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蕊蕊冷冷的說道:“他沒有違反任何一條交通規則,但是他組織小姐做皮肉生意。”
“呵呵……”張大海不屑的撇了撇嘴,問道:“請問交警同志,就算我表哥做這種生意,這是你應該管的嗎?”
“交警也是警察!”董蕊蕊冷冷的應道。
張大海眯著眼睛說道:“據我所知,交警的職責可不是查這種事情。”
董蕊蕊緩緩的說道:“我已經說了交警也是警察,只要是警察就有權力調查任何違法的行為!”
“這……”很顯然,張大海被董蕊蕊問住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
董蕊蕊已經證實了自己警察的身份,更何況,剛才張大海在應董蕊蕊話的時候,似乎也在無意中默認了自己那個表哥的確是做皮肉生意的,所以說村民們也終於明白警察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
他們才不會管董蕊蕊是不是交警,有沒有權力調查這一類案子,在村民們看來,張大海的表哥的確是違法了,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沒有人為張大海的表哥出頭了,村民們一個接一個的退到了院子中,只有為數不多的四五個人站在張大海的身後並沒退出去,很顯然,這四五個人大概就是張大海表哥的一些心腹之人了。
看到村民們的這種反應,席天扭頭看向董蕊蕊說道:“我就說人民都是有智慧的,他們還是能辨別是非的呀!”
“呃……你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董蕊蕊白眼不禁翻了起來,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席天剛才在樓上的時候可沒有說過這種話的,這傢伙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呀。
席天眉頭一揚,笑著說道:“我到底說沒說這樣的話,已經不重要了。”
“哪什麼重要呢?”董蕊蕊好奇的問道。
“重要的是我留了下來,所以從我的舉動來看,事實上我是從心裡相信我們的人民的。”席天恬不知恥的應道。
他剛才留下來是這樣的想法嗎?
顯然不是的,他之所以留下來,那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武力值極其的自信。
嗯……不要說這幾十個沒有任何訓練,只是有一身蠻力的普通村民了,就算是面對幾十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席天也是無所畏懼的。
當然了,他的內心深處也是很願意相信這些樸素的村民有這種覺悟的,只不過願意相信和是不是真相信那還是有區別的。
畢竟正是因為村民們的這種樸素,他們也更容易讓別有用心的人給忽悠到,從而做出什麼過火的舉動,這樣的事情在華夏也是經常發生的,所以說席天最開始的時候心裡還是沒有底的。
此時,看到村民們做出選擇之後,他也徹底的放心下來了,畢竟他也不想真的和這些樸素的村民為敵的。
董蕊蕊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雖然村民朋友們已經退出去了,可是你看看,他們還停留在院子中,並沒有真正的離去,所以說他們也有可能幫助這個旅館的老闆的,你也不能太過於自信了。”
“呵呵……”席天笑了笑,說道:“他們能退出去,那就說明他們並不是那麼好忽悠的,雖然說他們還停留在院子,但是我覺得他們是不會幫助旅館的老闆來為難我們的,我想啊,他們之所以還不願意離開,恐怕只是單純的想看看熱鬧吧,你也知道我們華夏人最大的愛好不正是看熱鬧嗎?”
董蕊蕊聳了聳肩,說道:“但願如你說的一樣吧!”
“呵呵……我相信他們的覺悟。”席天笑著應道。
“讓一讓!”就在這時,旅館老闆的聲音從院子中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院子中也是一陣的**。
“張清遠來了!”
“清遠啊,裡面有警察,你還是躲一躲吧!”
“張清遠,你還是自首吧,和警察對抗是沒有出路的。”
村民們左一言、右一語的,有為這個張清遠擔心的,也有勸告他不要和政府為敵的。
席天的眸子眯了起來,很顯然,村民口中的張清遠就應該是旅館的老闆。
說實話,剛才沒有看到這傢伙的身影,原本席天還以
為他躲在暗中將自己的堂弟給推出來,指揮村民們為難自己,他在暗中觀察,如果說風向不對的話,他也可以提前跑路,卻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出現了。
他憑什麼敢出現呢?
