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打量了一圈後,緊閉雙目深深吸納了一口氣,後慢慢噴出。
“大哥,我想說要不到時候我們來和買家交易,您不必出面……哇!”林楓焰一看向螢幕就驚撥出聲。
柳嘯龍本想立刻關閉,奈何有著欲蓋彌彰,挑眉道:“怎麼樣?滿屋子都是!”
林楓焰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後,吞吞口水:“大哥,這就是您說的拿下了?”見柳嘯龍勾脣就不解道:“大哥,那沙包上是您!”
“打完後,看一看,不行嗎?”
“那桌子上那玩具,刺的是您的頭!”
柳嘯龍抿脣,後笑道:“按摩呢!”觀察細微些,會發現淡笑的同時,脣角有短暫抽筋。
林楓焰指向櫃子:“可靶子也是您!”
“證明她無時無刻不想看到我!”話雖如此,而放到腿上的手卻微微緊了緊。
“這樣啊,說的也是,可為什麼在您那個地方扎那麼多飛鏢?”可也正常嗎?狐疑的看向大哥。
某男拇指搓了一下,對答如流:“她想它了!”
這麼開放?沒事想大哥的老二?可也合情合理,因為思念了,所以每天打的時候都只關注那個部位,最後指著地毯道:“大哥,這是怎麼回事?每天她踩的可是您的臉!”
“不光踩,每天趴在上面還能看呢!”硯青,你給我等著。
也對,後指著那小人:“大哥,我怎麼感覺這像您呢?”雖然距離有點遠,可小人的頭和照片上的有點相似。
柳嘯龍偏頭咬咬牙,揚脣道:“這不是我!”
林楓焰湊近俊臉看了一下,大拍雙手一下,道:“大哥,這就是您,我可以發誓!”他還沒老花眼,看得清楚。
“不是!”
“大哥,是的!”
某男再次不動聲色的做了個深呼吸,笑容似乎維持不下去了,面無表情的扭頭瞬也不瞬的眯視著手下:“如果再說是我,就去陪離燁,還是我嗎?”
林楓焰心肝一抖,立刻擺手,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轉移話題:“大哥,你也太卑鄙了,居然在人家屋子裡裝這麼多監控器……大哥我錯了。”
“什麼事?”關掉所有熒幕,身軀慢慢靠進沙發背上,疊加起修長雙腿,成熟老練的臉上陰得懾人,臉色更是瞬息萬變。
“是這樣的,要不我們去和弗拉德交易?您明日去了武陽山,兩天後還要來回跑……”
柳嘯龍立刻伸手打住,蹙眉道:“現在是拉客源的第一步,自然要親自出面。”
“那好,我出去了,您……繼續看!”林楓焰別有深意的看了看漆黑的電腦,一轉身肩膀就開始聳動了起來,甚至還怕笑出聲,大手按住了嘴,什麼拿下了,不但沒拿下,反而比以前更誇張了好不好?
還一副很會追女人的樣子,太好笑了,大哥也會有這一天,世界級的大新聞,堂堂雲逸會會長居然這麼久都沒辦法把一個女人搞到手,太逗了。
清河家園。
“沒啊,我沒送你鈴鐺!”
餐桌上,蕭茹雲放下筷子,硯青吱吱唔唔半天,說了一堆答謝的話,可她真沒送,又不逢年過節,不過生日,送什麼禮物?
硯青也放下了筷子,皺眉看向大門:“完了,該不會是別人暫時擱放在門口的吧?後來出門了,不會有人來找吧?”那她成什麼了?趕緊起身來到門口,狠狠一跺腳,感應燈亮起,到處查詢著是否有人留電話。
最後找了半天,才在垃圾袋子上看到一張疊置得特別工整,又不像是出自她和茹雲之手的紙條,垃圾是她放這裡的,兩天的量,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收垃圾的沒上門來收。
“什麼東西,我看看,是不是人家留下讓我們給送回去的?”蕭茹雲拿過紙條一開啟,眨眨眼,後不可思議的念出:“收了鈴鐺,代表你同意我進去上你,不同意,請不要收!這什麼東西?說話這麼髒!”嫌惡的把紙條撕碎扔進了袋子裡。
“是……柳嘯龍……”硯青也恍然大悟,看向茹雲哭笑不得:“他今天來敲門了,是我收了鈴鐺後,怪不得他一進來就脫褲子,還說什麼他中午有事,讓我和他速戰速決,結果我拿槍抵著他的太陽穴,一腳給踹出來了!”
