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100章 雙向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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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雙向操控

第100章 雙向操控

那張放在手機裡的照片讓顏可可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還記得那一次從凌沛的診所往學校回的過程中發現了跟蹤自己的林洛紫。

她下車以後用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往後照,偷‘偷’拍了一張模糊不清的畫面。

帶走紀曉韻的人是林洛紫?

可是林洛紫不是已經隨著楚天越出國了麼!難道她回來了?

一直以來顏可可都只把這個‘女’人當成簡單的情敵而已,從來沒敢往更深的程度去想——她跟楚天越的關係,會不會根本就不止是什麼情人,什麼紅顏!

那次在岳家大宅的舞會里,她懷疑曾經見到過林洛紫,後來也把這件事情提及給楚天越。但楚天越並沒有任何反應。

顏可可當時的倔強並不允許自己在此事上糾結,因為她怕被誤會自己是因為吃醋才故意去找林洛紫的麻煩。

後來因為章小雪出事,生活的節奏‘亂’成一團糟。她答應了楚天越把所有的疑‘惑’都‘交’給無條件的信任,那麼對於林洛紫,顏可可承認自己一直是忽略了。

“可可,你怎麼了!”俞成瑾看著顏可可發白的臉‘色’,低頭看了一眼她緊攥著的手機:“這張照片?”

“你認識這個‘女’人麼!”顏可可好不容易才緩勻了呼吸:“是她把我媽帶走了——”

俞成瑾不敢怠慢,帶著顏可可趕回到車裡,他剛要一腳踩下油‘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的樣子:“可可,那個‘女’人我好像有些印象。”

“你真的認識她?”顏可可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她叫林洛紫,是楚天越身邊的人。”

“哦?”俞成瑾不太明白顏可可的意思:“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擔心。你乾媽是楚天越的岳母,楚天越派人把她接走不是很合理麼?”

“可是我現在懷疑這個‘女’人跟天越根本就不是一條心,你懂不懂啊!”顏可可急道:“我覺得我應該在岳家的那場舞會上,也就是咱們兩個初次見面的那個長廊裡,從窗外見到過她!”

俞成瑾不說話,對顏可可的說法也不置可否,他只是一心開著車,似乎在腦中反覆搜尋著屬於自己這方面的考量。

“媽!”顏可可從車上跳下去,拍打著別墅的房‘門’。

“可可,沒有一盞燈是亮著的,家裡應該沒有人才是。”俞成瑾勸她道:“你有鑰匙麼?”

顏可可搖頭:“翻牆進去吧。我好擔心——”

這處‘花’園別墅地處比較隱蔽,周圍也沒有很高的建築物,這時候爬進去應該也不會引起鄰里的‘騷’‘亂’。俞成瑾把西裝外套丟回車裡,矯健的身手攀了兩下便蹭上了牆頭:“上來,可可。”

他有力的臂膀攀=拉住顏可可的手,翻過這道兩米多高的院牆似乎並沒有費很大的力氣。

這裡的陳設還跟自己小時候差不多呢。顏可可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打量著那些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點,現在已經被豚草物種入侵得不像樣子的‘花’圃。

“可可,”俞成瑾繞著別墅轉了兩圈,無奈地對顏可可搖了搖頭:“好像沒有人,要開窗子進去麼?”

“可以麼?”顏可可突然猶豫了一下。

“沒關係,我知道怎樣為我們的不法行徑辯護,如果你要進去,我幫你想辦法。”俞成瑾莞爾一笑。

“你……”顏可可怔了一下:“你真的是律師?上回在god-sky,我看你的身手就像是特種兵呢。”

“這個,你要是到亞洲人在國外很容易受欺負的。”俞成瑾沿著一處窗戶根,試圖要把它撬開:“那些金髮碧眼的傢伙都是吃牛排長大的,你想要跟那麼多競爭者搶妞泡的同時還要擔心那些基佬會不會惦記你的……咳咳……沒有兩下子防身可怎麼成呢?”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廢話。”顏可可擰著眉頭揶揄了一句:“快點把窗戶開啟啦。”

“我又不是職業開鎖的,唉——”俞成瑾看看把顏可可拉開,有時候不破則不立,該乾脆的時候還是乾脆點吧。

還沒等顏可可反應過來,俞成瑾一腳就把窗玻璃給踹翻了。

“你——”噼裡啪啦的碎聲落在耳底,顏可可倒吸一口冷氣:“怎麼不早用這種辦法呀!”

