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粉鑽,對君竹來說很重要的人送的……”手撫著腰間,淺淺的笑,說不出的空洞,她不能說是父親送的,父親可以幫她圓謊,可若人查起來,父親說不出粉鑽的出處,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她不要哪日鳳玉問起來,父親‘欺君’!
現在,什麼事兒,她都要向嚴謹的方向想,經一事長一智,她能不學乖嗎?嘲弄的勾挑起脣。
“粉鑽?很好聽的名字?粉是指它的顏色?鑽才是意指它本身對嗎?如果以粉字標榜了,是不是還有紅的黃的藍的?”宮少確是反應快,一串的連想與提問。
看著茶杯,幾乎不可見的點了下頭,揚起笑,回憶:“琉璃般透明,光澤極炫目的白鑽最多最常見,然後有藍鑽、綠鑽、黃鑽……”
“你都見過?”
輕輕地笑。
“可我沒聽說過這些東西,是我孤陋寡聞了嗎?”宮少眼底有深究,眼前的女子就像看不到底的海洋,底下的祕密無窮無盡,而她波瀾不驚的神情下,暗濤暗流費人猜測。
“哪能說宮少孤陋寡聞,那君竹走到街上不是要被人丟石子了?”
“這不是說笑了?至少君竹你有關的事,本公子就多半不知……”懶洋洋,給自己倒滿了茶,也幫君竹滿上,“從第一次見你,到現在就沒見那項鍊離開你的頸,今天沒看到,不要告訴我說是瀟妃‘拿’走,你沒取回?”
勾著脣,怎麼可能,“損了,壞了,被我不小心扯斷了。”再不能戴了嗎?君竹失神的將它拿出來,看著。
“我可不可以看一下?保證還給你。”舉起手發誓,妖媚的眸底閃過亮光。
一番研究,宮行歌說:“也許我能找人幫你修好。”很麻煩,這項鍊太精緻了,他感覺好多年後的人都未必能做出如此精緻的鏈子,美眸底又多了一沫深思異光。
“真的?”劍蘭激動了,她知道小姐有多在意這項鍊。
“呵,是說也許,不一定保證,只是會盡力,如果不能幫你弄回原來一樣,就不動手,這鏈子太精美,寧可它是斷的,也不想破壞啊……”搖著頭,嘆著。“到是弄斷它的是瀟妃嗎?難怪君竹要動手了……”
“你在諷刺我?”淡淡一笑,“可惜不是她弄斷的,我也並沒有如外傳的那樣對她‘動手’,不過是……”呵呵的笑,不想說了,想起來都有些諷刺。
“不過是瀟妃盜了小姐的項鍊,還戴到自己頸項上,好不要臉,可氣的是陛下也在,小姐取回自己鏈子扯斷了它,瀟妃頸子是傷了,可那又怎樣,比得上小姐的鏈子傷了傷心嗎?盜人私物,可恥--”
“劍蘭--”警告的喚著,宮行歌的錯愕眼神下,她發現自己情感的狼狽,起了身,“我們走了。”走到門邊,手中物一空,原是被宮行歌妙手空空取了去,妖嬈一笑,慵懶的。
“明日此地此時見,修復得好,明日就可還你。”話說完,閃個身,人影兒不見,劍蘭慌忙的趴在視窗叫喚:
“回來……回來……怎麼又來了個強盜……”
輕輕的喚,“我們回宮。”實則心失落了,項鍊離開她,好慌,就一日,宮行歌會還她的,如此想著。
宮門開啟,鳳玉在那裡,看到馬車,他心安定,也鬆氣,揚起溫柔的笑,“回來了?”
“恩,忙完了嗎?在這裡是等我?”沒有心悸動的感覺了,淡淡的。
“只是路過,想你差不多回了,所以等了一下,鳳舞宮,我們一起用膳。”握著她的手,緊緊的心慌。
這裡是宮門,哪有那麼巧的路過?
“你還沒吃嗎?一直等我?”
“習慣了等你。”一汪碧潭的眸子,讓她無可拒絕,她不想吃,想說吃過了,說不出來,任他執握著自己的手一同上了步輦,輕輕的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