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呵呵!這樣多漂亮!”
邪佞的笑聲令甄美麗捏緊了拳頭,低頭一看,下巴和眼珠子都差點掉落,只見兩個蟹殼代替內衣:“啊,我殺了你個變態!”尖叫著起身將蟹殼扔到了男人臉上,也不顧著去穿衣服就開始拳腳相加。
皇甫離燁不斷的閃躲:“繼續打,來來來,這邊!”
甄美麗形同一頭髮狂的小豹子,一手撐著桌沿,一腳狠狠踹向了男人的大腿,力度大到出奇,然而男人卻顯然比她厲害,輕而易舉就躲開了,立馬騰空雙腳,大叫一聲,來了個側空翻,小腳就衝對方的頭顱蓋下。
“打不著!咦!打不著!”皇甫離燁左閃右躲,好傢伙,還會武功,只可惜太差。
十分鐘後,甄美麗彎腰趴在桌子上大喘,見他還在挑釁就知道自己中了激將法,拿起衣服衝進不該去使用的浴室,拿著蓮蓬狠狠的沖刷,一點也不覺得羞澀,憤怒已經把女人該有的矜持給打敗了,目前剩下的就是恨不得搬起椅子砸爆他的頭。
這活沒法幹了,如果哪天死了,就是那一杯水引發的血案,因為一杯水,他就終日和她做對,不是要她拖了又拖,就是在前面吐瓜子皮讓她跟著掃,現在好了,直接升級成拿她身體當玩具,後悔了,後悔潑那杯水了。
“甄美麗,我可以進去嗎?”
“滾!”敢進來就閹了你。
“那我滾進來了!”門開啟,某男大搖大擺的進屋,見女人驚恐的蹲在地上就不解道:“是你讓我滾進來的!”
甄美麗接近噴血500cc,憤恨道:“你……不要過來……你還是不是人啊?偷看女人洗澡,也不怕遭天譴!”
皇甫離燁皺眉火辣辣的瞅著蜷縮在了一起的嬌軀,環胸斜倚在洗手檯上聳肩道:“你放心,我皇甫離燁從不強迫女人!”
“那你進來做什麼?”
“問你還要不要吃飯啊!”
“不用了!”已經氣飽了。
男人聞言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那可不行,你不吃,萬一再瘦三斤,我說不定有可能會被說成虐待員工!我們雲逸會向來對員工最照顧!”
甄美麗沉重的吸氣,吐氣,後搖頭道:“是我自己在減肥,跟你沒關係!”怎麼還不滾?
“那你快點洗,完了去吃飯!”
“你不出去我怎麼洗?”
“那我幫你洗!”說完就要過去。
甄美麗緊緊捏著蓮蓬頭當武器,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比城牆還厚,沒看她已經很討厭他了嗎?居然還死皮賴臉的倒貼過來,可惡。
皇甫離燁看看下半身,似乎也覺得要真過去了吃苦的可能是他自己,抿脣笑笑:“那我在外面等你!”說完就摸著下顎開門而去。
確定走遠後,甄美麗才拍拍小心肝,全身緊繃得發疼的神經都稍微舒緩,洩氣似的坐了下去,苦澀的將下顎抵在雙膝上,撥出一口氣,隊長,我該怎麼辦?等完成任務後,一定殺了他洩憤,大卸八塊後掛起來做燻肉,然後一口一口吃下去。
皇甫離燁不時抬起手腕,剛毅的臉上有了不耐煩,女人洗澡都這麼麻煩嗎?這都二十分鐘了。
‘吱呀’
恢復了原貌,某女都不管他同不同意,彎著腰就將那些名貴的餐點往嘴裡送,大快朵頤,被玩弄了,也得吃回來,舔舔手指抓起一塊鮑魚全數塞進。
男人隨著女人瘋狂的動作不停的低頭仰頭,這麼能吃?等最後一盤都空了後就倒抽冷氣:“甄美麗,你吃這麼多,能消化嗎?”