五分鐘後……
沙發內,蕭茹雲抱著肚子滾來滾去,可見是真的無法掩飾那興奮過頭的笑意:“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柳嘯龍怎麼這麼……哈哈哈哈,上次給你送大王花,這次是鈴鐺,而你沒看到紙條,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的肚子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硯青環胸斜倚在旁,冷冷的俯瞰著那個滾了五分鐘,嗓子都笑得沙啞了的好友,她都要氣死了,她居然還覺得好笑,這有什麼好笑的?那男人真是夠無恥的,她都要懷疑這麼白痴的招他是怎麼做得出來的。
何人女人看到了都會當成是惡作劇吧?可以肯定沒有一個女人會收,就算有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沒有落款人的姓名,誰會收?萬一是個流氓呢?雖然他也確實是流氓,孽根總是動不動就振奮的流氓,滿腦子**思想。
“噗哈哈哈哈……如果他這是在追你……那就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她到底要笑到什麼時候去?都要斷氣了還在笑,一副無可救藥的搖搖頭,走到餐桌前,瞪著地下的臉狠狠踩了兩腳,後坐下來沉思,追她?會嗎?當然不會,葉楠說了,他只是沒有玩具玩了,開始來玩人,也記得他在馬來西亞跟她說過,她只是個玩具。
該死,他追不追她,她老糾結個什麼勁?最近越來越奇怪了,煩死了。
兩日後。
緝毒組。
“老大,查到了,他從小到大,由於他爸爸曾經也是黑道大哥,所以柳嘯龍小時候穿什麼褲子都有人記錄!”王濤將自己收集來的所有資料放到了桌子上,厚厚的一摞。
硯青摸著肚子,包子,什麼時候才能把你吃完?看看外面的烈日,突然喜歡冬天了。
擺擺手:“知道了,我來看看,王濤,好樣的,不愧是技術部的星子!”
“老大過獎了,那我走了!”得到許可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小手撫摸著資料,挑挑眉,一張張拿出開始仔細的檢視。
十歲,失去了父親,還真和她很像,可他明顯這方面都比她強,還留了個媽。
由於十歲時的不懂事,非要吵著跟爸爸一同上山去交易,結果不幸的是和當時的……陸天豪的爹產生了分歧,互相廝殺了起來,而原因卻是柳嘯龍當時罵了老陸一句,老陸讓老柳教訓他,結果沒有,因為這點屁大的小事大打出手,老柳本可以逃走,卻因為柳嘯龍跑得慢,不得不揹著他走,由於是下山路,所以中途不幸摔倒,被敵人鑽了空子,老柳沒辦法,整具身軀都擋在了柳嘯龍身上,保住了兒子一條命。
而老陸見老柳被他打死了,有著恐懼,立刻撤兵了。
就這樣,父親死了,有人說,柳嘯龍雖然和母親不和,但道上的人都知道,他很孝順他的母親,不是不時常陪在她身邊,而是不敢去面對,因為是他害死了他的爸爸,更害得愛老柳如命的母親做了寡婦。
硯青居然發現心有短暫的抽痛,她相信這些傳言,柳嘯龍就是不敢去面對他的母親,因為他愧疚,也明白了為什麼他這麼痛恨陸天豪,也明白為什麼陸天豪為什麼一定要壯大自己,因為他知道柳嘯龍遲早有一天會殺了他。
就說嘛,兩個幫派誰都脫離不了誰,一個主掌客戶,一個主掌貨源,多好的合作伙伴?居然連一個饅頭都要爭奪。
又看了許久,突然在一張黑白影印的照片出現時,身軀開始坐直,眸子死死的盯著那張畫,還是哈佛大學,上面寫著醒目的大字‘柳家大少與他的親密女友谷蘭’。
少年時期的柳嘯龍依舊帥得有些人神共憤,背景是哈佛門口,一隻大手帶著霸氣,將一個甜美可愛的女孩摟進懷中,女孩有著不情願一樣,因為眼睛是慌張的看著四周的人潮,而男孩則一手將外套痞子一樣搭在肩膀上,嘴角壞壞的上翹,看著鏡頭。
彷彿在宣告著世人,這個女孩是他的。
呵呵,是在公佈戀情嗎?也是,這都被法國哈佛一代刊登出來了,自然是在公佈。
多麼幸福的一對小戀人,這就是你心中的傷嗎?
