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每日都出宮,鳳玉總是陪著她,倆人說笑,一切似回到什麼都沒發生前,他們的關係還是那樣好,君竹仍是享受寵獨的王后,一幫看戲的臣子,什麼意外的東西都沒等到,瀟妃獨居簡出,性子淡淡的。
鳳玉還是如前的收到什麼特別的貢品總會送給君竹,身為帝王,總有抽不開身的事兒,這日君竹換好衣,鳳玉過來,為難的說:“今日不出宮好嗎?”
“我知道你有事忙,我跟劍蘭去就好。”淡淡的笑。
他希望她也不去,可君竹說好悶,悶得她窒喘,他目送她出宮,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輕逸的一聲喘息,她很開心他不能同她出宮嗎?
茶樓裡,君竹坐在獨立的包間,劍蘭在一旁站著,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問吧,以後不一定還有這樣好的機會?”笑著端著茶杯。
“小姐,你跟陛下現在怎麼了?”側著頭很迷糊的。
呵,“很好,從來都沒這樣好過。”
“小姐,我們悄悄的回將軍府吧,小姐想看夫人嗎?”如果小姐不開心,看到夫人就會好很多。
“不了,喝茶,聽曲,到了時辰還要回宮。”
“將軍仍然不早朝,小姐是不是要去看看,也許是夫人出事了呢?”
“更不能去,去了會害了他們。”紫風玉,他何忍心負她?害得她現在有家歸不得,她現在是罪人啊,她成全他誰來成全她?一個耳光還他大好山河,那誰來還她自由天地?“我願像鳥兒一樣自由……”低低的嘆,引來一陣輕笑。
“本公子耳朵還真是利啊,聽著就像君竹你的聲音,不介意一起坐吧?!”門被推開,宮少步進來,君竹說:“不是冤家不聚頭。”
“本公子沒記得我們有什麼冤孽啊?”好委曲,坐下身,手撐著下額輕輕的喘,劍蘭看傻了,這男人……
君竹黑線!他又迷暈她家的小丫頭了啊……
卻也不能否認,他獨特的嗓音確實比外面唱的曲更來得吸引人,聽著想睡覺呢,呵。
“玩笑話,宮少別當真,來,喝茶……”拿出一個茶杯,君竹自然而然的將茶滿上,宮行歌微愣,而後是大笑,幾乎淚都笑出來了。
“好……好,好一個人人平等,貴為王后的你,到今日仍能做到這一點,確是與凡人不同。”
“凡人?”輕笑,“我不過是煩人而已。”
呵……“碰到你,似乎總能聽到有趣的詞兒,有趣的事兒。”輕咳著略一正色,“恩,現在來說說,你希望得到什麼樣的自由,也許我能幫你?”
“說笑的,王后做到君竹這份上,也算前無古人,如何不算自由?”宮少莫測高深,誰知是敵是友。
“那也是,敢打當今的王上,敢傷臣相愛女瀟妃,女人善妒起來真可怕,聽說你爭風吃醋幾乎毀了瀟妃的容?”眉眼挑了挑,學君竹的捧著茶杯輕品。
“誰說的!我家小姐才不是爭風吃醋的人,是瀟妃盜我家小姐的項鍊,她跟陛下一秋之和,是他們傷了小姐的心,小姐不過是拿回自己的項鍊。”劍蘭不平,終於自男色中清醒,一力反駁。
“哦,項鍊啊……就是那個粉色奇異寶石的嗎?呵……瀟妃很有眼光,除了王后,天下大概沒有第二個人擁有這樣的寶石了,我就一直好奇沒問啊……那寶石你是哪裡來的?本公子閱寶物無數,也未見過呢……”還是那三分呻吟七分喘的調,劍蘭幾乎在吐血,不,是流鼻血,君竹搖頭,這男人如果那天沒錢了,去憐人館,一準頭牌,天下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