“嗝!”直起腰打了個飽嗝,邊擦拭著雙手邊看都不看男人,面無表情的拿起拖把,面無表情的走出,面無表情的來到樓道,直到面無表情地來到一個絕對不會有人經過的角落時,突然趴在牆上將額頭一陣亂撞。
完了完了,剛才接吻時,居然有期待他繼續下去,所以胸口才被蓋了兩個蟹殼,居然以為他是要和她嘿咻嘿咻,卻不阻止,竟然對一個嫌疑犯有了感覺。
她不要活了,誰來給她一刀算了?乾脆自殺好了……
“你沒事吧?”皇甫離燁見她不停的撞牆就露出了少許擔憂。
甄美麗奇怪的轉身,握著拖把仰頭眨眨漂亮的大眼:“我沒事啊,你有事嗎?”就跟剛才撞牆的不是她一樣。
男人都要開始對她這反應能力鼓掌了,木訥的搖頭:“沒事!”
“哦!那我去把碗筷收走!”剛要越過時,手卻被拉住,彷彿手雷的引線被拉開,頓時爆炸,拿起拖把就砸了過去:“皇甫離燁,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他奶奶個嘴兒,放開我,噁心的黑蠻子!”
皇甫離燁沉下臉,腦門還真被打了一拳,憤恨的捏住那大膽的小手大力將小身板抵在了牆上咬牙:“以後再敢動粗就嘣了你!”
後背‘砰’的一聲被沉重撞擊,痛的某女面部扭曲,強力容忍著一些東西,呲牙道:“是你先惹我的!”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的來惹他,只是臥個底而已,有必要這樣來整她嗎?不過倒是心裡有點畏懼,因為從男人眼裡看到了殺意,不就是一杯水嗎?至於嗎?別的地方也沒惹他吧?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從十歲就活生生將一個拳擊手的脖子擰斷了,你要不要試一下?”大手狠辣的掐上那一擰就斷的纖細頸子,不斷的收緊,低下頭定定的凝視著那同樣憤怒的小臉。
我七歲時就踹斷過一個色老頭的**你要不要試試?不過害怕這句話一出口就會到閻王爺那裡報道,忍了下來,牽強的笑道:“我可以問問我哪裡得罪你了嗎?如果是因為那杯水,我跟你道歉!你要不解氣,我給你潑!”
“只是一杯水嗎?你知不知道你害我……”見她一副洗耳恭聽就鬆開手拍拍那小臉笑道:“你……”
“嘔……噗!”
甄美麗發誓,她真的忍到極致才這樣的,剛才那一撞,把飽脹胃部裡的東西給撞到喉嚨口了,一口汙穢就這麼噴到了男人名貴的黑色西裝上,她真的很想聽他整她的理由,吐完後趕緊擦擦嘴:“你繼續說,我到底怎麼得罪你這位黑神仙了!”
皇甫離燁可謂是全身僵直,顫抖的頭顱緩緩低下,那些五顏六色的汙穢正順著他的西服流向褲子。
“你說啊,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我改還不行嗎?”甄美麗焦急的催促,快告訴她,她真的不想每天把這裡拖個幾十次,太累了。
這次幾乎整張臉都開始抽筋了,放在身側的雙手可怕的彎曲,後緊緊握在一起,冷冽的瞪向女人。
“你快告訴我,快……啊!”條件反射的伸手抱住小腦袋。
一拳頭就這麼帶著無法抵抗的力量砸在了牆壁上,怯生生的睜開眼,好大的力氣,都感覺牆都在搖晃。
喉結滾滾,咬牙道:“把三十樓以下全部拖一遍,拖不完不許睡覺,更不許吃飯!哼!”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吐他,這輩子還沒人敢這樣對他大不敬。
甄美麗一聽三十樓,還不讓睡覺,不讓吃飯,想也不想抬起腳將鞋子脫下就衝那後腦砸了過去。
‘啪!’
某男後腦一疼,停住腳,雙手叉腰,憎恨的揚起頭,幾乎用了所有的意志才竭力將暴怒情緒壓制住,沒有回頭,顫聲道:“整棟樓都給我拖得一塵不染!”說完便大步遠走。
甄美麗也好不到哪裡去,差點就將能懂的髒話不帶重複的全部罵出,罵他個三天三夜,整棟樓,她一個人,那得拖到猴年馬月去?這是第一個讓她失去思考能力的se情狂,又後悔拿鞋子砸他了,向來都很冷靜的,自從碰到這個黑人後,彷彿所有的冷靜都維持不下去。
南門公安局。
“開始吧,你們都有什麼意見說來聽聽,武陽山下那塊地到底是怎麼回事!”扔下筆,環胸靠進了椅背裡,眯視著手下們。
透著公正嚴明的會議室內,大夥紛紛將手中拍攝到的園景研究了個透,李隆成邊沉思邊皺眉道:“根據分析,自我覺得地下有礦山!”
