去搬家,到孔言家去,到時候你出院了也直接住過去,乖乖的!”閻英姿整理整理警服,後拍拍好友的臉蛋誘哄。

硯青則站在鏡子前照照,摸了摸兜兜裡的警察證,還有手銬槍支,確保都沒落下後就摟過英姿的肩膀擺擺手:“不許再胡思亂想,等著出去住大別墅吧,呵呵,走!”

蕭茹雲期待的點頭,最近聽英姿說了不少關於孔言的事,會是個完美房東,聽說以後都會包攬下做飯的活呢,家庭主婦,還有個小妹妹,雖然沒見面,已經有了不少的同情,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心愛的男人被最親近的人奪走。

且還是從小最寵愛的親妹妹,哎!這麼偉大的姐姐,實在難找,居然將父母留下的所有遺產都決定交給妹妹,基本都會平分,可她沒有,在她的心裡,一定苦不堪言,因為她不能恨,因為那是她的妹妹,誰碰到這事不難受?

如果哪天硯青愛上了她的男人,而她也會像孔言一樣,但她相信硯青絕對不會,朋友妻不可欺,孔語為何就不懂這個道理?

清河家園。

“天啊,硯青,你不至於吧?”

閻英姿愣愣的瞪著屋子中央的一大堆,擺手道:“不行不行,你這地毯不能要了,拿不走的,而且人家孔言家乾乾淨淨的,你這玩意鋪過去,人家不會樂意,還有你那些畫像都扔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愛上那男人了!”有本事就朝真人的臉踩,這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硯青心疼的摸摸地毯:“很貴的,還是訂製的,都拿走!”

“那房子不是咱們自己的,你就給我老實點,這些不能帶!”

“一定要帶!”

“我說不能就不能!”

“你……好好好,不帶就不帶!”

爭論了幾句,眼看要吵起來,兩人同時讓步,簡單的挑選出一切有用物品。

“英姿,你分析能力強,給我分析分析,武陽山下到底有……”將負責案子後的一切一一道出,倒過去一杯水,等待著答案。

閻英姿聽了半小時,後盤腿沙發上進行分析:“按照你這麼說,我不知道,有太多的可能了,而且我沒著手這件案子,只靠分析,有難度,不管是什麼,他們一行動不就知道了?”

“白跟你說了,算了!走吧!”浪費她半小時,到時候繳獲了海洛因去問葉楠,那人什麼都懂,她一說,肯定正確。

水榭居室。

站在小區大門口,硯青看得眼冒金光,好豪華的別墅,她這輩子還沒住過這麼富饒的小區呢,乾爹那爛別墅肯定還沒人家的廁所好,而且四周花草樹木都時常被修剪,大門口入口管理得也嚴格,眨眨眼:“走!”

“英姿,這位就是……硯青了吧?”

就在這時,早就等在一旁的孔言笑臉盈盈的上前提過硯青手裡的行禮,別有深意的看了看她的肚子道:“懷孕了就不能太勞累,我們是同行!”

硯青心臟狂跳,趕緊握手:“你好!”奇怪的抓抓後腦,目不轉睛的盯著孔言打量許久,瓜子臉,眼角有幾條皺紋,依舊風韻,雙眼皮,大眼睛……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孔言摸摸臉蛋,後溫柔的笑笑。

閻英姿捅了硯青一下:“你這樣看人家幹嘛?”

“哦不是,就是覺得長的……漂亮,太漂亮了!”好像一個人,幾乎有六分相似,像誰呢?又想不起來,越看越像,氣質出眾,溫柔大方,是法醫吧?她真想不起來像誰,不過天下之大,相像的人太多,沒有多想,太陽這麼大,還是想想先進屋再說。

多綠化的小區?別墅一棟一棟的,她硯青住別墅了。

孔言指著硯青道:“你呀,別恭維我,老都老了,還漂亮呢,不過這話我還真愛聽,呵呵,走,外面熱,屋裡去!”

一路的觀賞,還有個龐大的小公園呢,許多健身器材,每天早上出來運動運動,後再坐到葡萄架下乘涼,完美!

路過一條長長的泊油路,兩邊是望不到邊的紅楓樹,每一棵都要兩人才可抱住,茂盛濃密的綠葉到了秋季,一定美得令人窒息,英姿說,這裡的別墅是孔言的父母留下的,丈夫和妹妹搬到了外面,好奇心殺死貓,挑眉道:“孔言,你真打算把遺產給你妹妹嗎?”

