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我要你來賠償
顏可可冷笑:“心裡沒有鬼…..何必急著逃?而且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不擔心見到她,怕是她不敢見到我和小雪才對!”
俞成瑾嘆了口氣,軟下口吻:“這件事的確是佳佳千錯萬錯在先。但是不管你信不信----她雖然驕縱跋扈,但骨子裡不是惡毒的人。一共才給了那三個混蛋幾千塊錢,怎麼可能讓他們對章小雪做那種事?
我知道現在再說這些也是刺激你的憤怒,但我是佳佳的哥哥,她就是殺人了,我也是她哥哥。
請你體諒作為家人的心情,不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能放得下。”
“呵,放得下是麼?”顏可可冷笑著挑起乾裂的脣:“那好,我要什麼補償你都會給?”
“當然,不過除了錢以外。”俞成瑾報以同樣詭異的笑容:“因為錢我們已經賠償過了,受害人是章小雪,不是你。”
“那如果我要你呢?”顏可可笑得依然堅穩,她知道自己很漂亮,饒是落得滿身的狼狽,笑起來依然很漂亮。
“要我?”
“對,我沒有家,沒有房子。你帶我去酒店吧。”顏可可把自己的一隻手輕佻地搭在俞成瑾的脖子上。身體輕輕襲上男人寬闊的xìong肌,兩人的心跳摩擦著衣料,一起一伏。
俞成瑾真的把她帶去了隔壁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刺目耀眼。顏可可大大方方地挽著男人的手臂,睥睨驕傲地眼神掃過大堂經理和服務人員,彷彿要讓所有人都對她這個奇奇怪怪的漂亮女孩印象深刻。
俞成瑾在前臺check-in後,顏可可跟著他走進電梯,停靠在十八樓街景豪華大床房。推開門,酒店房間裡固有的那種清潔膏的氣息撲面而來。
顏可可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住過酒店了。
門啪嚓一聲被她推上,俞成瑾近一米九的身高竟然被她小小的力氣一把推到在大**。
[綜漫]蛋糕與天然呆的正確使用方法
柔軟的床鋪散發著白rì陽光裡的味道,一個人的體重壓進去一拳深的凹陷,如果是兩個人的體重……顏可可撲了上去,突然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衫鈕釦!
俞成瑾怔怔的看著她,然後扶著她的腰,按住她顫抖的手:“你幹什麼?”
“你看不出來麼?”
他徑自從**撐起身來,一雙眸子盯住顏可可的恨意,嘴角輕笑:“在我面前主動tuō衣服的女人不計其數。你還是第一個tuō得這麼咬牙切齒的,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不這樣做,怎麼才能讓你記我一輩子?”顏可可笑著說,脣角的乾涸驟然開裂,新鮮的腥鹹慢慢沁出。
俞成瑾伸出手,替她輕輕拂去。
“先去洗個澡吧,你這骯髒狼狽的樣子,我沒有半點興趣。”俞成瑾起身下地,靠著床前點了一根菸。
顏可可拉起自己的衣衫,赤著腳恍惚走進洗手間。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臉上有刀刺過的血痕,脣上有撕裂撞破的紅腫,肩膀上烏青一塊塊,手肘被摔在地上的時候蹭破了。還有那----黏著乾涸血漿的雙腿。
顏可可,你是怎麼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的!
不是說過要愛惜麼?不是說過要珍惜這得來不易的重生,漂亮健康的身體麼?她開大花灑的水流,熱水澆灌過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大大小小的傷口砰砰作痛。
她蹲在角落裡哭,哭得再大聲也沒關係。
終於完成了宣洩,顏可可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站了起來。
她可以偶爾脆弱,但她依然是那個睚眥必報的嗆口小辣椒----冷漠無情的人,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讓你付出代價!