連玻璃都踹碎了也沒見裡面有任何動靜,顏可可的心已經涼了半截了。

俞成瑾細心地把窗子上的玻璃一一踢掉,從裡邊拉開‘插’銷,自己先跳進去,然後把顏可可也抱進來。

這裡是一樓的大廳,顏可可熟練地找到了燈開關。

“你……之前來過這裡?”俞成瑾詫異地看著她。顯然‘女’孩能準確地找到燈源的舉動讓他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了。

“別管那麼多了,先找人!”顏可可一邊往樓上跑一邊頭也不回地說。

“媽!媽你在哪啊!”顏可可推開臥室的‘門’,裡面依然空無一人。

顏可可又到三樓去,幾乎打開了所有的燈,所有的房‘門’卻始終沒有見到過紀曉韻的身影。

“俞成瑾,你在幹什麼?”她衝著樓下喊:“快幫我一塊找呀!”她看到俞成瑾正在開冰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你搞什麼?難道還想在這做飯麼!”

“家裡一共就這麼大,如果沒有人的話,也許說明沒有回來過。”俞成瑾說著從冰箱裡取出兩個紙盒子,眉頭突然一擰:“但是——”

“這是什麼?”顏可可湊過去看:“胰島素?”

“她有糖‘尿’病麼?”

顏可可點點頭:“是的,上回我去華克山莊療養院看她的時候有帶些點心給她,當時聽護士說過她有糖‘尿’病不能吃的。”

俞成瑾看了看包裝上的生產日期:“上個月八號的。這麼快的週轉率應該是從療養院帶回來的吧?”

“這是不是說明她還是回來過!”顏可可心跳加速:“俞成瑾,她……她會去哪啊!”

“除了冰箱裡有臨近日子的胰島素外,並沒有任何食物儲備。”俞成瑾分析道:“也就是說,她在回家後並沒有對日常生活的必需品進行打點,或者是又立刻去了別的住所……胰島素需要冷凍,所以在離開的時候忘在冰箱裡了?”

顏可可越聽越驚悚:“你這麼說倒好像是她回到家以後日用品還沒來得及收拾呢就被人劫走了!已經快三天了吧,現在是不是能報警了!”

“家裡沒有任何搏鬥的痕跡,”俞成瑾蹲在地板上想了想:“你說……她‘腿’腳不好是不是?”

“是啊,”顏可可連連點頭:“她之前中了風,行動不便,說話也不利索。這半年恢復的還算是不錯,但聽那護士小姐說還是要乘輪椅,偶爾能扶著牆走幾步。”

“地板上沒有任何的輪椅痕跡。”俞成瑾揚起頭對顏可可說:“而且你不覺得對於一個長時間沒有人居住的別墅來說,乾淨地有點讓人覺得詭異麼。”

聽俞成瑾這樣分析,顏可可就更覺得事情不樂觀了。從任何一個側面都能暗示出紀曉韻現在不是很安全的狀況,她幾乎無法再保持冷靜。

“我覺得癥結還是在那個帶她離開的保姆身上,”俞成瑾把顏可可的手機拿過來,反反覆覆地盯著照片上面的林洛紫:“這個‘女’人,尤其是這種模模糊糊的角度看過去,我真的覺得在哪裡見過……”

“你跟岳家人走的也很近吧?”顏可可突然想起來嶽子凡似乎也說過自己見到過林洛紫:“可不可能在什麼場合裡打過照面,或者是——”

俞成瑾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但並沒有直接回答顏可可的問題:“我們還是去報警吧。”他拉著‘女’孩的手走出別墅的大‘門’:“不管怎麼說——”

就在這時,俞成瑾的電話突然響了。

“喂,Johnny?有事找我?”是俞成瑾的同事,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也只是來轉告一條訊息,畢竟正科集團之前的經濟案件FT律師事務所也有接手。

“哦,就跟你說一聲,柯起航剛剛死了。”

俞成瑾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只是哦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什麼事啊?”顏可可本能地覺得狀況有不妙,她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得‘精’分了。無論是誰的電話響她都會擔心是不好的訊息——

“柯起航死了,就在剛剛。”俞成瑾嘆了口氣,他觀察著‘女’孩略帶木訥的表情:“你沒事吧可可?”

“沒事……”其實從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急救場面上來看,她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俞成瑾,如果懷疑是他殺……警方會實行解剖麼?”

“他殺?”俞成瑾沒有明白顏可可的意思:“剛才接觸過他的人就只有我們兩個,難道是我們做的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顏可可重重地嘆息一聲:“我只是覺得,他突然生病的背後另有隱情。說不定……跟楚天越的父親也有關聯。”

“先別想這麼多了。”俞成瑾拍拍她的肩膀:“我們先去警局,把紀曉韻的事情說一下好了。”

“恩。”顏可可始終提不起‘精’神,因為她生命中唯一的三個親人——其中一個已經死了,一個下落不明,一個生死未卜……誰的人生有她這麼狗血啊!

