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玉公子怎麼還不來?
只知他叫玉公子,他不明說,她也不問,宮中會相遇的人,這樣反而好。
呼呼,棍子揮動的風流,藏於深草叢中的君竹几乎感覺到,再近一點,就打到她身上了,不能進、不能退。
“美人……”
“啊——”
玉蝶再一次遊說時,如野獸般的呻吟在左側方響起,那裡有個破敗的木屋,玉蝶謹慎的向那邊而去,面巾外的俊眉擰皺起,那聲吼平常人聽不出來,他卻知,那是一個內家功力極高的高手,在受重傷後發出的悲鳴。
吱呀,久遠年代的木門,被推動發出怪異的響聲,點燃懷中的火摺子,看到黑衣破爛,眸如野獸的男子玉蝶一驚,快速的閃身後退,咚咚咚,連續的怪響,剛才站的地方,門板上釘上數顆竹針,說那是針,還真是免強了,那簡直就是地上快腐爛的碎竹塊,這樣的東西也能當攻擊人的兵器,玉蝶連連抱拳:
“本君不認識你,也不是來找你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本君現在就離開。”江湖上的怪人怪事多,這樣的人,不要惹的好,風動,人影不見,玉蝶的輕功,還真是天下一絕。
冷颼颼的風,久久的平靜讓君竹站起身,突來一聲悲鳴,君竹快速向左右跑去,她看得很清楚,那裡有個木屋,採花賊是到過那個木屋離開的,她迷路了,現在夜太深,回去是不可能,這林子又黑又暗,不知有什麼野獸,木屋比這裡安全。
一步步接近。“有人嗎?”
“美人,你終於出來了!”又是那**邪又不太難聽的男音,君竹一驚,一直跑到木屋裡,屋內重重的粗喘讓她知道這裡有人,她的分晰,外面的**賊應該怕這個人。
腳,踩在地上發出怪異聲響。“我……可以留在這裡嗎?只佔一個小角落。”就算環抱著身子,她仍打了個寒戰,好冷,不是屋子冷,是那個角落裡的男人冷,她看不清他的樣子,卻知他有雙比刀刃還要無情的眸子,可以刺穿一切。
……
“美人,你最好出來!”
……
“再不出來我進去了!”玉蝶推門而入,咚咚咚,這次的連環響聲更持久,玉蝶飛退出更遠距離,一抹面,暗惱的想著,這美人還真的吃不到嘴了!
“謝謝你……”拍拍心口,她碰到高手了,都沒聽到動靜,人家就發出暗器,“你的呼吸很重,受傷了嗎?”慢慢的移近身,“我並沒有說我是好人啊,只是你死了,我也完蛋了。”已經習慣了對方的不回答,緩緩的伸出手,“你哪裡受傷了?也許我可以幫你,簡單的包紮還是可以的。”這男人,身上沒有邪氣,他是安全的。
黑暗中的男人閉上眼,她看不清他,他能看清她。
他們第二次見面,冷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