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兄嫂,離我遠一點。”耳旁佛過的空氣終讓君竹無法忽視。
“遠一點?為什麼?叫紫鳳玉來救你啊?他每次不都是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今日你可以同樣祈禱。”健臂一收,將君竹困在懷裡。
“你放手!”
“不放!”
“我嫁給鳳玉了。”
“那又如何?”
掌摑聲響起,半晌的寂靜,而後是張狂的笑,她說:“清醒一點,你退開所有人,別人會怎麼想?!”
“以為你我偷情?呵……”大笑,笑意不達眼底,又搖了搖頭,“以為我輕薄你,或者強佔你?大家都知道你跟鳳玉倆情相悅的一對,而我是在你新婚夜意欲破壞奪人的傻瓜!”話說得重,帶著怒恨,牙關裡並出。
“知道那件事的人並不多,你不需要如此說。”
“冷君竹!你好大的膽,父王是不是出事了,你敢壓下訊息不報,你想死是不是!”茶杯被他摔了,君竹被壓在圓柱上,脣角被人咬出血,吱--
紫鳳漓腰間的劍被抽出,長長的金屬響引來護衛,君竹趁勢下令:“將漓王爺送回王府。”
一時間,大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動,漓王爺征戰殺場,有勇有謀,武將大半曾在他下手建立軍功,漓王爺軍中威望極高。
“陛下久病,受不得半分打擾,漓王爺酒醉生事,還不送漓王爺回府,難到要陛下病情加重要你們腦袋嗎?”這話出,大夥動了,紫鳳漓還在笑。
冷君竹,這才是冷君竹,他不出宮,看她接下來如何,就以她一人之力,能送走周妃一次,能保其它妃子王爺均無功而回?再來人,人家強要見父王,她怎麼做?
她是太子妃,也只是太子妃而已,可大可小,鳳玉不在,她握有的權力有多少?她明白嗎?
後來,鳳漓知道了,君竹比任何人都明白她能做什麼,可以做成什麼。
鳳漓沒有出宮,也沒有離開,噙著笑,讓人重新上茶,他若靜靜的坐著,誰也不能拿他耐何,更重要的一點是,數位妃、四王爺、六王爺、七王爺、還有倆個公主全入宮,說是探病。
“太子妃,父王病情如何?”
“需要靜養。”
“我們可以見父王嗎?”
“需要靜養。”
“本妃會很小聲,不打擾陛下。”步快移到門邊。
“需要靜養。”還是那一句話,連說三遍,應付過三個人之後,讓人有些心裡發毛,四王爺停步,朝紫鳳漓一笑道:“王兄可見過父王了?”
紫鳳玉半晌不語,君竹代答:“沒有。”
“為什麼?”
這次說話的是紫鳳漓:“需要靜養。”有挑撥的意味,好像在說,他也被這一句話打發了,沒見到人現在守在這裡沒打算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