可就在兩人準備往院子外面去的時候,顏可可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後有一股十分詭異又劇烈的風,伴隨著巨大的響動,像雷聲又沒有雷聲脆,那是一聲帶著點悶啞的撞擊聲——就好像自己當年被肇事的車輛撞上‘胸’腔的悶響!

顏可可本能地回過頭,眼前的一幕只叫她目瞪口呆!

“媽……”

她機械地走過去,直到看清楚那地上摔爛在血泊裡的人,才木訥地叫出一句。

紀曉韻是從三樓上面的天台摔下來的,仰面朝天,整張臉就像碎裂了一樣,所見之處皆是鮮血湧溢。

顏可可害怕見到血,自從上一次看著楚天越在自己面前發病以後,她兩個月來連紅‘色’的衣服都不敢穿。可是眼前的人就好像已經被什麼東西碾壓過一樣,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媽……”顏可可屏著呼吸,連眼淚都乾涸了。她甚至不敢上前去探,也不敢去聽她說什麼。

俞成瑾一邊撥通急救電話,一邊俯下身子去看老人的狀況。那雙已經暗淡無‘色’的眸子最後定格在顏可可的臉上,始終也沒有說出一句話。

前後不足一分鐘的時間,顏可可聽到了父親的死訊,目睹了母親的死狀。就在這時她身上的手機猛然作響,彷彿觸電一樣的‘女’孩抬手就給甩了出去:“不要!”

“可可你別這樣!”俞成瑾抱住‘女’孩,用力地匝著她顫抖的雙肩:“別這樣可可,過去了……全都過去了,她沒有任何痛苦。”

“我不要接聽手機!今天到底是個什麼日子啊!”顏可可崩潰地跪在地上:“難道有人要來告訴我,楚天越也死了麼!!”

後面‘混’‘亂’的場面都是俞成瑾在料理,顏可可坐在一旁的‘花’壇裡一邊大口大口喝著水一邊接受這警察的問詢。

顏可可機械地回答著,眼看著滿是血跡的白布蓋著那殘缺不全的身體上了黑‘色’的車。

還是沒有一滴眼淚,顏可可盯著眼前的警務人員:“我只想問……是不是他殺?”

“這種事要定案才能做結論,從現場上看天台上的確沒有搏鬥掙扎的痕跡,應該是自己跳下來的。”警察的回答滴水不漏,但也在情理之中。

“我只想問一句話,”俞成瑾嚴肅地說:“她是一箇中過風‘腿’腳不甚靈便的人,你們,她的輪椅為什麼會在上面?那是三樓啊!”

“這……”

“是這個‘女’人,”顏可可把手機裡的照片匯出來:“她叫林洛紫,是楚氏集團市場部的主管,療養院的護士在三天前見過她帶走了老人。”

“這照片的模糊度實在是……”警察有些犯難:“不過我們還是先收下,會按照相關進度展開調查,如果你們還有其他線索也請及時聯絡警方。”

顏可可疲憊地回到車上,臉上沒有一滴淚,手上也沒有一滴血。她站在距離紀曉韻始終隔著一米遠的距離,沒有敢上前碰過她。

“可可,先送你回家吧。”俞成瑾看著那馬上就要融化掉一樣的‘女’孩,輕聲嘆了口氣:“我本來想,你高考結束,帶你說點輕鬆的話題,放寬一下心境。沒想到會出這麼多事——可可,我答應過你,你不說我不問。如果你沒有辦法向我坦白你與柯起航和紀曉韻到底有什麼關係,也無所謂啦。

他們現在……已經都不在了。而你顏可可,就真的是顏可可而已。”

“謝謝你俞成瑾。”顏可可把臉埋在臂彎,疲憊地嘆息連連:“其實我在想,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林洛紫,也未必就是一件很壞的事。

至少說明,她沒有在楚天越的身邊……”

至少,不論生死,她沒有代替自己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顏可可覺得自己的欣慰點真的好奇葩。

這會兒顏可可才想起剛才被自己摔出去的手機,翻開來一看,原來是秦貝兒的電話。

“貝兒……”

“可可,你,你還好吧?”

聽到姐妹的聲音,顏可可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拉住了生命中最後一根堅‘挺’的稻草:“我……我不好……”

電話那端的秦貝兒突然默默地嘆息了一聲:“你知道麼?以前我給柯顏打電話的時候,無論她心裡多難受都會屏住強顏歡笑,對我說她一切都好。”

“我…….”

