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用完餐,外面君竹等著他。“帶我離開。”擰皺著眉。
“君竹,你皺眉了……”輕輕的嘆,還是那妖嬈動人的男子,聲音呻吟帶喘,熱氣佛過你的耳畔是引起輕顫的愛撫,手指揉上君竹的眉心。“你還愛他,我怎麼帶你走?”
“我說了不愛,不愛你不明白嗎?”
“你對我發脾氣了,雖然表情沒然,心波動了,看,他可以影響你。”
“宮行歌,你道底怎麼了?”
“只是想要你完全的忘記他,我願帶心裡沒有任何人的你走……”深邃的眸子,君竹深吸一口氣側開面。
“只是要你幫我離開,沒有別的,為什麼如此複雜?”難道,只有等鳳漓?“我跟他沒可能,不要再說一些試探,幫他的話語,不想聽。”餐桌前,行歌的表現就像一心幫他們複合。
“你對他有情緒!”
“我說了沒有。”
“你證明給我看,我認識的冷君竹,對誰都不會皺眉,最多是淡淡的,絕不會有排斥,你對鳳玉的態度,如果鳳漓看到,他會嫉妒得發瘋你信不信?”
“……是你**。”
“是不是我**,還是那一句話,證明給我看,證明我錯了,我立刻帶你去任何地方。”
“你說的話,像情人的約定,我不喜歡。”脣,微微的揚起,她,跟他說笑,這是他最熟悉的冷君竹,如果她認為這樣是所謂的正常。
“很好,不錯的開始,繼續,用時間說服我。”
呵……
“就當外遊,這裡的確是個好地方,我們四處走走,我還有事問你。”
?
“你上次不是說人魚公主的故事?那個有點悲傷,我問你,如果你是男人,遇到喜歡的女人,你與她的希望是怎樣?也講訴這樣的相對故事我聽聽,評斷一下。”
“沒有故事,很簡單,夢想那女人變成拇指姑娘,將她帶在口袋裡就好。”
啊?行歌輕笑,“就是像拇指一個大的意思?你很霸道,我喜歡。”這話,又曖昧了,是喜歡君竹說的故事,還是她?
倆人慢慢的向前走,遠遠的傳來除草的聲音。
“這裡,其實你怎麼走也走不出去,有陣,又大,所以你一個定,只會繞回來,這就是鳳玉不擔心你不見的原因。”
他還做這些為什麼?早早放棄。
“如果真無可能,跟他談談。”
說了,她能說的只有那樣多,原諒她無法大度的擁著鳳玉說:我們以後還可以是朋友,她做不到,母親的死她忘不了,他讓她變成‘孤兒’!迷茫時,她連自己該去想誰,還有誰等著她都不知道。
失去親情,可惡可笑的愛情,飄渺淡如風的友情,心永遠也填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