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兒偷偷看了看他臉上的神色,他閉著眼,脣角微微上翹,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可是四兒卻知道,自己的這個主子想要猜他想法的時候,只能看他眼睛的顏色,若不然很容易上當。
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眼睛可以看出他的心思,不熟悉的人會常常說他這眼睛的顏色再加深幾次沒準就血氣上湧一下掛掉。
“她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他指的是喬禾。如果她有心思,他就算做再多也是無用功。再說這天下間的商家女又不是隻她一個,他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挑開他們好不容易維持的表面平靜。
四兒想了想,面色有些古怪。
“說!”白鐸的聲音有些不耐,他猛的睜開雙眼,直直的看向四兒。
四兒嚇了一跳,垂著頭躬身說道:“喬小姐回去之後就休息了,不過剛剛起來就去了溪邊。”
“為什麼?”他倒是好奇了,不是裝作病病怏怏嗎?這個時候去溪邊不是讓白幽的人生疑嗎,這個白痴。想到這裡他有些坐不住,他不想讓她還沒有發揮任何作用之前就被白幽帝廢掉。或是他覺得,她的美貌既然能讓白幽帝不遠千里來相見,雖然這其中也有不少他的成分,可是他真的不想讓她的作用還沒開始就沒了。
四兒跟在他身邊多年,便知道他這樣做是什麼意思。他伸手握住白鐸的胳膊,淡聲說道:“王爺稍安勿躁,喬小姐聰明著呢!”言外之意喬禾這樣做是別有目的了!
他的臉色頓時就冷的不能再冷,果然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在絕對的權利面前都會變的賤。像她有著美貌的女人,沒長什麼腦子,自然是看到白幽現在的風光,因為他是皇帝嗎,留在他身邊不管是妃子還是任何一個人,都比當一個側妃要有權利的多。
到時候,哼哼!他見到她都得行個禮了!這個死女人。
四兒不動聲色的將白鐸的目光看在眼裡,他總覺得這幾日王爺的情緒有些不對,好像更容易發火了。他仔細想了想,每一次發火都是因為喬家小姐。看來這個喬家小姐不簡單啊!
雖然身體病弱,一直被喬垣之保護的好好的,可是不過幾日光景,她的美名便讓皇帝都知曉了。雖然這其中因為主子的原因加快了皇帝知道的速度,可是她未免太過張揚了些。
白鐸深深吸了口氣,有些煩躁的站起身,快步朝外面走去。他一面走,像是跟自己賭氣似的,也像是在說給四兒聽:“她已經是我的女人,就得給我收斂點兒!”待四兒追出去的時候,白鐸已經站在喬禾的面前。
喬禾手中抓著一條正在掙扎的小魚,抬頭愣愣的看著白鐸。他不在自己房中待著,這般氣沖沖的站到自己面前幹什麼?她還沒去找他算賬,他到不要臉先出來了。
喬禾挑挑眉,將魚扔進小溪裡藉著溪水將手洗乾淨接過桃核遞過來的手帕擦乾,又慢條斯理的接過桃心遞過來的護手霜仔細的擦了擦手之後方才抬起頭看向臉色陰沉如水的白鐸,淡淡說道:“你幹什麼?”她現在對他不能太客氣了,畢竟她剛剛被他輕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