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122章 情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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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情人劫

第一百二十二章 情人劫 (萬更容易麼,給點吐血的藥費吧!)

“楚先生!喂,林先生你----”無法攔住突然衝上來的林殊,傭人眼看著他一步跨進了楚天越的書房。

“什麼事?”楚天越起身,半合上電腦。

“我要帶洛紫出國。”林殊一手攥緊,另一手已經深深地插在衣袋裡。這樣的動作意味著什麼,楚天越當然明白。

“怎麼了?”他摘下眼鏡,輕輕擦拭著:“洛紫下個月就要跟我結婚了,你現在要帶她走……恐怕她也不會答應的吧?”

“柯要動她,我不能再讓她留在你身邊冒險。”林殊冷峻著臉,口吻已然不容商量。

楚天越慢慢繞到桌前,並不忌憚於迎上他殺手一樣的目光:“你現在帶洛紫走,不就等於告訴了柯你早就知道了真相,知道了誰是你妹妹?

那你覺得……他還會放過你們兩個麼?”

“我會保護她。”林殊泠然道。

“我也會保護她。”楚天越冷笑:“你別忘了,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我不信你。”林殊堅定地說。

楚天越轉身,把身後的電腦轉了個方向過來,拉開剛才半掩著的螢幕。上面傳過來的影片畫面一下子就攫住了林殊的心----

“爸爸!”畫面上的小姑娘三四歲年紀,長得圓滾滾胖乎乎的。

“瑩瑩!”

“來,叫媽媽也過來跟爸爸打個招呼吧。”楚天越對著畫面上的女孩笑說:“告訴叔叔,在那邊玩得開心不開心?”

“開心,爸爸的好朋友帶我去遊樂場,坐旋轉木馬----”女孩奶聲奶氣地說:“爸爸,那位叔叔跟你一樣威風,也有玩具槍呢。”

“楚天越!”林殊一把按下了電腦螢幕,單手掣槍,直指楚天越的面門:“你把她我的妻女帶到哪裡去了!”

“當然是柯找不到的地方。怎麼?你以為我在威脅你?”楚天越笑:“我們之間,還能不能有哪怕一點點信任呢?”

“鬼才會相信你這種人。”

“你以為,你自己同雙手染滿鮮血的魔鬼有什麼區別?”楚天越迎著槍口毫無懼色:“王青嵐,阿遠,這些人難道不是你聽了柯的攛掇,親手殺的?林殊,我根本就不屑於威脅你。

你跟我,要麼是同一艘船上的,要麼是兩艘對戰船上的。橫豎都在水裡泡著拼命,永遠也不可能先我一步上岸的。”

“我要收手。”林殊知道自己的要求放在這一刻是多麼的蒼白無力:“雖然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我不願意以賠上我最後親人的性命為代價。”

“你一個人,能保護得了她們麼?”楚天越扶正眼鏡,直視著他微微有些顫抖的槍口:“如果你真的有自己想的那麼強大,當初就不會看著柯顏死了。

還是把他們交給我吧,你只要做聽話的狗就可以了。”

“你----”林殊頓時語塞,沉默了半晌才重新提起質問:“可是你居然讓洛紫去柯那裡偷資料,你明明就是有心要害死她!”

就在這時,書房外兩人衝進來兩個人的身影,正是凌犀和林洛紫。

看著林殊此時的架勢,凌犀的職業反應亦是在一瞬間就掏出槍對準了他:“林先生,你不要衝動。”

“哥,我是自願的,你先放下槍行不行啊!”林洛紫急忙閃身撲到楚天越身前:“以前我們為了柯做了那麼多錯事,我願意為之而彌補。

不管前面還有沒有危險,我都會留在天越身邊,絕對不離開他的。我……我也不會跟你走的。”

“洛紫,”林殊的落下眉頭,堅定地說:“快三十年了,我沒有盡到做兄長的義務,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可以不要讓你在留在危險身邊。

楚天越,她已經暴露了,對你也沒有利用價值,而我還能為你做事。只要你讓我妹妹走,我陪著你下地獄。”

“你本來就在地獄裡。”楚天越一手扶在林洛紫的肩膀上,遊走於她白皙的脖頸之間,低聲笑道:“而且……你憑什麼說,我是在利用洛紫呢?