仔仔細細的看完後就冷笑一聲,後將手裡的紙張丟到了桌上,也開始在思考事情時去撫摸下顎。
九年前,二十歲的柳嘯龍以絕佳的成績取得了哈佛全校第一名的資格,無論是成績還是體育,能學的東西,全都第一名,甚至是打敗了當時學校的霸王林楓焰和皇甫離燁,後又收服了蘇俊鴻做手下,雖然是第一優等生,卻畢竟是叛逆的年齡。
打架,和一群人爭地盤,還和外面一些小幫派鬥毆,不依靠雲逸會,在學校就手下成群,典型的真流氓,嚴重的時候,和人打得頭破血流,卻樂此不疲,因為和當地六十多個人的幫派較量,差點送命,因為西門浩,整場廝殺才扭轉乾坤,從此後,學校五個校草一起結拜為兄弟,有好的一起吃,有難了,不要命也要一起幹。
看那照片上的壞笑就知道當初他是個什麼德行了,更好笑的是陸天豪居然那時候也在那學校,成為了兩大團夥,有事沒事就天台較量,他有四個兄弟,而陸天豪也有七位閻羅,還有三大長老,血氣方剛,爭女人,連個食堂的桌位也爭,有時候小到連學校裡一棵樹都爭,到底歸誰,曾經甚至為了這棵樹打得你死我活。
現在她幾乎都能想到那個場面是多麼的可怕,聽說皇甫離燁被砍了一刀,至今那傷疤還在頭頂,封了三針,後腦。
而西門浩大腿被砍出一條差點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口子。
陸天豪的七大閻羅也因此殘廢了三個。
蘇俊鴻為了保住幾個倒在血泊中的小弟,被打得昏迷了十天,差點死亡。
當時雖說此事被雙方的家長壓了下去,可依舊有臥底們記錄了下來,存檔在警局,這就是一群不良少年的鬥爭,不知道柳嘯龍現在想想,有沒有覺得那時候的他們很無知?或許會,亦或許不會,因為……
谷蘭,那個倒追柳嘯龍三個月,榮獲聖寵的女孩,因為陸天豪而躺進了醫院,昏迷時間長達三年。
記載著這個女孩有多愛慕柳嘯龍,愛到了撕心裂肺,愛到了天崩地裂,愛到了願意為他放棄一條命。
在一起兩年,奇怪的是,只要柳嘯龍喜歡誰,陸天豪都會去追,唯獨這個谷蘭,和柳嘯龍在一起兩年,陸天豪都沒有過動靜,有人傳言說,是因為他也愛這個女孩,不忍心去傷害她,因為他追是衝柳嘯龍,而不是衝那些柳嘯龍喜歡的女孩。
直到柳嘯龍二十二歲時,又是一場廝殺,而這次,兩個少年也剛好接手了幫派,雖然還在學校,可手裡都有幾把槍支,因為這一場廝殺,一對令全校都羨慕的戀人瓦解了,陸天豪的一個手下,也就是目前的羅保,當初以年少輕狂,赤手空拳打倒了五屆拳王的人,將槍眼對準了柳嘯龍,千鈞一髮之際,谷蘭尖叫著撲了過去,用小身軀幫柳嘯龍擋住了三槍。
從此後就沒有再醒來,過了三年,醒來了,奈何天意弄人,在柳嘯龍滿心歡喜拿著結婚戒指出來時,她卻告訴他她不記得他了,什麼都想不起來,甚至還愛上了當時寸步不離照顧她的主治醫師,雲逸會當時醫術最高明,只要有一口氣就一定能救活的華佗,標準歐洲人。
往日,柳嘯龍再胡來,也沒有說把哪個女人搞到**去,甚至連谷蘭都不曾碰觸過,他要給她一箇中國古化的婚禮,真正的洞房花燭夜,可上天剝奪了這個機會。
眼睜睜看著曾經最愛的女人和別人結婚,也在谷蘭結婚的當晚,他隨便找了個女人**了,從此後,對撲上身的女人可謂是來者不拒。
直到現在,情人數之不盡,而情人在他眼裡僅僅只是谷蘭的代替品。
硯青長嘆一聲,lover!情人的意思,記得他跟辛格介紹她時是這麼介紹的吧?跟野狼介紹時,也換湯不換藥,‘我的妞兒’,而不是女朋友,不是愛人。
柳嘯龍,你太可惡了,太可惡了,你把我硯青居然當成了一個替代品,媽的,卻無法抱怨,因為是她自己給了他這個機會,是她自己綁了他,你的谷蘭是人,難道別的女人就都不是人了嗎?
哼!謝謝你的惡劣,讓我還沒陷進你的溫柔陷阱,怪不得一個黑道老大被打了幾次,居然不弄她,那是他把她當谷蘭了,一開始谷蘭追了他三個月,以為沒追到手,就開始對他不理不睬,而他彷彿被追習慣了,對方一不理睬,他就去倒追了,對方越是不理會,他就越是積極。
最後在一起了,也就是說谷蘭追了他三個月,成功了。
她現在就是當初的谷蘭,不理會他,他就開始把她幻想成已經結婚了的初戀情人,再玩一次當初倒追的遊戲,那你追女人的手段也太愚蠢了,她不是谷蘭,最起碼谷蘭先愛了他才追的,可她硯青不愛他。
綁架他是因為恨,七年的恨,資料上顯示,這柳嘯龍追谷蘭時同樣方法愚鈍,只是天天在門口等她放學,然後一路跟在後面,什麼也不說,也不做,追了幾天,到手了。
柳嘯龍,我只是你眾多代替品裡的一個吧?也是惟一一個不愛你的,所以才這麼忍氣吞聲?