“什麼都別說了,我改簽了機票,這週末就回來。”秦貝兒打斷她的話:“不管有什麼困難,我總是在你身邊的,顏顏。”

捏著電話淚如雨下,顏可可瘋狂地‘抽’走了俞成瑾車上最後的幾張紙巾。她佝僂著身子放聲大哭,就連俞成瑾故意開大的音樂聲也聽不見了。

這一刻顏可可開始自我懷疑——重生帶來的究竟是幸福多一點還是痛苦多一點?

顏可可有顏可可的苦惱,柯顏有柯顏的苦惱。

那自己為什麼要同時承擔雙份呢!

如果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是那麼執著那麼不甘心地堅持愛著楚天越。如果不是因為他,回到柯顏的世界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楚天越,如果你死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

警車早已呼嘯而去,現場清理的工作人員也漸漸散了身影。人人都說,只有失戀的人和凶手才會願意經常回到現場看看。前者帶著不安裡歷歷不忘的回顧,後者帶著的回顧中消散不去的不安。

一個人影悄悄從別墅後面的樹下隱現出來,她壓低了帽簷,對著電話裡的人低聲道:“乾爸,恩,都結束了。”

“做的很好,東西呢?”

“沒有找到……柯起航身上沒有,紀曉韻身上也沒有。我懷疑……在那個與楚天越走的很近的‘女’孩身上。”

“看來這個丫頭是真的不能留了。洛紫,你撤回來吧,回到楚天越身邊。這裡的事先不用你管了。”電話那端的聲音冷冷的。

“乾爸——”林洛紫突然咬了下‘脣’:“我哥怎麼樣了?”

“很好,手術很成功……事情快要結束了,你很快就能去見他。”

“我知道了,只是……”

“只是什麼?”電話那端打斷她的猶豫:“洛紫,你不會真的愛上了楚天越吧?”

“我沒有——”林洛紫無意中提高了聲線,下意識地四下觀望:“對不起乾爸,我只是在想……楚則溪死了,柯起航和紀曉韻也死了……現在,還不算結束麼?”

“當然還不夠!”那邊的聲音幾近瘋狂:“他們的罪,就是子子孫孫來還!也不夠——”

“乾爸,柯顏已經死了……”林洛紫捏著電話,幾乎是用祈求的口‘吻’:“楚天越……到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還不夠麼?”

“楚家不是隻有一個兒子,柯家……也不是隻有一個‘女’兒。洛紫,正科垮了,但楚氏還在。不讓所有人都在水深火熱裡滾上幾個來回……你覺得足夠麼?

別忘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我知道了乾爸……”林洛紫端著電話輕聲答應:“另外,林殊那邊——”

“林殊有他的任務,你不用去管他。”電話那端的指令不容抗拒:“洛紫,男人和男人之間有時會惺惺相惜的。尤其是他們共同愛上了一個只能成為遺憾的‘女’人,所以如果他背叛了我,你該知道要怎麼做。心裡有點數就行。”

“是。”

顏可可進家以後就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俞成瑾一頭扎進廚房間,也不客氣:“我做點吃的吧,這兩個月來專‘門’學了幾手烹飪呢。”

“不用了,我沒胃口。”顏可可懶洋洋地丟下去一句話。

“不是跟你說——”俞成瑾用牛‘奶’泡軟了一袋貓餅乾,放在顏小貝面前:“我是給它做的。”

“無聊。”顏可可苦笑一下,把一包枕頭丟下去。

“心情好些了麼?”俞成瑾坐在顏可可身邊,執起她的一隻手:“六月天裡手腳冰涼的,你今天嚇壞了吧。”

“客房在那邊,俞成瑾……”顏可可仰起臉來,幾乎是祈求地看著他:“你今天睡這裡好不好?我怕……我會做噩夢。”

“好。”俞成瑾看了看錶:“現在已經十點了,洗澡休息吧。對了,你之前說你朋友週末就回來了是麼?”

“恩,等她回來我可能會先搬到她那住一段時間,等錄取通知書來了以後就早早去A大報道。”顏可可看了一眼這空‘蕩’‘蕩’的房子:“我突然就很害怕,不想一個人住呢。”

“也好,”俞成瑾點頭:“不過你也太自信了吧,今天在高考結束,都不估算一下分數就覺得自己能錄取?”

“哦對!”顏可可蹬蹬跑上樓去拿膝上型電腦:“今天六點鐘就公佈試卷答案了,我要看看!”經過樓上靈堂的時候,她突然又駐足了。

這裡貢奉的是顏大軍和劉香華……是不是又要再加上兩張照片了呢?

楚天越,你不可以也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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