我就不能是真愛她的麼?洛紫----你願不願意嫁我為妻,還是說,你想要跟你哥哥一起離開。只要你開口,我都答應你。”

“我願意。”林洛紫心頭一悸:“哥,我愛他,我願意留在他身邊----”

“他愛的只有柯顏一個人!”林殊大喝一聲:“你比誰都清楚----”

“哪有怎樣?”林洛紫眼裡含著淚,一步上前迎住了林殊的槍口:“你不是也愛柯顏麼?你不是也……會為了嫂子和瑩瑩拼命麼?”

楚天越把林洛紫拉住,拽到身後,笑對林殊:“這些年我欠洛紫的,卻不欠你。

你要走可以,但我想要她留在我身邊。”

“林先生,”凌犀自進門起亦是始終端平著槍,一寸不離得面向著林殊:“先把槍放下吧。”

“你……你們為什麼都要相信他?”林殊看看林洛紫,又看看凌犀:“你為他賣命,又是為了什麼?”

“因為我也有重要的東西在他手上,”凌犀回答:“林先生,現在還沒有到需要以槍相對來做了斷的時候。我們只能相信他----”

“哥……我不會有事的,天越說過會保護我的。”林洛紫祈求地伸出手,按住林殊的手臂:“先放下槍好麼?”

“林殊,我答應你。不會讓我愛的女人,每一個都在面前死一次。”楚天越堅定地回答:“如果你願意留在我身邊……陪我一起保護她,那當然最好。

我也會讓我的人在國外好好照顧你的妻女----”

“楚天越,你這是用兩邊同時在威脅我。”林殊終於放下槍,冷峻的臉上退現一絲決然的無奈。

“你要一定這麼想的話,”楚天越道:“就只能怪你自己有太多的軟肋,給人一根一根捉住了。”他把林洛紫輕輕推上前去:“帶你妹妹下去休息吧,你看,為了她的安全我幾乎不再叫她離開遠山別墅是不是?

有什麼話你們慢慢說吧。”

林殊帶著林洛紫離開以後,楚天越才緩緩坐回到椅子上。凌犀站在一旁,收起槍:“前天抓到的那個商業間諜,已經供認了----”

“不會是柯的人吧?這麼蹩腳的動作,他應該不屑才是。”楚天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額角:“但也不排除他知道我活著以後,用上次的回購協議做文章。”

“不是柯的人,而是俞剛的人。”凌犀的回答似乎有出楚天越的意料:“什麼?那個老狐狸----哦,現在已經算不上狐狸了,最多是個灰溜溜的老黃鼠狼。”

“的確是他派來的人。”凌犀確定道:“所以有理由懷疑,柯在打他們的主意。”

“本以為俞剛已經落魄到這個地步了,早就從版圖裡清除出去,沒想到柯還真是喜歡收羅垃圾----那俞成瑾有什麼動靜?”楚天越剛想去拿煙,旋即又剋制了一下。

“他倒是淡定的很。聽說已經把別墅賣了,平日就只是在公司,家和顏可可那裡連線。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哦,對了,他訂了兩張機票,是下個月的。應該是要帶父親去度假。”

楚天越怔了一下:“只有兩個人,沒有帶顏可可一起?”

“顏可可那時候應該開學了吧。”

楚天越哦了一聲:“聽你這麼說,俞成瑾的立場應該是很明確。他是不想讓他爸爸再多插手才故意要把他帶走……

如果推斷成立的話,搞不好他會擋了柯的路。也就意味著,他不再安全了。”

“你要派人去保護他,二十四小時盯著麼?”凌犀冷冷地說:“去看他每天都是怎樣……跟顏可可在一起的?”

