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交往了一個月,喬禾卻一直不知道白鐸是什麼身份。 她覺得,愛一個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她都是愛他的,所以她從來不問,他也不說。直到後來他們分手,她都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叫白鐸。
她知道他住在哪裡,她不知道他在哪裡上班,做什麼的也不知道。她對白鐸可以用完全不瞭解來形容,可是她什麼事白鐸卻都知道。
她曾經嬉笑著問過白鐸為何連她喜歡吃甜食這一點都知道,白鐸眯了眯血色的眸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因為你胖,胖的女生大多都喜歡吃甜食。”
她翻了翻白眼不理他,他湊到她身邊,認真的說道:“喜歡一個人,在乎一個人,自然就會習慣性的去注意她的習慣,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或是一個眼神。”
她當時看不見他的神情,但她想絕對是深情的,便是如她看著他一樣,那目光完全是痴迷的。可是,她那個時候沉浸在他給的幸福中,從來不去注意關於他的一切,以至於到後來,她甚至除了一個他家能找到他以外,對他對這個世界都是陌生的。
他們,再也回不去以前了!永遠永遠都回不去了!
回憶不知到了哪裡,喬禾強行睜開眼睛結束了這個荒誕不已的夢境。她不相信夢中發生的一切,也許是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夢,儘管心底如何不願意去想那個男人,可是面前有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總會讓她聯想到他,所以才會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讓他拋棄了。
也許是這樣,才會有這樣一個夢境啊!
這個時候的喬禾從來沒有想過,或許夢境中的一切都是真的,或許就算她潛意識裡明白是真的,她也不會選擇相信,因為她已經回不去了,回不去那個有他的世界。
喬禾倏然睜開眼睛將一旁正在聚精會神仔細研究她五官的白鐸嚇了一跳,見喬禾睜著漆黑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承塵,一雙眼睛黑亮黑亮的,可是那裡面卻一絲神采都沒有,宛若一個精緻的人偶一般。
白鐸忽然就沒了任何興致,他有些疲倦的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轉過身走了出去。
“謝謝你!”本以為她會這樣發呆到天亮的,可是她卻清楚的說了這三個字。白鐸的身子微微一滯,他沒有回頭,淡淡說道:“你是我未婚妻,我應該照顧你。”
“你是我女朋友,我應該照顧你!”曾幾何時,有過這樣一張臉的男人,也對她說過這樣一句話,喬禾一瞬間就溼潤了眼眶。
白鐸回到隔壁房間,躺在□□忍不住想,她夢境中的那個他,究竟是什麼樣的,竟然讓她這般留戀,真是好奇的很。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喬禾早早就將白鐸的門敲開,她面無表情的對他說:“回去吧!”如果再不回去,喬垣之會著急的。她現在還得依靠著喬垣之,所以在自己沒有任何生存能力之前,還得乖乖回去。
白鐸打了個哈哈,自顧自的洗漱,又慢條斯理的叫來早餐拉著她一起吃了。喬禾吃的很少,白鐸皺了皺眉,他淡淡說道:“你若不吃多點,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