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看了一眼中槍後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痛苦不堪的常海,臉上沒有任何的憐憫表情,而是冷冷的說道:“說實話,你的運氣真是不錯,如果不是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從你這裡得到答案的話,此時的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常海艱難的看向了席天,眼神中有怒火,有恐懼,更多的是無助。
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的知道今天他是踢到鋼板了,他真的很後悔,他幹嘛要找席天報仇啊?
只是很可惜,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後悔藥賣。
只有當他面臨危境之後,他才會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可笑。
只有當他站死亡邊緣的時候,他才知道色心原來是會害人的。
如果他當初不是對許盈盈起了色心的話,他又怎麼可能在今天面對席天這個惡魔呢?
只是他明白這些道理已經晚了,席天也不可能給他悔過自新的機會。
在席天的眼中,有因就有果,常海並不是三歲的孩童,他是一個成年人,做錯了事情就必須付出代價,承擔後果。
席天直接將常海拎了起來,跟在劉鑫的身後走進了龍鳳池旁邊的一間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原本是龍泉員工的休息室,此時,員工們都在崗位上,所以休息室中並沒有人。
“席少,那我先出去了!”將席天帶進休息室後,劉鑫很有覺悟的打了聲招呼後就退出了休息室。
不過他並沒有走遠,而是帶著幾個保安守在了休息的門口,防止有人突然闖入打擾的席天審問。
站在休息室的門口,劉鑫流露出了無奈的苦笑,他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有點助紂為虐了。
說實話,劉鑫其實並不知道席天真實的身份,所以說他很清楚席天這樣的審問其實是非法的。
但是他還是堅定的選擇站在了席天這一邊,他站隊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不敢得罪自己老闆的兄弟。
就算今天是助紂為虐,他也只能認了,畢竟他並不想失去龍泉經理這個位置。
當然,好在他也清楚常海是什麼樣的德性,所以說他的罪惡感又要減輕幾分,在他看來,常海今天被席天收拾也算是這傢伙罪有應得。
當然了,如果劉鑫要是知道席天的真實身份,如果他知道憑藉著席天龍影特工的身份是有權力審訊任何一個人的,恐怕他心底那一點罪惡感會立馬消失。
事實上也是如此,席天還真有審訊常海的權力。
進入休息室之後,席天就將常海丟在了地上,自己坐到了休息室中的沙發上,看著眼前的常海,席天談談的問道:“你想活嗎?”
“想!”幾乎不用考慮,常海就本能的如小雞進食般的點起了頭。
“知道要如何做才能活著嗎?”席天又問道。
“不知道!”常海冷汗涔涔,茫然的搖了搖頭。
席天看了一眼常海,將眼睛閉了起來,頭枕在了沙發靠背上面,緩緩的說道:“很簡單,我問,你答,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的話,我或許會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當然,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懂得後果是什麼的。”
“嗯……”常海苦笑著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已經習慣了小腿處的疼痛,此時的常海不像最開始那麼撕心裂肺的慘叫得無法言語了,此時,他不僅能聽到席天的話,還能做出反應,已經很不錯了。
席天並沒有因為常海的點頭而直接開始提問,而是警告著說道:“我希望你回答的時候不要有任何猶豫,如果讓我
察覺到你有任何的猶豫的話,我並不介意將這把匕首刺進你的喉嚨之中。”
“我明白!”常海苦悶的應道。
“那好,我開始提問了,你準備好了嗎?”席天談談的問道。
“準備好了!”就算心裡恨死席天了,就算他想將席天碎屍萬段,此時也不得不向席天低頭。
他的命都掌握在席天手上,能不低頭嗎?
“很好!”席天應了一聲,並沒有睜開眼睛,就問道:“你知不知道羅娜?”
“知道!”常海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他既然視席天為仇人,在前段時間,他調查過席天,自然知道席天的身邊有一個長得性感嫵媚的女神就叫做羅娜。
為此,他還不止一次感嘆席天這混蛋的豔福不淺,搞定了許盈盈後,又搞了這麼一個女神在身邊,可以說他對席天是羨慕嫉妒恨啊!
當然,此時的常海有些不太理解,這個席天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他想了想,似乎這個羅娜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啊!
“那你聽說過羅琴嗎?”席天突然睜開了眼睛問道。
羅琴就是羅娜被害了的妹妹。
“沒聽說過!”常海本能的應道,眼神中也是很茫然。
席天一問的時候就一直盯著常海,不過讓席天失望的是他並沒有從常海的眼神中看出什麼,他不相信這是常海偽裝了的,因為他判斷出來,常海還沒有那樣的本事。
難道說常海與羅琴被害的事情無關嗎?
席天的眉頭皺了起來,想了想,他又盯著常海問道:“你在四年前有沒有和另外七個混蛋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做齷齪的事情?”
