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鐸聞言抱著她的胳膊頓時收緊,然後他冷冷的看著那漆黑髮亮的三千青絲,一根一根梳理的極為整齊,簪著一隻琉璃寶簪的長髮,抬起手毫不留情的就在那上面用力拔下幾根,疼的喬禾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小白狼一見喬禾受委屈,登時也不顧喬禾的勸阻,後腳一用力便登身而上。白鐸早就注意小白狼的動作,見此只是冷笑一聲,隨便一個抬手便將小白狼打了出去,小白狼哀嚎一聲倒在地上,片刻之後小白狼的身下就是一灘血跡。
要說白鐸可沒什麼同情心,再說他早就看小白狼不順眼了,此時得著小白狼自己出手的機會,他怎麼能放棄?到時候任何一個人說起,也只能說是這隻畜生先出手差點傷了他,他只是出於本能罷了!
不過白鐸到底是念在這小白狼是一心一意為喬禾的份兒上,只是傷了它,並未要其性命。
喬禾沒想到白鐸真的會對小白動手,或者說他堂堂一個王爺不會如此小氣對一個畜生吧?可是白鐸偏偏還就是出手了。
喬禾抬起淚眼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趁他不注意從他身上起身快速朝小白狼跑了過去。小白狼見她過來無限委屈可憐的哀嚎一聲,喬禾眼角一酸,眼淚劈了啪啦掉了下來。
包著他的香味忽然就淡了去,白鐸這才反應過來懷裡已經空空如也。他朝小白狼看過去,登時被這一人一狼的哭聲叫聲弄的心煩起來,他眯了眯顏色深邃的血眸,站起身慢慢走近。
小白狼見他靠近,登時就要站起身保護喬禾,奈何它現在身受重傷,莫說要站起來,恐怕就是能走路也需要個一個月半個月。此時自是好不容易站起身然後又重重倒在地上。
喬禾見小白這樣的動作表情,焉有不知之理,她站起身擋在小白狼面前,如墨的雙眼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警惕的看著走進的白鐸。
白鐸無奈的攤了攤手,好笑說道:“我只是來看看它有沒有事。”
“放心,死不了!”喬禾的口氣也冷冰冰的,像是掉入數九寒天的湖水裡。
白鐸這下剛剛轉淡的怒火頓時就被激起,他冷哼一聲說道:“你如果再這樣對我,我斷不會留這個傷害本王爺的畜生殘存於世。還有喬禾,你莫要將自己看的太高了,你於本王來說只是空有美貌的一具軀殼而已。”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原本這個身體便不是她的,她卻是隻是一具寄宿在這具身體裡的靈魂而已。
這天下,這美貌,這哥哥,這裡的一切一切都與她這個異界靈魂沒有半點關係。她在現代死亡之時,可能剛好趕在在命運婆婆打盹的時候不小心從旁跑出的。也只是碰巧落在這裡,成為了這裡的一員。或許哪日命運婆婆轉醒之時,她就會被送入輪迴,再也不會來到這個原本就與她無關的地方。
“是啊!不過是借宿而已。”她面無表情的呢喃著,隨即苦笑一聲,雙眼有些茫然的落在白鐸身上,似是在看他,也似乎是在透過他看向另外一個人。她的聲音異常飄忽,好像遠在天邊,又像是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