楚天越沉默。

“不過,我以為你已經強大到不會再為這種事難受了。”凌犀說:“你用來控制我們所有人的籌碼,都是我們最重要的東西。他從末世來

而你自己,早就因為沒有弱點而無懈可擊了吧。”

“也對。”楚天越低吟一聲:“那就明天開始----哦,後天吧。明天是…..情人節。還是別去討人厭了。”

情人節,這個日子太特殊了。特殊到他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還沒有等到跟她共同度過一個情人節----她就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林殊跟在林洛紫身後叫住她:“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談一下了。”

“還有什麼……必要麼……”林洛紫轉身咬了下脣。

一個月前,一紙嚴謹權威的親子鑑定報告為兩個人的血親敲下了落定的塵埃,但是近三十年來的空缺卻讓彼此頓覺無措。

“這些年來我們站的距離那麼近卻……”林洛紫輕輕走上前去:“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就是沒有辦法離開天越。”

“你瞭解楚天越麼?”林殊低吟一聲:“他是一個睚眥必較的人,你真的覺得他會原諒我們以前的錯麼?”

“不原諒又如何,錯了就是錯了。”林洛紫搖搖頭:“你也愛柯顏,但是……你不曾因為柯顏的死而怪我。”

“這不一樣!我被柯利用,是我自己愚蠢,我怪不到任何人,只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柯顏。”林殊的情緒有些激動,也有些無奈:“所以我說,我願意為楚天越賣命。但是他不能打你的主意,不能動我妻女的心思。”

“可我寧願相信天越對我還是有真心的,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不就是依靠虛無縹緲的信任締結的麼?我就是相信了他,沒辦法了呢。”林洛紫燦然一笑:“哥,能答應我一件事麼?”

“你說吧,”林殊微微放開拳身:“這麼多年都沒有盡到義務,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為你做什麼。有什麼需求,你開口便是。”

林洛紫笑道:“那好,我知道你這樣的職業最是忠誠重信義了。所以我要你答應我,就算我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也希望你能為我而保護天越到最後。”

“洛紫!”

林洛紫轉身,悄然抹去眼角沁出的一絲淚水:“我要是早點知道你是我哥就好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帶我去國外看看嫂子和瑩瑩吧。”

“恩。”

“我……其實我,真的很羨慕柯顏。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那麼深愛著她。”林洛紫慢慢沿著長廊走,昏暗的壁燈把她纖細的身影拉得很長:“在柯顏出事的前一天,我就知道了計劃。我……去找她,羞辱她,逼她離婚。

只要她當晚跟天越翻臉,只要她氣急敗壞地回孃家,也許所有的事就都不一樣了。

哥你知道麼?不過都是作為棋子的可憐女人,她比我們都無辜。其實我……是不想害死她的…”

“這些事,楚天越知道麼?”林殊倒吸一口冷氣。

“不知道。”林洛紫停下腳步,幽幽地說:“她終究還是死了,我說什麼都是藉口。”

二月飛雪總能讓人的心情跟著一塊盪滌,顏可可睜開眼睛就裹著睡衣推開窗,一股清冽的冷空氣穿梭在胸肺之間。

小貝二號也不知道是懷孕綜合症還是怎麼了,這幾天偏偏不肯睡在窩裡,一定要顏可可摟著才行。

俞成瑾對這樣的狀況深表抗議,因為貓有時候就像是故意使壞的小孩子。連爸爸碰媽媽一下都要哭叫半天。

當他的手臂上已經被抓出第三道抓痕的時候,便徹底放棄了跟它爭寵奪愛的勇氣。

最後狠狠地撂下一句‘等你生完了就把你給結紮了’然後悻悻地滾回家,只能第二天一大早踏著一襟風雪上門來陪顏可可過情人節。

“不是說上午還要去所裡處理點事務麼?”聽到外面的響動,顏可可不用去開門。因為她已經把這裡的鑰匙配給了俞成瑾一把。

“工作又做不完嘛。”俞成瑾抖掉身上的雪花:“誰敢打擾少爺我的情人節,我立馬讓他過清明節。”

“別貧嘴了,”顏可可關門取下他的大衣:“這麼早,要去哪裡啊?”

