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具有紀念意義是不是?院長已經去世了,將來想買都買不到,那掉漆了的黑卡子和用兩根白綢子綁的辮子,咋看咋像個農村姑娘,也是因為如此,多了一份許多城市姑娘無法媲美的純真,化妝品什麼的,幾乎找不到。
無暇小臉可愛秀氣,小手拿著筆在月曆上畫了一個圈圈,後揚眉笑道:“十天了,你最好十年後再回來!”
月曆下方空白處畫了一個比較令人汗顏的圖,那是兩個卡通人物,畫工很爛,但也看得出做著踢球動作的卡通女孩有兩個長長的麻花辮兒,那就是她,一隻腳抬得高高的,凶神惡煞,而一個黑黑的男孩就這麼被她一腳踢到了太陽公公面前,男孩頭髮齊肩,帶著髮帶,面露驚恐,而太陽還張著嘴,欲要一口吞噬掉黑黑的男孩。
一聽說那人被會長派去了撒哈拉,她高興得夜不能寐,有時候做夢都能笑著醒來,這十天是她來雲逸會最最快樂的十天,沒人找麻煩,工作又輕鬆,每天打掃兩遍就好了,其餘的可以去幫幫別的同事,實在沒事就到處閒逛,後面別墅區域有很多健身的公園,日子那個美呀!
米蟲也不過如此,一個月工資還那麼高,甄美麗,你就是福星的命,想窮你也窮不起來,最後一名都能拿這麼高的工資,哎!這命好得無法形容了。
翌日。
硯大警官一聲令下,全體警員撤離,她才不會如了那王八蛋的意,監視?靠!真變成保護了,呸,當姐閒得沒事幹?保護他還不如多放點心思去抓抓野狼呢,個老東西,這麼久都不露面,她倒要看看那人長得多醜,成天穿得跟個恐怖分子一樣。
柳嘯龍站在別墅門口歪頭看著十多輛警車就這麼呼嘯著離開,抿脣笑了笑。
“大哥,她也不算太笨,居然真派了兩百多人過來,不過她要不笨的話,我們該頭疼了!”莫紫嫣戴上草帽也笑了笑,大哥是在轉移警方的注意,沒想到這硯青一天就明白了過來。
“就她那糊塗腦子,就算明白了也沒用!”不苟言笑的回屋。
莫紫嫣揉揉眉心,那這樣的話,你們的感情可要怎麼進展?大哥為何一定要和硯青對著幹?如果換成是谷蘭,會是什麼樣?肯定把整個雲逸會都拱手了吧?就跟痴情的國王一樣,大哥要怎樣才能忘了谷蘭呢?彷彿已經在他心裡生了根,七年了,都拔不掉,也對,谷蘭就是他的夢,一個無法破碎的夢。
他要真輕而易舉給忘了,倒顯得過於隨便了。
算了,要真沒結果,反正侄子她是要定了,無意間低頭,看到牆角放的吉他就微微眯眼,不再多看,扛起鋤頭走向了玉米地。
一點也不擔心柳嘯龍會遇到麻煩,憑靠他的頭腦,怎麼也不能讓硯青鑽了空子。
“硯警官,昨晚謝謝您的保護,是我睡得最安心的一天,呵呵!”
硯青聞言看向車窗外,果然是那王八蛋,瞧給他笑得,剛要怒罵,那勞斯萊斯瞬間就甩她一大截,可惡,也太現實了吧?她剛反應過來,他就走了,又被耍了,不過也沒什麼,最起碼爭取來兩百多人,暫時先安排起來,等交易時用一下就送回去。
“老大,李英來電話了,說野狼在三河路看上了一個女人,齊肩短髮,特漂亮,今夜就要去採她了!而且好像還通知了各大老bao子,準備十個漂亮的,說是去招待客戶,我們……”李隆成邊開邊轉頭。
“什麼?通知組裡的人,全體今晚聚集三河路!”硯青聞言激動得快跳起來,終於要落網了。
“是!”
