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美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兩眼冒火的看著段逸秋,他是要把自己給吃了嗎?
“老婆,你的手好軟,不要拿走嗎。”
段逸秋看著凌小美柔嫩的小手,滿臉的回味,凌小美瞬間覺得好冷,幸好拿的快,不然說不定自己的手會被段逸秋當午餐。
“段逸秋,你是不是屬狼的?”
“老婆,你現在才知道啊,真讓我傷心。”
段逸秋幽怨的眼神看著凌小美,似乎她對自己做了什麼極度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凌小美想要昏倒,誰可以告訴自己,段逸秋在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會突然變得這麼肉麻?
“段逸秋,收起你那個眼神,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迷惑我。”
段逸秋劇烈的咳嗽,自己什麼時候迷惑她了,凌小美不好這樣陷害自己好不好,自己用得著去迷惑誰嗎。
“老婆,我是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所以才想要幫你想想的嗎。”
凌小美無語,段逸秋還好意思說,自己當然很累了,婚禮的事情讓凌小美充滿了愧疚,雖然現在嶽天澤好像已經沒事了,可是……
之後到了這裡,又被段逸秋欺負,能不累嗎,在之後,影片的事情又帶給凌小美很大的衝擊。
不過不得不說,這段影片驅散了困擾凌小美多日的噩夢,但是……
造成的後果也是很嚴重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凌小美不會做出自殺的事情,也不會答應嶽天澤的求婚,那麼今天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段逸秋沒有早點兒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如果他早一點兒的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那麼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段逸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什麼?老婆,你指的是哪件事情?”
凌小美很是無語,難道說段逸秋還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
不過凌小美現在沒有時間去和段逸秋計較更多的事情,而是要先想想眼前的這件事情。
“既然你拿著這段影片,為什麼不早點兒說出來,不早點兒告訴我?”
段逸秋到底知不知道,這段影片對自己而言意味著什麼,如果自己早一點兒知道這件事情,那麼一定可以少承受很多痛苦。
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凌小美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度過的,雖然看上去她已經走出了噩夢,可是隻要夜晚來臨,那些情景就會在一次浮現在凌小美的面前。
“你是說這件事情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段影片我也是最近這段時間才拿到的,我發誓,我沒有騙你。”
段逸秋滿臉的莊重,自己絕對沒有撒謊,只是有些小小的隱瞞罷了,其實這段影片在段逸秋剛剛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或者具體一點兒的時間是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拿到的。
只是段逸秋之所以沒有把影片拿出來,是因為他有其他的打算,只是這個打算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凌小美一定直接把他給撕了。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段逸秋覺得一點兒小小的隱瞞不算什麼的,況且事情已經過去了,何必再提起呢。
“你的話除了標點符號意外,還有什麼可以相信的嗎?”
段逸秋嘴角抽搐,很是無語,凌小美至於這樣懷疑自己嗎。
“老婆,我的話除了標點符號意外,你都可以相信。”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把自己的話全部用標點符號來表達了。”
段逸秋想要昏倒,凌小美什麼意思啊。
“老婆,你是我的親老婆。”
凌小美費解無語,段逸秋真是一個天才。
“就算你是最近一段時間拿到的,為什麼不早一點兒拿給我看,如果你要是早一點兒拿出來,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只要想到今天在婚禮上發生的事情,凌小美就很是不滿意,如果段逸秋早一點兒把這段影片拿出來,那自己一定不會想要嫁給嶽天澤,今天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原來凌小美是因為嶽天澤的事情才跟自己較勁的,段逸秋無奈的搖搖頭,如果凌小美要是知道嶽天澤做的那些事情,估計就不會同情他了。
“老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嶽天澤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完全可以不用同情他。”
“你說什麼?”