“睡覺咯。”

“啥?”顏可可滿頭黑線。

“昨天被這個死貓攪合了,”他上前按住顏可可的肩膀,壓低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喂,今天你不得補償我啊?”

“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神經!一把年紀了又不是荷爾蒙過剩的小男孩----”顏可可推開他,丟了一把掃帚過去:“先打掃房間,收拾乾淨了再出去玩。”

“不去。”俞成瑾搖頭:“你肯定是要讓我去掃床底下的貓屎。”

“你不掃誰掃,誰讓你是它爸!”顏可可一邊弄早餐一邊吼道:“伺候你家女兒坐月子還這麼多廢話,它要不是懷孕綜合徵也不至於隨地大小便。”

“只有你坐月子的時候我才會心甘情願地伺候?”俞成瑾走過去,從女孩的身後抱住她。聽著瓦斯上滋滋的火苗聲,和小煎鍋裡的培根和炒蛋,幸福簡單地流淌在暖意融融的清晨裡。

“是麼?不是你的種也ok?”顏可可翻著小鍋,不由自主地揶揄一句。

“顏可可你想死是不是!”

“切?那麼激動幹什麼----”女孩一甩馬尾,低頭去拿醬料了:“我才十八歲嘛,結婚還早著呢。你要是對我不好,我分分鐘就跟別人跑了。”

男人不輕不重地拎著她的馬尾:“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顏可可瞄了他一眼:“我能愛上你就能愛上別人!”

“那你試試。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就是躲到馬桶裡我也能用橡皮抽把你揪出來。”

“俞成瑾你能不能別那麼噁心,我還沒吃早----”顏可可捶了他一拳,一手拿著番茄醬怔怔地看著煎鍋:“喂!我的培根呢???誰偷吃了!”

眼看著鍋裡只剩下半面的煎蛋了,那紅彤彤地冒著誘人油水的培根已經在一瞬間不翼而飛了。

俞成瑾閉著嘴不開口,眼神一轉,伸手指了指牆角正舔毛的小貝。

“胡說,”顏可可擰了他一把:“小貝害喜得厲害,除了貓糧和牛奶什麼也不吃。”

“那我就不知道了。”俞成瑾聳了下肩:“可能是油溫太高,蒸發了。”

顏可可冷哼一聲:“你剛才,打掃過貓屎吧?好像沒洗手呢,就直接抓了?”

然後就看到俞成瑾臉色一變,突然就衝到衛生間開始乾嘔。顏可可笑得腸子都要打結了,好半天才挺起腰才發現蛋也快煎糊了!

後來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兩人按照比計劃早了那麼一點點的行程,先去外面吃brunch。

“這家餐廳很有特色,我一直很想帶你來的。”俞成瑾把車停靠,帶著顏可可走進這從外表看下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裡面的環境裝潢的確要人大跌眼鏡的餐館。

“這----”顏可可拉拉俞成瑾的衣袖:“這裡是餐館還是酒店啊,為什麼所有的席位看起來都是床的造型。”

“這裡專門提供brunch,每天的開放時間也只有十一點到下午兩點。”俞成瑾看看時間:“要提前一週才預約得到床位----哦不,是座位的。”

“可是誰習慣在**吃飯啊!”顏可可還是覺得心裡毛毛的:“又不是癱瘓。”

“你還不明白早午餐的意義麼?”俞成瑾拉著她到一個粉紅色的小位置上坐下:“人家說,我想跟你一起睡覺是耍流氓,而我想跟你一起起床就是浪漫。

在這麼速食愛情物慾橫流的年代,事後抽支菸各自穿衣服擦肩而過的情況早就不再是新鮮事了。特戰神醫

而難得的事能有一個跟你滾完了床單後,還一直膩歪到正午,直到餓得不行了才願意手拉著手出來吃brunch的人----你要知道,肯在彼此身上花這麼多時間完成靈魂與**交流的,多半已經具備了真心實意想要跟你走一生的條件。”

