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70章 這場舞會不簡單


鄉村學校 宦海弄 逍遙修真少年 農女本色 寶妹不好惹 寵妻出逃:惹火霸道總裁 武弄蒼穹 盛寵:女人,逾期不候 首領的17歲老婆 誘仙 觴中事之且待君歸 沖喜小妾 末世之米蟲向前爬 顧傾城靈異偵探事件簿 張天師傳人現代生活錄 待調製系統男友 終結承諾 龍戰乾坤 重生之定三國 冷王出局:棄妃當道
第70章 這場舞會不簡單

第七十章 這場舞會不簡單

顏可可第二天下了課就乘公交來到秦貝兒家,之前那一場驚魂未定不由得讓她想起了當年----面對著自己突如其來的死亡,秦貝兒也如自己那樣失措和無助。

她想:如果秦貝兒就真的這樣死在自己面前,她絕對也會如此這般幾年十幾年的追查下去,直到找到害死她的人繩之以法。所謂過命的交情,便是如此吧。

按照地址找到那一幢位於市中心的高階公寓,秦貝兒的家在頂層,附贈複式閣樓。

以前她是跟父母住在舊洋房,這處公寓是兩年前購置的,還是顏可可第一次上門。

面積不算很大,但裝潢的十分溫馨而敞亮。

昨晚出事後,凌犀一直不放心秦貝兒的身體狀況。最後離開了凌沛的診所,還是帶秦貝兒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確認一切沒問題了才把她送回家。

此時,這神經大條的姑娘就跟沒事人似的,正倚在**坐著吃薯片呢。

顏可可一邊幫她削蘋果,一邊多囉嗦了幾句:“哎呀,少吃點垃圾食品。你工作時間沒規律,平時還要學人家做偵探。好不容易清閒幾天,咱們健康養生哈。”

“沒事啦,”秦貝兒大咧咧地抹抹嘴:“就是因為差點沒命才想吃什麼吃什麼好了。現在你相信我說的危險了吧?勸你還是乖乖的不要再插手了。”

“差點被殺的是你哎,”顏可可切了一小塊蘋果給她:“怎麼覺得你好像以此為榮似的。我告訴你,你就是死了也不算烈士,就是個被害人而已。以後乖乖小心著點的是你才對吧。”

“死就死唄,顏顏在那邊等我很久了。”秦貝兒不以為意地咬了一口蘋果:“等姐到那邊繼續帶著她禍害天國人民去。”

“閉嘴吧你!瞎說什麼呢?”顏可可心裡一酸,照她手臂扭了一下:“柯顏早投胎去了,誰還等你。你要是死了,就不想想凌犀麼?他得多傷心。”

顏可可往樓上瞅瞅,凌犀還如之前一樣守著視窗警惕備崗。

秦貝兒出事第二天,他就辭掉了之前的鐘點工,並跟秦貝兒的公司請了長假。

她的身邊已經不安全了,凌犀更是徹夜看護,一步不離。

“且,他會傷什麼心啊?”秦貝兒揶揄道:“難不成是怕我死了,就沒人給他結勞酬的尾款?”

“這麼說話多喪良心啊。”顏可可瞄了她一眼:“你出事他急得象什麼似的,你真傻還是裝傻啊?

從大學算起來,他喜歡你得有十年了吧。人生能有幾個十年?”

“哎?一天不見你被他洗腦了啊。”秦貝兒用紙巾團成團,往顏可可頭上一丟:“看不出來,這傢伙平時不聲不響的,還挺能拉攏統一戰線的。能讓你這小滑頭替他說好話?看他老實巴交,斯文沉默的。果然人不可貌相,包子有肉真不在褶上。”

“行了你別貧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凌犀這樣的男人真心是靠得住。你也三十歲了,差不多別挑了。”

顏可可把紙巾丟掉,笑著說。

“哎,”秦貝兒的神色暗淡了一下:“我知道他好,也挺靠得住的。只是這幾年,從來就沒有精力想過這種事。太久沒戀愛了,忘了那種心動算不算了。也不記得,在他身邊時的那種感覺,是不是就是能過一輩子的。”

“貝兒,”顏可可叫了她一聲:“柯顏活著的話也不希望你這樣。你想給好姐妹討個公道這個ok,但是萬事過猶不及,一旦毀滅了屬於你的一切生活……這一定不是她想看到的。”

“我都明白的,就是有時候,你知道吧----幹這種事也是上癮的。”秦貝兒抓過被顏可可搶走的薯片袋子:“就像吃薯片一樣停不下來。不過話說----其實我很小心的了。在外面吃飯水杯從來不離手,一旦眼睛看不到,我絕對不會回頭吃喝。

究竟是誰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我的維生素c換成了頭孢成分?”

