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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婚暖愛,契約總裁太傲嬌-----第一卷:甜蜜的虐緣_第二百六十二章:不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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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甜蜜的虐緣_第二百六十二章:不讓你走

月光如流水一般傾斜下來,把它遇到的所有東西都染成了銀白色,屋頂是銀白色的,葉尖是銀白色的,路燈是銀白色的,就連停在路邊的黑色林肯車,也被籠罩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外衣,彷彿輕紗一般,如夢似幻。

夜已經有些深了,大概是因為氣溫驟降的緣故,很多人今晚都沒有出門逛街了,大家下了班便早早的回到家裡,洗澡做面膜,躺在被窩裡刷著微博。

而這一兩黑色的林肯車在顧家別墅的外面不遠處,已經停了又半個鐘頭了。

就連左尚飛都已經從顧家別墅裡出來了,看著停在不遠處綠化帶後面的林肯車,他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回家去了。

時間在一點一滴流逝,天氣預報說,今夜還有雨。

發動機被停掉後,車裡的空氣似乎也變冷了,在蔣初連珠炮一般的說出了一串話之後,車裡出現了可怕的寂靜。

非常寂靜,彷彿夜裡無人的黑色隧道,遠處沒有一絲光亮,站在隧道的中間,向前望不到頭,向後望不到尾,無比的幽長,又無比的疲倦。

墨奕沉一直都沒有說話,他這樣沉默著已經有十幾分鍾了。

然而蔣初似乎也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她一開始還有些小小喘氣,但是平復下來,也只剩下和月色一樣冰冷的目光。

蔣初沒有看墨奕沉,而墨奕沉卻看著她。

兩個人的目光似乎有著無盡的延伸感,而這一份延伸感帶來的是一種無聲的平衡和默契,似乎永遠無法被打破。

如果此刻蔣初轉過頭,看一眼墨奕沉,就會發現,墨奕沉的雙眸哀傷極了,像天空中孤獨的啟明星。

那是一枚只在黎明前出現,閃爍在最為混沌的夜色中的啟明星。

車裡的時光似乎流逝得很慢很慢,也有可能是兩個人都不敢去打破它,就這樣讓它靜靜的流淌著,沒有來路,沒有歸途。

“啊切!”

突然,一個噴嚏聲,打破了車裡的寧靜。

蔣初或許是實在無法忍住了,車裡逐漸冷卻下來的空氣讓她的鼻子有些不適應,最終還是打出了這個噴嚏。

很多時候,或許就是這樣的巧合和不經意,就能打破一些遊離在真心之外的隔閡。

墨奕沉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看著蔣初,雙眸盛滿哀傷,然後伸出手,按亮了汽車的電源,讓空調輸送了一些暖氣。

暖風非常和煦,微微的吹進蔣初的心裡,讓她剛才因為冷空氣而收縮的身體逐漸緩和了過來。

心裡某個奇特的地方,似乎也隨著身體的溫度在一起漸漸上升,脫離了原本黑暗的泥沼。

“還冷麼。”墨奕沉的聲音非常平靜,宛如六月的粼粼湖泊,倒影著藍天白雲,耀眼的藍,讓人心曠神怡。

蔣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

其實剛才發洩一般的說出了心裡憋藏那麼多年的情感,蔣初已經覺得自己如同一個洩了氣的氣球一般,疲倦而無力,要不是因為自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定會直接頹然跌坐下去吧。

突然,蔣初覺得的有隻手輕輕

的覆上了自己的手,那雙手的溫度似乎有些偏低,但還是帶著不遲疑的果斷,一下子就抓住了自己的手。

有那麼一瞬間,蔣初發現自己並不想要掙脫掉這隻手。

墨奕沉的手掌算不上炙熱,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微微的涼意,宛如月光散發的溫度,他覆上了蔣初的手背,似乎捧著一輪明月,小心翼翼,卻又信誓旦旦。

“我不會再放你走了。”

彷彿是落在蔣初耳畔的輕輕嘆息,墨奕沉如是說道。

多年之後,蔣初每每回憶起這一幕,都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個夢。

這個夢詭異得很,裡面明明是盛滿悲傷的河流,蔣初卻在清澈見底的河**,看到了一枚枚閃爍著細碎鑽石的珍寶。

這或許也就是蔣初內心如此矛盾的真實寫照吧。

一方面她想要墨奕沉為他自己多年之前的誤解和冷漠而道歉,但其實當墨奕沉的手覆蓋上來之後,蔣初才發覺,自己想要的並不是他的道歉,而是他想要認真和自己開始新生活的勇氣。

這一份勇氣,太多人缺少了。

人們總是死死抓著過去不放手,想著無論如何都要讓那些令自己痛苦的人也加倍品嚐自己所遭受的那些痛苦,但卻沒有想到,命運的齒輪一個接著一個完整的縫合,這樣的怨恨和不甘心就成了一輩子的事情。

人這一輩子,可以做很多很多事,但是卻偏偏執念這一件,豈不是很傻?

