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殺了陛下——你這個……這個……”蘭妃不知如何形容,她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她讓人叫來陛下,就是送上匕首看著陛下死在她面前,她好可怕,蘭妃嚇得向外跑。
侍衛跑來了,看到陛下倒於血泊中,全嚇傻。
“是她,她這個妖女迷惑陛下,害死了陛下……”沒有了陛下,她就什麼也不是了,蘭妃後悔,為什麼今天要來這裡?為什麼?
可憐的女人,是瀟妃讓她來的吧?君竹轉身扶著躺椅坐下,靠著身子閉上眼。“蘭妃弒君,還不抓起來打入天牢。”
“是,王后娘娘。”侍衛快速將蘭妃抓起來,蘭妃大叫:
“不是我,是她,是王后——”
“賜她白綾。”
“是,王后娘娘。”
一身紫衣的瀟妃趕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跌跪下地,絕望的眼神看向冷君竹,不理那向她求情的蘭妃,大叫不想死又如何?冷君竹要她死,她就得死。
冷君竹,她也怕,全天下人又愛又怕,不知死活的蘭妃,她竟然鬧得害死陛下。
“通告文武百官,陛下駕崩。”君竹的手被劍蘭握著,暖暖的。
喪鐘響——
……
“王后娘娘千歲。”涼亭裡,只看到倆個背影,男子一身銀衣,修長的身子微微的佛動。
“行歌,來看我?”繼續向池裡投著魚食,沒有轉身。
“宮行歌,你來做什麼?”黑紗配金線,衣袍繡飛龍,不是紫鳳漓漓王爺又是誰?!
“漓王爺,陛下駕崩,漓王爺有望登基任新帝哦……”妖嬈一笑,回頭,那又是怎樣一張屬於妖孽的絕色面孔。
“君竹,選他後悔了嗎?”紫鳳漓拉住冷君竹的手,讓她轉過身,看著她,冷酷沒有一絲溫度的俊顏柔了下來。
“後悔?”抽出自己的手,她向前行,肩頭的披風掉了,倆隻手去撿,一股狂風將它吸走。
“一年?三年?三年前不後悔,一年前……也不後悔?”輕輕的,君竹任劍蘭扶著她,仰抬起頭,三年前,也是今天,也是這樣的天氣……
三年前。
“姐,這裡風景真好,難得我們能一起旅行,一定要多拍一點照片回去。”冷君梅高舉起相機,說著就要幫三位姐姐拍照,相信嗎?她跟三個姐姐是四胞胎,‘萬分堅難’的四個人才活下來的喲。誰叫她們出生時太小,可以被捧在掌心了。
“君梅,小心一點,這可是在山頂,就你一步三跳的性子,可別直接跳下去了。”君竹身為姐姐,就算只早出生數個時辰,也有照顧幼妹的‘痛心’覺悟。
是真的痛心哦,她有心悸病,偏偏只要四姐妹在一起,幾個人的性格就變得格外活潑,平時無防,她被那心悸‘逼’出的冷靜處變不驚性子可以招呼一切,控制著不慌不憂,可現在山頂,就要小心謹慎了。
“跳下去也不是壞事啊,只要人沒事也沒關係啊,說不定還可以拿個世界紀錄,記入吉尼斯。”君梅嘻哈,俏皮的看了另倆個姐姐一眼,她可真可憐,明明是四胞胎,為什麼她最小?會不會是她們太像,小時候爸媽弄錯了?也許她是大姐?
“君竹,不要再往邊上去了,那鐵欄都生繡了,也許一碰就倒,真的很危險。”寵溺一笑,君竹過去拉君梅。
“姐,你就站在這裡不動,我幫你拍張,太神奇了,這個角度你頸項上的粉鑽發出好漂亮的粉色光芒,好亮……好夢幻……”驚喜的叫聲,君竹站到鐵欄邊,君梅跳了開,剛舉起相機,一陣疾風吹來,帶來黃沙飛石,正空中的太陽消失,可君竹頸間的粉鑽越來越亮,光芒越來越熾。
啊——
……
痛,好痛……
身體痛,肩頭心口,甚至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對她叫痛。
君竹發現自己被困住了,身體那樣痛她可以奔跑,跑不出身周的迷霧。
“姑娘……姑娘你醒醒……你做噩夢了……”劍蘭輕推著君竹的肩,她滿頭大汗,喃喃的似在說什麼。
“痛……好痛……”背上也有火灼的感覺。
“姑娘……”
臥室與床相對方向,一個華貴婦人走近,紅腫未退的眼圈,虛浮的腳步顯示她的憔悴。“劍蘭,那位姑娘怎麼了?”
“夫人,她作噩夢了,好像還在說痛。”見到來者,劍蘭連忙退到一邊。
“去叫大夫來,她都痛得快醒了。”可憐的孩子,怎麼會摔下山崖的?冷夫人在床邊坐下,看著**女人眼圈裡又溢位淚。
她也有一個這樣可憐的孩子,像她一般大的女兒,只是……只是……
滴答滴答,一滴滴鹹溼的淚,有些許滴到君竹面上,她的睫毛上,順著她的眼角流出。
很快的,大夫來了,開了藥方,換了藥退下,夫人一直坐在君竹床前,看著這個跟自己女兒一般大的孩子,直到一箇中年、面容剛硬的男人進來。
“夫人,怎麼又哭了?看著她會讓你不開心?”中年男人的口語就似,妻子回答一個是字,他就會讓人將**的人移到別處,或趕出府。
“夫君,她跟竹兒一般大,夫君,還沒找到竹兒嗎?都三天了,我的竹兒不會出事嗎?”夫人表情有些複雜,不知是不是真的想丈夫找到女兒。
她夫君貴為鎮國大將軍,手握重兵,與當朝宰相共扶皇帝陛下治理天下,位高權重,獨有愛女冷君竹,他們這樣的家庭子女政治聯姻無可避免,當今陛下倆年前就將君竹許給太子紫鳳玉,倆年前君竹年方十五,她捨不得女兒早早嫁入宮中,讓丈夫想法將女兒婚事拖了倆年,如今女兒大了,陛下有意下旨完婚,可不想……
君竹竟與人私奔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