說實話,席天都有些不明白了,難道說他就憑藉他堂弟身後的這幾個幫手嗎?
不一會兒,張清遠就出現在了旅館的門口,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壯漢,一個個的手上還提著亮堂堂的砍刀。
剎那間,席天明白了,這個傢伙並不是躲藏在暗中指揮暴力抗法,他剛才之所以沒有出現,恐怕是去找這十幾個壯漢啊!
席天的眸子眯了起來,他看得出來,這十幾個壯漢和剛才那些村民身上的氣息完全不一樣,這十多個人恐怕是訓練有素的打手啊!
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席天就笑了起來,難怪張清遠敢再次出現,原來他的依仗在這裡啊!
一進門,張清遠就指著席天和董蕊蕊喝道:“給我上,將這兩個冒充警察的歹徒給我砍翻!”
就在這時,席天的身後傳來秦明的聲音:“他媽的,老子倒要看看誰敢?”
席天回頭看了一眼後,不禁啞然失笑了,因為秦明已經拎著一把菜刀從樓上衝了下來,剛才自己與村民們對峙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這個傢伙,想必他在樓上尋找武器吧!
看到秦明出現,張清遠身後的一個壯漢愣了愣,隨即在張清遠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麼。
聽了這個壯漢的話之後,張清遠不由的笑了起來,說道:“還真不是警察呀?”
隨即他又看向了席天他們,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不是那什麼狗屁戰天盟的人,今天敢在我的地盤上找我的麻煩,就必須付出代價!”
戰天盟?
外面院子中的村民們聽到張清遠的話之後,也是一片譁然,很顯然,很多人是聽說過戰天盟這個名字的。
作為西築市最大的地下勢力,戰天盟的名聲顯然也是很大的。
“媽的,這幾個混蛋居然敢騙我們說是什麼警察,鄉親們,一起上啊,讓這幾個混蛋知道騙我們南龍村的人的後果是什麼呀!”一個村民突然高呼起來。
很顯然,在他的鼓動下,村民們再次向著旅館的門口湧了過來。
張清遠回頭看了一眼之後,嘴角也不由的翹了起來。
他原本還真以為席天他們是警察,他都有了暴力抗法,然後流浪四方的心理準備了,卻沒有想到自己帶來的兄弟中居然有人認出了秦明是戰天盟的成員,既然是戰天盟的成員,那眼前這三個人就絕對不會是什麼警察。
顯然,在他看來,警察是絕對不可以與戰天盟的人在一起的。
不是警察的話,那這幾個人的身份就有問題了,那麼他今天的行為可就不是什麼暴力抗法了,而是替天行道,剎那間,他都覺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面了。
此時,就算這件事情驚動了警察,那他也有理由了。
顯然,他很自信,在警察來之前,他完全可以將樓上那些小姐給隱藏起來,這樣一來,那些真正的警察也就無法知道他做的皮肉生意了,甚至警方還有可能會因為今天的事情給他發一個大大的獎勵吧?
這麼一想,張清遠激動了,手一揮,喝道:“兄弟們,上呀,拿下他們,我在公安局那裡為大家請功。”
剎那間,他身後的幾個壯漢就揮動著砍刀衝了出來。
秦明看到他們的舉動之後,也是跨步向前,擋在了席天和董蕊蕊的面前,菜刀一橫,迎著衝在最前面的壯漢揮了過去。
“咣……”
菜刀與砍刀相撞之後,激起了火星四射,秦明的反應很快,在擋住對方的攻擊之後,菜刀一橫,迅速的砍向了對手的腰間。
對方也是大吃一驚,迅速的後退,然而,旅館收銀臺這裡還是比較狹窄的,一下子擠了這麼多人後,這個壯漢哪還有躲避的空間啊!
所以毫無意外,他腰間的衣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來的肚子上也出現了一條紅紅的血痕。
好在剛才的猛烈退步之後,還是多少
避開了一些菜刀的鋒芒,所以他傷得並不重,並沒有被開腸破肚,算是逃過了一劫吧!
