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錢,將自己那份和屬於甄美麗的收起,是啊,終於揚眉吐氣了,本事在,就餓不死,起身道:“走吧,柳嘯龍出院了,美麗來話了,他們又去交易了!”沒有再去請示局長,有什麼好請示的?那混蛋肯定又在耍她玩呢。
耍也要去看看,萬一是真的呢?
“哎!甄美麗得的情報我都不相信了!”李隆成拿過警帽戴好,搖頭擺腦。
可以說所有人聽說去抓柳嘯龍都沒有了往日的歡喜興奮,彷彿跟去抓一個耍流氓的痞子一樣。
金陵海岸,還是那隻船,這次先到的卻是阿朗,站在海邊,胸口掛著十字架,大手撫摸著金色鬍子,聽到車身,立馬回頭,笑臉相迎。
柳嘯龍挎著繃帶,頭髮隨著海風四下翻飛,前額還纏著一圈的紗布,臉色沉穩,嬉皮笑臉想從他臉上看到比見到真實的飛碟還難,杵著柺杖走近呆住的客戶,鼻樑已經恢復了往日風采,俊顏上沒有丁點的疤痕,當然除去左臉上還貼著嬰兒巴掌大的白布。
“what?mr柳,你這……”阿朗大跌眼鏡,將這個全世界都奈何不了的梟雄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後閉目,兩根指腹輕輕按按眼皮再次睜開,不是槍傷,難道被打的?誰這麼瘋狂?
柳嘯龍低頭看看自己的慘狀,滿腹的無可奈何,視線定格在臂膀上搖頭嘆息:“這就是遇到蠢豬警察的後果!”
“oh,my,god!那他一定死得很慘!”阿朗脫口而出。
四大護法則只是漠然的挑眉,不但沒死,反而還活得很風光,這個問題大傢俬底下討論過,百分之五十大哥喜歡上白痴警察了,另外百分之五十就是大哥真的太無聊了,也對,他們活了這麼大,也第一次見到這麼特別的女警。
且不說她笨不笨,那一股毅力幾乎無人能及,推倒了又站起來,殭屍一樣,大哥或許真的覺得這樣很好玩,關鍵是都差點把命玩沒了,真那麼刺激嗎?
一等人進到遊輪內,硯青立馬就帶著緝毒組所有手下現身了,這次都不喊了,直接從那幾百個持槍男子面前走過,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期待,等到了遊輪內,都沒去看裡面的人,就來到那些木箱子前直接撬開。
後冷冷的瞪向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嚴厲道:“說!為什麼是電飯煲?”
柳嘯龍也沒去看硯青,亦沒有玩弄人時的喜悅,毫無表情,冷冷道:“警官,黑社會也要吃飯吧?”
阿朗見又是那個女警,嘆了口氣,這個女警太煩人了。
硯青揉揉眉心,後來到男人身前,一腳踩踏在他坐著的椅子上。
柳嘯龍環胸,雙腿習慣性的疊加起,歪著頭看都不屑去看女人一眼,不可一世的模樣恨得人抓狂,不管什麼時候,那一股王者的氣勢都不會消失,彷彿在孃胎裡就是這一副冰冷刺骨的模樣。
“我警告你,要敢在我眼皮底下犯案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伸手拍了男人的後腦一下,下手極重,絲毫不給人留情面。
奇怪的是,男人沒有再生氣,彷彿都被打習慣了,只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硯青眼角抽筋,吐出一口氣道:“收隊!”帶領著手下們離場。
皇甫離燁搖搖頭,要是大哥真跟那女人結婚了,一定是個妻管嚴,瞧瞧,現在被打都沒反應了,這女人太極品了,她就真的不怕大哥殺了她?
而他似乎也看習慣了。
白翰宮大酒店。
中午時分,蕭茹雲手提一個保溫杯走到總經理辦公室,臉兒上喜笑顏開,可見心情不錯,一到門口就見西門浩坐在辦公桌後翻看報表就彎腰道:“總經理!”