夜裡,三河路。
閻英姿整理整理妝容,拿著鏡子照了照,還是那套女傭裝扮,小嘴不自覺的彎起,野狼,今夜看你往哪裡跑,還真看上她了,邊下車邊命令:“一會會有人來接我去野狼的老巢,你們可給我跟好了,別像上次,我手機可能不能帶,任何跟蹤器都不能有,會被搜身,明白嗎?”冷冽的瞪向車內的若干手下。
小韓立馬點頭:“放心吧頭兒,我們拼了命也不會跟丟的!”
“嗯!”
而街道另一頭,硯青邊看著不斷向後飛的景物邊整理整理粉紅色假髮,一頓裝扮,還真讓人認不出,大大的假睫毛上沾了一排的假鑽,眼睛活像個洋娃娃,配上大波浪卷的粉發,和煙燻妝,驀然一看,估計就是爹媽都認不出。
蕾絲邊粉紅色的連衣裙,高跟鞋,野性美。
“老大,您這穿的,實在太……無語!”王濤不斷的側目,第一眼,他真沒認出來,要不是老大說話,他一輩子也認不出來,美麗的妖怪。
硯青抬起五根長長的指甲邪笑:“聽說野狼這次要他的手下挑選十個美女,上次我和他碰過面,以防萬一,只能這樣,一會我就去了!你們記得別跟丟!”知道了老巢,就直接派人來給他端了。
“您放心,萬無一失!”
“停停停停車!”
忽然,硯青瞪大眼看著車窗外大喊,眸子死死瞪著四個老人正摟著肩膀前行,腳瞬間就軟了,車還沒停穩就大步衝了下去,一個倉促,卻依舊不停留,飛快的跑,然而等來到目的地,卻發現什麼人也沒有。
眼眶內有了淚痕,用盡全力才沒哭出來,害怕弄花了濃妝,就這麼站在原地四處張望,人呢?她沒看錯,真的沒看錯,是閻爸爸,是閻爸爸,化成灰她都認得,周圍人來人往,全都圍觀過來就想到處去找。
“老大,時間快來不及了,老大!”李隆成也下車大喊。
硯青捏著拳頭,迷失了方向一樣,找不到了,她找不到了,不會覺得那是幻覺,無緣無故不會出現這種幻覺的,即便是幻覺,那也是幻覺英姿的,閻爸爸,雙手不住的顫抖,看他的樣子,手裡拿的是牛皮袋,肩膀上挎著一串易拉罐,穿著破爛……
撿破爛,閻爸爸居然在撿破爛,怎麼會落魄成這樣?英姿現在是不是……這太意外了,怎麼會撿破爛……天,閻家出什麼事了?會淪落至此?英姿,你在哪裡?你告訴我你在哪裡?
你們家不是不窮嗎?難道你和茹雲也一樣了?老天為什麼這樣對你們?
“老大,快點過來啊!”李隆成氣急敗壞,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硯青輕輕摸摸眼角,快速轉身跑向了車子,敏捷的跳上:“快走!”
不行,閻爸爸既然在市裡,那麼英姿一定在,到時候弄尋人啟事,登報紙,只要在市裡就一定能找到的,能找到的,老天爺,千萬不要讓她和茹雲那樣,佛爺保佑,到時候我一定去給您上香,保佑我找到她,保佑我……
“完了!車沒油了!”
小韓拍了一下方向盤,怎麼辦?忘加了,只顧著高興了,快速下車,得通知頭兒趕緊回來,然而剛走了一步就被人抓住:“放開我,警察,進去救人!”
“我救你媽個頭,城南緝毒組硯青,離開給我滾回車裡,快點!”這個時候警察出來,還不得竹籃打水?說不定還會害死人,十個呢。
“哦好好好!”一聽是緝毒組的,小韓趕緊退回車裡,看著怪異裝扮的女人奔跑向小街道就吞吞口水:“沒事沒事,緝毒組在,不會有事的!”頭兒會安全的。
果然,剛進車裡,就見街頭來了一輛大型麵包車,眯眼道:“目標出現了,我們怎麼辦?現在加油已經來不及了!”
