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沫曦回到賓館,一沾枕頭就睡,梅霜珞想叫她起來把身上的酒味洗去,也叫不起來。\\
這丫頭該不會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吧?喝成這號掛式?
第二天醒來,藍沫曦覺得身上熱地要死,梅霜珞一看原來是感冒了,38°c,額頭很燙。梅霜珞叫藍沫曦去醫院,藍沫曦也不去,說大病一場最好,這樣就能忘記過去。
梅霜珞以為藍沫曦腦子燒壞了,趕緊把她送往醫院。
醫生說病人情緒很差,對恢復很不利。這樣的發燒肯定要恢復好久。
梅霜珞想要給莫羽離打電話,但是被藍沫曦立刻呵止。
“二梅,以後就當我不認識他。我們先去調查一下當年是誰退我下水的,我想八成是林念夕。”
“你都成這樣子了,還調查什麼啊?”梅霜珞責備道。
“馬上就是暴風雨了,我可不想再大風大雨天氣裡面養病。”藍沫曦望向窗外的烏雲,“又是一年雨季,我準備先去調查,然後再去英國養病。下一步……我要自力更生。”
“啊?”梅霜珞驚訝地看著藍沫曦,“自力更生?沫曦,你腦子沒壞掉吧?”
藍沫曦搖頭,“我是認真地。”
她要離開v市,從此不再回去,過自己的生活,保護自己的感情。
“沫曦……”
“你不用說了,我們還是好朋友,至上閨蜜。”
梅霜珞拗不過藍沫曦,只得讓她先出院,開了點藥。藍沫曦說她最討厭醫院的味道,所以早就早早出去了。
跌倒了,再站起來,活會自己的人生便是最好的。這一個絕望的終點,下一個重新爬起來的起點。
天空中烏雲密佈,藍沫曦和梅霜珞提著鞋赤腳走在沙灘上,藍沫曦給梅霜珞緩緩講述昨天的事情,還說了曼德爾,梅霜珞說那是全球數一數二的繪畫設計天才。
正說著,誰知半路上就碰見曼德爾了。
“沒想到還能有緣相見。”曼德爾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藍沫曦先向曼德爾介紹了梅霜珞,又彬彬有禮地回了一句,“昨天的事,謝謝你。”
“不用說謝謝的。”曼德爾說道,“昨天我只是幫忙,我想莫少錯過你是他的遺憾。”
藍沫曦苦笑了一聲,“如果你是為了在這裡搞什麼雅興的話,那我就不陪了,後會有期。”說完,拉著梅霜珞就要走。
這是她心中的一塊痛處。
“你昨天說你要來找你當年溺水的證據,你打算怎麼找?”誰知剛走出沒幾步,曼德爾的聲音就再度響起。
藍沫曦忽然頓住了腳步,“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一直生活在這裡,這裡的什麼事我都知道。”
“你不是喜歡旅遊嗎?怎麼可能一直呆在這兒?”
“我是個畫家,這裡有畫不完的景色,我當然不會走。”曼德爾望著天空,“這裡,與世無爭,我最喜歡這裡。”
“那你說的證據呢?”藍沫曦問道。
“你就那麼篤定是林念夕乾的?”
“除了她還有誰?我當年只和她一個人來這裡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