“凌犀不是說了麼?你又不是身居深宮六院,平時接觸的人那麼多。隨便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能把藥給你調個包呢。貝兒,我很擔心你----”

“算了你也別擔心了。”秦貝兒掐了一把她水嫩的笑臉:“我已經覺得去休個長假,下週就飛往國外我父母那。凌犀還會幫我盯著點後續的動向,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可別亂來啊。”

“恩,出去一段時間也好。”顏可可終於舒了口氣:“這邊你放心,柯顏姐姐的媽媽,我……我會定時去看看她的。”

“那也好,她現在又搬回了療養院,我是後來聽那邊醫師打電話才知道的。”秦貝兒點點頭:“是楚天越的祕書linda出面辦理的。唉,管他是真心實意還是逢場作戲,反正他花錢。”說話間,她已經倒空的薯片的袋子,可憐兮兮地看著顏可可:“還有麼?”

“沒了,冰箱裡只有土豆,難不成你要我現場削了烤了再給你啊。”顏可可揶揄了一句。

這時,凌犀已經從樓上下來了,跟顏可可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還真別說,這樣的經濟適用男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叮噹忙碌的炒菜音。

“不錯吧,你們這就算是同居了好不好?”顏可可從秦貝兒眨眨眼睛。

“這是試用期。”秦貝兒笑道:“對了對了,你上回都沒好好講講,跟楚天越去境外那個什麼島上,到底還有發生什麼別的事?”

“沒什麼呀。”顏可可想到這個就覺得心情不太好:“反正他這個人越看越覺得精神分裂,搞不懂都在想什麼。”

“恩,不僅精神分裂還印堂發黑。”

兩個女孩吵吵嚷嚷地八卦著,終於等來凌犀把三菜一湯端上桌。顏可可也不客氣地留下來吃飯,一晃混到了天快黑才依依不捨地告別了秦貝兒。

週六一早,校園外就停靠了一輛豪華的大巴士。那是嶽子凡家裡派出來接朋友們去遠郊別墅舞會的。

“小雪好了,快遲到了。”顏可可一邊拉著女孩的手,一邊催促:“你已經夠漂亮的了,不用再照了。”

“不是呀,你覺不覺得我的頭髮散了一點?”章小雪緊張的就跟要去相親一樣,在顏可可的鼓勵下,她今天真的決定要以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向嶽子凡告白。

“可以了可以了,我是女人都快要愛上你了。話說這個高跟鞋真是----”顏可可已經記不得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麼能把高跟鞋踩的那麼優雅了,腳和嘴一樣,吃慣了舒服的,就不願意再束縛了。

再漂亮設計再完美再人性化的高跟鞋,也絕對不會比運動鞋舒服。

就在這兩隻身著華麗紫色禮服,但奔跑起來瘋癲的跟鴨子似的女孩衝到校門口的時候。一個西裝筆挺,笑容優雅的男子走上前來,對她們做了個請的動作。

“請問哪位是顏可可小姐?”

顏可可眨了眨眼睛:“我是顏可可,你是----”

“你好,我是嶽子凡少爺的司機,請顏小姐和----”他的手指向旁邊的一輛勞斯萊斯。顏可可當然明白,他這是接到了嶽子凡的專門指令,要用豪車送自己過去哩。可能沒有提到過身邊的章小雪,但這司機一看就是很專業很懂禮數,必然不會要身邊這個女孩獨自灰溜溜地趕大巴車吧!

“她是我的好姐妹,叫章小雪。”顏可可也不客氣地把羞澀的女孩推了上去:“我還好啦,她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不方便,麻煩你們把她直接送去舞會場地就行。”

“這----”

“可可,你陪我一起啦。”章小雪畢竟是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估計光這輛車的高調外觀就足夠她咋舌大半天的了。這會兒說什麼都不肯放開顏可可的手。

“兩位小姐,還請一起上車吧。”那司機微笑著點頭,為她們打開了車門。

提著裙子鑽了進去,顏可可從章小雪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說不要覺得害怕。

“可可,我的裙子歪沒歪?”章小雪真的是很緊張,顏可可都擔心她一會兒到處找廁所該有多尷尬啊。

“放心啦,你比辛迪瑞拉還好看。”

“奇怪了,你以前參加過舞會麼?怎麼一點都不怯場的樣子。”章小雪大概還沒習慣戴隱形眼鏡,不停地用手揉來揉去的。

顏可可心想:我以前害怕的東西已經太多太多了,一個小小的舞會有什麼好怯場的。但她還是耐心地安慰著女孩:“說是安排的很高大上,其實還不都是咱們的那點同學?隨便穿幾件連衣裙西裝什麼的,換湯不換藥,有什麼可擔心的?”

“不是說那是他家的別墅麼?”章小雪真心是有夠糾結的,再這樣下去顏可可都想把她順窗撇出去了:“你說,他的父母會不會也在場啊?”