蔣初的雙脣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突然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會被心中那一抹要命的驕傲所阻攔。

她的內心,好像有一道防線,不允許自己輕易原諒墨奕沉,即使靈魂的聲音已經在吶喊著要自己接近這個男人了。

“我要回去了。”蔣初停頓了許久,才終於說出這一句話。

“那個,小娜娜還在酒店等我。”似乎是怕墨奕沉拒絕自己,蔣初立馬又補充了一個看似非常又分量的理由。

然而,她心中卻是在期盼,讓墨奕沉把自己留下來。

“好吧。”

墨奕沉也沉默了半晌,緩緩吐出了這兩個字。

不知為何,蔣初覺得墨奕沉這兩個子帶著濃濃的悲傷,同時,也因為他的不挽留,讓蔣初的心瞬間就拉扯開了一個巨大的口氣,有冷風汩汩的灌進去,讓蔣初的身體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失望麼?”

突然,墨奕沉的語氣一轉,歪著頭,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著蔣初,眉毛有些微微上挑。

“啊?什麼?”蔣初有些失神,沒有明白她究竟在說什麼。

然而墨奕沉嘴角的笑意越發濃厚了。

他突然探過身,低下頭,一個吻就此落在了蔣初的嘴脣上。

如果說香水是分別有前調、中調和後調的,那麼墨奕沉這個吻,就如同香水一般,層層遞進,一點一點的把蔣初拖入了深淵。

這是愛意的深淵。

這個吻剛落下的時候是無比果斷而霸道的。

彷彿鋪天蓋地的雨水,一瞬間就傾斜而下,把蔣初整個人團團淹沒。

她睜大了眼睛,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在墨奕沉的掌控之中。

蔣初的雙手不自覺的伸出來,想要推開墨奕沉,卻被對方溫柔而霸道的抓住,然後把蔣初的雙手貼近了自己的胸膛。

胸膛炙熱的氣息令蔣初一瞬間收緊了呼吸。

墨奕沉的身體裡彷彿在燃燒著一團火焰,他跳動的堅實有力的心臟似乎就落在蔣初的指尖,一下一下,勢要震碎蔣初的整個靈魂。

緊接著,這個吻變得更加柔和了,彷彿是狂風的暴雨變成了綿肉的細雨。

空氣中就是曖昧和甜蜜的氣息,讓蔣初剛升騰起的戒備心理又慢慢被澆熄。

墨奕沉的氣息太過溫柔熟悉了。

而蔣初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靈魂正如同渴望甘露的乾涸之地,有股熱浪在不停的衝擊著身體的最後一絲防線,想要自己迎上墨奕沉。

似乎有一陣風吹過,秋天的涼意更勝了。

風兒吹來了遠方的雲朵,雲朵把月亮的臉悄悄的蓋住。

原本就黑暗的夜空,因為月輝被阻擋了之後,顯得更黑沉沉的了,但車裡的兩個人,卻反而覺得自己的世界逐漸變得明亮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墨奕沉有些留念的離開了蔣初嘴脣,他的目光也從蔣初的嘴脣上游離到了蔣初亮入星辰的眸子。

“你不是要回去了麼?”

墨奕沉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宛如一個惡作劇的得逞的孩子在輕聲竊笑。

他曖昧而炙熱的目光讓蔣初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以後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准你再親我。”蔣初從牙齒裡擠出了一句話。

“哦?是麼?”墨奕沉挑了挑眉毛,蔣初剛才的話似乎是對他的一種挑釁。

突然,墨奕沉趁蔣初不注意,伸出手扳過蔣初的腦袋,然後精準的在蔣初細膩的雙脣上點了一下,又飛快離開了。

“你幹什麼!”蔣初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怒氣,她連忙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脣。

“哎呀,我忘記向蔣總打報告了。”墨奕沉臉上的極為欠扁的表情,故意補充了一句:“蔣總,請允許我剛才吻你。”

蔣初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這個傢伙給氣出心臟病來了。

“墨奕沉,你能不能給我好好說話了!”蔣初提高的分貝,似乎已經喪失了耐心。

她無法否認,只要墨奕沉接近自己,親吻自己,她的心就會如同小鹿一般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讓她覺得自己很是沒用。

蔣初那些執著的驕傲,在面對墨奕沉強烈的攻勢下都無處安放。

“不是你讓我向你打報告的麼?”墨奕沉深邃的眼眸裡露出故意而為的委屈神色。

“你……算了!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蔣初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她伸出手,準備把一旁的車門開啟,“我現在就要回家了,墨大總裁如果這麼有興致,可以去找別人玩。”

然而蔣初的手還沒有來得及碰到車的門把手,一聲輕微的“咯呲”聲響起,墨奕沉已經快她一步把整個車都鎖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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