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開心?感覺你的笑容好假。”不是假,是太淡,淡得幾乎不像笑,他有些煩躁的挫敗。
“呵……第一次聽到人說我的笑容假,又不是整形了,戴了人皮面具,皮笑肉不笑。”伸出手在鳳漓面上揉了揉,輕嘆:“太累,實在太累啊……”故做皺眉可憐的姿態,惹得鳳漓一陣笑出。
“就此一天,現在不是好了?看來明天還是不出宮的好,你須要休息,我們計劃推遲……”
“不!”
哈哈……他就知道她會這樣說,她,太想回家了,她將冷將軍的死,一直歸結到自己身上,還有冷夫人的過逝。
想著皺起眉,如果說冷夫人的過逝因她與鳳玉關係的惡化而起,實則,他是那個凶手,瀟妃之事他一手策劃,他不認錯,也不打算讓她知道。
瀟妃那個麻煩,也許,該消失。
帶著君竹,他趴在**,拉過對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我也好累,如果不那麼累的話,也許可以考慮明天還是出宮。”
手移開,伏下身,君竹趴在鳳漓背上,輕道:“不動……噓……”
靜靜的,只聽到彼此的心跳,慢慢的,倆人入睡,縱是夜涼如水,有了彼此的體溫,也可一夜好眠。
窗外,一道黑影閃過,風流帶動枯葉,緩緩飄下地。
天牢。
“淑妃,本妃一定不放過你,為什麼冤枉本妃?”厲色,髮絲散亂的瀟玉蝶若是與淑妃在同一天牢,定會撲過去撕了她,吃了她。
“你做的壞事還少嗎?本宮又有冤枉你嗎?雲美人不是你叫人下手弄死的?今日落到這番下場也好,否則某日還不是要死在你手裡。”淑妃瘋了一般的大笑,父親出事,她就知自己的日子到頭了,臣相不會留她,一定會讓瀟玉蝶想辦法弄死她。
她是淑妃,臣相一定防她為父報仇,留著她總是威脅。
“誰說雲美人是本妃害死的!”
“到了今日你還不認罪,瀟玉蝶,你以為你還能離開這裡出去嗎?”刺笑,“你沒聽到,今天陛下大婚,你永遠也贏不了冷君竹,武王不是陛下。”淑妃指鳳玉,“冷君竹不知你我還不知道,他眼裡根本就只有她一個,從頭到尾,武王根本沒碰我們。他不過是用我們氣冷君竹而已,從頭到尾,我們都是多餘的,而你根本毫無勝算。”
哈,“武王不是文王,惹了他,沒有好下場,他根本殺人不眨眼。”武王登基前,暴烈冷酷的名聲誰人不知?!
“誰說本妃贏不了冷君竹!”大力拍動,叫來侍衛,說她要見臣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