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薛冰瑤已經沒有耐心再繼續等下去,直接挑明瞭說:“陳景墨,你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薛冰瑤的雙眸有著淚光在閃動,“這四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找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晚才回來,為什麼?”
說著說著,薛冰瑤突然便撲進了Smith的懷裡,死死地抱住他。Smith嚇得從椅子中跳了起來,“我是Smith,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陳景墨,薛總,請你自重。”
“Smith?”薛冰瑤心痛地看著拒她於千里之外的陳景墨,就算他化成灰她都記得他的樣子,她怎麼可能認錯人呢?“景墨,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更不知道那個叫陳景墨的人到底是誰,他和我有著怎樣的關係,我只是一個過來面試的人,如果薛總你的面試已經結束了,那麼我也要走了。”Smith突然就暴躁了起來。
薛冰瑤看著眼前一心想要逃離的男人,想到以前陳景墨一心想要留她下來,表現也是這個樣子,Smith像極了陳景墨。不,在薛冰瑤看來他本來就是陳景墨,“你著急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改變。”聽到這話的Smith,瞬間站在那裡不知要做什麼好。
低頭看了一眼會議桌上擺放著他的資料,Smith忙坐到離薛冰瑤最遠的位置,吞吞吐吐地說:“我已經準備好了,薛總你可以開始出題了!”
Smith不再抬頭看眼前的這個女子,她眸子裡像是裝了吸鐵一般,只要Smith對上薛冰瑤的雙眸,Smith怎麼努力都無法逃開,他不敢看薛冰瑤。
當薛冰瑤的聲音再次響起,Smith又如同電擊一般,“景墨,你真的要我來面試你?以前可都是你來教我的!”
Smith還是低著頭,不肯發出半點聲音。可對面的薛冰瑤只是坐在那裡呆呆地看著他,眼裡的深情即便是像Smith這樣一個陌生人都有所感觸,Smith再難坐那把椅子上。
臨起身時,他終於鼓起勇氣看著對面的薛冰瑤,“如果你沒有問題要問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回哪裡?”薛冰瑤突然就問了Smith這一句。Smith轉過身來看著這個有點神經質的女人,本不想開口可怎知他卻說了話,“當然是回家了。”
見薛冰瑤沒有說話,Smith迅速拿著自己的東西往門口走,手剛搭在門把上,卻突然被身後屋內的薛冰瑤抱住。薛冰瑤很傷心,一直在流淚,嘴裡反覆念著那麼幾句,“景墨,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
Smith越來越煩燥,伸手去摳薛冰瑤摟著的腰,在拉扯中一不小心Smith把薛冰瑤推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高跟鞋突然一歪,Smith聽到‘咔’地一聲,薛冰瑤瞬間倒地。
Smith嚇住了,慌忙跑過去看薛冰瑤有沒有事,手剛摸到薛冰瑤的腳踝,就被薛冰瑤再一次抱住了。她在Smith懷裡哭得很厲害,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滴落在Smith的襯衣上,Smith本想要把身子挪一挪,不讓自己靠得薛冰瑤太近,可他剛退出來一步,薛冰瑤便靠他更近了。
“薛總,你不要這
樣!”Smith無奈的嘆了口氣,而薛冰瑤一直撲在他懷裡不出來,支支吾吾發出聲音,“我不是什麼薛總,我是冰瑤啊,你的妻子冰瑤啊!”
聽到這話Smith臉上盡是無奈,想要再次扳開薛冰瑤,可看到她哭得那麼傷心,他又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只好忍耐著等薛冰瑤哭完。
手指不知道怎的,Smith觸碰到了薛冰瑤的臉,很涼、很溼,全是眼淚。Smith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哭得有這麼傷心,即便他只是個跟陳景墨長得像的陌生人,他的心也在那一剎那變得柔軟了。
既然眼前的這個女人把他當成了陳景墨,那麼他就只好暫時替代一下陳景墨吧,也算給這個因為日夜思念,精神上已經出現問題的可憐女人一點安慰吧!
如此想著,Smith的心寬慰了許多,Smith的雙手自然垂了下去,等待著薛冰瑤下一秒的情緒穩定。
可讓Smith未曾想到的是,他一步的妥協便讓薛冰瑤以為他不再拒絕她。薛冰瑤雙手捧著Smith的臉,含情默默地看著,紅脣瞬間貼合上去。
薛冰瑤像條貪婪的蛇一樣,從嘴角的淺吻開始到慢慢地深情鎖吼,她的動作不夠嫻熟,甚至還稍顯笨拙,可Smith卻自然的接受著,甚至慢慢的有了迴應。
這一點讓Smith本人也沒有想到,等到Smith反應過來,那個吻早已經結束。坐在他腿上的薛冰瑤像個小女人一般柔情地看著他。
Smith終於清醒過來,迅速推開腿上坐著的薛冰瑤,慌亂地整理起已經凌亂的衣服。他這是怎麼了,居然任憑這個神經錯亂的女人對他為所欲為,而且剛才那個吻他甚至還覺得回味無窮。
一定是被她迷惑了,她長相清秀,行為大膽,任哪個男人都有可能敗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想要潛規則他?