“嗯!離婚時給他們!”孔言緩緩仰頭看著前方,步伐都很慢,散心一樣,一頭燙卷的發被隨意的盤在腦後,穿著很時尚,猛然一看,跟個二十五歲的姑娘一樣。

“硯青,我跟你說,有空你看看她妹妹的照片,絕對想不到她們是姐妹,我讓她去做個鑑定,她非不!”英姿和硯青打了個眼色。

硯青領會,贊同道:“有空給我看看!”英姿這麼想就一定有她的道理,六十億,多龐大的鉅款?孔語要真不是她的妹妹,還不得冤枉死?血脈相連的人,再缺德也不會搶姐姐的丈夫,除非心被狗吃了。

孔言只是笑而不語。

“這裡是大門,我給你們一人配了把鑰匙,出去時記得把大門關好,否則東西丟了可不負責,我有個女兒,叫佳佳,十一歲了,上五年級,不是很調皮,但喜歡熱鬧,房間隔音也好,你們晚上可以隨便玩樂,每個臥室都有一臺電腦,但電視只有大廳的一臺,二樓有兩個浴室,一樓也有一個,四個衛生間,我和我女兒住一樓,你們三姐妹就都搬去二樓吧,我習慣早起,馬路對過是菜市場,我每天會去買菜回來,七點鐘都要起床吃早飯,我也生過孩子,可以照顧你,中午佳佳也在學校用飯,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中午也不用回來吧?晚上我會比你們早下班,回來你們只管吃飯就好!”說完就將行禮提到了二樓。

“哇!孔言,你太好了,我感覺我幸福死了!”硯青驚訝的張口,不是吧?這麼完美?

閻英姿聳聳肩:“家庭主婦,呵呵!”指著三個臥室道:“我睡左邊這間,硯青你睡右邊,茹雲睡中間,我們每天都要監視著她,每一間都有個大陽臺,早上起來拉開窗簾就能看到後面的花園,好了,不說了,你自己去感受吧!”說完就興沖沖的跑到自己的房間。

硯青開啟門,倒抽冷氣,乖乖,被子什麼的都給她買好了,還有個單獨的浴室,跟五星級酒店一樣,豪華紫被罩和床單,頂上方吊著亮紫色的紗帳,衣櫃是歐式的,浴室裡有個超大型四四方方潔白浴缸,泡裡面一定很爽,臺子上擺放著牙膏牙刷,整整齊齊,一系列的高階洗漱用品,再來到陽臺,拉開推拉玻璃門,看著眼前龐大的花園。

奼紫嫣紅,炎熱的天,依舊可見那些蜜蜂蝴蝶飛來飛去。

“怎麼樣啊?美嗎?”

一旁的陽臺上,閻英姿樂呵呵的趴在欄杆上衝硯青招手。

“我覺得日子越來越紅火了!”某女雙手合十,天吶,這就等於是她心目中的皇宮了,加上茹雲和閻英姿都在旁邊,越想越美好,寵溺的看向閻英姿,瞧給她美的,風兒吹著那一頭短髮胡亂飛舞,就那麼趴著單手托腮,迅速拿出手機‘咔喳’一照:“太美了,英姿,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女人的時候,保持下去!”

“我本來就是女人,而且都快當媽了,我的手機報廢了,一會我去買個,什麼牌子的好?”

“索愛的,我一直情有獨鍾,什麼時候我們三個去旅遊?我特想去張家界看懸浮山,你知道嗎?阿凡達有一段就是在那裡採景的,還有天子山,什麼時候去?”

閻英姿一聽就嗤笑著拒絕:“別聽別人胡說,我一個手下去過了,她說豎著去,橫著回,全是山,上山兩小時,大腿疼,下山一個半小時,小腿疼,第二天整條腿的肌肉都**的,要去就去夏威夷,我的夢想,穿著花布衣,站在海灘上,多富有詩意?”

硯青眯眼:“我不管,我就要去張家界,孩子生完就去,全身肌肉萎縮我都要去,還有黃龍洞呢,夏威夷去一趟,玩得好,少說也要個十多萬,吃飽了撐的,張家界,就這麼說定了!”