顏可可算是明白了,章小雪擔心的不是什麼舞會排場,她還是惦記著嶽子凡啊。生怕這麼莫名其妙的就見了人家的父母,一個出身微寒的小姑娘,面對著男神身後的一切高不可攀的勢力,緊張成這個樣子也屬正常。

“哎呀,都說了是他家的遠郊別墅,平時都沒人住的。那些調酒師啊,提琴手啊都是外面專門的公司僱來過場的。哪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又不是相親晚宴----”顏可可攥著女孩冷汗直冒的小手,盡一切可能去穩定她這顆小鹿----哦不,這個程度已經算是麋鹿亂撞的心了。

車行大約四十幾分鍾,終於停在了一處獨棟獨院的別墅門前。比校門口的迎賓巴士快一些,所以只有她們兩人先到。

走過佈置低調典雅的花園長廊,就看到衣著西裝燕尾的嶽子凡正站在門口跟一個僕人說這些什麼。資料仙緣

一眼看到顏可可和章小雪踩著不太穩定的高跟鞋搖搖擺擺地走過來,他臉上的神色在三秒鐘內由驚豔欣喜轉為莫可名狀的小失落:“你們好,這禮服----”

“怎麼?驚豔吧!”顏可可笑著說:“我們就是要做壓倒全場的姐妹花!”其實她心裡一瞬間就明白了,從嶽子凡的表情來看----章小雪身上那件抹胸的衣裙,才是嶽子凡送給自己的。

“恩恩,你們今天好漂亮。”嶽子凡不失禮節地點頭微笑,向她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先去那邊坐一會,同學們很快也要來了。我叫女傭拿飲料給你們----”

“不用那麼客氣哈。我們自己轉轉就好了。”顏可可笑道:“有要幫忙的儘管說呢。”

“呵呵,你們肯過來就已經很賞臉了。去逛逛也行,後面的花園還是蠻漂亮的。”嶽子凡點頭道:“只是----”

“恩?”顏可可回頭等他繼續說。

“也沒什麼啦。”嶽子凡不好意思道:“只是三樓的露臺你們儘量不要過去,那後面是我大伯的房間。他腿腳不好,一直獨居在此。”

“啊?”顏可可驚了一下與章小雪面面相覷。

羞澀的女孩終於說出了今天面對著嶽子凡的第一句話:“那……我們這麼多同學過來開舞會,不是會打擾你大伯休息麼?”

“這個呢,之前我爸媽也不同意的。後來大伯說一個人呆在這邊久了也很寂寞,孩子們過來鬧鬧他心情也會好。”嶽子凡如是回答:“所以後來,我就沒有到外面找酒店,而是把大家直接安排在這個遠郊別墅了。”

大伯?顏可可心想:那天晚上似乎有聽嶽子凡提到過的呢。好像說是齊嶽集團的主要掌控權都在他爸爸的這個大哥手裡,會不會就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凡是高手都會深藏不漏。

這個大伯?楚天越知不知道呢?顏可可有點走神了,她把提包攥在手裡,試圖去摸手機----卻在接觸到貝殼一樣質感的按鍵時驟然停下了動作。

管他孃的知不知道啊!楚天越的混賬事,關自己什麼事?商人之間都是狗咬狗,沒一個好東西。玩弄商品市場股票市場資金市場,自己賺得腰包鼓鼓,都是壓榨老百姓的。

“啊!巴士已經到了。”嶽子凡突然迎了上去,顏可可的思路才算是被打亂。

章小雪的情緒不怎麼佳,因為她**地發現嶽子凡似乎從來就沒有往自己這邊多看一眼。

“有機會的呀,一會還要跳舞呢。”不忍朋友難受,顏可可輕輕碰碰她:“過去吧,同學們都來了。”

人差不多到齊,氣氛也開始活躍起來。顏可可突然覺得很想笑----那就是,雖然嶽子凡把朋友們都聚集到了如此高階的舞會上,但大家的娛樂還是很接地氣的。

就像自己之前對章小雪說的那樣子----都是自己人嘛,換身衣服而已。平時怎樣還不都是怎樣?

只不過這裡的食物真的很好吃,而且管夠供應。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高調地停過來一輛銀色卡宴。嶽子凡的臉色變了變,讓開身前的兩位同學,徑自走了上去。

車門一開,左右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大約二十四五,著銀色西裝,花式襯衫。如此輕佻的打扮本來應該讓人產生一股子厭惡氣息的,但當顏可可看清了那人的臉,才不由自主地驚歎----原來真的可以有男人生的如此精緻英俊!

