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爬在離舞臺最近的一張桌子上,欣賞著女人曼妙的舞姿,還有男人如同蛇一般的纏繞,她端起酒杯笑了笑,猛烈地喝著。
有幾個地痞流氓經常在這間酒吧混,剛走進來就發現有個金光閃閃的女人坐在了舞臺下面,在勞拉抬頭大口飲酒的時候,他們正好看見勞拉膚白的胸口,若隱若現的樣子勾起了那一夥人的歹意。
為首的那個男人染著一頭黃毛,長得特帥氣,有著迷倒萬千少女的笑容。他慢慢地坐到了勞拉對面,有恃無恐地看著。
勞拉轉過頭來的時候,黃毛對著她笑了笑,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勞拉被黃毛不知道已經灌了多少杯,在她趴在吧檯那一會兒,黃毛對著身後的手下點了點頭,隨後黃毛把一杯濃烈的威士忌端了過來。
“美女,來,我們再喝一杯。”黃毛的嘴都快貼到勞拉臉上了,而勞拉根本沒有察覺,只知道這個男人長得帥,大方,都請她喝了好多杯,她可不能再駁了他的情。從黃毛手中接過酒杯,碰杯之後緩緩地喝著。
勞拉覺得頭越發地不管用,全身熱得火辣辣的,她想脫衣服,已經不顧一切地解著鈕釦了。黃毛見狀,臉上的笑變得詭異。
雙手扶著勞拉,親切地問道:“是不是很熱啊?”黃毛看見勞拉點了點頭,隨後黃毛又說:“哥哥帶你涼快去!”
就這樣,勞拉被黃毛帶去了一間隱蔽的包廂,關上門之後,勞拉迫不急待地脫掉衣服,在黃毛身上摩擦。黃毛笑得肆意,慢慢地躺在**享受起勞拉對他的攻擊。
黃毛他們這夥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次得手之後先由老大黃毛上,結束之後各位兄弟輪番上陣。等到勞拉第二日清醒過來,黃毛一夥人早已人去樓空。
勞拉身上留有多處被人嘶咬過的痕跡,某處疼得特別的厲害,腦海裡想起昨夜她瘋狂的樣子,一次又一次,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把玩過。
勞拉把身上的被子緊緊裹住,閉上眼不敢再想象那一切。她怎麼就到了這裡?怎麼就被一個黃毛小子給迷惑了,還心甘情願地爬上了他的床,任憑他風雨?
是宋子文,那個披著人皮的狼,他騙了她,造成了她今日的失身。勞拉越想越恨,她要報復,報復那對算計她的狗男女。
Smith接到勞拉的電話,感到特別的意外,此時他正走在去公司的路上,突然聽到電話那端的勞拉在哭,“Smith,你能過來接我嗎?”
Smith的心有些慌了,緊了緊手中的電話,“勞拉,你昨晚到哪裡去了,怎麼一整夜都沒回家?”
“我,我被人……”勞拉在此時大哭了起來。
Smith的眉頭在此時蹙緊,“你別慌,告訴我,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楓葉酒店。”
勞拉在給Smith打電話之前,便已經去了一家高階的酒店,她在那裡用了宋子文的名義開了間總統套房,把那些原本完好的衣物全部剪碎,裹了浴巾躺回**。
Smith迅速朝著楓葉酒店的方向趕了去,在途中打了個電話,“張總,突然有點急事,我想請一天假!”張總答應了。
Smith繃著一張臉趕去了勞拉所說的房間。
Smith聽見勞拉躲在被子裡低低哭泣的聲音,剛踏進房間便看到地上被撕爛的衣物,Smith很快想到勞拉昨晚發生了怎樣的事。
憋著一口氣在胸口,從被窩裡摸到了勞拉的手,勞拉
猛然坐了起來,抱住Smith,大聲的痛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到了Smith的後背,Smith看見勞拉的背上滿是嘶咬過的痕跡,於心不忍,趕緊扶正勞拉盯緊著問:“是誰,是誰幹的?”
勞拉仍然在哭,一邊抹眼淚的同時,一邊緩緩開了口,“宋子文,是他把我用迷藥給騙了!”
“他?”Smith簡直不敢相信,一直都說只喜歡薛冰瑤的男人,居然因為無法趕走他,使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染指勞拉,Smith心裡對宋子文的恨陡然攀升,“他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Smith並沒有著急著現在就去找宋子文,而是在仔細問過勞拉昨天發生的事以後,把勞拉接回了出租屋,想著把她安頓好以後,再去找宋子文。
Smith剛要走,勞拉突然又撲進了他懷裡,淚眼婆娑地問道:“Smith,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
Smith聽到這話很驚訝,他目前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想著要安慰好驚嚇過度的勞拉,便替她掖了掖被子,“不要瞎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睡上一覺,只要睡過了之後,很多事情自然就會忘掉。”
勞拉看著Smith認真的神情,乖乖地閉上了眼。只是等到大門響起了關門聲以後,躺在**剛才還淚眼婆娑的她,脣角咧起了一絲狡猾的笑。
宋氏集團的前臺打來電話,“宋總,有個叫Smith的男人在前臺已經鬧了很久,說是想見你!”
