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一覺睡到自然醒。看了看牆上的壁鐘,竟然已經到了午餐時間。急忙起身去洗漱,小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
才直身坐起便感覺到身體裡有異物流出,小臉兒紅了紅,想起昨夜的快、愉,不由笑彎了脣角。主人好討厭,怎麼會弄了那麼多東西在她身體裡?
洗漱之後又清洗過身體,回到房中去換小內內。才脫下髒了的小內,房門突然被開啟,風宸雲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解語急忙撇開頭,小臉兒泛紅簡直羞得不能自已。
“還害羞?”低沉的笑聲標示著某少的好心情,大步走到近前,將小身子一把攬進懷裡。
雙手同時罩上兩邊綿軟,開始細細摩挲。
“主人,你、你想幹嘛?”雙手急忙扯了扯裙襬,將髒小內揉成一團兒,小心臟惶惶亂跳。這人怎麼好像又要變狼?
“知道嗎?這幾天你是安全期,我們要好好珍惜。”風大少在小女僕耳邊呵著氣,大手已經毫不遲疑地摸進了睡衣內。
“啊?什麼安全期?”小身子顫抖起來,靈活的手指捻在紅尖上,熟悉的渴望扯緊了喉嚨,解小人兒的聲音透著一絲嬌膩,別樣的性感。
“不會懷孕的安全期,真笨!”某少賣弄著他前晚才惡補到的知識。話說這真是件美妙的好事,天知道他有多不想用那個工具影響她美好的感覺。
“唉呀!我肚子餓了。”小人兒羞不可抑地想要跳起來,卻被大手牢牢扣在懷裡。
“馬上餵飽你。”某少惡劣地拉開拉鍊,放出他極度亢奮的好兄弟,將小女僕按倒在榻上,開始他新一輪的溺愛。
一小時後兩人下樓,某女小手緊緊扒著她那惡劣主人的鐵臂,麵條樣的小腿兒打著抖走進餐廳。
好過份,真的好過份,明知道她肚子餓的咕咕叫,還是折騰了她那麼久,而且丟人的是她竟然還不受控制的被他送上雲宵好幾回……
“乖,剛才喜歡嗎?”一邊給小女僕選食物,一邊向著人家眨他那雙狼光四溢的眼,某少完全忘了他該有的形象。
“才不……”解小人兒翻了翻白眼兒,小臉兒紅得像公雞。
埋首於她的餐盤,才不要去理那可惡的大灰狼——她才剛好,他就拿她當小紅帽!嗚……雖然心裡其實挺喜歡,但是打死也不能承認!
“嗯?不喜歡?那都給我吧。”惡劣的人一把端走小女僕面前的高山,拿起叉子開始自顧自的大快朵頤。
“人家好餓……”解小人兒吞了吞口水,舉著叉子眼巴巴看著棄她而去的美食。這陣子胃口出奇的好,何況肚子空了這麼久,又才做過劇烈運動,哪裡能拒絕得了美食的吸引?
“告訴我你喜不喜歡。”風大少挑了挑眉,目光灼灼望向可憐兮兮的解小人兒。
“嗯,喜歡。”民以食為天,臉什麼的可以暫且不要。”解小人兒對著迅速回歸的餐盤大點其頭。旁邊位置上立即響起沉悶的低笑聲。
一下午無所事事的睡了半天,一番別出新裁的鍛鍊之後,某女躺在榻上吐著氣兒,感嘆著自己徹底淪為某種工具的命運。房門傳來細微的聲響,小心臟立馬加速跳動。不會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起來吃飯,晚上我們去花房看星星。”某少磁性好聽的聲音傳來,腳步聲停在頭頂不遠處。
“怎麼睡的?不枕枕頭?”看著頭下腳上倒睡在榻上的小女僕,風宸雲很無語。榻上枕被一團凌亂,這情景貌似曾經發生過多狂烈的“戰爭”!如此一想,身體某處瞬時起了連鎖反應。
“嘿嘿,我剛在鍛鍊身體。”解小人兒坐起身來,胡亂整理著榻上枕被。她的增肥運動仍在繼續,不過在掉到地上兩次之後改成了轉圈滾。
“換衣服。”風大少開啟壁櫃挑撿衣物,發現小女僕的衣服大都已經有些單薄,根本不適合穿到外面去。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二月,年終將近,公司會越來越忙,好多大小聚會也都將至,不知道又將有多少無法避免的混亂。
“思樂,給僕兒送些衣服過來。”撥了電話給楚思樂,因為那人還在公司,一會兒回來剛好順路。
一個多小時後楚思樂帶了保鏢將衣服送回來。解語剛好吃完晚飯,好奇地看著她的大批新裝,找了半天,最後露出滿意的笑容。沒有女僕裝,嘿嘿!吼吼!
“訂製一批加厚的女僕裝,材料一定要舒服。”風大少一本正經的命令,瞬間擊垮了解小人兒滿臉詭笑。
“好,一定讓你滿意。我先走了。”楚大賤很馬屁地打著包票退場,某女在他背後暗暗揮了揮小拳頭。想讓她在夭夭面前給他說好話?沒門!