“老大,他們又交易了,但這次很奇怪,居然是在鬧哄哄的人間天堂夜總會,四三二包廂!晚九點他會過去。”李英一進屋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說了一堆,然而一抬頭,愣住了,漂亮的小臉頓時擰成一團,慢慢上前小聲道:“老大?您怎麼了?”
硯青奇怪的擰眉:“什麼怎麼了?交易了?四三二是吧,晚上出發!”
李英抿抿脣,擔憂道:“老大,你哭了!”
“嗯?”硯青不相信的摸了一把臉,該死的,嘴角抽了一下,拿出紙巾狠狠擦乾,什麼時候哭的?她怎麼不知道?笑道:“李英,你去給我弄三千把模擬槍來,越便宜的越好,不是用來打人的,用來裝腔作勢,充填人數,還有叫李隆成和藍子兩個去一個大學,一定要祕密進行,告訴學生們,當一天群眾演員,一人一百塊,我去向局長申請三千套特種部隊的軍裝……唔,剛才太困了,打哈欠打的,你看我像哭的樣子嗎?”
“這樣啊,行,我立刻去辦,我還說呢,老大您可是從來沒哭過的,怎麼會突然一個人坐這裡哭,我去了!”
“去吧!”
等手下一走就將那一堆資料放到了桌子下,還真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嚴肅的工作,野狼,身材的大概是知道了,可他的臉到底長什麼樣?不看到正臉,她是不敢確定抓來的人是否是野狼,大啤酒肚的男人多了去了。
那老傢伙那麼聰明,萬一找個替死鬼,就什麼都得不到。
“老大,這是法醫部送來的,是那個和野狼上過床的站街女的體液,裡面有野狼的dna鑑定!”王濤將一份報告放下後也不等對方回話就立馬戴起警帽和李隆成一起走出了警局。
硯青拿過鑑定書,這是當初她特意留了個心眼,由於看不到正臉,防止抓錯人,留了這玩意,現在不怕他找替死鬼了。
晚九點,人間天堂夜總會。
一群警察陸陸續續的走進,面帶厲色,令人不敢靠近。
“老大,我們找到了崑山大學,但是他們不相信我們是拍戲的,怎麼辦?要不直接說是警察好了!”李隆成邊大步前行邊蹙眉,都怪他沒本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硯青心裡想的全是第六次交易,到時候才激動呢,柳嘯龍,我先提前謝謝你的二十億和一萬公斤海洛因,不能抓人,真會遺憾終生,可當初答應了葉楠,誰她都可以騙,唯獨這個心中的神女騙不得,而且要不是她,自己這次又得讓一批貨走了,能拿到那麼多好處也該知足了。
就怕乾爹到時候非要抓人可怎麼辦?葉楠會恨死她的,而且會天天詛咒她,一個警察,豈能去騙一個修女?說出去都不好聽,她有辦法說服乾爹的,一定有的。
柳嘯龍,你是聰明,我想著抓你五次就不抓,你倒好,想的居然是第六次,在你以為我不抓時,非弄得你人財兩空,還找客源,找個鬼去吧,媽的,把女人當玩物的混蛋,這次是真恨不得去喝他的血了。
“不可以說是警察,這樣會很快傳出去的,三千個人,一人說一句,全世界都知道了,明天我自己去解決!”反正要現在的乾爹給她三千人是不可能,就是兩百人她都得苦苦哀求半天,還得被罵個半死才會給她。
極限了。
“好的!”
來到包廂門口,見一群黑衣人都齊刷刷看過來,硯青見他們要阻攔就掏出一張假的逮捕令:“警察,奉命逮捕,怎麼?要拘捕嗎?”
果然,一見逮捕令,大夥都為難的面面相覷。
“讓她進來吧!”
硯青奇怪的看向大門,後一腳踹開,舉起槍道:“不許動,警察!”剛要把搶眼對準柳嘯龍時,又緩緩放下,伸手道:“收起槍!”而自己也把槍放到腰間。
屋子內很暗,包廂也夠大,閃爍著七彩光,這不是她主動收槍的原因,而是裡面坐滿了人,西門浩,林楓焰,柳嘯龍,和那個見過面的非洲買家,這些人不足以讓她和緩表情,即便那買家懷裡摟著兩個女人,看她時也很驚訝,而柳嘯龍懷裡又抱了一個,西門浩和林楓焰也抱了一個。
目光轉向坐在裡面的四個人,三個是臥龍幫的三大長老吧?除去羅保,另外兩個長得也挺帥的,笑著上前伸手道:“陸老大,我們又見面了,這次我不是衝你來的,不生氣吧?”這才是她收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