“四年前?”常海一愣,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為之一變。
雖然他並沒有回答,但是席天已經知道了答案,席天相信自己的眼睛,常海臉上的異常告訴你他答案。
常海一定是參與了羅琴被害的事情的,那八個人中除了賀華,他也是其中之一。
當然,常海剛才那個茫然的眼神也不是裝出來的,或許他根本就不知道羅琴的名字,當年,他們看到羅琴的美色後,就見色起意,夥同另外七個混蛋奸.殺了羅琴。
嗯……雖然沒有見過羅琴的樣子,但是從她姐姐的相貌來分析的話,席天相信羅琴也是一個極品小美女,的確是有可能讓某些心術不正,心思齷齪的男人動壞心的。
席天看著常海,冷冷的說道:“說說吧,除了你和賀華之外,另外六個人是誰?”
“我……”常海沒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另外六個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可以這麼說,那六個人的身份地位都比他要高,如果他出賣了他們,就算今天席天放了他,那六個傢伙同樣也不會放過他的。
常海很清楚,和席天一樣,那六個人同樣都不是仁慈的人,他們同樣是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啊。
看著常海臉上表情的變化,席天大概也能猜測得到那六個人的身份比常海牛逼,如果他們的身份和常海低,或者差不多的話,在面對死亡威脅的時候,常海絕對不會猶豫就將他們給出賣掉的。
席天看得出來,常海並不是一個會講義氣的人。
然而,現在的他卻猶豫了,除了那幾個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外,席天已經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來解釋常海的這種異常了。
席天冷眸微微一閉,冷聲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
“哧……”
寒光湧動而起,席天的龍匕已然脫手
而出,如流星般的劃出了一道軌跡,最後插在了常海的右手臂之上。
“啊……”
瞬間,疼痛已經讓常海面目已經扭曲,冷汗如雨滴般的從額頭滾落而下。
席天冷眸如刀鋒般的凌厲,盯著常海,沉聲說道:“你似乎忘記了我剛才的話。”
“我……”常海知道席天這話的意思,席天剛才就已經對他說過回答問題的時候絕對不能猶豫,然而,在回答那幾個同夥的時候,他猶豫了,所以說他付出了代價。
雖然這個代價並不是他的生命,只是他的一條手臂,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還是不想說嗎?”席天冷冷的問道。
不給常海回答的機會,席天人已經彈起,如影隨風的腿已經掃在了常海沒有中彈的小腿上。
“咔嚓……”
骨裂的聲音瞬間充斥在了休息室中。
“噗……”
與此同時,常海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一鬆,原本插入在他胳膊上的匕首讓席天順勢抽了回去,剎那間,一股血紅從匕首留下的窟窿中噴湧而出。
常海一邊嚎叫,一邊艱難的抬頭看向席天。
而席天已然坐回到了沙發之上,一臉談然的著常海,似乎剛才他什麼也沒有做過一樣。
看到常海看向自己,席天微微一笑,眉頭輕輕的揚了起來,緩緩的說道:“如果你再讓我失望的話,下一次就是你的左手了,當然,你還可以繼續的猶豫,我也給你這樣的機會,你身上的器官還有很多,我可以一個個的幫你廢掉。”
雖然席天一臉的笑意,但是他的話落入常海的耳朵中時,常海不由的全身顫抖起來。
他很清楚席天這個王八蛋一定是說到就做到的,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此時,常海再也沒敢猶豫了,因為他明白,此時的猶豫就代表著他生命的逝去。
當然,如果能乾脆利落的掛掉,那還是不錯的,但是像現在這樣一點一點的讓席天折磨著,死又死不去,活又活不了,那才是真正讓常海恐懼的。
在此時,他也終於明白一個道理,就算那六個傢伙不是仁慈的人,但也絕對不會向席天這樣折磨他。
此時,在他的眼中,席天就是魔鬼,而那六個同伴就算因為他的出賣而對付他,但是常海認為,他們對付自己的手段恐怕只會是人類的手段,所以他此時只能選擇向魔鬼低頭。
常海用左手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急忙說道:“我說,我將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求你別在折磨我了。”
席天笑了起來,說道:“早點明白這個道理,何必受剛才那份苦呢?說吧,那六個人都是誰?”
“聞天階!”常海終於艱難的說出了第一個人的名字。
“聞天階?”席天想了想,問道:“這個聞天階是你們西黔省副省長聞季同家的小混蛋嗎?”
“是的!”常海急忙點頭應道。
“這不科學啊!”席天疑惑的說道。
“怎麼不科學了?”常海本能的問道。
席天沉吟著說道:“雖然聞季同是副省長,但是據我所知,你父親常曉松也是西黔省的一個常委,兼任的西築市委書記,在西黔省委的排名和聞季同差不多啊!可以說你們兩家的家世都差不多的,你剛才怎麼擔心出賣他會被報復呢?”
“我擔心的不是他!”常海苦笑著說道。
“那你擔心的是誰?”席天追問道。
“程……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