“他有說是什麼事嗎?”宋子文有些疑惑,距離薛冰瑤來找他的時間已經有些日子了,按理說就算Smith要找他算帳,應該是早些時候。
“沒有,不過Smith先生看起來很憤怒,一副要和你拼命的樣子。你看要怎麼處理?”前臺小姐不知道如何辦才好,忐忑不安地開了口。
“暫時先穩住他,二十分鐘後便可以放他上來。”宋子文說。
宋子文接著迅速給薛冰瑤撥了個電話,她說過讓宋子文不要插手,她跟Smith之間的事。雖然今天是Smith主動來找他,可宋子文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告訴薛冰瑤,否則日後薛冰瑤又該誤會他了。
宋子文把前臺轉告給他的話全部給薛冰瑤複述了一遍,另外還誇大了事實,希望薛冰瑤現在便趕過來阻止Smith。
薛冰瑤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找了許久都沒有看到司機,於是便決定自己開車過去。
在很早以前,薛冰瑤便已經拿到駕照,可她這麼多年不碰的車原因,主要是每次一摸著方向盤便會想起她的爸爸媽媽,還有冰宇,他們離世的樣子一直都刻在薛冰瑤的心裡。
今日也一樣,薛冰瑤剛啟動引擎,腦海裡便出現他們的身影,他們在向薛冰瑤求救,指責……薛冰瑤抓著方向盤的雙手在此時越發地用力,額頭急出了許多冷汗,薛冰瑤知道她總是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這道坎。
可眼下Smith已經到宋氏集團去了,找司機開車根本來不急,薛冰瑤在某個時刻把心一橫,踩了油門,汽車總算駛了出去。
最開始的路段,薛冰瑤開得很慢,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車開翻了,漸漸的,隨著手上技能的提高,汽車開得平穩了,只是手腕處留下了多處擦傷。薛冰瑤把車停到了宋氏集團的大門口,把車鑰匙甩給了保安,隨後向著宋氏集團的大廳跑去。
等她到的時候,Smith已經去了宋子文的辦公室,薛冰瑤又趕緊坐了電
梯追過去。在宋子文辦公室門口,薛冰瑤便聽到了Smith的聲音,“宋子文,你有什麼事就儘管衝著我來!為什麼你要去動勞拉?”
宋子文看著怒火中燒的Smith,坦言道:“自從上次冰瑤跟我交待後,我便沒再去找過她。”
“撒謊!”Smith猛然掄起了拳頭打在了宋子文臉上,“你個人渣,竟敢毀了勞拉的清白,我絕不會輕饒了你!”接著Smith又揮拳相向。
就在這時,薛冰瑤從門外推門而如,大聲喝道:“Smith,住手!”
Smith回頭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薛冰瑤,雙眸早已充血,表情憤怒地看著她,“怎麼,你想阻止我,還是你也參與到謀害勞拉的這件事中?”
薛冰瑤知道Smith現在是頭腦被完全衝昏了,也不想跟他計較,他此刻到底在說什麼。只是冷冷地說:“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像這樣打得你死我活的,Smith,枉費你還是華盛頓大學畢業的高材生,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Smith想起剛才的行為,他似乎的確激動了點,可宋子文對勞拉所做的事不願承認,所以他才會忍無可忍。如今聽到薛冰瑤這麼一說,Smith鬆開了拉著宋子文衣領的手,跌坐在一旁的沙發中。
“子文,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對勞拉做了什麼?”薛冰瑤知道宋子文什麼事都偏向她,儘管之前已經警告過他一次,可難保他不會再去找勞拉。
“冰瑤,難道連你也覺得我會對勞拉做出那些事?”宋子文的心有些傷了,“你跟我相處了這麼些年,我的為人是什麼樣的,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就算我再怎麼憎恨那個女人,也絕不會做出Smith所說的那種苟且之事。反倒是那個女人,為了錢可以不折手段。”
“宋子文,我警告你,不許你這麼說勞拉。”Smith很清楚勞拉喜歡錢的原因,她過怕了沒有錢的日子,一心想著多賺錢本不是什麼大錯。
薛冰瑤看著爭鋒相對的兩人,頭又開始疼了起來,立馬喊了停,“我們現在要討論的不是誰的為人怎麼樣,也不是誰喜歡什麼,而是要調查清楚勞拉昨夜到底去了哪裡,是不是真如她所說的那樣被人侮辱,然後我們才能對這件事蓋棺定論。”
Smith聽著薛冰瑤的話,覺得有些道理,於是點點頭,“那就先從調查入手,但如果最後的結果證明是宋子文一直都在撒謊,我絕對不會輕饒!”
宋子文把昨天見過勞拉的那個保安叫到了辦公室,當著薛冰瑤和Smith的面,向保安詢問了昨天勞拉來找他的整個過程。
保安說:“那個女人來的時候穿得金光閃閃的,我以為她在夜店工作,便把她攔了下來,可誰知道她自稱是宋總的女朋友,一直吵著要見宋總,我便給宋總打了電話!”
Smith在聽到保安說,勞拉自稱是宋子文的女朋友的那一剎那,雙眸裡迸射出一道寒光,只不過一秒,那道寒光便完全消失,同在辦公室的宋子文和薛冰瑤都沒有發現。
保安又說:“後來我把宋總的話傳達給了她,她不肯離開,我便叫其他的同事把她送了出去,還特別警告了她。我記得很清楚,她當時跌坐在距離公司大門口一百的米位置,好像打了個電話後,離開後便再也沒回來。”
後來,宋子文又帶了薛冰瑤和Smith一起去保衛部看監控,畫面的確如保安所描述的那樣,勞拉朝著宋氏集團的東面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