“那還不如去橫店,浙江橫店,有個合歡谷,傳播性化的,我一直想去看看是什麼樣的,而且比爬山好多了,明年這個時候去,江南水鄉有個活動,叫波水節,進去買一個臉盆,看到喜歡的男人,可以不斷的向他潑水,然後晚上就跟你走了!”

“這麼好?那行,明年的今天,進攻浙江橫店!”

一錘定音,剩下的就是買個好的相機,進屋開始收拾,橫店,好像也有手下去過了吧?聽說還有個什麼八萬里長徵,靠腳要走一天一夜呢,不錯不錯,鍛鍊身體,如果讓柳嘯龍去就好了,非折騰死他不可,一定靠腳走完那一段長征,一想到他趴地上走不動就忍不住想笑。

五日後,北門掃黃組。

“抓到了,柴汝南,二十九歲,仁醫四年,主刀的,家有一母親,未婚,頭兒,您去審問吧!”小韓將一疊資料送到了辦公室。

正在查詢武陽山祕密的閻英姿聞言緩緩抬頭,壓制了幾天的殺意再現,起身拿過資料走向了審訊室。

“柴汝南,本來這事不歸我掃黃組管,但今天我就管定了,說,誰指示你取走蕭茹雲的腎的?”坐好後便直接發問,面色陰冷,第一次審理犯人這麼嚴肅冷靜。

中央椅子上,男人身高一米八,相當帥氣,給人一種怎麼看都不像壞人的錯覺,無力的看向閻英姿:“你們厲害,這麼快就抓到我了!”

雲逸會地毯式搜尋,能抓不到嗎?聽說還真是雲逸會給找到的,聳肩道:“天網恢恢,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說吧,整個犯案的經過一一道來,看在你將腎臟儲存得好,如果又是受人指使,你最多就是個有期徒刑,如果你要一人承擔,那就是死罪!”

“有期?幾年?”柴汝南眼裡有了傷痛。

“這得法院來判決,我做不了主!”誠實的挑眉。

“我第一次做!”垂下頭,長嘆一聲:“我母親四肢癱瘓,但並不是無藥可醫,一定要轉到英國去,那裡有個醫師很厲害,我救了很多人,唯獨救不了她,一直跟我說她不想死,她想走路,龐大的醫療費我拿不出來!”

閻英姿抿脣,資料上確實顯示他母親癱瘓了,見他沒有囂張就放軟聲音:“所以你就走歪路?”

“恩,只要能讓她重新站起來,我所謂,沒有她也沒有我,這點心願我滿足她!”

“你可以去找你的父親,根據調查,你的父親不是很有錢嗎?還是個搞房地產的……”

柴汝南搖搖頭,無奈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去找他,曾經多好?一家三口,警官,我母親的四肢就是他現在的妻子給弄的,他現在兒女雙全,都在國外留學,什麼時候想到過我?三個月前我去找他,結果被他的妻子趕了出來,當時我就決定了,靠別人遠遠不如靠自己,我辭職了,那點薪水根本就不夠到英國,前不久,董家千金找到了我,問我需不需要錢!”

果然是她,英姿捏緊雙拳,呼吸都變得沉重。

“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給我一千萬那麼多,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她說有個女孩需要錢要賣腎,而她需要這個腎臟,我知道取走活人的器官犯法,但看到母親那渴望站起來的眼神,我答應了她,在酒店門口的電線杆上貼了廣告,收腎的廣告!”聲音顯得有氣無力,帶著懊悔。

“是這個嗎?在你房間裡搜出來的!”閻英姿拿起那張廣告。

柴汝南點點頭:“是的,果然,那女孩看了後立刻就給我打電話了,也確實很需要錢的樣子,等她一走,我就把廣告撕下來了,後來我蒙著面帶她去了一個地下室,給她打了麻醉和短暫昏迷的藥物,我很小心的,取走腎後,也有給她好好處理包紮,因為我知道她和我是一樣的,都為了錢而不要命,後來拿著腎準備去換那一千萬,結果她又來電話了,叫我趕緊跑,我才知道可能出事了,我不能被抓的,否則我的母親這輩子都站不起來,她的願望就是站著,用她最好的樣子出現在父親面前,問問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一起打拼,同甘共苦,結果飛黃騰達後就和她離婚,娶了別人,還生兒育女,我要滿足她這個願望,所以我跑了,什麼都來不及拿走,故意走一些盲區,掩人耳目,最後我蹲在橋洞下五天五夜,以為沒事了,結果一出來就被幾個黑衣人抓了,丟給了你們!”