硯青想了想,搖搖頭:“不可能,如果只是礦山,即便在中國,以他的本事可以進行挖掘,不必要用六年時間來掩人耳目!”
“莫不是下面有大量石油?”藍子轉動著筆桿,給出了自己的想法:“石油的話,他肯定得掩人耳目,畢竟他不是本國人,要想把中國的石油弄國外去,政府不會同意,所以他要偷偷的運走!現在油價也貴,如果下面真有大量石油,那麼可是一筆天大的收入。”
“石油……”硯青思考了一下,繼續搖頭:“不可能是石油,試想一下,石油是極為危險的一種燃料,他若真要偷偷的開採,陸天豪必定弄他!一把火下去……不會是石油!”
“那他可以和陸天豪合作啊!”
“可根據調查,陸天豪也不知道田園裡到底有什麼!”郝雲澈適時打斷,他贊同硯青的看法。
硯青想了許多可能,都想不到,如果真是危險性巨大的東西,柳嘯龍他不會瞞著死對頭陸天豪,他反而還會拉攏,以免以後去搞破壞。
雲逸會和臥龍幫雖說不合,可實力相當,都說這兩人就是世界上的雙雄,是對頭亦是不可缺少的夥伴,陸天豪客戶最為廣泛,幾乎所有的客戶都被他壟斷了,不過他要沒柳嘯龍給他貨,他的幫派也堅持不下去,而柳嘯龍的貨也難出去。
當然柳嘯龍在試圖自己找客源,但她相信,會失敗,陸天豪不會讓他如意的,陸天豪應該是猜到了田園裡有要用到他的東西,所以這兩次柳嘯龍交易了他也沒出面,在等著柳嘯龍去求他。
一個真正的強者就是永遠不怕合作伙伴不去找他,只和陸天豪打過一次照面,也因為那一次,她就已經把他規劃在強者裡了。
因為他放了她,還拿了錢作為答謝,這一點沒幾個黑社會的頭子能做得出來,黑社會能做到有恩必報的有幾個?光靠心狠手辣只會給自己招來更多的仇人,自負的人會說‘老子手下千千萬,錢多得能砸死一座城,看誰不爽就切了他。’,只有自強的人哪怕爬得再高,也不會自傲。
陸天豪若那時候給她一槍,一旦她不死,必定去找他,明的不行也要來暗的,關鍵是他沒那麼做,就是個小角色,他也不會和對方豎立成敵人,除非萬不得已。
像辛格,一定是柳嘯龍給了他壓力,不得不和辛格反目成仇,結果去打個高爾夫都被伏擊,然而對待叛徒,嘖嘖嘖,豈止是一個殘忍能形容的?
愛恨分明,說實在的,比起柳嘯龍,她更欣賞陸天豪,他有一個優點,就是喜歡明著玩人,誰要惹了他,那麼就會跟你說明‘我要弄你,能贏我,就放了你’,然而還真沒一個人能贏他的,柳嘯龍則是喜歡玩陰的,有時候死了都不知道理由。
“老大?老大您想什麼呢?”
硯青抬起眼,搖頭笑道:“在想柳嘯龍和陸天豪,我想陸天豪或許會知道一點武陽山下的事,而柳嘯龍卻瞞著他,我想去和陸天豪談談,實在不行就和他合作,反正感覺武陽山下會有大事發生,一旦我們失手,就不是出動幾架飛機損失點炸彈那麼容易了!”
王濤邊寫出自己能想到可能邊仰頭:“沒那麼嚴重吧?”
“我的第六感向來強烈!心裡很不踏實!我去找陸天豪聊聊,李隆成,李英,藍子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去!”任何能知道內情的機會都不能放過,柳嘯龍這種人都能拿六年時間來驅散人們的注意力,肯定是很大的案子,到底下面有什麼?