“找車啊!”陳風把警服一脫,就剩一背心和大褲衩子就藏好槍衝了出去。
緊接著一群男人就這麼出去了。
幾個女孩則面面相覷,怎麼辦?她們脫了就剩三角內褲了。
“算了算了,我們等他們走了再跟蹤過去!”
李隆成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突然見離那大型麵包車比較近的地方衝出一群穿著內褲的男人接二連三的跑出來就陰鬱道:“該死的,這是掃黃組那群廢物吧?他們這個時候出來做什麼?”一看那跑步的姿勢,軍人,沒錯。
王濤咬咬牙:“搞砸了我就殺了他們!”
果然,大型麵包車內的一個戴墨鏡的黑衣男人目睹著一群怪異的人向馬路狂奔就皺眉,看看那跑步的姿態,嘴角彎了起來,拿起電話道:“老闆,有警察,回嗎?”
‘哦?有意思,不用,老子還就喜歡玩警察,挑十個最漂亮的,給蒙上眼睛綁著帶來!’
“是!”掛掉電話,揚眉道:“兄弟們,立刻去挑人,特別是那個齊肩短髮的,老闆喜歡,走!”
車門開啟,十個人分工行動。
硯青立刻站在了一家店門前,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會出問題的,不會的,好在剛才她拉住了那白痴,否則白忙了,該死的,看那胸前的標緻就知道,掃黃組,就說不要和這群廢物一起吧?老局長還不聽,這可都是在玩命的。
見十個人陸續走來就調整好姿態,嫵媚的斜倚在店門口,見身後有人抱怨就冷冷道:“警察辦案,識相的就閉嘴!”
店內的女孩們全都一副不信,但也沒多說,幹這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聽說今天野狼來挑人,她們還不想去呢,萬一被賣了就得不償失了,安分守己賺小錢就好。
閻英姿自信滿滿,見一個西裝男人前來就溫柔的笑笑:“先生,我服務很好的!”穿成這樣,一定是野狼的人。
果然,男人打量了一遍,滿意的點點頭,抽出一根帶子道:“我們是來為老闆挑人的,你們應該接到通知了吧?”
“是的,很榮幸!”拿帶子做什麼?耍什麼花樣?
“那行!我們老闆向來做事謹慎,所以不能讓人鑽了空子!”邊說邊繞到了女人的背後,將黑色的綢帶給大力綁好,後是雙手反綁:“走吧!”
閻英姿心裡打鼓,怎麼和想的不一樣?不過現在退出,那麼下次再抓就太難了,她還就不信這次會死在上面。
李隆成指著前方道:“老大已經被選上了,野狼搞什麼鬼?怎麼還綁著?”
“該死的,會不會是被發現了啊?”王濤焦急的捏緊槍支,眼裡有著慌張。
“沒事,英子也被帶走了!藍子和蘇靜好像沒被看上,另外九個裡面一定有個掃黃組的,聽說掃黃組的頭領是個女人,我想就在裡面,跟上!”見面包車開走,立刻小心翼翼的跟隨在後。
王濤心跳加速,看了看後視鏡低吼道:“這群廢物跟來做什麼?還開白色的車!”
李隆成做了個深呼吸,後停車道:“下去兩個人,給我攔住他們!”剛喊完,白色的跑車就越過他了,立刻跟了過去,他孃的,希望不要被發現才好。
硯青側耳凝聽,感受著周圍的呼吸,車夠大的,這麼多人,忽然耳朵一動,剛要問時,嘴瞬間被膠布黏住。
“唔唔唔!”
十個女孩紛紛掙扎,有了焦急。
戴墨鏡的男人就坐在她們的對面,咧嘴笑道:“警察?你們誰是警察?嗯?敢和我們玩警匪遊戲,今天就要你們全部死無葬身之地!”
