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禾的出現是必然,也是契機。\\
營帳內,兩個人各有心思,誰都不說話。良久,桃心端著點心走進來放在桌子上,輕聲對喬禾說道:“王妃,吃點東西吧!”喬禾喝了一口已經冷掉的茶水,澀澀的苦味像是她的心情一樣,搖了搖頭:“還沒有訊息傳來?”她是對白鐸說的。
白鐸斂了心神,凝眉道:“你不是也在這裡。”
喬禾咬著脣道:“我想過去。”
“不行!”白鐸幾乎都沒考慮便拒絕了。桃心聞言亦是嚇了一跳,她不顧尊卑的趴伏在喬禾的跟前兒一臉擔憂的說道:“王妃,上一次是迫不得已,這一次您千萬別在去犯險。”
喬禾不語,只是凝眉看著白鐸,一臉堅持。與其讓她在這裡等,心中煎熬,還不如去聊華城前,跟難民們在一起,那時候她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心,柔和。
白鐸不說話,低著頭看著地圖,許是被她看的有些不舒服。他道:“你把心放回肚子裡,即便是讓人將你綁起來,我也斷不會放你出去的。”
喬禾伸手安慰一下桃心讓她下去,待營帳裡只剩他們二人的時候方才站起身走到白鐸面前,伸手放在他面前的地圖上。白鐸抬起頭蹙眉看著她,血色的雙眸裡滿是燃燒翻騰的怒火。
他生氣了,氣喬禾如此不愛惜自己,又氣她不知好歹,更氣她根本不將他放在眼中。儘管曾經他有不對的地方,可是他為她做了這麼多,難道還不夠嗎?孩子沒了,以後再生就是,她不喜歡側妃,他不納就是……日後得了天下,這皇后之位他本就沒打算給過別人,她想要喬垣之安全,他不找他麻煩就是,無論她想要什麼,只要她張口,他一定會想辦法給她弄來,而不是在這裡用這種陌生的,無情的眼光看著他……
白鐸忽然心中就很難受,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像是一口氣哽在喉間,讓他一時間難以呼吸,又像是心中某個看不見的地方,被她輕易的就給傷害了,潰不成軍,無力抵擋。
他血色的瞳眸就泛起一圈苦澀的漣漪,是對喬禾堅持的無能為力。
喬禾甚少見到他露出這樣的神情,甚至說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白鐸讓他頗有些不習慣,遂低下頭吶吶說道:“我要去。”轉念一想,她揚眉說道:“不止我要去,你也要去。”
白鐸就挑了挑眉毛,等待她的下文。
喬禾收回手,站起身揹著手來回踱步。“俗話說,得民心者得天下,白幽帝已經親自帶人過去,雖然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親自上戰場,但他這一舉動,天下人都會說他是個好皇帝,這樣無疑是給你製造了一個更為艱難的障礙……”
白鐸聞言就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淡淡道:“他之所以會在那裡,還不是聽信了你的話,定是你之前同我部下說的話照原樣跟那些王公大臣說了一遍,讓他們動了惻隱之心。沒想到本王的禾兒口才如此之好,又是如此之聰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