拿起電話立即打給好友。“夭夭,你知道嗎?楚思樂好像是小受誒……”
風宸雲整理著衣服笑出聲來。真好,這麼腹黑,不愧是他的僕兒!
兩人牽手走出別墅時天已經黑了,尊園裡處處亮起漂亮的路燈,夜色下橙色的燈光碟機散了幾許寒涼。
“主人,冬天了呢!”彎腰拾起一片枯葉,解小人兒萌發了心底感嘆。他們認識快半年了,時間過得真的好快,而且她險死還生,如果沒有他,她哪裡會有這樣的幸運?
“看那邊。”一手攬住小女僕,伸手指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玻璃花房。
“呀!真的好美。”尚未走進去,便看到裡邊奼紫嫣紅,各色鮮花開得如火如荼,為這蕭條的冬日平添了蓬勃生機。
“裡邊更美。”風宸雲加快腳步,引領著解語走進花房,伸手按下門畔開關,花房外立即有一層黑色布幔狀物體落了下來,將整個花房罩起,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咦?都是自動的嗎?”解語好奇地看了看門邊一排的按紐,好先進啊!
“嗯。思樂設計的全自動系統。”拉著小人兒走進龐大的花房內。
“楚思樂?”某女一直以為那傢伙就是個搞笑的妖孽男,想不到他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是啊,思樂是機械電子技術天才,他的本事大著呢。”事實上這些都不是楚思樂最大的本事,他最擅長的是破壞……風宸雲勾脣,馬上就是那人大顯身手的時候了,全世界都震驚吧。
“花、花床……”解小人兒震驚地看著眼前一張鋪滿玫瑰花的大臥榻。上面以千朵白玫瑰為底,中間紅玫瑰擺出一箭雙心的圖案。這種奢侈的浪漫,怕是多少女人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待遇。
“喜歡嗎?”看著小嘴圓張的某女,風大少勾起脣角。女人果然喜歡這種小浪漫。
“嗯,好美!可是有點浪費,這些花不如拿回去讓小弗弗做蛋糕吧。”此話一出,旁邊心情不錯的某少身上立即透出一股寒氣。
帶她來玩浪漫,這女人居然想起小老外?長手伸出扯住被罩一角,用力一掀,千百朵玫瑰被某少超強的臂力拋向半空,分散墜落,滿天花舞……
“呀!”某女被玫瑰滿天飛的絕色驚豔,張開小手一頓亂撲騰,結果一朵花沒接住不說,更是打得花瓣紛飛香氣四散。
“喜歡這樣玩?”看著歡騰的小女僕風大少再度勾起脣,眉間淺笑悠然,前所未有的柔情萬般。伸手撿下小人兒頭頂的花瓣,將小人兒輕輕拉進懷裡。
“等下、等下。”某女沒心沒肺地無視掉主人的款款深情,掙出溫暖的懷抱彎身去撿地上的紅玫瑰,接連撿了好幾朵,真到小手拿不住。
“主人,你蹲下揹我。”站在那裡眨著漆黑的水眸賣可愛。
某少配合地蹲身,寒眸帶著瞭然之色。小女僕脣角的詭詐清楚標明瞭她的意圖。
果然,小手將幾朵花揉碎了全都灑在他頭上。“咯咯”笑著在背後拍著小手又蹦又跳,好似做了多有趣的事一樣。
花瓣滑下額頭,輕輕刷過濃密的眼睫。風大少垂眸淺笑,鼻端全是玫瑰特有的清甜香氣。大手在地上拾起幾朵花,細嫩的花瓣扯到掌中,轉頭將一把鮮豔拋向小女僕……
“呀!主人你好壞……”小人兒不甘示弱地趕緊彎腰撿花,兩人孩子一樣丟來扔去,玩得不亦樂乎。
漫天飛花,帥哥追逐,何止是浪漫?解語滿心如花香般的甜蜜,此人如此煞費心地哄她開心,感覺真好!
“好了,累壞了吧。”某女氣喘咻咻,風大少早停了手,讓她一把又一把灑了他滿頭滿身的花瓣,這才蹲身背起小女僕,一路走著讓她欣賞花房裡忘卻季節的名花美景。
“唉……有錢真好!”解語吸著花香發表心中感慨。風宸雲滿額黑線,真懷疑他的僕兒究竟懂不懂浪漫?
“如果我沒了身家地位,你還會愛我嗎?”真不想問這麼幼稚的問題!然而眼下他的處境,若說性命堪憂都不為過,又何止是身家地位可能不保?
“啊?說真的,主人,你到底是幹什麼的?”解小人兒本著雷死人不償命的原則,傻傻地抱著風大少的脖子問道。
“去看星星吧。”風大少額角一顆大汗。貌似小東西從來就沒搞清過他的身份,他又何必糾結這些沒意義的問題?就算他真的什麼都沒了,要養她也不成問題。
“誒?幹嘛關燈?”才坐到軟榻上,四周突然變得一團黑暗,某女急忙抱緊身邊人,生怕他也跟著跑了似的。
“看上面。”風大少躺倒在榻上,大手一拉,將小女僕拉倒在臂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