硯青不動聲色的擰眉,沒有立刻承認,這個時候承認,只有死路一條,心臟懸起,看來這次凶多吉少了,可他們是怎麼發現這裡有警察的?難道是那店裡的人說的?不可能,如果是的話,男人早就抓著她的頭髮逼問了,說明他們還不知道誰是臥底。
那就來個死不認賬,李隆成他們還在後面跟著呢,想到此,膽子放大了不少,李英和藍子她們都來了嗎?得有個幫手才行。
閻英姿頭冒冷汗,怎麼被發現了?
“經理,後面有輛白色的車一直跟著我們呢!”司機看了許久,他轉彎,那車就轉彎,一定有貓膩。
墨鏡男人聞言看向後面,邪笑道:“看來有警察是毋庸置疑了,想辦法把他們引到廠子裡去,全部殺了!”
白色?硯青可不記得李隆成他們開的車是白色的,難道是掃黃組?再次皺眉,心臟開始狂跳,耳邊全是女孩們求助的‘唔唔’聲,都感覺到了都在搖頭,她不知道掃黃組的人有沒有在車裡,但是可以確定是掃黃組洩露了。
乾爹,我就說吧,與這群人合作,遲早……不是叫上頭給撤了嗎?怎麼還在?
這次她要害死所有人了,這可怎麼辦?完全出乎意料,廠子?什麼廠子?這就是一個套,令人防不勝防。
“嗚嗚嗚嗚嗚嗚!”女孩們開始搖頭大哭,可憐異常,即便蒙著眼睛和嘴,依舊看得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可惜要紅顏薄命了。
閻英姿憤恨的想掙脫繩索,手腕都破皮了,怎麼辦?哪來的白色車輛?一定是緝毒組,她手下的車分明就是有偽裝性的爛車,該死的,被害死了,真要死了。
“大哥,您看,那不是硯青那車嗎?”
西門浩邊開邊轉頭看去,那輛車他上次也在這個地方見過,搖搖頭笑道:“看來是又有任務了!”
柳嘯龍淡漠的眯眼瞅向車窗外,見那車前方的白色轎車就劍眉深鎖,抿脣道;“他們是在追白色的那輛嗎?”
林楓焰彎腰從車座下拿出望眼鏡,看了看搖頭道:“不像,前面那輛內的人一直盯著最前方那輛麵包……咦!為什麼沒看到硯青呢?全是一群她的手下。”
“可能是沒出勤吧!”西門浩說完就將車子轉彎,開向了反方。
柳嘯龍則抬起戴著手錶的右手,摸摸下顎,始終保持著皺眉的姿態,彷彿在想著什麼想不通的事情,直到十分鐘後才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找出‘糊塗蟲’打了過去。
‘你誰啊?’
某男鷹眼緩緩犀利,沉聲道:“柳嘯龍,硯青呢?”
‘要你管,掛了!’
“喲呵,這小子說話夠嗆的!”林楓焰唾棄一聲:“不過硯青的電話怎麼是個男人接的?難道她不執行任務,跑去和男人鬼混了?”
柳嘯龍捏緊手機,深邃幽暗的眸子彷彿能射出刀鋒,半響後抬頭道:“不可能,按照這路線,理應是從寶豐路出來的,那麼就是野狼的案子,她做夢都想抓到那人,不可能缺席,為何不在車裡,除非……她在最前面的車內,後面白色的那輛,沒猜錯的話,裡面也是警察!”
“不會吧?警察追人會弄那麼明顯的車嗎?這條路基本就沒什麼人走,瞧那寶馬車,白得發亮,想不被發現都難!”林楓焰翹著老爺腿搖搖,後轉頭拍了一下副駕駛座上那位:“阿鴻,你今天怎麼了?一句話也不說!”
蘇俊鴻眼神閃躲一下,後伸了個懶腰聳肩道:“沒什麼,想離燁了,這傢伙什麼時候才回來?”
“他啊,還有大半個月吧!”
“嗯!估計回來後,真得晒黑了!”
