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冷婚襲人,老公高高在上-----正文_第八十六章 證據


囂張寶寶:惡魔首席的逃妻 神在娛樂圈 黑道大少 前妻,再給我生個孩子 妻居一品,首席御用老婆 滄海(滄月) 三國之國士無雙 武霸神荒 神道 蜀山之戰 盜墓 暗影三十八萬 盜夢筆記 羊妻逆襲:調教狼王當奶爸 葬屍禁地 詭靈公寓 閻王嫁到 慳吝王爺貪財妃 穿越時空來愛你 魅人
正文_第八十六章 證據

薛冰瑤好不容易振作了下來,如果他要告訴薛冰宇的死,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的話,那麼遭受的打擊會不會比之前的還要大?

陳景墨緩緩停下了腳步,回眸,深深看了正坐在石椅上津津有味地吃著飯糰的薛冰瑤,他思量一會,還是把嘴邊要說的話重新憋回肚子裡。

陳景墨還是希望薛冰瑤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能安靜地生活下去。

他不想再讓薛冰瑤再次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了。

這時,陳景墨口袋中的手機驀然響了起來,他接起來,平淡的語氣之中夾雜著一抹淺淺的薄怒,“喂。”

梁祕書早就習慣陳景墨喜怒無常的性格,她公式化地對陳景墨陳述著一件事,“陳總,跟梁氏集團談合作的時間快要到了,所有準備已經就緒,就等著兔子自動過來。”

梁祕書最後無頭無腦的一句話,卻讓陳景墨勾起一抹淺笑,卻沒有摻雜一絲笑意,他淡淡頷首,應了聲。

好了,現在他親手為梁佑明準備的大戲即將要開演了。

說是要去跟陳氏集團的陳總去談合作,但梁佑明心中卻深深恐懼著這場見面,鬼知道那個狡猾多計的狐狸出什麼主意來引他入套?

梁佑明雖然不學無術,但沒至於那麼傻。

被沈凌音告知陳景墨會過去找他,就算傻子也猜到,陳景墨找他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梁佑明本身就不想去,但陳景墨指定要他過來跟他一起談合作,擺明不給活路他走。

坐在旋轉椅上的梁佑明坐立不安,他雙眼漫無目的地環視著空蕩蕩的會議室,會議室裡面沒有一個人,就只有他傻傻地坐在裡面。

會議室安靜地只要他稍微動一下都能發出迴響。

就在此時,正當梁佑明胡思亂想的時刻,會議室的大門忽然之間就被人打開了,他抬眸,眸中淺淺的倒映著陳景墨緩步走進會議室。

陳景墨俊臉上掛著一抹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淺笑,他的視線從進來的一開始就緊緊集中在梁佑明身上,來到他跟前,伸出手,笑著道:“你好,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是誰麼?”

梁佑明雙眸緊緊盯著陳景墨伸過來的雙手,恐懼著他手上會有什麼劇毒,他默默伸手與陳景墨相握,怯怯地說道:“我當然記得,薛氏集團千金的前夫,恭喜你跟沈氏集團千金訂婚,到時候訂婚宴,不嫌棄我的話,我會過來捧你們的場。”

不說還好,一說,陳景墨臉色驀然陰沉下來,梁佑明好死不死地,踩中了陳景墨的地雷。

陳景墨臉上不動聲色,他坐在梁佑明跟前,修長的雙腿慵懶地交疊在一起,淡淡地說道:“看樣子無聊的事情,你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梁佑明心中直喊完蛋,他貌似惹怒了這個可怕的大魔王。

陳景墨靜靜地盯著梁佑明好一會兒,忽然展顏一笑,“怎麼了,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梁佑明恐懼地搖搖頭,結結巴巴地直接進入談合作的主題,想要轉移陳景墨的注意力。

陳景墨也算配合,很快跟梁佑明投入合作之間的事宜之中。

過了一會,陳景墨看了談得滿頭虛汗的梁佑明一眼,忽然話鋒一轉,對梁佑明淡淡地說道:“說起事故,最近本市的第一醫院,發生了一件比較讓人毛骨悚然的事,不知道梁先生

知道不?”

梁佑明捏住合約的手驀然一緊,紙張都被他捏出了幾道深深的皺褶,但他臉上不動聲色,皺眉,佯裝一臉疑惑的表情,“什麼事情?我最近比較關注公司的事,所以很少看報紙。”

陳景墨的身子微微往後仰,修長的五指緩緩伸入口袋之中,停頓了片刻,便淡淡地開口道,“就是,醫院裡的一個病人不小心摔落樓梯死掉的這件事。”

頓了頓,陳景墨劍眉一揚,聲線驀然壓低,“但是根據法醫的調查,那個病人好像不是直接摔死的,而是有人三番四次地將他推下去,真是殘忍啊。”

說著,陳景墨深沉而銳利的視線,深深集中在一直低垂著頭的梁佑明身上,忽而笑出聲,“梁先生,你覺得這凶手是不是很殘忍?殘忍到連人性都沒有,竟然對大病初癒的少年下如此重手,真是……”

說著,陳景墨彷彿壓抑不了自己心中的憤怒,握在手中的鋼筆竟然狠狠掰成了兩半,‘啪’得一聲清脆地迴盪在會議室之中,彷彿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梁佑明深深地包裹在其中,壓得他簡直透不過氣。

梁佑明臉上牽扯的笑容很勉強,好像只是僅僅提著一絲弧度而已,他額前的發被逐漸滲透而出的細汗所浸溼,他喉結稍微上下動了動,故作冷靜地想要說些別的話題來轉移陳景墨的注意力。

“放輕鬆。”陳景墨反倒沒有那麼著急,一臉氣閒神定地盯著梁佑明不斷在冒虛汗的臉,“你一臉冒虛汗的模樣,怎麼?你認識那個凶手麼?”

