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宸雲沒有看日出,始終關注著懷中小女僕的反應,日出確是一種震撼人心的美,竟然能讓她看得熱淚盈眶……
兩人坐在山頂靜靜沐浴著朝陽,直到天邊金色盡褪,紅日變成了再尋常不過的一輪刺目圓盤,無法直視。
解語閉目良久,回頭仰望風大少——陽光下的他,俊美得一如太陽神般不容逼視。
她怎麼配和這樣的人相守一輩子?怕這一切只是她的一場美夢未醒……空著的小手掐上纖腿,立時痛得眼淚汪汪。
“嗤……”吸了口冷氣嘟起脣來。他似乎害她不止一次以為自己在做夢!
“在想什麼?”低頭吻了吻嬌軟的脣,小女僕的樣子一如既往的可憐兮兮。
“主人,你是不是在逗我玩?”這人雖然一臉嚴肅,可是她知道他一肚子惡劣!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
某少抿緊性感的脣,他竟然被小女僕拆穿了?!寒眸定定望住那雙水盈盈的眼。
“如果你不愛我是真的,那我就是在逗你。”看著小女僕瞬間呆滯的表情,心底暗笑——和他風宸雲玩心理戰,她實在太嫩!
長睫垂下,她真的分不清他是真是假?他一直寵她疼她,可是她一無是處,他又的確沒有理由會愛上她。
“吃東西。”單手拿出一包餅乾,貌似不好開啟。
“來,幫我。”舉在小人兒眼前。小手聽話地扯在另一邊,兩人一起用力,卻打不開包裝結實的袋子。
“給我。”小手整隻接過,咬在小嘴上用牙齒撕,一番努力後袋子被撕開,餅乾也掉了好幾塊。可是小女僕顯然為自己的成績感到開心,還顯擺地對著某少晃了晃。
“還是僕兒厲害,來把這個也咬開?”一廳鐵盒的罐頭遞到了眼前,風大少惡劣的脾性一覽無餘!小女僕嘴巴瞬間張成了鱷魚……
“那個不吃了吧,只吃餅乾好不好?”小手拿起一塊來送到某少嘴邊。
“不行,我是食肉動物。”張嘴咬過餅乾,仍堅持把罐頭塞給小女僕。
“哦……”苦著臉接過去,找到罐頭上的鑰匙,摸了半天沒找到從哪裡開啟,這些天都是他開的罐頭,這種她沒見過的盒子,小女僕如今就像狗咬刺蝟一樣毫無頭緒!
“打不開?”一邊往嘴裡送餅乾一邊明知故問。
“你告訴我怎麼開?”盯著盒子又看了看,不好意思地把罐頭舉向某少眼前。
“你按著,我來。”說完拿起鑰匙卡進罐頭邊不起眼的一個小凸起。某小人兒乖乖按著盒子,看著大手靈巧地轉著鑰匙慢慢打開了罐頭。
“主人你好厲害。”小嘴兒開心地轉向側上方,在某少俊臉上“啵”了一個。
“這裡。”長指點在脣上,讓小女僕再親一下。
“討厭!”說著還是乖乖地湊上前輕吻了一下,不等移開,大手扣上後腦按住,狠狠地吸住了小巧的脣,溫熱的口腔裡還有餅乾的味道,但小人兒卻滿心悸動,一點也不覺得反感。
“乖,吃東西。”鬆開她之前輕輕舔過沾滿唾液的脣,已經打算好了一會兒非再把她吃幹抹淨不可!
解語臉紅紅吃著東西,兩人又合力開了只魚罐頭,然後是麵包、牛肉乾、水……不管多費力卻始終不曾鬆開握在一起的手。
一頓胡亂對付的早餐吃了好久,但卻合作親密得無以復加。
“僕兒,你有什麼願望沒實現?”肚子添飽了,風大少看著旁邊小女僕。如果可能,他會滿足她。
“願望?我小時候一直希望媽媽能像疼弟、弟一樣疼我。”長睫垂下,不明白為什麼父母都那麼喜歡男孩子?而她就是家裡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別的呢?”皺眉。這個他肯定滿足不了她。
“別的?那就是喜歡喬駿的時候,一直想和他跳一次舞,還想摸摸他的臉……”身周空氣瞬時凍結,小人兒打了個冷戰。
“我比不上他嗎?”冰眸湧起刺骨的寒意,想不到那人仍在她心裡!
“不要生氣嘛,我又不是那個意思。”小手爬上冷凝的脣角,不知死活地又去往上挑。
大手將小手捉住,順便換手十指相扣。握了一早的兩隻手有些發僵,鬆開後都不自覺地活動著手指。
“咯咯……”小人兒剛還擔憂的表情立即又眉開眼笑,典型的沒心沒肺!
“還笑!想跳舞是嗎,今天陪你跳個夠。”起身拉起小人兒帶她去停飛機的那片草坪。
手牽手下了山坡,穿越樹林時某少想抱小女僕,無奈鬆不開手只好改成背的。
“上來。”這次換成小手環過他的脖頸,彆扭地背在背上。
“哈哈……”小女僕在某少背上傻傻的笑,完全不知道人家心裡有多著惱!
走到那片平整的草地,龐大的阿古斯特aw139直升機在陽光下無比炫目,解語立即感覺有些想念遠離的城市。
“主人,我想回望藍。”咬著指甲無限感慨。
“望藍有什麼好?不想要只有我們兩人的世界嗎?”拉著小人兒上飛機,開啟cd放舞曲。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水脣嘟起,長睫垂下,眼底盡是某少看不到的憂傷。
雖然他能給她這樣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小世界,卻不可能永遠將自己和她一起封閉在這裡,對她而言,這只不過是一場不會長久的美夢……
優美的華爾茲舞曲流瀉在空曠的草地上,風宸雲拉了解語開始滑動腳步,不是第一次共舞,兩人的默契更進一步,雖然沒穿華麗的衣衫卻依舊舞得心醉神迷。
“感覺好嗎?”大手攬著細軟腰肢跳著慢四,俯低頭貼近仰起的小臉兒,呼吸噴灑在嬌顏上,因疲累而發白的面頰立時染上紅潤。
“嗯。有點累。”走了那麼遠的路,又跳了好幾支舞,若不是有他撐著,她一定累趴下了。
“上飛機休息一下。”停下腳步扶著她上了飛機客艙。
客艙超過四坪的龐大空間,舒適又寬敞。兩人並排坐在真皮座椅上,仍是十指相扣。
“主人,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這不是她第一次問,但是不相信他是真的因為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