男人挑眉,看向來人,後冷聲趕人:“沒事別往這裡跑!”
“我來送飯的!”蕭茹雲真摯的笑笑。
“吃過了!”某男撇了一眼那飯盒,彷彿在猜測裡面的食物到底為何物,見女孩沒有離去便放下報表道:“不介意再吃點,拿來!”指指桌子。
蕭茹雲不斷的東張西望,後狐疑的擰眉,為難道:“總經理,這是給蕭大哥的,他說想吃蠶豆頓豬蹄!蕭大哥人呢?”
西門浩嘴角抽了一下,後繼續翻看報表。
“茹雲,你這麼快就來了?進來坐!”蕭祈邊從浴室出來邊上前拉過女孩的手走到中間的沙發上,瞅著那保溫杯幸福的樂道:“你還真做了?”
蕭茹雲熱情的開啟蓋子當碗,取出裡面的調羹,倒滿後推了過去:“你喜歡吃,我當然給你做,嚐嚐味道如何!”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小意思,不過這是硯青做的,那傢伙煲湯是一絕。
蕭祈接過,嘗試了一口立馬瞪大眼豎起大拇指:“絕了,可以去做大廚了!”
“呵呵!這是我朋友做的,我並不是很會煲湯,她一聽說是你想吃,四點就起來做了,幸好你喜歡!”否則就浪費她一番心意了。
“是嗎?那替我謝謝她,你也吃一口!”舀起蠶豆送了過去。
蕭茹雲抿抿脣,這麼大了還要人喂嗎?不過調羹都送到了嘴邊,只能張口吃下,如果是親哥哥就好了,那她會幸福死的,自從那次以後,蕭祈對她出奇的照顧,著實感動,真的找到了溫暖。
放下西門浩後,每天還真過得比較開心,認識的朋友也多了,硯青每次出去和她的朋友去慶祝都會帶著她,她的那群朋友她都認識得差不多了,都是一群正直的人,那李隆成,三番五次的暗示她,其實她感覺到了,他喜歡她。
可是……不合適,太不合適了,他暗示她的話都是‘我要是槍斃犯人的武警,你要做了犯人,我一定不槍斃你!’
和他一起聊天,他說的她全都聽不懂,比如她說一句話,他就會說‘根據你的這句話我做下以下分析……’然後分析半天,她說一句話他就分析,聊一個小時,有五十分鐘在分析。
雖然如此,但是她很喜歡那群人,正人君子再適合不過,他們不會在沒得到女孩喜歡前毛手毛腳,絕對不會趁機揩油什麼的,她相信他們將來會找到好歸宿的。
西門浩看的是報表,而眼神卻不時移動過去,真是郎情妾意,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搞曖昧就:“咳咳!”
蕭茹雲拉回思維,看看西門浩,見很正常就繼續看著蕭祈道:“蕭大哥,要不我們到員工餐廳去吧,看來會打攪到總經理!”
“沒事!你們繼續!”西門浩一聽,給出了特赦令,但見蕭祈又要喂就再次:“咳咳!”
蕭祈無奈的揚脣笑笑:“以後可以天天給我送嗎?”
“好哇!求之不得!”蕭茹雲立馬開心的點頭。
西門浩撥出一口氣,陰鬱著臉站起身向辦公室外走去,彷彿要來個眼不見為淨。
蕭祈見蕭茹雲還真沒有丁點的反應就揚眉道:“去追!”
“追?追誰?”茹雲一頭霧水,忽然明白什麼,苦笑著搖頭:“我就說嘛,為什麼你一定要我送到這裡來,蕭大哥,你是想幫我啊?你不是說會很痛嗎?”不想再痛了。
“看你的樣子中毒太深,總經理對你和對我妹不一樣,去吧!”
蕭茹雲確實有著心動,可是她答應過硯青的,她要知道她又和西門浩糾纏不清,一定會很生氣,怎麼辦?現在硯青以為她和蕭祈在談戀愛,所以一聽說蕭祈想吃煲湯,四點就爬起來忙碌。
蕭祈邊吃邊露出招牌笑容:“或許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不過我認為,爭取了,可能有百分之五十會成功,既然有機會成功,為什麼不去爭取?如果為了面子什麼的,那麼也不配說喜歡某某某!”
