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玉的死,是自殺,看過傷口的紫鳳漓,宮行歌均知道,包括換衣官也知道,因為利刃切口向內向上,它殺應該是向下。
總之與王后無關,那麼,王后說是蘭妃動的手就是蘭妃動的手,沒人敢有半句異意,因為搬不倒冷君竹嘛,何必得罪萬人之上的她,現時期,一人之下那句在她身上也省了,因為國還無君。
“小姐,漓王爺很有可能變成王上?”坐在草地上,劍蘭手執狗尾巴草,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地上划動著。
“恩……”她知道,天下人都知道。
“小姐以前那樣對他,他登基後,會不會虐待小姐?”
呵……
“小姐不要笑,小姐,也許我們出宮更好,小姐喜歡自由,隱姓埋名過一輩子可好?”小姐的光芒就像照耀大地的陽光,無可掩蓋,能避世藏其鋒銳嗎?
“恩……”
“小姐只是應,到底好不好嘛?”
“不行,父親還在這裡,現在朝中變化太大,我要代母親照顧父親。”將軍一夜白髮,君竹不敢再去將軍府。
“如果朝中穩定了呢?”
“還是出不了宮,這裡沒人會放我出去,至少不會活著放我出去。”那就用死亡離開,假死!笑了笑,不行,撿來的一生,她一定要做個好王后,絕不可有過,絕不可讓人笑話,至少也不能讓外人說父親妻女均過世,只留他一孤寡老人,她真的感覺父親老了。
明日早朝,她垂簾,又可以看到父親,確定他好不好。
“小姐不要嚇我,大不了我們不出宮了,漓王爺登基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說不定……說不定他還是喜歡小姐,小姐仍能當王后,不是太后,小姐會很幸福的過一生。”劍蘭故作高興的說,她選好聽的說,美好的方向去想。
“王宮裡哪有幸福,你呀,清醒一點。”只有跟劍蘭交談時,她輕鬆。
“是,要清醒,不能讓人再騙了,絕不能讓小姐再傷心,劍蘭會守著小姐。”
君竹還是搖頭,“你要嫁人,可不能因為我當誤了你,你說石言怎麼樣?將你指婚給他可好?他是四品護衛,人品也還可以,王侯將相家族複雜,我就沒有幫你做這方面的考慮。”
“不要--小姐--劍蘭不要嫁人,一輩子陪著小姐--”
堅絕反對的結果是,君竹的提議無果而終,君竹也有自己的算計,將石言調來鳳舞宮,讓他跟劍蘭日久生情。
靠著君竹的肩頭,劍蘭睡著,輕輕的石子響,劍蘭被點睡穴,這下,睡得更沉了,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到君竹面前,君竹不由的打了個冷驚,好冷--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只是接近,就讓人如臨北極,血液幾乎都要被封凍,寒光閃閃的劍抵在她頸項,她看到它冒寒氣。
“你不用刺本宮,這劍抵著本宮久一點,本宮就直接凍死了,所以沒必要再讓本宮疼!”淡淡的說,不驚不亂,“只是,你好自信,殺人不蒙面的嗎?”
“陛下是你殺死的?”聲音更冷,更淡,根本不帶一絲情感。
笑,呵呵直笑,“怎麼今天這麼多人問本宮這個問題?前面的本宮沒有回答,這次回答你,不是,本宮最多算是送上兵器的間接凶手。”
“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一定會殺了我,所以不怕了,等死還真是難受,總想著會有多痛,所以動作快一點。”
……
“怎麼不動手?再不動手來侍衛,你可跑不了。”
“本王是紫言極。”丟下這一句,他走了,背後,君竹趴在青草上輕輕直笑,腦裡浮出一句: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