凌小美震怒,雖然對嶽天澤的瞭解不是特別的多,但是,嶽天澤對自己真的很好,至少他對自己真的很好,吳坤如何,今天的事情真的讓凌小美很愧疚。
“老婆,我說的百分百都是事實,如果你覺得嶽天澤是個好人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那你呢。”
如果嶽天澤不是好人,那段逸秋也不是什麼好貨色,總覺得段逸秋和嶽天澤好像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段逸秋這樣說岳天澤,他自己也跑不了。
“我當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了。”
凌小美震驚的看著段逸秋,雖然她是覺得段逸秋不是好人,可是,段逸秋竟然會打的這麼幹脆,這麼坦然,幾乎沒有半點兒的猶豫就承認自己不是好人。
這確實讓人意外,壞人不少見,可是敢承認自己是壞人的人卻不多,可是在這為數不多的人裡,一定有段逸秋。
“這麼震驚幹什麼?我說的是事實。”
苦笑,自幼所經歷的事情,讓段逸秋早就已經變的冰冷無情了,一個無情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好人呢。
凌小美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繼續追問嗎?還有什麼好問的呢,段逸秋如此坦言自己不是一個好人,自己還有必要繼續追問下去嗎?
“你……”
凌小美看著段逸秋,想要問出來的話卻不知道要怎麼問。
“我怎麼了?”
“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
直到這個時候,凌小美才問出這句話,聽到這句話,段逸秋欣慰的笑了笑,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
“回家了。”
“回家?”
凌小美滿臉詫異的看著段逸秋,說實話,對於段逸秋的家庭,凌小美一無所知,因為從來沒有見到過他的家人,也從來都沒有聽到段逸秋提起過他的家人,突然之間聽到段逸秋說,他回家了,凌小美還真是很意外。
“怎麼,這麼意外?”
“不是意外,是好奇,以前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有關你家裡的事情。”
“那是因為沒什麼好說的,這次回去……”
段逸秋沒有繼續說下去,這次回去實在是因為有其他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有特殊的原因,他也不會回去。
剎那間,彷彿錯覺一般,凌小美似乎在段逸秋的眼神中有一絲悲傷,難道他的家庭很複雜嗎?或者是說……
“你怎麼了?”
說實話,悲傷這兩個字放在段逸秋的身上,以前凌小美還真沒有想過,可是這一刻,他的傷感是那麼的濃厚,甚至自己都受到了感染。
“沒什麼。”
段逸秋快速的收起眼神中的悲傷,這份悲傷,自己承受就夠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看到此刻段逸秋眼神中的寵溺,凌小美真是很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的態度變得太快了,讓凌小美有些分不清真假。
許久的沉默,段逸秋這次回來,和之前似乎有什麼不同,總是覺得他好像在擔心什麼事情,而且那濃厚的悲傷也讓凌小美好奇,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凌小美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似乎是要和段逸秋算賬,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都是段逸秋亂攪合。
“喂。”
段逸秋無語,凌小美到底要幹什麼。
“老婆,又怎麼了?”
“少來這套,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了。”
“算賬?你和我算什麼賬?”
自己和凌小美之間有什麼賬需要算嗎?怎麼自己完全不知道?
“老婆,我和你之間有什麼賬要算嗎?”
凌小美有些詫異,到底該算哪筆賬?自己和他之間的賬似乎太多了。
“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兩天前。”
凌小美點點頭,原來段逸秋兩天前就回來了。
“兩天前?”
一秒鐘之後凌小美瞬間爆發,段逸秋是兩天前回來的?
“又怎麼了?”
凌小美能不能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自己脆弱的小心臟難以承受啊。
“段逸秋,你是兩天前回來的?”
凌小美似乎完全不相信這件事情似的。
“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自己可是因為凌小美要結婚,才會匆匆忙忙回來的,那邊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結束。
凌小美無語的想要昏倒,段逸秋居然能說的這麼輕鬆,他兩天前就回來了,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情,凌小美就氣得要爆炸了,可惡啊可恨,該死的段逸秋。
“段逸秋,我要掐死你。”
凌小美憤怒的衝向段逸秋,段逸秋無語,凌小美幹什麼。
“老婆,謀殺親夫很不道德的。”
“跟你用不著講道德。”
跟段逸秋講道德,只怕世界上的人都會死的很慘,他什麼時候跟別人講過道德啊,凌小美甚至懷疑,段逸秋會不會寫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