“嗯!謝謝你蕭大哥!”思想鬥爭做了許久,立刻起身追了出去,果然在樓道口看到了男人正斜倚在那裡吸菸,雙手裝進工作服的兜兜裡,上前揶揄道:“你要想吃,我可以讓硯青也給你弄!”
“垃圾食品吃多了對胃不好!”西門浩吐出一口煙霧,盯著窗外的藍天,沒去看女人。
蕭茹雲暗罵了一句,口是心非,剛才是誰不介意再吃一點的?湊近小臉道:“真的不要?很好吃的。”
某男睥睨過去,女孩的臉上全是真心的笑就擰眉道:“你不會自己做?”
“我會啊,可是沒有那麼好吃!”
“沒誠意!”再次轉過頭,冷漠的抽了一口。
蕭茹雲想了想,用力點頭:“好!明天我親手做,但醜話說在前頭,不好吃不許抱怨。”沒有人願意在廚房忙碌了半天,結果吃的人挑三揀四的。
西門浩熄滅菸蒂,扔到了垃圾桶裡,邊面不改色的走向辦公室邊道:“不好吃就扣工資!”
什麼人嘛,都說過會不好吃了,自大狂,不過他願意吃她親手做的,還是有點愉悅的,能為喜歡的人做飯也是一種幸福,這事可千萬不能讓硯青知道,有些慶幸閻英姿不在了,她要在的話,被她知道了這事,硯青想不知道都難。
沒錯,那個女人就是個大喇叭,最愛乾的事就是說人閒話,要是有個什麼祕密,一旦被她知道,就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最大的忌諱就是在她前面說別人壞話,一旦說了,她就會出賣你,當然,她確實不是有意的,就是一個心裡藏不住事的人。
如果她要找了老公,那麼那男人真的會很倒黴,也不知道那傢伙現在過得怎麼樣了,人在何方?
北門公安局。
“看看,又剩一奶罩了!”
餘處長將批評書憤慨的衝手下的額頭蓋去,後扔到了桌子上。
閻英姿拿起紙張一看,徹底黑了臉,怒目圓睜:“這老處女幹嘛老去寶豐路?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難道她喜歡被一群帥哥扒光衣服?”
“閻英姿!”餘處長大拍桌子。
某女快速站直,目不斜視的盯著上司的頭頂,表情無波瀾。
“你知道嗎?這麼多個組,就你這掃黃組事最多,投訴信我已經接得手發軟了,你能讓北街沒有**交易嗎?”
這可難了,哪個市敢保證沒有小姐鴨子?
“我真被你氣死了,因為你,我這皺紋都出來了!”指指自己的眼角和額頭。
閻英姿垂眸看看,不溫不火道:“處長您都五十多歲了,不長皺紋就成妖怪了!”
餘處長頓時無語,算了,見過蠢的,還真沒見過這麼蠢的,就算事實是這樣,也不能這麼說吧?越說越生氣,煩悶道:“你看看你,抓的那些人,有幾個交過罰款?更可惡的是你還倒貼錢給人家,人家說幾句就放人,最多就關幾天,我要的是罰款,懂嗎?要收入,你看看別的警局,那掃黃組每個月收入多高?我也不求你成績有多好,更不奢望你能抓到**窩,給我帶點收入來就行了,最起碼能支付得起你們組裡幾個廢物的工資,行嗎?”
“處長,您是讓我去貪汙嗎?”驚訝的看向上司,不是吧?唆使手下去貪汙?