“所以這裡……”顏可可被他一長串沒有主語定語的話噎得腦仁疼。

“只接待情侶。”俞成瑾把精緻的選單推到顏可可面前:“食物的種類是很簡單的,但烹飪的火候和口感都很考究。”

“很貴吧……”顏可可掃了一眼選單:“吃個早餐這麼破費。”

“我給不了你貝殼海灘和紫水晶教堂,一頓浪漫又帶著承諾的早餐還是消費的起。”俞成瑾叫來侍應,正要點單。顏可可一下子變了臉色:“你怎麼會知道貝殼海灘和----”

“我看了你那本書。”俞成瑾頭也不抬地說:“而且楚氏的那座島早就已經被衛星公開拍過照上過推特,又不是什麼祕密。”

“……”顏可可以為自己已經忘記的東西,突然被提起來的時候卻還是那麼記憶猶新:“今天,不該說這些的吧。”

“對不起。”俞成瑾點好了菜讓侍應離開:“我只是覺得那本書很有趣,比我寫的那種法律教案有趣多了。”

“都是些空想主義無病呻吟的玩意,”顏可可自嘲地笑笑:“還不如你寫的那些碎屍案什麼----”說話間,隔壁桌的女孩正用刀叉切開一小塊牛排,狠狠地往顏可可這裡瞪了一眼。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就看到侍應已經端著兩個銀色的餐盤上來了。

俞成瑾起身,撩起女孩的下巴,突然就吻了她一下。然後只聽咔嚓一聲,一頭霧水的顏可可才意識到剛剛這是被拍了照。

侍應笑眯眯地從立可拍裡拽出一張相紙:“祝二位用餐愉快。”

“這……這算是個什麼規矩啊?”顏可可看著照片裡的彼此,自己傻瓜一樣瞪著圓圓的眼珠,而男人精緻的側臉恰到好處地呈現出十分完美的流線。脣瓣相抵的瞬間,抓拍的恰到好處。

“只限情侶用餐啊,親一下做個證明嘛。”俞成瑾幫她切好培根:“那,早上吃你的,現在還給你咯。”

“是麼?我怎麼看人家都沒有這個環節,你特麼自己塞小費搞出來的吧?”顏可可狐疑地看看四周。

“被你看穿了。”俞成瑾低下頭。

顏可可一邊吃東西一邊往四周圍看看,突然覺得別人好像也跟自己抱著同樣的想法----那就是,這裡過來吃飯的情侶該不會都是剛滾完床單的吧!!!這種感覺……真的好詭異啊。

“別看了,其他的都是冬瓜,面前坐著這麼帥的男人----你橫豎不吃虧的好不好。”

俞成瑾彈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專心點吃飯吧,等會兒帶你去個地方。”

顏可可也沒有多問,就只是坐在副駕駛上乖乖地繫好安全帶。車子沿著高速道一路行駛,俞成瑾在整個過程中沒有說過一句話。

看著周圍如過眼雲煙一樣的景緻,顏可可越來越懷疑他到底是要帶自己去哪----這裡怎麼看都沒有什麼像樣的建築物,只有一望無際地,又寬又長的路。

在這樣的速度下,就好像時間也靜止了,情緒也靜止了。

俞成瑾的車終於停下,顏可可睜開差一點就困頓下的眼眸:“這----”

這裡明明就還只是高速上的一處沒有任何特別的路段而已,連個上廁所的地方都沒有。他們此時停在臨時便道少,周圍有積雪,但大多已經碾鏟成泥。

“這是什麼地方?”顏可可怔怔地看著俞成瑾,他把車裡的音響開啟,裡面放的歌有點熟悉。但她一時想不起來叫什麼名字。

“這首歌……”

顏可可怔了一下,也不知道大腦是不是缺了根弦,突然就問了一句:“翻譯成中文……是叫愛你躺過的大馬路麼?”

