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無心清冷,又是那輕輕帶著嘲弄的笑聲,傷得太深,“帝王家,哪來什麼愛情,如果真有什麼利益關係,將我親手送給別人也不無可能你說是不是?”
“我並沒有將你送給鳳漓?”
“你有!為了削除父親的力量,保住你的江山,你用情感做祭品,而我最可笑,我讓你順利登位,害的是自己家人,我自認聰明,卻是最愚蠢。”說出來,自己都感覺可笑。“如今我孑然一身,你自主消失不再出現也好,站出來讓天下大亂也好,與我無關,我唯一能說的就是,誰當國主我都可以當他的王后,卻絕不做你的!”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一聲吼,鳳漓站出來,君竹的話聽在他耳裡,是對鳳玉的妒嫉,誰都無所謂,獨獨拒絕他,不正是說明他在她心中的特別。
而他,在她心裡是任何人?
一句帝王家無愛情,也包括了他?那他做的,付出的又是什麼?
面對鳳漓的吼,君竹不出聲,只是看著他。
“向我解釋?你剛才說的話什麼意思?說--說啊--”
暴躁的男人,情緒的表達,他總是直接,勾起笑。“我只是要他死心。”她的話,讓那個男人心痛,受到打擊了嗎?
當然,鳳玉幾乎站立不穩。
“你一直問我,他死了沒有,我說不知,現在,我的回答還是不知,因為,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那個男人,我們,並不太熟……”長長的尾音,如果熟,當初就不會錯看,這是對自己的諷刺。
鳳玉的身徹底冰冷了,她當真要在他與她之間劃道銀河,將倆人遠遠的隔開,再無交集。
“你,說的是真的?”君竹的話,鳳漓也不知如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