“我拜託你,說話婉轉一點,什麼叫貪汙?反正你抓來的那些人立馬就會回去繼續幹,還不如直接去告訴他們,拿點錢,讓她們好好幹去就是了,你看你現在這樣,拿不到錢,她們回去還是接著幹,國家每個月還得支付你們工資……”
閻英姿越聽臉色越黑,一腔正氣道:“就算不要工資,我也不會利用那些人賺錢來養我,餘處長,雖然我很痛恨這些人敗壞社會風氣,可這種血汗錢是靠命在賺,她們被男人玩一次只拿三百塊,每一次都要冒著得各種性病的危險,這種錢我都要,那我還是人嗎?”
“那你有本事就去抓個團伙來啊!”老人頓時火冒三丈,拿起一本厚厚的書就要去蓋,卻見對方躲開了,立馬伸長手繼續蓋。
額頭傳來疼痛,某女抓抓側腦不滿道:“處長,我好歹也是二十六歲的組長,您能不能不要每次找我來就是罵我,蓋我?”
“那就做出點成績來!”扔下書指著門外道:“消失!”
“是!”敬禮,轉身小跑出。
做警察難,掃黃組就更難了,團伙,那些女人比她聰明多了,能說會道,一張嘴利索得讓人生畏,人心都是肉長的,聽了肯定有感觸吧?忽然想到了什麼,推門道:“處長,要不您把我調到刑事組好不好?這樣我就不天天來氣您了!”
‘砰!’
老人拿起書就砸了過去。
閻英姿垂頭喪氣的關上門。
“再不給我做出成績來,就立馬到交通組,交通組幹不好就給我去看大門!”
聽著屋子內傳出的咆哮聲,某女再次嘆氣,老巫婆……立馬伸手捂住嘴,怎麼跟那老色狼學了?還好沒叫出來,否則看大門的機會都沒了。
下班後,閻英姿邊推著一輛破舊不堪的摩托車邊頹廢的走在人行道上,太失敗了,這一生都太失敗了,做什麼都不順利,如果她是處長嘴裡的廢物,那麼十多個手下就是廢物中的廢物,滿腔血熱無處灑,何嘗不想抓個大團夥?也得有這個機會是不是?
那些小姐一來,一開始還狡辯,現在好了,一來都不用問了,立馬就開始哭訴,說得那叫一個悽慘。
‘叭叭!’
感覺到有東西靠近,陰鬱的轉頭,沒看正煩著呢嗎?居然還敢打攪她,然而見到一輛超級豪華的法拉利便差點將手中已經沒法騎的摩托扔掉,要說她是公雞的話,此刻一定是炸毛雞。
駕駛座上,一位帶著墨鏡的男人形同機器人,就在她要趕緊逃跑時,突然後門開啟,果然出來了三個黑衣人拔槍對著她,立刻識相的將車子固定好,舉起手來:“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你們是……”
“上車!”其中一個西裝男人大力將她推進了後座,更是恭敬的點頭道:“鴻哥,好好享用!”說完就裝起槍站在遠處把風。
閻英姿見開車司機也下車了就憤恨的轉頭,咬牙道:“不是說井水不犯河水嗎?”怎麼又來了?這個該死的偽鴨子。
蘇俊鴻手裡玩弄著手槍,指指大腿道:“脫了,坐上來!”
“憑什麼?”他奶奶的,真是要命了,這什麼人吶?這麼囂張,大街上就亂拉人來做這麼齷齪的事。
“現在你就兩條路,要麼死,要麼坐上來!”狂妄的與女人對視,並不是他想念她,而是他發現他的**還沒徹底治好,跟別的女人依舊是挺而不堅,既然老二目前只對她有感覺,那他一定不會讓它空虛,加上嚐鮮了,更是無時無刻不想。
閻英姿此刻心情很不好,抬起一隻腳爺們兒的踩在真皮坐上,揉揉前額,太欺負人了,不就死嗎?死就死,偏開頭厭惡道:“不會!”
蘇俊鴻瞅著女人的坐姿,溫柔一點多好?跟個男人一樣,乾脆腿一伸,跨了上去,大手不容拒絕的捏住女人的後頸,低頭道:“少跟我用這副嘴臉!”
