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書忽然倒地不起,雙手捂住了腹部,整個人疼痛的蜷縮起來,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整張臉看起來都不是那麼的美好,蒼白而又難看,上面還有各種倒地後的汙垢。
塵如墨雙手一探善書的脈搏,就基本知道善書是什麼情況了,吃了這裡的草,裡面含有大量的水分,卻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存在,肚子痛能有很多原因引起,這次是因為體內分泌衝撞了。
隨便拔了一點草藥——周圍有很多治療的草藥,這也是苗疆人定居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塵如墨還要找到東西來搗藥,畢竟善書這個樣子看上去並不能夠吞嚥,不過只一會兒,塵如墨就放棄了他的行為,搗藥的時間太長了,根本不夠善書撐下去,她這幾天體內堆積的東西太多,都沒有調養過,無法正常的消化。
只能用手將這些草藥上面的泥土抹去,然後一片一片撕下來,撕得細碎一點,別忘了現在的塵如墨可沒有一點兒內力。
“吃下去。”
無意識張開嘴的善書,只覺得口中一片苦澀,胃裡也一陣的翻湧,不一會兒,就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連帶著很多胃酸,散發著一股股的惡臭。
塵如墨站得很遠,所以自然沒有被波及到。
善書現在可是覺得好受多了,肚子裡的東西都出來了不少,後面只需要自行消化就可以了,但是渾身髒亂的讓人有點受不了,善書也擔心自家公子會嫌棄自己這點,於是乎,等好受了一點二立刻就跳下了小溪裡。
塵如墨趁著這個時間用毒藥毒死了一隻兔子,原本是一支毒蛇的,不過如果是這樣,善書肯定不會碰,這裡沒有生長什麼可食用的野菜,也沒有什麼蘑菇,不過塵如墨知道,就算有,那也是有毒的。
這裡可是沼澤啊。
沼澤這裡為什麼有兔子?這個問題還是交給那些更知識淵博的人去回答吧。
溼漉漉的樹枝根本就不好燒火,塵如墨也不可能等到它們幹了,只好抓著這隻兔子的耳朵等著善書,然後一起到遠一點的山頭去找一些乾枯的樹枝,根據記憶裡面,離這裡最近的山僅僅一里。
善書面紅耳赤的將身上搭理的都差不多了,所幸的是來的時候的包袱還在,裡面有穿戴的衣物,雖然之前下過雨,但是這麼幾天也已經幹掉了,善書拿出衣服就悉悉索索的穿好了。
“公子?”
轉過頭來就看見公子一手抓著兔耳朵,那隻兔子還時不時的蹬蹬腿,善書莫名的想要笑,卻還是沒能勾起脣角。
“打理好了,就走吧。”
塵如墨輕聲說道,然後善書就連忙跟了上來,兩個人就像是金童玉女一樣,不過這個玉女並沒有金童好看。
“公子,然後我們要去哪裡?”善書問道。
善書還是很關心這個問題的,她在也不要來到這個地方了,經歷一次就已經夠了不是嗎?這將近一個月的時光過得真的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