“噗!不晒也黑,他最討厭別人說他黑,回來後,我就天天說,呵呵!”林楓焰笑得陰險,一個黑人,卻討厭別人說他黑,以前也沒見他這樣吧?前不久開始居然不讓人說他黑了,難道還要說他白不成?
蘇俊鴻搖搖頭:“你沒事別老跟他過不去,當時也不是他的錯,我可以向你保證,你那情兒是真的主動勾引他的,離燁當時年少氣盛,有女人上門自然不會拒絕,這代表著人家覺得他帥!”
林楓焰一聽,臉色就黑了:“哼!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身高樣貌,他哪裡都比他強,這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心愛的女人居然被好哥們給上了,一想到當時被人嘲笑的嘴臉就陰冷道:“聽說他最近有喜歡的女人了嗎?”
“你不是吧?還真要去搞?”蘇俊鴻立刻不滿的瞪眼,帶著警告:“阿焰,我告訴你,你要真來個以牙還牙,我就斃了你!”
“來啊!有本事你就斃了我,反正我不管,我的女人被他玩了,我能容忍這麼多年,還把他當兄弟,他的女人被我玩玩,他要還把我當兄弟,那麼這事就算了!你們誰也別想攔著,否則我只好退出!”不容拒絕的瞪了一眼,有著決絕。
柳嘯龍沉重的抿脣,扭頭摟過林楓焰的肩膀笑道:“阿焰,我們在一起快十年了吧?在你心裡,那個主動去勾引離燁的女人,真的比我們重要嗎?”
林楓焰冷哼一聲,同樣轉頭看向柳嘯龍:“大哥,你們偏心他我不說什麼,可你們有想過我嗎?為了這事,我連老婆都不敢娶,你知道自己的愛人被人玩了的心情嗎?你比我更清楚吧?當初賓利和電動妹結婚時,你是什麼心情,我他媽就是什麼心情!”
“阿焰,就如你所說,我有去找賓利嗎?嗯?你別胡來,離燁要真有喜歡的人了,你去玩了,相信我,他會比你更痛苦十倍,還是一輩子,值得嗎?”柳嘯龍眼眶開始泛紅,卻還是瞬也不瞬的瞪著出生入死的兄弟。
“那我呢?大哥,我怎麼辦?這是唯一的辦法,我不出這口氣,死不瞑目,你們看不起我也好,說我不講道義也好,總之,誰也別想來改變我的主意,還是大哥覺得他的女人比我林楓焰更重要?”怒目噴火,沒有吼,只是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淚已滑落,大哥,對不起!我走不出這個陰影,走不出。
柳嘯龍大力推開,拳頭緊握,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既然你這麼說,你請便,如果你覺得玩那一次,就能擺脫你的心理陰影,到時候你就去,沒人會阻攔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敢來找我懺悔,我決不姑息!哼!”眸子森冷的瞪向車窗外。
林楓焰則一點也沒得到感化,反而表情更加陰騖,他不會懺悔的,永遠不會。
又走了十分鐘,柳嘯龍瞬間明白了什麼,鏡片下的眼角抽了抽:“回雲逸會!”
“進去!”
‘砰砰砰!’
硯青栽了個狗吃屎,不知道為什麼,盡然條件反射的用額頭先著地,後是膝蓋,緊緊的護住了肚子,等翻身坐好後才後悔,該死,腦門好疼,沒感受到血液留下,才撥出一口氣,掃黃組,別等老孃出去,否則非將你們全體辭退。
屋子很狹窄,十個女孩全體被沙包一樣扔到了裡面,閻英姿儘量貼著牆坐,已經被綁得毫無知覺的手兒摸索了一下,沒有東西可以割開繩子,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得想辦法逃生,越是慌張的時刻,就越不能慌亂,周圍還有很多人等著她來救濟呢。
“老闆,人都在這裡!”
還是戴著墨鏡和口罩,肚子堪比孕婦,大光頭,一進屋就接過手下遞來的雪茄道:“乖乖的,說,誰是條子?否則就統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