這一身高調奇怪的打扮放在他的身上竟然毫無違和,他的面板很白,不是楚天越的那種蒼白,而是白種人的健康白皙。

他的頭髮短而整齊,烏黑柔軟。一雙眼睛竟然帶著點淡藍色的基因。

眼眶很深,額頭很高,鼻樑很挺,嘴脣十分豐盈。

幾乎可以很輕易地判斷,他應該是一個混血兒。非常漂亮的混血兒。

除了那張令人驚歎的臉,他同樣擁有著令人歆羨的好身材。頎長挺拔,肩膀寬碩,從兩側肩線到胸肌腰腹,以及那張男模般挺直修長的腿----沒有一處不透視著完美。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邪魅優雅的笑,這種笑容顏可可再熟悉不過了----那是生流社會里世家公子臉上最常見的,最讓人覺得不可靠的挑逗之笑。

哪裡來的花花公子啊。顏可可想:生就這樣一張人神共憤的臉,就是為了做壞事的吧!

等到她把目光落在挽著那男人手臂的女孩身上時,與她同樣驚訝的還有站在身邊的章小雪----那女人正是俞佳。那個驕縱跋扈,不分青紅皁白就在校園外跟兩人起衝突的嬌小姐!

此時她穿著一件玫瑰色的低胸禮服,優雅的長髮飄在腦後,用一支看起來就很貴的某品牌髮夾鬆鬆垮垮地夾著。臉上的妝容掩蓋了她實際的年齡,神情又驕傲又成熟。

顏可可心想:是不是長成這樣的男人都喜歡先泡這種看起來**其實沒大腦的姑娘呢?

只看到嶽子凡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但到底還是見過世面的富家子弟,很快就調整出了不失禮節的好態度。他走上前去,與那男人展開了一個點到為止的禮節性擁抱:“成瑾大哥,好久不見了。”

“唉,叫我danny就好,”俞成瑾拍拍嶽子凡的肩膀:“長高了些嘛。聽說你很快就要出國了,怎麼?半個告別的舞會都不說通知我和佳佳一聲?”

“呵呵,都是我的一些同學而已。臨走前家父還會再召開宴會的,到時候一定會邀請你們兄妹和俞伯父賞光。”嶽子凡回答道。

原來這兩隻是兄妹啊!顏可可這會兒算是看明白了----雖然俞佳也算是個挺漂亮的女孩,但比起她哥哥來,還是差了好大一截。而且這兩人,怎麼看都不是非常的像。

“那我們這樣子不請自來,是不是有點不速之客的意味?”俞成瑾笑起來的時候,一邊的腮上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真是勾引死人不償命的節奏啊。

“哪裡,來了就是客,這邊都是年輕人。你們隨意就好了。”嶽子凡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神情一直很怪異的俞佳。

“佳佳,怎麼不說話?”俞成瑾搖了搖妹妹的手:“不是你吵著鬧著要來的麼?子凡要走了,你也跟他告個別啊。”

俞佳始終沒說話,目光漸漸越過嶽子凡,在全場遊走了一番。顏可可無法判斷她能不能認出自己的章小雪,說實話----她一點不想跟這種看起來就沒什麼大腦的女孩打交道。

因為一旦起了衝突,不管自己是輸是贏都很不光彩。

可惜,俞佳最後的目光還是落在了顏可可和章小雪身上----那吃人般的凶光簡直讓顏可可懷疑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掘了她們家的祖墳了。

只看到俞佳氣鼓鼓地甩開了手,一個人跑到香檳臺那邊張羅酒水飲料去了。

竟然沒有衝過來?顏可可覺得搞笑----她都準備好了下旋側踢後劈腿了。生怕這沒腦子的姑娘衝上來就要跟兩人算舊賬。

這傢伙連撞人的事都敢做,還有什麼不敢的。

所謂舞會,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無非也就是這樣消磨著時間。

同學們在一起沒有什麼陌生感,大家稱兄道弟嬉笑非常。但所謂舞會,總要有幾場舞才算是有氣氛吧----

水晶吊燈裝潢著的大廳裡終於傳來了薩克斯伴奏的優雅聲音,三三兩兩的同學們high了起來,也不管舞步是否標準,反正都是自己人。

嶽子凡終於向顏可可走來,可就在他的眼睛盯住女孩,正要開口相邀的一剎那。顏可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鵪鶉一樣羞澀的章小雪推上前面:“哈,嶽子凡,想要請我們小雪跳舞早說嘛。不過----小雪已經站了好久,腳都酸了,你可要紳士一點,照顧一點啊。”

“可可!”章小雪漲紅了臉:“我……我不會啊……”

“白痴啊你,”顏可可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生打鴨子你也得給我上架,自己要是不給力,我可不管你了。”

說著,她就把章小雪的手交到嶽子凡手中:“我那個,今天生理期不太方便,去下洗手間哈。你們好好跳,子凡你可別踩了小雪的腳呢。”

顏可可撂下一句話就提著裙子溜了,喝了太多的飲料,她真的覺得自己該去一下洗手間了。

推門的一瞬間,顏可可當場就傻住了。裡面一個西裝男子背對著自己,雖然看不見他的正面,但用腳後跟也應該明白他是在對著便池做什麼!

