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處,Smith還是有所不服,眯眼看了看宋子文那一臉的不在乎,說道:“這個監控畫面只能說明勞拉沒有進過宋氏集團,那麼沒有監控到的地方,這就很難排除宋子文,你會不會出現在那些地方,對勞拉有所侵犯!”
宋子文的臉在此時扭曲得變了形,如果現在不是薛冰瑤也在場,就在他的身邊,他想他一定會再教訓一下這個蠻橫無禮的傢伙!
冷著一張臉做出了回答,“昨天我一整天都在公司給員工開會,中途接保安的這個電話正好是休息時間,當然中午和晚上我還回家吃過飯。Smith,你是警察嗎?需要我叫證人來幫我作證嗎?”
“Smith,從這些畫面看到勞來確實是離開了宋氏集團,你說你找到勞拉的時候在西面的楓葉酒店?”薛冰瑤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Smith點點頭,“沒錯,從這裡往西走,大約有二公里路程!”
“那就奇怪了!”薛冰瑤認真地思考著,“畫面上顯示勞拉去的是宋氏集團東面,第二天你卻在宋氏集團西面的楓葉酒店發現了她,這中間至少說明了勞拉去的不止一個地方,應該是兩個地方。”
“那麼她失身的地方就不一定在西面,也有可能是東面。”Smith雙眸緊緊鎖住宋子文,“現在只要調查清楚宋子文,有沒有在這個兩個地方的周圍出現,就能判斷出他到底跟勞拉的事有沒有關係了?”
“子文,我們一起跟Smith去,這樣也能儘快還以事情真面目。”薛冰瑤主動提出,宋子文很不願意,特別是看到Smith臉上寫著他就是嫌疑人的字樣以後,宋子文心裡越發牴觸。
“你們要查自己去查,別拉上我這個嫌疑人!”宋子文轉身往回走,“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就不奉陪了!”
薛冰瑤看著宋子文漸漸走遠,無奈地向Smith攤了攤手,“你剛才真的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他先對勞拉有企圖,我又怎麼會這般為難他?”Smith不想再談及宋子文半個字,扭頭看著一旁的薛冰瑤,她還穿著工作服,“如果你很忙的話,我可以一個人去!”
“這麼快就嫌我礙手礙腳了?”薛冰瑤雙眸直盯著Smith,笑著說:“其實說到底這件事我也是脫不了干係的,你上次不還說子文是我授意的嗎?這樣看來,我也有很大的嫌疑!”
“我,我上次……”Smith不知道怎麼形容那日他的莽撞,看著薛冰瑤的眸光在此時變得遊離,隨後說道:“那我們就一起走吧!”
Smith和薛冰瑤兩人先去了楓葉酒店,向服務人員說明了來意,可並沒有得到她們的認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Smith嘴皮都快說破了,那服務員還是那句話,“酒店有規定,不允許向任何人透露客人的資訊!”
“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我是今天早上才從你們的總統套房裡把她接走的。她曾經有可能在這裡遭到過性侵犯,我就想知道帶她來開房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們是幾點過來的?”Smith越發著急了。
而服務員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先生,你說的這些我們都能懂,我們也很同情你女朋友發生了這樣的事,可是我們酒店有酒店的規定,真的不能隨便把客人的資訊透露給其他人。”
Smith還想要繼續跟服務
員理論下去,站在他身後久久未曾說話的薛冰瑤,在這時拉住了Smith,對他搖了搖頭,兩人一起走出了楓葉酒店。
“這家酒店的老闆是我一個客戶的朋友,我給客戶先打個電話,讓他幫忙疏通疏通。你跟那些個做不了主的服務員說了這麼久,她們都無動於衷,很明顯要麼是酒店規定的確很嚴,要麼就是有人給了她們封口費,不讓她們說出來。”薛冰瑤在商界混跡了這麼些年,也積累到了一些經驗。
Smith其實也想過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可是他沒渠道撬開那些服務員的嘴,一心想著用軟磨硬泡的方法來解決。
“那你先跟那客戶聯絡聯絡吧!”Smith踹在酒店門口,雙手抱著頭,他的頭在此時又疼了起來。
薛冰瑤以為Smith是因為勞拉的事心煩意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好靜靜地守在Smith身邊。
沒過多久,酒店老闆開車過來了。走到楓葉酒店門口,便大聲地訓斥起服務人員,“是誰,誰給了你們這麼大膽,竟然敢不配合陳氏集團薛總的詢問?”