“會不會是哪個宗親的墓室?”蘇靜雙手托腮,這也有可能的,有必要掩人耳目,再怎麼說也是國家物,明目張膽肯定不會讓運走,只能偷偷的。
硯青點點頭:“我也想過這個可能,但我查過資料,武陽山一代並沒什麼人居住過,而且武陽村也是幾十年前才開始住人的,一千年前,武陽山還是汪洋大海,兩百多年前,大海變成了大陸,但一直沒人住進去,那裡彷彿有著毒氣,寸草不生,三十年前才開始恢復正常,成立了武陽村,離咱們這裡有幾個小時車程,這麼近的距離,如果那裡真有墓穴,不可能不被發現,且六年前柳嘯龍買下這塊地後,有考古人員去過,什麼都沒發現,所以墓穴不成立,畢竟一千年到現在也不久遠,有個什麼名人把墓穴弄那地方,怎會沒人知道?”
“那一千年前呢?說不定一千年前成為海洋之前,有什麼王孫貴族的!”蘇靜堅持自己的想法。
“可a市根本就沒有任何記錄啊!”硯青揉揉眉心,太頭疼了,裡面是什麼?真是單純的種植玉米?這比裡面真有個墓室還不值得人信:“算了,去問問陸天豪!”
“老大,您覺得他會告訴我們嗎?”
“是啊,我們在他眼裡,那真是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說不定還會殺了我們。”
硯青自信的擺手:“他不會殺我們,至於會不會和我們合作,我也不知道,對他我並不是很瞭解!走吧!去查查他晚上的行程。”可沒和他打過交道,上次也是匆匆一別。
“好的!”王濤率先走了出去。
陸天豪,想不到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呢。
向陽花園,a市最豪華的別墅區域,裡面的住戶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但能住進這裡,即便不用知道也是罕見的富豪,蘇宅,位居最東面,內設露天游泳池,水湛藍湛藍,碧綠的草坪望不到邊,只能隱隱約約看到草坪的另一頭是高樓大廈,一架私人飛機沉睡在草坪上。
四個帶著紗帽的老婦人正在草坪上四處穿梭,割草機‘嗡嗡’響,別墅更是大得誇張,三層閣樓,標準歐式風格,室內更是傭人無數,僅僅只住著一位王子。
“老闆今晚不會又要在外面住吧?”
“不知道啊,我看他去洗澡了,衣服也給準備好了,像是要出門!”
金庫一樣的大堂內,四五個女傭裝扮的人圍一起討論,其中一個失魂落魄道:“不會是在外面養女人了吧?”
一聽這話,周圍的三十多個女孩也紛紛跑了過來,個個長得那叫一個美若天仙,月工資一萬五,自然是超級女傭,個個可以去參加環球小姐選拔賽了,彷彿一位皇帝養著一群后妃,個個爭奇鬥豔。
“不會吧?老闆第一次在外面連續兩天不回家的,什麼女人這麼厲害?”
“不管是誰,都不要亂說,否則被未來夫人知道了,我們就等著辭職吧!”
“好羨慕她!”
全都落寞的垂頭。
二樓某間佈置單調的臥室內,不斷傳出‘嘩嘩’水聲,床頭牆上掛著一張極為親密的擁吻圖,烈日下,大片椰子樹和湛藍大海為背景,光束照得椰樹都泛黃,女孩穿著夏威夷風的花裙,戴著一頂雕花草帽,一朵粉紅色的大花鑲嵌在側面,一隻腳向後彎起,藕臂環著英俊男人的後頸,而男人同樣一身花布襯衫,七分花布寬鬆褲,摟著女孩的腰低頭纏繞著女孩的舌尖。
海風吹得女孩的及腰長髮狂亂舞動,更吹得裙襬翩翩。
照片一米長,三米寬,圖中人都帶著幸福的笑容,彷彿一對新婚夫婦。
浴室門開啟,蘇俊鴻邊將疊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拿起邊看向手錶,該下班了吧?一切都準備好後站在了鏡子前,倒影出的男人處處都透著殺傷力,黑色帶領子短袖t恤,胸前肌肉微微凸顯,手臂做出任何一個動作都能令結識的肌肉展現出,黑色長褲,配上休閒皮革短靴,顯得雙腿極為修長。
皮帶露出了少許,自我感覺滿意後才邪邪一笑,褐瞳閃爍,拿起車鑰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