圍著乾淨的浴巾,顏可可在鏡子裡擺好了最嫵媚的笑意。她推門走出去,卻沒有看到俞成瑾的人。小火苗
門後窗簾後甚至櫃子裡,顏可可像個躲貓貓的小孩子,一一翻遍。甚至還想把床底下翻開,後來想想,除非俞成瑾自己把自己碎屍了才能塞進去。
她有點失落又有點得意地坐在沙發上喘了口氣:逃了?切,也是個孬種。
顏可可又餓又累又空虛,也不管這樣的星級酒店裡的泡麵是不是比便利店貴上十幾倍。反正check–in的又不是自己的身份證。
她用電水壺燒水,拆開陳列在玻璃櫥櫃裡的泡麵桶,又從小冰箱裡抽出一罐可樂,咕咚咕咚地灌下去。
冰涼的感覺澆遍全身,終於覺得人也冷靜了下來。
她坐在**等水燒開,等著等著卻等來了門卡滴滴的一聲。
俞成瑾回來了。
他居然還敢回來,果然是不捨得到嘴的肥肉麼?顏可可想著,衝他飛起一個嫵媚的笑,結果一不小心牽動了臉頰上的那個小傷口,表情變得有點僵硬而抽搐。
“不要賣笑了,你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團從地板上掃出來的爛頭髮。”俞成瑾的諷刺也很新鮮,但畫面感很強。顏可可雖然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但大腦已經不受抑制地開始想象那團掃出來的頭髮是有多骯髒多狼狽。
俞成瑾瞄了一眼桌上的泡麵,伸手就給推到地上的垃圾桶裡了:“不要吃泡麵,沒有營養。”
顏可可這才看到他手裡抱了好些東西,一一被放在**桌上。
“我買了港式花粥回來,還有一盒滷味鴨腿肉。”俞成瑾把食物攤在顏可可面前:“隨便吃一點吧。”
花粥裡漂浮著牛肉榨菜和滷蛋,熱騰騰的氣息打敗了顏可可最後一絲矜持。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湯匙和筷子,這麼一抬手,壓在xìong前的浴巾稍微掉了一個角----專寵一身,總裁愛妻成癮
俞成瑾嘆了口氣,像拎小動物一樣把她拎了起來:“先把衣服穿上。”
顏可可倔強地看著她,一動不動。
俞成瑾從袋子裡倒出一些新買的簡單睡衣褲,拆開純棉的小背心不由分說地套在顏可可的頭上。他拎起她的兩條胳膊,就像在照顧小嬰孩一樣,一股腦給她穿了進去。
俞成瑾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甚至比楚天越還差勁,扯得顏可可渾身骨頭都散了架一樣。
純白的小背心隨著少女豐盈的體態一起一伏,顏可可依然一動不動,只是盯著俞成瑾看。
此時浴巾圍在顏可可腿上,像一條長長的裙子。
俞成瑾皺了皺眉,深凹的眼眶牽起一絲莫可名狀的無奈。他把一條圓點點的嶄新小底褲丟在顏可可身上。背過身的一剎那,目光還是掃上了女孩身下坐過的床單----
一點點殷紅讓他心起漣漪。
“你在生理期?”男人挑脣問:“我去幫你買衛生棉。”
“不用……”顏可可徑自穿好,又拿起那件格子長睡褲套上。這酒店離醫院不遠,應該是男人從附近的醫院超市買來的吧。看起來都是大媽款,但有的穿總比沒有強。
“只是撞傷了而已。”她若無其事地爬回到餐桌前吃飯。
俞成瑾突然像觸電一樣,他做了多年律師,見過無數危機與緊張的局面,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神惶恐。
回想起下午在醫院裡驚心動魄的一幕,他不記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把小獅子一樣的女孩從俞佳身上推開。然後就只看到她掙扎著從跨倒的鐵架子上爬起來……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糟蹋你自己麼?”俞成瑾一步跨過去,扯下女孩口中的鴨腿。冷婚暖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