Smith想到這裡,不再對眼前的薛冰瑤抱以同情,抬頭看薛冰瑤的時候,眸裡閃著犀利的光,句句嚴苛地說道:“薛總,雖然我現在很想進陳氏集團工作,但並代表我一定接受你這樣的安排。”
說完,Smith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轉身出了會議室,薛冰瑤想要爬起來攔住他,卻因為剛才摔倒的時候扭到了腳,她根本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Smith離開。等到薛冰瑤脫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足追出去的時候,Smith已經走遠。
陳氏集團的職員看見薛冰瑤突然赤足跑出來追剛才面試的神祕男人,以為發生了什麼,迅速通知了保安,讓保安攔住了Smith的去路。
Smith剛要出陳氏集團大門口的時候,突然被保安攔住了。Smith很無奈,再三跟保安解釋他沒有偷陳氏集團的任何東西,甚至還主動把包打開了讓保安檢查,可那些保安在瞥了一眼後說:“薛總突然受了傷,是不是你乾的?”
Smith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又是那個女人,她還有完沒完。沒錯,他是推了那個女人一把,她摔倒了,可這些都是她自找的,現在怎麼能說是他Smith乾的呢?真是個無恥的女人,Smith在心裡如此誹謗著。
薛冰瑤遠遠地便
看見保安與Smith在爭吵,眉頭皺得老高,拖著那條半死重傷的腿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沒有和Smith說一句話,倒是先訓斥起保安,“你們幹什麼,他是誰你們都不認識了嗎?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
膽大的保安隊長還真就看了Smith一眼,經過短暫的鑑別之後整個人嚇得全身發抖,一旁的小保安靠了靠保安隊長,輕聲問,“隊長,他是誰啊?你怎麼嚇成了這個樣子?”
“別說話!快,快讓他走。”
所有保安在此時鬆了手,Smith氣惱地看著薛冰瑤,“別以為你這樣我便會領你的情!”薛冰瑤呆了幾秒,隨後揚起頭來,對Smith說:“我也沒有打算讓你領我的情。只是他們說得沒錯,我的確因為你的關係傷了腳,所以你有義務送我去醫院!”
Smith低頭看了一眼薛冰瑤已經撩起褲腿的腳,腳裸那裡腫得確實很厲害,也不知道剛才她是怎麼走過來的?正猶豫著,一旁的小保安突然自告奮勇起來,“薛總,他不送你,我送你去醫院!”說著說著,小保安便跑過來攙扶起薛冰瑤。
薛冰瑤一把推開身邊站著的小保安,“滾一邊去,我就要他……”話還沒有說完,薛冰瑤因為推小保安的那一下,腳下用力不均,小保安一躲開,薛冰瑤也跟著摔了下去。
‘啪’地一聲,薛冰瑤磕到了牙,瞬間疼得她嗷嗷直叫。Smith實在是看下去了,瞬間遞了手過去牽薛冰瑤。
薛冰瑤看著那隻手指修長,指骨分明的男人手時,心裡樂開了花,不過半秒薛冰瑤便緊緊地抓住了Smith的手。
一路上,Smith對薛冰瑤還算盡心盡力,可薛冰瑤卻像得了軟骨病,只差把整個身子都壓在Smith身上。Smith覺得很煩,可又因為是自己有錯在先,便不好意思開口。
半小時後,Smith終於把薛冰瑤送到了醫院,然後替薛冰瑤排隊掛號,扶著她去看醫生一樣都沒有落下。主治醫生讓薛冰瑤照了個B超,只是等到薛冰瑤從B超室出來的時候,Smith已經不見了。
薛冰瑤垂頭喪氣地拿著報告單回了主治醫生那裡,醫生告訴她,“薛小姐,你只是傷到了面板軟組織,只要你回去敷上些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便可痊癒。”
也不知是誰把薛冰瑤受傷的事告訴了宋子文,薛冰瑤剛從科室出來,便接到了他的電話,“冰瑤,我現在正在來醫院的路上,你的傷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只是一點輕傷而已,你不用特意趕過來的。”薛冰瑤並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宋子文,她還要在醫院裡找一下,說不定Smith只是去了醫院別的地方。
薛冰瑤剛走到大廳,便被迎面而來的宋子文找到了。宋子文一把拉住薛冰瑤,用責備的口吻問:“怎麼能那麼不小心,都已經傷成這樣了,你還到處走?”說著,他便要作勢背起薛冰瑤,而薛冰瑤卻及時地喊住了他,“子文,我自己能走!”
薛冰瑤一改之前要走的方向,朝著大門外走,而宋子文僅僅看著薛冰瑤走了兩步,便不由分說地抱起薛冰瑤,大步向前走,任憑薛冰瑤怎麼掙扎宋子文都不鬆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