“啊!對……對不起!”顏可可剛想側出去,那男人猛一回頭。

接踵而來的是持續了好幾秒鐘的尷尬時刻----是他?

顏可可心裡抽了一下:他叫什麼來著?俞成瑾?

“我----”顏可可大腦頓時缺氧,整張臉像煮熟了的大閘蟹一樣騰地竄紅:“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看牌子!”

她掉頭退出來,心想著剛才自己只是看到衛生間的標牌就衝了進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上面的男女標識。可是這會兒,她原地轉了好幾圈----咦?

女洗手間的牌子在哪裡啊?

前世今生之九劫冰箭

這時,身後嘩嘩一陣水聲,俞成瑾若無其事地走出來。

“進去吧。”

“啥?”顏可可登時一怔。

“這是居家的洗手間,你見過誰家的洗手間還分男女?”俞成瑾笑,笑得招牌又桃花,看的顏可可渾身發毛。

“話……話是沒錯,可……”顏可可突然反駁道:“可是你為什麼不鎖門啊!”

“我也想,只是大概因為地處邊角,連傭人都不常使用,外面的鎖壞掉了也沒有人發現。”俞成瑾無辜地聳了聳肩肩膀:“不過裡面的馬桶隔間應該沒問題,你可以放心使用。”

顏可可雖然大囧,但還是三急比較重要。她只能擺個禮貌的尷尬的笑容,衝男人點了點頭。

等到她走出洗手間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出來後,一眼看到俞成瑾正靠在走廊的窗前吸菸!

登時又是一陣窘迫,顏可可睜目結舌地望著他:“你……你怎麼還在這兒?”

“等你啊。”俞成瑾若無其事地笑笑,顏可可覺得自己不能再盯著他看。因為這個男人雖然帥到很沒安全感,但有時就會有一種魔力,讓人盯他盯久了就會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

顏可可想:這種男人是不是最適合做牛郎啊。

“小姐你貴姓?”

看起來像是個情場老手,搭訕起來卻那麼中規中矩。顏可可猶豫了一下,告訴他說:“我叫顏可可。”

“顏可可,楚楚可憐的可,還是和藹可親的可?”

這不一個字麼!顏可可心想:果然勾搭女人的水平有夠冷笑話的。她不客氣的回敬道:“適可而止的可……”

“哈,顏小姐很有趣嘛。”俞成瑾掐滅了菸蒂,丟進牆角的垃圾桶裡:“如果不喜歡那些小孩子胡鬧的場面,我們兩人說說話好了。”

“不好意思,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說我的同學和朋友們----是小孩子胡鬧麼?”顏可可覺得他長得很帥,但這不影響自己討厭他。

尤其是知道他是俞佳的哥哥,人家都說買豬要看豬圈。能培養出俞佳那麼驕縱跋扈的女孩,她的哥哥又能是什麼好貨色呢。

“顏小姐好像對我有點敵意。”不是俞成瑾敏銳,而是人性本如此。

常常有人說,一個人喜歡你還是討厭你,你自己的第一手判斷向來是十分精準的。

所以不存在暗戀不懂心意,對方只是假裝不知道罷了,因為他沒那麼喜歡你。

也不存在誤解和多心,因為一個人如果對你有防備和警惕,那更是會表現的十分明顯。

顏可可也不願掩飾什麼,她聳聳肩膀,表示說自己只是來上洗手間的,還要回去陪朋友們呢。

“你跟她們不太一樣,”俞成瑾的聲音從顏可可身後傳來:“我說的沒錯吧。從我進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你,你和這裡所有的孩子都不一樣。”

“孩子?呵呵,好像你比我們大多少似的。”顏可可冷笑一聲,回過頭來:“既然俞先生覺得我不一樣,那你倒說說看,我怎麼個不一樣?”

“你的眼睛裡,有一種很無所謂的情緒,就好像看透了生死,沒有執念。”俞成瑾慢慢走上前去,與顏可可的距離開始呈現親密的旖旎。

“哈,別逗了。你覺得我無所謂----那是因為我不用像其他同學那樣頂著高考的壓力。”顏可可噗嗤一聲笑了:“我是特招生,轉了年就要去警校報道了。

當然,我上一句話裡還透露出了一個資訊----我是要成為警察的人,我有比你想象中更敏銳的理性思維和邏輯能力。所以,不要用你那英俊的臉和蹩腳的搭訕來試圖哄騙我。”

“你覺得我很英俊?”

“是。”顏可可哼笑一聲,卻是毫不避諱地回答:“英俊是一個沒有感**彩的形容詞,我也是很客觀的表達出----我認為俞先生擁有著十分端莊的五官和身材而已。”

“那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啊。”俞成瑾哦了一聲,挺直腰背。

“啊?”

