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片地,你看看,聲音就是那裡發出的。”行歌指著前方,君竹看不到他眼底的異樣,他會武,目力較君竹好,他看到鳳玉在那裡……除草!
鳳玉很專心,雖然他怎麼看也與手上做的事不符。
白淨的袍子很快就染了汙泥,一棵棵的青苗是他要種的菜,沒幾個月長不好,他確定,君竹與他有那樣長的時間在這裡?還是,這只是他的一種想盼?
這個地方,確實適合走過一生。
側頭看向君竹。
“如果有個男人願意為你放棄一切,做你也不曾想過的事,你會不會感動的撲入他懷裡?”
“不會。”她不需要,不需要的全都是多餘的。
“真不浪漫,一點點的天真細胞都沒有了。”行歌的話,讓君竹笑出來,他這話,又是學她的,深入的意思,大概他都不太懂。
再向前走,君竹終於看到那漸變大的白影,細看,已可分辯出那人是誰,鳳玉?他種菜?看著還是雲與泥之別,這樣的事他做來依然高貴。
他確定不會將小菜苗種死?君竹轉身想回走,被身旁人拉住。
“喂,人家是擄你來的,可你也不能白吃,那麼大一片,我們過去幫忙怎樣?不要偷懶!”
“你給我的感覺就像算計好了的。”說是如此說,事,君竹還是做,站到鳳玉面前,他看著她不出聲,只好自己開口。“需要幫忙嗎?我確定我會種花,如果差別很大,可以拒絕我,我不想種死你的菜苗。”
翻白眼,她的開場白還真是直接,行歌向鳳玉眨眼。
“你可以試試看,不會太麻煩,你那麼聰明,看一下應該……就會。”感覺自己在討好她,那樣,會曾加她的反感吧?!鳳玉蹲下身自己做自己的。
君竹用鏟子挖小坑,將菜苗種下去再澆水,淡淡隨意的說:“以前嚮往這樣的生活,現在感覺也沒什麼,人似乎總在變,今天明天不一樣。”
鳳玉手下一僵。
“鳳漓性格那麼暴躁,現在宮裡不知變在什麼樣了。”
行歌無力的坐在樹根邊,無奈的想著:說吧說吧,你能說到他死心也不錯!
他其實該謝天謝地,君竹與別人不同,無論怎樣,對人總不會惡劣。
“偷來的閒暇,其實比你忙碌更累,心累。”嘩啦啦澆水的聲音。
“差不多了,再澆水就多了。”鳳玉連頭都沒有抬,只憑耳聽判斷,君竹收掉澆水的姿勢,有些出神,這個東西,他熟悉了不算短的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