閻英姿抿抿脣,繼續問道:“董家千金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腎,她只是要除去一個情敵,被你取走腎的女孩很傻,中了她的奸計,是逼不得已的!”

“呵呵!最毒婦人心,警官,我什麼都說了,可以輕判嗎?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即便母親站不起來,我也想陪她走完這後半輩子,她一輩子都活在痛苦裡,她有七個姐妹,而她是老大,所有的好東西都被六位姨娘奪走了,沒上過學,就連嫁人,都嫁了三次,一旦姨娘們覺得她的未婚夫好,就會爭,她也讓,第三次的也是我的父親,沒人要了,母親順利結婚,當初父親還是個收廢品的,母親沒嫌棄他,風雨同舟的和他一起度過了十個年頭,我八歲時,父親成功了,搞投資,進攻房地產,但是他看著母親粗糙的手和臉,再看看身邊那些引誘他的女人,就變了,不再回家,後來逼迫著母親離婚,母親不願意,就去找他理論,結果被他現任妻子失手推下山崖,導致癱瘓,從此後,我們母女相依為命,我自己邊學習邊打工,為了超越父親的兒子,我甚至十六歲就去做鴨,直到現在失去了生育功能!”雙手抹了一把臉,淚水滿面。

“同樣是一個爹的孩子,為什麼我就一定要承受這些?為了母親,我選擇了醫學,研究這方面,可是我無能,救不了她!”

“你媽媽知道這些嗎?”

“她不知道,我騙她很快就能站起來了,說我英國有個同學,可以治好她!”

負責錄口供的小韓苦笑道:“兄弟,我佩服你!”為了母親,把自己害得都失去生育能力了,還要去犯法,可是你這樣做,只會讓你的母親更痛苦。

閻英姿雙手環胸道:“你爸真不是個東西,不過你放心,很快他們就都來了,根據你不知情的情況,最多判三年,這三年你放心,養老院會好好照顧你母親的,我們也會從你父親那裡幫你母親爭取到贍養費,如果他不拿,國家也不會放過他!”

“謝謝!”沒有狂喜,只是衝閻英姿點點頭。

“畫押吧!”最後看了男人一眼,捏緊拳頭走了出去,眼兒半眯,隱藏著濤濤怒火。

雲逸會。

皇甫離燁邊看著前方哼著曲兒拖地的女人邊咂舌,為什麼她每天都這麼快樂呢?按理說那天被自己戳穿了臥底身份,會很緊張吧?咋跟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抿脣上前一腳踩在墩布上。

“最愛說地話兒呀永遠是中……”歌聲消失,只要一看那短靴就知道是誰了,四十二碼的腳,夠大的,陰魂不散,趕緊仰頭燦爛的笑道:“護法!您為什麼每次都要踩我的拖把啊?”

“你真傻還是裝傻?”某男見她沒有驚慌而是和煦就蹙眉。

“什麼意思?”某女歪頭抓抓後腦,嘟嘴苦思冥想。

皇甫離燁臉色黑了黑,也抿脣笑道:“那天你跟我說你是臥底,我還是第一次見臥底被戳穿後這麼悠閒自得的!”

甄美麗傻了,水汪汪的大眼看著男人眨眨,後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是嗎?那天你還穿了白色內褲呢!”這女人不會裝失憶吧?這也裝得太像了,都要讓他以為那天其實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白色?你確定?護法,您見鬼了,真的,我從來不穿白色內褲的!”女孩瞠目結舌,後驚悚的倒退一步:“你別嚇唬我!”

“少給我裝,總之情報給你了,你立刻陪我上床!”跟他玩失憶?他就玩死她,大手一揣,直接拉著女人就走向了臥室。

甄美麗無語,偷覷了男人一眼,看著床榻道:“哦!行!”說完就趕緊跑**平躺好,後拍拍一旁:“護法,快來啊!”

皇甫離燁心臟狂跳,終於拿到手了,迅速撲了過去,剛要拉人時……

某女立刻起身向門口走去:“好了,床陪你上了,從此後,我們互不相欠!”見他呆若木雞就伸手撩起袖子道:“看我白不白?”

“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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