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你認栽吧
顏可可笑了:“俞先生,你也太貶低你自己了吧。你長得這麼帥,多少女人都求之不得與你共度良宵,我有如此幸運又怎麼能叫糟蹋呢?”
“顏可可……”俞成瑾扳住她的下巴,一雙深邃的藍眼睛彷彿要望穿她的靈魂,言語卻那麼無力:“你別這樣......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別跟我說什麼要負責的爛臺詞!”顏可可吐掉口中的鴨骨頭:“要負責我去找那個鐵架子結婚去。”她推掉俞成瑾的手,端起粥碗扒拉一底朝天。然後若無其事地跑到洗手間去刷牙漱口,就彷彿這個房間裡沒有這個男人一樣關燈上鑽被窩,像個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她太累了,很快就進入了淺睡眠的意識。
恍惚中,顏可可聽到男人似乎在洗澡,然後他進來開了燈。潛意識避開光源,女孩把頭鑽進了被子裡,卻又被男人無粗暴地掀開。
顏可可迷迷糊糊地想,你咋咋地吧!人非常困得時候,道德標準也沒有醒。她乾脆攤開一個可笑的大字,極盡所能讓睡相很令人崩潰。
俞成瑾半天也沒過來,站在桌子面前不知道搗鼓些什麼。顏可可眯著半昏半睡的眼睛你就是搗鼓安全TT呢姐也顧不得了,姐要睡覺!
俞成瑾終於走到顏可可邊,體輕輕坐下。
“會有點疼,忍著點。”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冰冷的酒精藥棉塗在女孩臉頰的傷口上。
當酒精遇上新傷,這只是有一點疼的節奏麼?!!
“啊!!!”顏可可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你幹什呀!疼死了我不要”
“小傷口不好好處理,沾了水進了細菌,你想你整張臉都爛掉麼?”俞成瑾按住她的肩膀:“乖,別亂動,就疼一下子。”
“輕一點輕一點……啊!”
“顏可可,你再這樣叫喚,隔壁的住客真的要誤會了。”俞成瑾被她搞得滿頭大汗:“手,伸出來。”
顏可可低頭看到自己手肘上那麼大的一片擦傷,不由自主地往後躲。俞成瑾不客氣地把她拽過來,用鑷子沾著碘酒一陣亂塗。
“輕一點呀!你混蛋!”顏可可的眼淚都並出來了,咬著脣氣急敗壞地看著俞成瑾,心裡十二萬分確定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你自己手上也有傷,怎麼不擦藥!”顏可可看著俞成瑾的手腕,分明是下午被自己咬出來的傷口。此次皮外泛著淡淡的白色,鮮紅的血絲若隱若現。
“我可告訴你我有狂犬病羊癲瘋艾滋病,被我咬了的人沒一個能活過一整年的!”顏可可抓起俞成瑾的手,不用分說地搶過他的酒精棉花,一頓連擦帶抹。
一邊叫囂著,一邊抬頭去看俞成瑾的反應。
男人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眉頭鎖的很深。他當然也疼,而且顏可可知道男人對疼痛的忍耐力是遠遠低於女人的否則上帝就不會安排女人生孩子了。
可是俞成瑾始終沒吭一聲,任由顏可可把自己傷口處的皮翻了一遍…….
“沒意思。”顏可可也不想折磨他了,丟下藥棉徑自躺了回去。
這一番酷刑一樣的上藥,早就讓她的心肝脾肺都抽搐。女孩像死貓一樣有氣無力地癱倒在上,也不曉得什麼時候睡著的。
她不記得俞成瑾是什麼時候關了燈,躺倒自己邊的。顏可可以為他至少會抱自己一下,或者佔點小便宜?
但他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畢竟二尺六的大足夠兩個不胖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安無事。
終於,男人均勻的呼吸和低調的鼾聲從後傳來。一夜安寧。
可是人對於溫暖的渴望有時是越地位與份的,即便臨睡前將整張楚河漢界地分割很均勻。但顏可可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是在俞成瑾的懷裡醒來的!
男人的手臂很溫很白,肌下的淡青血管在陽光映照似乎還有微微有力的跳動。顏可可突然很想再上去咬他一口。
“醒了?”俞成瑾輕撫著女孩的頭,突然對他說。
“你不是正人君子麼?!”顏可可推開那堅實的懷抱,往的另一端蹭了蹭。
“是你半夜做惡夢一定要投懷送抱的。”俞成瑾打了個呵欠看看錶:“才五點半啊。”
“我從來不做惡夢!”顏可可瞪圓了眼睛盯著他。
“是麼,你一邊哭,一邊喊著天越……”俞成瑾伸手去拉女孩:“天越是誰啊?”
顏可可大腦哄地一,她摸摸臉,現臉頰上的傷已經結痂了。
“你聽錯了,我喊的是老天沒眼,讓你和你妹妹這樣的畜生危害人間。”顏可可氣憤憤地跑進洗手間,一邊坐在馬桶上一邊按了一個……很簡單的電話號碼。
她漱了漱口,回到上爬進被子,臉上帶著莫可名狀的挑釁道:“時候還早,再躺一會。”
“怎麼?”俞成瑾翻過來,他上赤露,下面穿著長褲。雪白緊實的後背隆起健康的曲線。他伸手在顏可可的臉上輕輕捏了一把:“百年修得共枕眠,你還捨不得我啊?”
顏可可背對著他,小聲說:“你知道麼?三天後,是我十八歲的生。”
“哦?”俞成瑾眯著眼睛湊過去:“是不是沒有人陪你過生?我想想啊,我那天有什麼案子沒唉,算你運氣好,我正好有空。想要什麼樣的成人禮,還是要去遊樂園?”
“呵呵,”顏可可回過神來,冰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邪魅的冷笑:“不,你那天有案子,而且是大案子了。”
俞成瑾十分詫異。
“聽清楚我的意思,”顏可可抓了抓自己的頭,弄得亂糟糟的,又把肩膀上的背心帶子扯下來,她一字一頓地對俞成瑾說:“三天後才是我十八歲的生,所以俞先生,你這樣的律師該明白騙少女的罪,可以重判幾年吧?”
隨著顏可可話音一落,只聽到客房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瘋狂地敲門:“開門!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