“因為我也覺得我很英俊,這……算不算我們之間的第一個共同點?”俞成瑾持續靠近,深藍的眼眸穩穩落在顏可可的視線裡,不知為何----她突然就想到了那一片蔚藍的貝殼海灘。

這一生一世,上一生一世,除了楚天越以外,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專心地望過一個男人的眼睛。

但是很快的,被調戲的慍怒感驟然湧上了顏可可的心緒。她後退了一步,眉頭微微挑起來:“俞先生,我們的對話還能再沒有意義一點麼?”

“顏小姐缺乏幽默感麼?”俞成瑾笑:“適當的幽默感會讓淑女顯得更加大方隨和,比起那些精美的花瓶瓷娃娃,更會讓紳士有靠近的衝動。”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讓紳士對我有靠近的衝動。”顏可可冷冷地回敬:“俞先生如果有這個閒心,可以找機會把這些討人喜歡的招式教給令妹。讓她不要再用開車撞人這種秀逗的伎倆,來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她徹底失望。”

“哈!原來你就是上次佳佳跟我說的----”俞成瑾抬起手臂壓在牆上,攔住了顏可可的去路:“呵呵呵,難怪你看到我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

“不好意思,炸了毛的是令妹才是。被楚氏集團的當家人親自教訓一番,想必能讓她受益匪淺。”顏可可妙語連珠,絲毫不讓。這半會兒大概是已經從洗手間尷尬中緩和了過來,技能得到解凍。

“能讓楚先生親自出手教訓的,想必是佳佳頑劣在先了。你放心,我們家人都是懂道理的。不管她當時叫囂的有多麼委屈,我們心裡明白這事多半是她不對在先----所以顏小姐,我在這裡替佳佳跟你們道歉了。”

顏可可嘴上說不用客氣,心裡可一點沒覺得他很真誠----什麼道歉?還不是你們俞信集團生怕得罪了楚氏,恨不能登門道歉裝孫子吧。

當時若不是楚天越衝出來,俞佳那個小王八蛋保不齊真敢開車往上撞。自己和章小雪還能不能活著站在這裡都是個未知數呢。

看顏可可不說話,俞成瑾倒是很不客氣地以為她這就算是解開心結了。竟然厚顏無恥地上前來了一步:“顏小姐,要不要去上面的天台透透氣?”

顏可可沿著他的手指方向一看,立馬搖頭:“那裡不行,嶽子凡說過,那是他大伯的房間。”

“你不敢去?”俞成瑾笑道:“怎麼?難道你不好奇?齊嶽集團背後的真正當家人,是個怎樣神祕的角色?”

“你也是偵探?”顏可可覺得他很無聊,但有關齊嶽有關楚氏和正科,她還是難以控制自己,多問了一句。

“我是個律師。”俞成瑾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顏可可:“什麼離婚財產糾紛,商業信貸詐騙,鄰居裝修擾民,都可以找我----當然,我收費很貴的。”

顏可可看著手裡這張散發著淡淡檀香的名片,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笑意:“你找錯人了,我孑然一身無父無母無夫無子,生活節奏簡單,背景清白,考試次次第一名,乘公交車回回給老人讓座----沒有什麼需要打官司的可能。”

“你可能沒懂我的意思。”俞成瑾笑道:“給你名片,其實就是把我的手機號告訴了你。顏小姐,賞個臉回電?”

他低下眼睛,看了看顏可可手包裡的那款手機。

“不好意思,手機容量太小,不存垃圾。”顏可可實在對他毫無好感可言,說起話來也更是不客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噠噠地高跟鞋聲,聽這節奏就有點氣急敗壞。從俞成瑾深藍的眼眸裡,顏可可看到一抹飄然的酒紅色。

“佳佳?你怎麼過來了?”俞成瑾繞過顏可可,衝妹妹招招手。

“哥!不是這個啦!”俞佳滿眼厭惡地瞄了顏可可一眼,二話不說就把俞成瑾揪走。

“幹嘛呀,你這是要去哪?”俞成瑾一邊對顏可可不好意思地賠笑,一邊被任性的妹妹拖著走。

“回家!”

顏可可怔怔地站在原地,心想:這傻丫頭不會連自己哥哥的醋都要吃吧。不過不管怎麼說,總算謝謝她的不靠譜幫自己解了圍。

一個人是奇葩,那他的家人多少也有些奇葩的基因。奇葩的方向可能各有各的不同,但本質都差不多。顏可可覺得,還是不要跟這個俞成瑾惹上什麼關係才是。

站在空蕩蕩的迴廊裡,顏可可把目光投向對面三樓的露臺。天色漸漸晚了,她看看手機,距離晚宴還有半小時左右。

對面的房間只有一間亮起了燈,那應該就是嶽子凡大伯所居的地方吧。

齊嶽產業背後真正運籌帷幄的大當家人?

他究竟為什麼那麼神祕呢。而這個神祕的人,他……究竟是楚天越的敵人還是友人?他……危險麼?

我呸呸呸!為什麼又在為楚天越擔心,顏可可你賤死了賤死了!