俞成瑾突然就笑噴了,壓著腹部好半天才站直了腰:“我真的是……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我能站在這裡笑成這幅傻逼樣。顏可可,你還能不能行了!”

“至於麼,有那麼好笑?”顏可可心裡吐槽:她知道這首歌叫愛你說謊的方式,只不過看到高速公路覺得很應景罷了。

“不是,我就是覺得翻譯成愛你躺過的大馬路也很有道理,簡直是無言以對啊。”

“語言都是有多重魅力的嘛,怎麼理解都行。”顏可可被他笑得很不爽:“喂,你到底為什麼帶我來這啊?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俞成瑾終於笑勻了氣,收起臉上的神情。他伸手握住顏可可的手,很認真地告訴她說:“這裡是當年,齊念出事的地方。”

顏可可不由自主地呀了一聲,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呢。沒想到好不容易打定主意帶你回來看看,卻笑成這個樣子,算是天意吧。”俞成瑾伸手扶過那早已煥新的鐵欄杆,也不知道是在放空還是在回憶。

顏可可輕輕走上去,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若有若無地壓在男人右邊肋骨上----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念字。就像自己心裡那個永遠也去不掉的人一樣,隨著輪迴都難以湮滅。

有時候自己會故意去吻那個小小的紋身,帶著點使壞的小心思。因為俞成瑾的反應會超出一般的**。只不過----他們幾乎沒有去提及這個話題。

“你帶我來這裡……”顏可可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呼吸著雪花打過的氣息和痕跡。

俞成瑾慢慢轉過身來擁住她:“沒什麼,就只是想來看看而已。”

他終於也沒有告訴顏可可關於那顆心臟的緣分,因為他早就無數次地提醒過自己----有些東西恰到為止最是美麗,任何東西只要夠深刻就都是一把刀。

套上宿命論以後,就再也難以用輕鬆的姿態來面對了。恰好,而無需太沉重。

太陽快要落山了,沿著剛剛一路飆過的高速慢慢開回去,顏可可覺得心情沒來由地舒暢了起來。

“晚餐想吃什麼?”

“不餓唉。”顏可可望著窗外暖色的夕陽照在房頂未曾融化的雪上,輕輕跟著車裡的音響哼唱起來。

“沒聽過你唱歌,好好唱一首吧。”

“不會,我五音不全的。”顏可可沒有撒謊,音樂課上她都是逃課出去買包子的。

“太好了,我又找到了一個我們之間的共同點。”俞成瑾舒了一口氣:“我也五音不全。本想把日子過成詩,時而簡單,時而精緻。不料日子卻過成了我的歌,時而不靠譜,時而不著調。

但還好你跟我一起在五線譜上撒歡,雖然覺得用代價收穫幸福有那麼點不厚道。但是……你終於是我的了。”

“看車……”顏可可剛想感動一小下,就看到迎面一輛巨卡過來:“高速上不要七嘴八舌的好不好?”

“這才叫用生命表白呀。”

“為這麼點小事就要消耗生命值?”顏可可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去玩超級馬里奧一定是一路死到低的。”

“你也玩過這東西?”

“當然,我死而復生以後把以前因為心臟病不能接觸的刺激類遊戲統統都過了一次關。”顏可可很自豪地說。

“可可,我愛你。”

“哦。”顏可可拉下前面的鏡子,塗了下潤脣膏。

俞成瑾幾乎要抓狂了:“你怎麼又是這個態度!”

