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王宮最近最公開的傳言,新帝與王后相處並不好,久不去鳳舞宮了。
王后被禁足?……
幾個月前的故事重演了,王后不出鳳舞宮半步,聽說不是金秋,鳳舞宮裡滿是落葉,說不出的淒涼。
還有一個大訊息,武王收了前帝遺妃,一個不少,瀟妃啊、湯昭儀、書昭容、羅修儀、雲美人……一個個還是原來的妃品封位,就只是……只是……
前王后無明旨,沒說封為武王后。
躺椅搖啊搖,勾挑著脣,梅子一顆顆向嘴裡丟,身旁站著的劍蘭紅了眼,小姐現在算什麼?妾身不明?紫鳳漓故意針對小姐,他不是很喜歡小姐嗎?
當上帝王就變了,男人都一樣!
“不許哭啊,如果誰偷爬到樹上見了,可不要笑話我了。”不用睜眼,一樣看得清楚,心如明鏡。
“是,小姐。”
“這才乖。”讚許的,脫下手裡的玉鐲,“不喜歡了,唉……怎麼辦呢?送你好不好?”
小臉嚇白,“小姐,劍蘭不要,這玉鐲可是貢品,劍蘭戴不起。”
“不喜歡的東西戴著會影響心情,劍蘭你,不會希望我不開心吧?再說了,貢品又如何,仍舊是一隻鐲子罷了。”輕輕的向後一拋,知道劍蘭會接住。
“小姐,一直這樣可能嗎?真的行嗎?”話風一轉,憂鬱的問著,她知道小姐一心留在宮裡的原因,為了將軍,也為了冷家的地位,再這樣下去,小姐會成為笑話。
時間可以淡化太多東西,歷史的洪流可以埋沒太多,小姐曾經轟動的一切,會變成沉浸的故事,走低人人踩,那時是幫不了將軍什麼的,她相信小姐不僅於此,無論是小姐的故事還是小姐的人生。
“當然可以,你小姐我啊,還是王后,呵……”
“聽說行歌公子離京了。”
“哦,生意人,四處走動是自然。”
“瀟妃前幾日出宮回家,陛下賞了好多東西,瀟妃出宮,都沒問過小姐。”
呵……呵呵……為什麼問她啊?她又不是鳳漓的王后。
夜裡,滿天的繁星,君竹就這樣睡在院裡,劍蘭勸不了,反而被君竹下令退下。
“螢火蟲是小星星嗎?”他聽過,她喜歡看螢火蟲,夜影站在君竹身旁,什麼時候出現的都不知道。
“你還真是夜影,只有夜裡才現身,怎麼?不怕死了?這地方還敢來。”
刺笑,“今時今日的你可不同往日,可調派不了那麼多高手守著這裡。”
“失寵!直接點說嘛,本宮不介意。”呵笑著,沒起身,嫵媚的姿態慵懶性感。
“你這女人……唉,總讓人看不透。”
“入宮做什麼?本宮這裡是調派不了過多的人手,石言還是在的,他的武藝,相信也不會在你之下,安份一點的好。”
“你威脅我?”
“不威脅朋友,只威脅敵人。”他說過,跟她做朋友的。
“喝一杯。”拿出酒壺,席地而坐。
“你對我,好似恨不起來?都沒想過用殘忍的方法報復?”
“想過,也會執行,只是不是現在,怎麼?害了?”他的眼,就像天空裡的星,在深邃的黑色海洋中閃亮華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