顏可可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手抓著欄杆試圖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就在這時,她發現對面露臺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自己搖著輪椅走出來。他----戴著墨鏡?貴妻

天色都快暗了,戴著墨鏡是為了裝酷麼?顏可可覺得很奇怪。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距離大約有十二三米。她看不清老人的具體相貌,但可以從身形輪廓中判斷----他的氣質的確很非凡,周身散發著一種難以靠近的感覺。

顏可可盯著盯著,突然發現他垂下了頭,視線雖然已經被墨鏡全然擋住,但顏可可還是懷疑他此時也正盯著自己!

心臟偷停一瞬間,顏可可甩身藏在牆邊!

但還是忍不住好奇,悄悄地湊過去瞄了幾眼----咦?老人已經回房了。露臺上空空蕩蕩的,只有尚未卷好的窗簾隨著晚風飄零。

顏可可重重得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變成神經病了----什麼楚氏集團,正科集團,齊嶽產業,哦對,再加上這個俞信產業。

跟自己有毛線關係啊!世事沉浮,多少旗子豎起來又倒,掐來掐去的都是市場規律。誰是好人,誰又是敵人呢?不過都是在利益裡迷失了真性情罷了。

顏可可覺得肚子有點餓了。看看時候也差不多了,於是打算回到宴會正廳那邊。

可就在她準備轉身的一剎那,發現樓下一個人影突然閃過那熟悉的院子。

那是一個女人,高挑的身影,堅穩的步伐,行色匆匆。看樣子,她是剛剛從對面樓裡出來的,整棟樓,除了三樓那間屋子亮著燈,其餘的地方都是一抹黑。

她必然是跟那個老人接觸過。顏可可想。

那女人似乎沒有發現不遠處的建築裡,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沒有偽裝,沒有鬼祟。就好像一個常規來訪的客人,但是她----並沒有從正門走出去,而是往邊門去了。

就在拐角處與自己直線距離最近的一剎那,顏可可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林洛紫!

她怎麼會在這?她怎麼會與岳家神祕的大伯有交集?

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顏可可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這如潮的蹊蹺淹死了。

她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腦中構思出來一張簡易的關係網。

林洛紫,是楚天越的人。她愛他,可以為他做一切----那麼,像林殊一樣為了楚天越打入齊嶽集團的內部……應該也是說得過去的吧。

只是……這個老人既然堪稱神祕,為何卻連林洛紫這樣的女人都能輕易接近呢?

是不是難度係數也太不符合邏輯了一點?顏可可怎麼都想不通。

她捏著手裡的提包,一次又一次地翻找出自己的手機。看著通訊錄裡那個熟悉了前世今生的姓名,她是有多麼想要按下去。

咬了咬牙,掙扎再掙扎。最終還是自尊佔了上風----她怕自己聽到楚天越冷冷的聲音,告訴她----洛紫是我派去的,她能為楚氏帶來有利的訊息。

她怕楚天越說----林洛紫才是他真正需要的那種,能在事業上幫助他的女人。

顏可可,你的自信……其實遠遠沒有你想像中那樣,隨著這具小小的身體復活回來呢。

咬著脣,顏可可最後還是撥通了秦貝兒的電話:“貝兒姐……”

“喂?”秦貝兒的聲音懶洋洋的:“什麼事啊,我在收拾東西呢,週一就出國去我爸媽那兒了。”

“貝兒姐,我跟你說----”顏可可剛要出聲,只覺得自己的肩背被一隻粗糙的大手輕輕拍撫了兩下!

她猛地一個機靈回頭,差點嚇得喊出聲來----那個老人!戴著墨鏡,坐著輪椅的老人,竟然就在自己的身後!!!

“小姐,你是子凡的朋友麼?”老人的聲音暗啞的很,但是語氣平穩,聲調禮貌,讓顏可可對自己剛才驚恐的狀態很愧疚。任何人都不喜歡別人把自己當鬼吧。

“沒……沒什麼,我等會兒打給你啊!”顏可可掛了秦貝兒的電話,定了定神,微笑地衝老人說:“您好,您是嶽子凡的伯父吧。我是子凡的同學。”

“他們都在正廳裡玩,你怎麼不過去呀。”老人倒是和藹的很,但那一雙標識著冰冷距離的墨鏡讓顏可可全然看不出來他的表情。

“呵呵,我去下洗手間,順便跟姐姐打個電話。”顏可可極力壓制著鎮定,她觀察眼前的老人,墨鏡下面的左半邊臉似乎有點傷疤,那傷疤一直延伸到耳朵附近。看起來……像火燒,或者爆炸。

他的腿上蓋著厚厚的毯子,一雙手粗糙有力,可以自己轉動輪椅。顏可可想,剛才光顧著發呆,都沒有注意到他是什麼時候從對面的閣樓繞到這邊的宴會廳的。

“快到吃飯的時間了,希望你們在這裡玩的愉快。”老人說。

“是啊,今天我們這麼多人來貴邸,真是多有打擾了。”顏可可禮貌地向老人點頭示意:“謝謝您的款待。”

