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遇到麻煩了?冷將軍府現在是怎樣?扯開一抹嘲諷的笑。
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充溢著君竹的鼻,她的手終於觸上黑暗中的男子,“你流了很多血,地上都是。”她的手無意摸到,驚得向後一縮,一個人可以流出多少血?溼了地面。
手觸上男子的面,好冰冷,一下秒被掐住頸項——
“啊……咳咳……你放手……我不會害你……我保證,如果……咳咳……”眼前好黑,比黎明前夕還要黑暗,她要死了嗎?君竹去拉對方的手。
“你想做什麼……”男子終於出聲,嗓音說不出的暗啞,他一定受傷很長時間,一個人在這裡又累又餓,他在等死嗎?君竹不由的一氣,不愛惜生命,這個世界,不知有多少人想活都活不下去。
“我救你,告訴我,你哪裡傷了?”頸項被鬆開,終於可以順暢的說話,大大的喘了幾口氣。
“我憑什麼相信你……”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沙啞。
“因為你死了,我也會死,那個採花賊不會放過我。”在一個不信任別人的人面前,這樣的理由比什麼:她是好人、不會害他……要管用得多,更有說服力。
“咳……咳咳……”
“你的嘴巴也出血了,乾渴長時間沒有喝水的原因嗎?”觸上他的脣,她縮回手,他也明顯的一振。
……
“現在我不能出去,只能幫你處理傷口,如果痛,也不要發出太大的響聲,那個採花賊也許還沒走……”君竹直徑咳嗽起來,這麼說,不是表示承認自己是女子?眼前的男人一定也發現了,面兒微微一熱,還好看不清他,他也看不清自己。汗,就君竹看不清對方好不對,武功高強的人夜能視物,她沒見識也要有常識啊?!
“你撐著點,天明瞭就好了,他一定會離開……”君竹摸索著去解男人的衣服,等他自己說出傷處,就什麼都晚了,她摸到了,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啊,想著如果母親與劍蘭知了,一定嚇昏過去,準太子妃與別的男人過近接觸都不可,怎還能肌膚相觸?
“你做什麼——”
“你的傷啊,在背上,我發現了。”
“你是女人。”還要他提醒她,這個女人,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敢自傷、敢跳崖、敢扮男裝夜出行、敢與他這個不知是好是壞的重傷者獨處一室、觸血冷靜、還要幫他處理。
冷君竹,她是怎樣一個女人?!
“碰觸除夫君外的男人失貞,你不知道嗎……咳咳……”
“特別情況,你當我是大夫。”呃,心念一轉道。
……
“我幫你包紮傷口了,痛你忍著點。”
……
“我的衣料撕不動,你的正好破成條,用你的幫你包紮。”說明,不是她小氣,是他的‘東西’現成。
……
“啊……你胸前還有傷口,怎麼不說。”負氣的推了他一下,哪知對方身子一斜,倒在她肩頭,原來,他早就昏過去了,如果不是碰到君竹,怕是要失血過多的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