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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冷風吹來,微冷的一顫,君竹環了手臂,由過去的回憶中醒來,看著劍蘭,輕輕地笑。“怎麼了,那麼擔心的樣子?你昨天跟我怎麼說來著?哪裡有螢火蟲……”越走越遠,身後的男人只是站著,鳳漓恢復冰顏,宮少輕輕一笑。
“君竹,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可以直說,我們是朋友。”他對前方的人兒低喚。
“哦?是啊……”點了點頭,“我們是朋友,它--”指自己頸間的項鍊,“你幫我修好,一直都沒有謝謝你。”
“請我去鳳舞宮喝茶如何?”
“只能到日落之前。”
笑,“到那時我也要出宮了,走吧。”這次,行歌走到鳳漓前面了,鳳漓也不落人後。
“本王也要去鳳舞宮喝茶!”霸道的冷哼,邁步而出。
“君竹,問你個事,也別說我直接,”笑著,也不等君竹回答,接著說:“鳳玉誰殺死的?”
“……天下人不是都知道嗎?”淺淺的笑,握著劍蘭的手,輕輕的搖了一下頭,讓她不要急。
“真的是蘭妃?可蘭妃為什麼殺鳳玉?”
“夠了!”鳳漓拍桌而起,“宮行歌,你到底想說什麼?這件事不關你的事!”
啊?很驚訝的,可沒被嚇到,“聽說漓王爺喜歡君竹哦……”不緊不慢。
“你……你亂說!”劍蘭護到君竹面前。
“鳳玉怎麼說,也是漓王爺的兄長,雖說不同母,關係也沒有差到哪裡,怎麼……沒見漓王爺傷痛責問調查一下死因?莫不是……”打了個哈欠懶洋洋,“漓王爺與王后暗通款曲,殺了鳳玉,嫁禍於蘭妃,然後呢,你們就可以在一起,漓王爺順便還可以得到帝位……”
“閉嘴!天下人都知道,王兄遇害時本王在大殿--”嘩的一下要提起行歌的衣領,沒見行歌動,卻也離開了他的攻擊範圍。
“好了!不要鬧了!漓王爺如果還這樣,就先回府!”君竹終於冷了音。
“你說我?他這樣說你竟然說我?!不就是他幫你修好了那條項鍊嗎?你就這樣維護他?”發現自己快被氣炸了,咻的一下扣過君竹的手腕,一張俊面僵硬扭曲。
呵,呵呵,掩著脣笑,像偷腥的貓兒,“原來,漓王爺知道我幫君竹修好項鍊的事?漓王爺對我們還真是關心,比鳳玉知道的還要多……”
“宮行歌,本王警告你,閉上你的嘴。”什麼‘我們我們我們’,他們的關係有那麼親近嗎?
“漓王爺,這裡真的不歡迎你,你沒有權力對行歌這樣。”
“你趕我?”哈,哈哈,狂笑,“冷君竹,你知不道知,接下來該誰當這裡的主人?”狂暴的,桌子被推倒。
“你的可能比較大,五王爺的可能也比較大……”平鋪直訴,那個她沒見過面的五王爺,紫言極就該回宮了吧。
“你知道言極?”睜大眼眸,想到紫言極,眯上看,看著君竹的眼神認真的了幾分,丟下一句:“這裡的主人一定是本王,你等著!”狂怒的走了,而宮行歌像撿了寶一樣直笑,太開心了,難得看到漓王爺有火不能發的時候,他的脾氣可大得嚇人,人家不惹,他就已經是閻王,人家惹他,就等著死無全屍了。
“行歌,為什麼故意氣走他?”鳳漓走了,君竹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啊?被看出來了?真冷靜,她怎麼就不氣,不學紫鳳漓的跳起來想跟他動手,再不趕他走也行啊!“我哪有,我問的是天下人存疑的問題,你真的不給我答案?”
“天下存疑的問題多了,並不是每個都有答案,留下用晚膳吧,用完膳讓人送你出宮。”
“哦……”好可憐,趕他走哦,“你晚上看螢火蟲?我也……”
“宮少,這裡是王宮!”這是警告,這裡不是亂來的地方。
“知道,紫金王朝的王宮,你怎麼知道紫言極的?”
“我是王后。”
當然知道你是王后了,王后知道下任帝王有力競爭人選很正常,可這個紫言極就不一般了,他與鳳玉的關係,一直是說不出的怪,有鳳玉的地方一準沒有他,倆人就像正正極的磁鐵,永遠排斥相連不到一起。
宮裡,有熱鬧瞧了,朝堂上的黨派爭又開始了,擁立新主,權臣的地位又變得**了,最後又不知要死多少人,她的地位,也更懸妙了,現在還是王后,說話有份量,有可能是好,有可能是壞,冷大將軍的份量如從前的不可忽視。
可是冷將軍還管這些事兒嗎?經歷喪妻,聽說變了,到現在還是一直與君竹無言語交集,每個人的關係都那樣**,他覺得有趣,比聽曲有趣,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