身體本能的後仰,瞪視著三公分外的褐色眸子,微凹,鷹鉤鼻,淡粉紅薄脣,短小鬍渣佈滿下顎,短髮微蓬鬆在頭頂,不留丁點瀏海,看起來確實成熟得不像話,也很性感,純種澳洲血統,關鍵是這些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她喜歡國產貨。
“我說你這人真是夠無聊的,以你的身份地位,要什麼女人沒有?為什麼非要找我這個不自願者?”難道自己的魅力已經高到這種地步了?哎!長得太好看也是一種錯。
“我願意!”某男不要臉的揚眉。
閻英姿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才笑道:“你自己說騙人死全家的!”這麼沒誠信,怎麼做黑道統領的?柳嘯龍也太沒眼光了。
蘇俊鴻垂眸盯著女人性感的小嘴,邊湊近親吻了一下邊回道:“最後一次!”
“咳!你離遠一點,我們好好談談!”聞著帶有菸草香的呼吸,心開始跳了。
“我們來做個交易,完了後給你提供一個你絕對感興趣的訊息!”
“什麼訊息?”
果然,閻英姿立刻來了興致,不過表情還是那麼淡漠。
“一個酒店,裡面關押著八十多個女人,全是從全國各地拐賣來的,天天受盡欺凌,卻又拿不到一分錢,被綁在**被迫,而幕後指使者就是那酒店的老闆,那酒店價值七千萬呢,你說一旦充公了,你的功勞有多大?”
閻英姿越聽心就跳得越快,七千萬,這**力太大了,幾乎無法去承受,淡漠的斜睨過去:“當真?說話算數嗎?”
“那要看你夠不夠努力了!”
女人吞吞口水,划算,太划算了,剎那間露出了笑容,環住男人的脖子道:“那就來吧!”那點痛換個能去刑事組的機會,值得。
突來的熱情倒是令蘇俊鴻不適應了,嘴脣瞬間被堵住,那小丁香無師自通的在他口腔內狂掃,不甘示弱的壓低俊顏,反客為主,大手一顆一顆解開了制服的扣子,扯下領帶扔至一旁。
閻英姿也不是吃素的,同樣三下五除二將男人的上半身脫了個精光,比吻技一樣,一會攻一會守。
“嗯……”
“夠了……該死……”
“舒服嗎?”
“呼呼……還行!”
“口是心非,來,叫聲哥哥聽聽!”再次親吻了那小嘴一下,這個女人太冷淡了,無論什麼事情好像都一副不在乎的態度,卻訝異的發現竟然有一絲的心疼,在她的眼裡,他完全看不到真正的在乎,不是那種冷血無情,而是平淡得叫人心疼。
閻英姿好笑的斜睨了男人一眼,後淡淡的望向車窗外嗤笑:“你覺得我像是會叫人哥哥的人嗎?”
蘇俊鴻明白的點點頭,撫摸著女人的臉蛋道:“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讓我看不懂的女人,我問你個問題,如果將來你發現你的愛人不愛你了,你會怎麼做?”
“不愛就不愛,分手就是了,又沒什麼關係!”手肘抵在頂坐上,指尖支撐著側腦,好似真的很不在乎一樣。
“你心裡有真正在乎的東西嗎?閻英姿,有時候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單純,又很容易被感動的人,可有時候又覺得你內心深處,其實就像一潭死水,即便是天崩地裂了,那水也不會有丁點的漣漪!”
是的,他就是這種感覺,至今都看不清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的情緒,很模糊,要性格歸類,他也想不到她到底是那種性格,這種人是很少見的,幾乎把什麼東西都看得很淡,剛才說到資訊時,她只有短暫的喜悅,這會就又回到了那個總是淡淡的樣子。
甚至對待那些都看得這麼淡,認識的時間不長,或許不夠了解,可哪個處子對這種事不會臉紅心跳?可她居然沒臉紅,自認為自身各個方面都能滿足女人挑選男人的標準,可這個女人……
閻英姿揉揉眉心,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七年裡,渾渾噩噩的,找不到以前的感覺,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