“廢話,你上次說的時候就沒抓準氣氛,這一回我以為你是因為我也會打遊戲才說愛我的!”顏可可吃吃地笑,下意識扭頭去看他:“喂,你好歹營造個浪漫點的氣氛跟我說這三個字吧?”七夜契約:撒旦的天價玩物

“容我想想。”

晚餐只是簡單地吃了一點,剩下的時間,俞成瑾就牽著顏可可在市中心的巨大廣場上閒逛。

情人節裡到處都是賣玫瑰花的孩子,他們用凍得紅紅的手和淚眼汪汪的乞憐表情看著這對油水豐厚的潛在客戶。

俞成瑾不拒絕任何一個孩子,不管是誰上來,他都會買一朵送給顏可可。很快的,女孩手裡已經抱了整整一大坨。

“喂,我已經拿不下了。”顏可可對這些花表示哭笑不得。

“就是讓你拿不下啊,這樣別人會以為你也是來賣花的,就不會再來找麻煩了。”

“那你乾脆從一個孩子那裡全買來不就好了?出貨多還能便宜點算!”顏可可對俞成瑾也表示哭笑不得。

俞成瑾伸手摘掉了一片已經有點枯萎的葉子:“這怎麼能一樣呢?不管他們為了錢還是為了生活,至少會對我們說一句祝福。就算是買來的,我也想要多蒐集一些祝福送給你。”

“白痴。”顏可可把臉埋在花叢中,很不應景地打了個噴嚏。

“丟掉吧,這些花都是打了化學養熟劑什麼的。祝福收下就可以了,沒必要抱著一大坨植物的生植器官走來走去。”

“呃……”顏可可看著手裡這一大把紅玫瑰,頓時留也不是丟也不是。

俞成瑾拉起她的手:“走!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喂,你今天到底準備了多少花樣啊!”顏可可被他拉著走,那速度就像在風裡飛起來一樣。

還有五分鐘就是十二點了,俞成瑾帶著她跑到幾乎空無一人的廣場中間。圓形的噴水池就像靜謐的小島,波光的水紋倒映著這個城市的燈火。

“可可,”俞成瑾攤開手掌,那枚小小的darry-ring乖巧地躺在他的掌紋間:“戴上好麼?”

“我……”顏可可低下頭,突然發現那戒指上還纏了一小段紅色的線。

哦,不是一小段,而是很長很長地線軲轆,揣在俞成瑾的另一隻手裡。

“這什麼東西啊?”

“你抽屜裡翻出來的,縫衣服用的紅線。”俞成瑾若無其事地說:“湊合用吧,總比毛線有美感。”

“你神經病呀!我說前兩天給小貝縫毯子怎麼找不到紅色的線了!”顏可可搞不懂這傢伙到底在裝什麼神弄什麼鬼:“你要幹什麼?大晚上的拉紅線容易招鬼的。”

“可可,以你為圓心,以一百步為半徑,紅線所及之處你永遠能看到我的身影。”俞成瑾慢慢退後:“我要你在我們臨界的距離裡,永遠都能聽到我愛你。

可可,我愛你----”

他一邊拉著紅線,一邊慢慢地向後退:“我愛你----”

一步兩步,十一步,三十步,五十七步,八十九步。

橫跨著空無一人的廣場,男人的聲音就像是喚醒了塵封半個世紀的夢境:“顏可可,我愛你----”

十二點鐘聲沿著他空蕩蕩地呼喚回響,宣佈這樣一個情人節以逼出顏可可感動眼淚的方式落下帷幕。

“俞成瑾,我聽到了!”顏可可隔著幾十米的距離衝他喊道。

“可可!我愛你----一百步的距離是我給你的承諾,我永遠也不會消失在你的視線裡!”俞成瑾看不到她感動的淚水,卻彷彿能沿著紅線聽到她踏實的心跳。

人家都說,無名指上的血管有一根連通著心臟。他知道顏可可一定是戴上了戒指,所以手裡的紅線才會那麼堅實有力。

“可可,我愛你!”

模糊的淚眼映著男人那漸漸變小的身影,顏可可握緊拳,用體溫浸潤著戒指:“好了白痴,別退啦!你撞到人家啦!”

