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讓人扮鬼嚇那些女人,冷君竹,沒想到你也會做這樣的事?”夜影來了,劍蘭緩緩滑坐下地,趴在君竹腿上。
“宮裡太靜了,本宮想要它熱鬧一點。”
“冷將軍之死,你認為是誰做的?”
“不知道。”
“你提防我?”她當真誰也不信。
“真的不知道。”
“你想報仇?你認為自己可以找出仇人?”
“本宮沒有想找啊。”那人,總會自己站出來。
“到今時今日,你還想留在這座王宮裡?”報完仇,就離開,就走。
“為什麼不留,本宮今天才開始認識到後宮的有趣,興趣正濃。”
“孤單嗎?你需要一個情人,紫鳳漓今晚沒時間來這裡,我陪你如何?”吻下去,君竹不反抗,他反而停下,黑瞳閃過異光。
“我們是朋友,連這層關係都破壞了,以後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對我來說,朋友,一直都只是個藉口。”
“那你最好不要說穿,說穿了,也走到絕路了,還有……本宮現在正頭痛很重要的事,你不能打擾,本宮啊……”喃喃自語,似傷神的想著,“怎麼愛上一個男人?真心的愛上,又保有自己那顆心。”
心念一動,“愛誰?”
“鳳漓,要愛到極端,為他吃醋,連幾個擺放著的女人也容不下的地步。”他不碰書昭容她們,她完全可以無視,可那不行,要吃醋,所以要愛到情人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
“你認真的?”
“本宮若愛他到這樣的地步,他就將後宮的女人交給本宮處置,一個個審完,殺盡,總報仇了吧?找不出敵人,錯殺也不放過。”
抽氣,“你真的預備這樣做?”
“你認為報仇是說著玩的?做錯事的人不用付出代價?”
俊眉一挑,“我是說,你愛紫鳳漓。”那些事他才不管,玩弄別人的命運,自然也有被玩弄的一天。
“正在進行中。”
“如果我說不許,你這樣做,我立刻帶你出宮呢?”
“殺了你--”一字字吐出來。
“不信我能帶你出宮?”扣起君竹,直接向宮外掠去,途中,碰到黑影,招式飄逸,直向夜影攻來,處處保守,不至傷人性命,夜影心下暗驚,纏鬥時,一股冷風襲來,冰寒似雪的劍氣直逼面門,為防被挑掉面巾,夜影放開君竹,後退,快速離開,同一時刻,先前與夜影相鬥的黑影不見,獨留五王爺,執冰劍的自然是他。
“五王爺?”就算看著他,君竹這一聲驚喚裡仍帶著不確定。
她一直以為,夜影是五王爺,今日倆人同時出現,錯了,錯了!夜影明顯知道宮裡的每一件事,絕對就是這個皇圈圈裡的人,他是誰?
神色複雜,君竹向回走,未出聲。
“你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嗎?或者是誰手下的人,只擄不殺,你對他應該有利用價值。”冰冷的分晰。
“本宮不知。”一個江湖幫派的首領,與朝庭中人有淵源的?說直接一點,有勾結利益關係的?
“剛才欲救你的黑影又是誰?”
這個,君竹就深思了,這王宮裡,還有誰是她的人?父親下的舊部?石言?“不知。”
“麻煩的女人,麻煩的事!本王有事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