看到自己的兄弟居然讓秦明用菜刀給逼退,而且還受了點小傷,這讓另外的幾個壯漢憤怒了,瞬間,三個壯漢並排著揮著砍刀向秦明砍了過來。
狹長的通道本就只能同時並排容納三個人,而三個壯漢同時揮刀而至,顯然,秦明只能後退閃避。
然而,他的身後站著的可是董蕊蕊和席天,如果秦明迅速退到兩人的身後,那席天和董蕊蕊無疑就暴露在了對方的砍刀之下,所以說秦明並沒有退讓,而是咬緊牙關檔在兩人的面前,將菜刀橫著掃了出去。
然而,菜刀終究是太短了,又如何能將三個壯漢給逼退呢?
沒有任何的意外,三個壯漢揮動而來的砍刀硬生生的劈向了秦明。
如果三刀連砍在秦明的腦袋上,那後果是顯而易見的。
“砰砰砰……”
就在秦明都準備閉上眼睛等待死神召喚的時候,槍聲卻響了起來。
“咣咣咣……”
隨即連續三聲金屬落地的聲音傳來。
秦明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三把光亮的砍刀已經掉落在了地上,他又抬起了頭,他又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三個壯漢那握刀的手腕上都有一個窟窿,此時正鮮血直冒。
很顯然,在這裡能開槍,有槍開的人唯有席天了,所以說秦明本能的回頭看向了席天。
如他想的一樣,席天正手握著手槍,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秦明看著席天,說道:“席少,謝謝!”
“老秦,你可是我的兄弟,我怎麼能讓你被這幾個傢伙砍中呢?”席天笑著說道。
兄弟?
秦明愣了一愣,隨即心裡則是興奮起來,因為席天的這兩個字可不是隨便就能說出來的,此時,席天說出來了,那就說明席天已經完全認可了他。
當然,能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還能擋在席天的面前,席天又怎麼能不認可秦明呢?
顯然,秦明剛才的舉動得到了席天的認可,席天也不覺得秦明剛才的選擇是有計劃的。
畢竟在生死攸關的時候,能作出這樣的選擇,那一定是本能的。
更何況,席天也看得出來,其實在剛才的時候,秦明是有機會後退著閃避的,然後,他卻沒有,而是義無反顧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說明秦明同樣也是對他這個戰天盟的老闆認可的,而且也展現出了他忠誠的一面。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席天自然得當他是兄弟,不是嗎?
席天笑著說道:“好了,老秦,你退到後面去吧,你已經表現了你的能力,現在也讓我來表現表現吧!”
“可是……席少,他們的人多啊!”秦明一臉擔心的說道。
“呵呵……”席天輕輕一笑,掃了一眼正捂著手腕慘叫的幾人,緩緩的說道:“一幫跳樑小醜而已。”
看到席天如此的堅持,秦明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席少,那你小心一些。”
說完之後,他就退到了席天的身後,不過他的身體卻是有意無意的擋在了董蕊蕊的前面。
席天只是輕輕一笑,也沒有再對秦明多說什麼,秦明今天的表現已經留在了他的印象之中,對於戰天盟有這麼一個忠誠的兄弟,他自然是高興的,此時的他則是冷眸掃向了張清遠,緩緩的說道:“能夠找來這麼一幫人,那說明你也是有組織的人啊,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說說你是屬於哪一個組織?”
“給我一個機會?呵……”張清遠眯著眼睛冷冷的笑了起來,說道:“不要以為你有一把槍在手裡,就覺得老子天下第一,我告訴你,今天要機會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是嗎?”席天眉頭揚了揚,看著張清遠緩緩的說道:“難道說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爆你們的頭嗎?”
張清遠不屑的說道:“或許你敢開槍爆頭吧!但是我們紫陽會的人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你只有一把槍而已,能有多少子彈?我不相信你槍裡的子彈能將我們這十多個人全部都幹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