俞成瑾沉浸的告白讓他不知不覺地撞上了身後的路人甲。

“啊,抱歉。”他抬頭,感覺能比自己還要高出半個頭的大多也只能是外籍人了。

果不其然,金髮碧眼的外國友人好奇地看著他,用生澀地中文夾雜著英文說:“夾友,buddy,she’s-nice-girl,泥們灰興福滴。”(加油,夥計,女孩很不錯,你們會幸福的)

俞成瑾挑起脣角,想要對他道謝,或者是掄起一個‘give-me-five’。但那外國人已經面帶微笑地輕輕掄起白拳頭,以不知道哪國的見面禮方式,在俞成瑾的胸腹不輕不重地掂捶了一小下。

“再見。”路人拍拍俞成瑾的肩,乘著那再一次漫天的雪花消失在空無一人的廣場上。就像是匆匆來見證真愛的上帝的化身,一晃就化作金光而去。

天又開始下雪了,今年的雪還真是多呢。顏可可想。她低頭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紅線在北風中抖抖索索。

斷了?

“俞成瑾!你這個白痴,還不如用毛線呢!”顏可可一邊收著紅線一邊往前跑,跑著跑著卻發現那紅線越拖越長,沿著簌簌而下的新雪,開始蔓延了色澤。

男人背對著她的身影緩緩跪倒,紅線拖出的紅色還是暈染出絕望。

俞成瑾一手壓在右上腹,沒入尾端的匕首深深卡在其中。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啦,”顏可可笑著摟著他的肩膀:“戒指我戴上啦,不用再下跪求婚,快點,地上涼----”

“你……”顏可可怔怔地看著手上粘稠的紅色,訕訕地問:“你……帶番茄醬出來幹什麼?節日……彩蛋…..麼?”

“可可……”男人的身子漸漸歪倒,敞開的衣襟下,匕首的光倒映著他慘無血色的臉。

“俞成瑾,你……你知不知道……”顏可可拎住他的衣領:“餵你知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不喜歡你?

你知道你是律師的嘛,律師說話從來都跟放屁似的,誰敢相信你啊!可是我……我用了這麼久的時間才……才相信你是真的,相信你可以做我生命里正確的那個人!你不要耍我啊!你快點起來,這樣不好玩的!”

“可可……”在顏可可還沒有想明白該怎麼哭之前,俞成瑾的淚水先她一步劃過眼角,落在身下已經被血融化的雪水上:“你幫我看看……我身上的紋身,還在不在?”

“我……”顏可可抽出兩隻手,按在他右肋的傷口處,瞬間淹沒指縫的血流終於逼出了她的絕望:“我看不到,俞成瑾……你起來,你自己看看好不好?你是不是跟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你確認了自己的幸福,就會把它去掉的!你起來,不要躺下,我求求你!你答應我不會像楚天越一樣混蛋的!”

漸漸模糊的視線堆砌著女孩無數張重影的淚顏,俞成瑾用壓住的呼吸換出最後一句話:“抱歉,先食言的……是我……楚天越他,沒有那麼混蛋呢…”

顏可可突然望著天空,她在想,從無數雪花飄落的地方到底有沒有住著一個神?一個高高俯瞰著自己,玩弄著自己,懲罰著自己的神。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這樣迫不及待地離開我!俞成瑾,你要是敢死,我絕對會殺了你的!”

在女孩最後歇斯底里的聲喚中,黑色的車子驟然闖上了廣場。兩扇門齊開,黑色的皮鞋踏著風雪迎著顏可可漸漸模糊的視線一步步走來。

“上車。”

面前的男人,就如無數個曾經無數個有意或無意的相遇那般,只告訴自己命令,不告訴自己原因。

顏可可怔怔地看著他,拼命得想要從那熟悉的輪廓裡抽出記憶的版圖----他是誰呢?為什麼……明明那麼熟悉,卻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快上車!你想讓他死麼!”

熟悉的皺眉,凌厲的呵斥,一顰一怒的犀利和舉手投足的淡然,哦!顏可可想----原來你是楚天越啊。

可是你……你他媽的為什麼會是楚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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