“不要那麼客氣,你們都是子凡的朋友,就是我們岳家的客人。我老人家在這裡獨居,已經很久都沒有那麼熱鬧了。”老人說的很誠懇,這讓顏可可之前對他的種種警惕和戒備不由自主地減少了一小半。

一個能在背後總攬全域性運籌帷幄的人,除了特有的深謀遠慮,應該也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成功人士吧。

老人雖然腿腳不方便,但想必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呢。

顏可可主動上前,推起老人的輪椅:“伯父您也要用晚飯了吧,要不要跟我們大家在一起?您不是說----好久都沒那麼熱鬧了麼?”

“哈哈,你們年輕人還是自己玩吧。我只是在樓上看到你在這邊站了很久,以為你是個受了欺負的可憐姑娘。”老人笑道:“一時多事,想過來看看你要不要緊。既然沒事,我就不多打擾了。”

“呃……我沒事啊,我就是不大會跳舞,出來站一會呵呵。”顏可可鬆開手,看著老人獨自熟練地把輪椅推走。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老人突然回頭問。這一轉頭的角度,臉上露出了很大一塊猙獰可怖的傷疤。

“顏可可。”

“顏……可可?”老人默唸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挺可愛的名字,恩,以後常來玩啊。”

望著那機械的動作慢慢移動出長廊的拐角,顏可可竟然覺得自己就好像死過一次一般難受。她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不知為什麼,在這個老人面前,自己的心思就好像無所遁形,自己的謊言也會變得蒼白無力。

顏可可想,以前看過一本書,說是有一種人天生就是做王者的料。他們身上有一種磁場,可以讓人在靠近的瞬間就會手腳發麻,甘願低下一等。

嶽子凡的伯父,難道就是這樣一種人?雖然他殘疾地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卻總覺得他的氣焰能夠竄起自己一頭高,壓得她連挺直身子都很費勁。

摸了摸冰涼的臉頰,顏可可嘆口氣往宴會廳走去。

“好了佳佳,你到底是要走還是要留,拜託做個決定好麼?”俞成瑾無奈地把雙手壓在方向盤上,對著已經熄火很久的車不停想撞牆:“人家裡面在吃飯,你把我逼到外面的車裡,還敞篷的----是要喂蚊子麼?”

“吃什麼吃,氣都氣飽了!”俞佳狠狠地扁著小嘴:“你說你到底有沒有用啊,都跟你使眼色了,不是這個,是那個----那個高個子的,瘦的跟麻花似的。也不知道嶽子凡到底是什麼品位,那女的一看就是一臉愁苦悲催的土包子相,扭扭捏捏的一點大場面都沒見過。

叫什麼章小雪來著?你聽聽這名字,一看爹媽就沒文化!那件米凱拉的抹胸禮服穿在她身上,簡直就是糟蹋設計師的靈魂!子凡還陪著她跳舞,你看她跳的那兩步,簡直跟斗雞似的。這種土裡土氣的女人,哪裡配得上他!”

“哎呀,你不懂男人的心。”俞成瑾寵溺地摸摸俞佳的頭:“女人想盡辦法穿漂亮的衣服來勾引男人,其實男人最想看的是不穿衣服的女人。

不要拿你的眼光去衡量嶽子凡嘛,說不定那個瘦瘦小小的丫頭在別的地方很技高一籌呢?”

“得了吧,穿上衣服脫了衣服還不都是那個德行!”俞佳氣得跺腳:“你是沒看到,她不化妝的時候帶著那麼個又厚又重的大眼睛,就跟公共廁所門口收費的大媽一樣!”

“噗嗤----”俞成瑾一下就笑了:“你這小丫頭,什麼時候嘴巴也學得這麼毒啊!我看回去跟爸說,讓你也當律師得了。”

“才不要!”俞佳瞥了他一眼:“誒我說你怎麼回事啊?不是讓你去勾引那個土包子嘛,你怎麼跟她那個一樣討厭的朋友在一起聊得歡?”

“呃……”俞成瑾撓了撓頭:“我比較好那口。”

俞佳氣得揮起拳頭就擂他:“我是讓你來幫我的,不是讓你泡妞的!不過----反正她倆一夥的,沒一個好東西,隨便你糟蹋。”

“什麼話啊?我又不是種馬,好歹有自己的品位和底線----”俞成瑾很是受傷:“就憑你哥這條件,怎麼也不能用糟蹋形容吧。那叫福澤,扶貧……我才是吃虧的那個好不好?”

“行了吧你,趕緊開車回去。”俞佳皺著眉頭拉上安全帶:“指望你這重色輕友的壓根沒用,等本小姐親自去教訓教訓那個什麼章小雪。”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