站在那裡的服務人員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都把頭低了下去,酒店老闆隨後又發了一陣飆,隨後吩咐道:“你,趕快把昨天的登記資訊送到我辦公室,還有聯絡技術部把薛總要的監控錄影傳過來。”
酒店老闆引著Smith和薛冰瑤去了他的辦公室,不斷地跟薛冰瑤道歉,言語之外還有想透過他朋友的這層關係,搭上陳氏集團合作的線。
薛冰瑤和酒店老闆不斷的寒暄著,而Smith則在一旁仔細看著工作人員交過來的記錄,登記人的名字上面確實是寫的宋子文,只是對照酒店技術部傳過來的監控錄影看,畫面上只有勞拉一個人出入總統套房。
很明顯,宋子文並沒有來過楓葉酒店,更沒有發現勞拉所說的那些事,那些被剪碎的衣衫應該是勞拉自己放的,勞拉對Smith撒了謊。
Smith看完以後心感到一陣涼意,側頭對還在跟酒店老闆閒聊的薛冰瑤傳遞了一個眼神,隨後薛冰瑤起身與酒店老闆告了別。
Smith和薛冰瑤步行在寬闊的街道上,梧桐樹上的葉子已經黃了,在風的作用下慢慢飄落,不偏不倚地落在薛冰瑤肩頭。薛冰瑤扭頭看見時正欲將其取下,卻被Smith率先把落葉拿走。
Smith從出了楓葉酒店門口起,他便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薛冰瑤側頭看著,那蹙緊的眉頭和側在身側的拳頭,終還是把想對Smith說的話,嚥了回去。
梁祕書突然給薛冰瑤打了個電話,“薛總,公司現在出了一件很棘手的事,你什麼時候回來?”
薛冰瑤側頭看了一眼旁邊走著的Smith,不知道怎麼開口。而Smith卻在此時說話了,“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臨走之前,薛冰瑤又對Smith說:“東邊的地段很廣,能夠去的夜店、酒吧也很多,光靠你一個人是很難找到的,你今天還是先回去陪著勞拉,免得她再出什麼事故。我派人去做暗訪,一有訊息馬上告訴你。”
Smith想了想,比起查清楚這件事來,勞拉現在的情緒的確更重要,跟薛冰瑤微微點了點頭。
Smith看見薛冰瑤到路口,準備去攔計程車,才想起來問,“你今天是怎麼來的宋氏集團?”薛冰瑤在錯愣半秒之後,眼裡有著閃
爍的眸光,Smith大概已經猜到。
“走吧,我們先去拿車,然後送你回去。”Smith剛走了兩步,隨後卻又停住,“以後不要再像今天這樣隨意碰車了,那樣你很危險!”Smith早就看見薛冰瑤手腕,有多處被磨擦過的痕跡,那一定是因為用力過度才造成的。
Smith把薛冰瑤送回了陳氏集團以後,搭了計程車回家。已經過了中午吃飯的點,可勞拉的房門半開著,她還在**躺著,在進屋之前禮貌地敲了敲門,“你吃過午飯了嗎?”
勞拉翻了個身,發出濃濃的鼻音,“不想吃,沒胃口。”
Smith嘆了一口氣,走近坐在床沿邊,用手扶起睡在**的勞拉,把她抱在懷裡,“別這樣,我知道發生這件事你心裡很難過,但那不怪你,真的!”
“你剛才去找宋子文了?”勞拉看著Smith,知道他一定去了,“你真傻,去找他幹嘛?難道他還能對我負責嗎?”
“我,”Smith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勞拉說出真話,到底是誰,在什麼地方侵犯了她?她一口咬定是宋子文,究竟是想幹嘛?勞拉有著太多的祕密是Smith不知道的,但此時此刻Smith完全不能開口,只能順著勞拉的話答:“就像你說的那樣,宋子文的確沒有承認,不過我已經替你打了他。”
看著勞拉哀怨的眼神,Smith趕緊又說:“勞拉,我們把這件事都忘了吧,就當它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好好過日子?”
“那你還會娶我嗎?即便我已經被別人給玷汙了,你還會像以前那樣愛我嗎?”勞拉看著Smith的眼睛,不容他有絲毫的逃避。
久久之後,Smith做出了回答,“會,我們還會跟以前一樣!”
勞拉吃過晚飯後,怎麼的都不願撒開Smith的手。兩人坐在床頭,勞拉躺在Smith的懷裡,摸索著去親吻Smith,嘴脣剛碰到Smith的喉結,Smith便一把將勞拉推開了,“今天你太累了,早點休息吧!”
Smith並沒有離開勞拉的房間,而是躺在勞拉的身旁,默默地守著她,看著她入眠。過了許久,Smith輕輕在勞拉耳邊喚了一聲,沒有聽見她的任何迴應,才摸索著從**爬了起來。
Smith回到了他的房間,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依稀可見的路燈,光線雖弱,可它卻能照亮行人要走的路。
而Smith呢?眼前的路明明通亮,只要他不去計較,忘記勞拉對他的那些欺騙,那些隱瞞,就這樣好好跟她生活,未來也一定是通亮的。
可內心總是有一根倒長著的刺,在Smith的心裡生根發芽,無數遍的提醒著Smith,那些殘缺的片斷不是別人,而是Smith丟失掉的那些記憶。記憶中的女子仿似薛冰瑤,又不太像,總之就是忘不掉。
煩躁中Smith從兜裡摸出了煙,用打火機點燃,慢慢地吞雲吐霧起來。轉眼間,玻璃菸灰缸裡已經堆了數個菸蒂,早上剛買的煙一包煙,等到Smith再次伸手拿時,已經成了空盒。Smith停住了手,把煙盒捏成了紙團,扔到了垃圾桶。
就在那一刻,Smith做下了人生中重要的決定。他想要尋找那些被他遺忘掉的記憶,無論他以前到底是什麼身份,做過什麼,Smith都不想再像現在這樣稀裡糊塗地活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