帶著開玩笑性質的一句話讓梁佑明驀然抬起頭,僵硬地笑著擺擺手,“怎麼可能,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凶手,陳總,你這句話真是太嚴重了,我可一點都承受不起來啊。”

陳景墨微微眯眸,淡淡望了眼因為掰斷鋼筆淌著血的手,他緩緩站起身,不經意地將口袋之中另一支嶄新的鋼筆放在桌面上,藉口說要上廁所。

說完,陳景墨便抬腳離開了會議室。

見會議室重新只剩下梁佑明一個人的時候,他徹底鬆了一口氣,伸出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雙眸驚恐地瞪著。

在陳景墨那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梁佑明真的以為自己的心臟就在那麼一瞬間給蹦出來了。

等梁佑明重新安撫了下驚恐的心後,卻遲遲沒見陳景墨回來,正當他疑惑的時候,梁佑明不知自己是不是太過恐懼而出現了幻聽,他竟然隱約地聽見了一記輕笑聲。

笑聲很輕,但梁佑明明顯地分辨出這笑聲是個男的。

而且有點熟悉。

輕笑聲越來越大聲,幾乎迴盪在整個會議室之中,嚇得梁佑明頭皮都要炸開了。

是薛冰宇的聲音,他的聲音幾乎迴響在整個會議室,幾乎要將梁佑明整個人都包裹而住。

梁佑明深深感到了恐懼。

他想跑,但他現在已經嚇得雙腿發軟,根本就跑不動,像個傻子似的呆呆地坐在旋轉椅上,雙手抱住頭,胡言亂語地重複著;“不關我的事,是她指使我的!”

所以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真的不關他的事!

話音剛落,詭異的笑聲戛然而止,與此同時,在廁所‘待’了許久的陳景墨終於推門而進,他正慢條斯理地拿著手帕擦著手,看見梁佑明活像個瘋子的表現,淡淡道:“梁先生怎麼了?”

梁佑明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他驀然站起身,雙眼沒有任何焦距,他嘴裡依舊胡言亂語地找著藉口說要離開。

幾乎迫不及待,梁佑明如一陣風地狂奔離開,誰也攔不住他飛快的腳步。

陳景墨臉上沒有任何異樣,他看了梁佑明離去的背影,薄脣勾起一抹笑,卻看不清勾起的弧度之中的含義,他緩緩走向會議桌,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鋼筆。

只見他輕輕地按下了鋼筆上一個不起眼的按鈕,下一秒,梁佑明方才在會議室之中的胡言亂語,就回蕩在會議室之中。

“指使?”

陳景墨挑眉,看樣子薛冰宇的死因開始逐漸明瞭了,只要他再加把勁的話,一定能在梁佑明口中套出重要的線索來。

雖然薛冰宇的死因還有很多疑團,但是陳景墨至少明白一件事,就是梁佑明是害死薛冰瑤的凶手其中之一。

梁佑明,還會有下次的,你給他等著吧。

說著,陳景墨眸中掠過一抹陰沉的暴戾之氣,周身逐漸揚起令人膽顫的氣場,薄脣勾起的弧度之中隱約透著一股冷冽。

陳景墨離開了梁氏集團公司,在一處隱祕的角落之中,藏在裡面好一會兒的梁佑明悄悄現身了,他目光深深盯著絕塵而去的黑色轎車,撥通了一個電話。

梁佑明語氣之中依舊夾雜恐懼的餘溫,他顫抖地對那邊說道:“沈凌音,怎麼辦,我好像中了陳景墨的圈套。”

沈凌音聞言,立即破口大罵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那麼笨!?我不是叫你要注意一些嗎,你怎麼那麼死蠢就走入了陳景墨下的圈套?”

他滿心煩躁地伸手解開了原本綁得極為緊繃的領帶,焦急地說道,“現在該怎麼辦?我真的有預感過不了幾天,陳景墨肯定會找出我們合謀害死薛冰宇的證據!”

原本同在一條船的人肯定會想辦法幫忙,但令梁佑明沒想到的是,沈凌音極度冷漠,只聽她冷笑道;“關我什麼事?你自己去想辦法!”

梁佑明被沈凌音這過河拆橋的行為氣得七竅生煙,他怒極反笑,“沈凌音,你也別得意,你以為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陳景墨就不會查到自己身上嗎?告訴你,你不要太天真了。”

沈凌音臉上的冷笑驀然僵硬了下來,梁佑明有底氣地說出這番話,手中肯定抓住了她某個把柄,甚至能和她一起同歸於盡的把柄。

沈凌音,你可不要把我給逼急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誰怕誰!

梁佑明現在整個人都瘋狂了起來,甚至連雙目都變得赤紅了起來,頗有同歸於盡的氣勢,“你說不幫我試試?”

沈凌音咬碎一口銀牙,心中恨不得將梁佑明千刀萬剮。

陳景墨帶著錄音筆,再次來到了薛冰瑤所在的工作位置,薛冰瑤正好給庭院裡的花草樹木澆著水,時不時幫它們鬆鬆土。

明明最累人的工作,薛冰瑤卻幹得不亦樂乎。

比之前待在莊園裡的生活有趣多了,自由自在,享受著空氣帶給她的清新,薛冰瑤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自由過。

這就是她自己夢寐以求的自由,自由自在的生活!

薛冰瑤臉上盡是髒兮兮的泥土,但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變成了個大花貓,戴著手套的手拿著小鏟子,哼唧哼唧地幫向日葵鬆鬆土。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