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鐸聞聽蹙起眉,他本身脾氣就不是很好,他一直認為權利能解決的事情就不用弄那些耽擱時間的彎彎道道,不如早點動用。\\這樣算是棘手的問題已經讓他有些壓不住火氣,他有些煩躁的擺擺手道:“此事日後再提。”
若是以往四兒一定躬身應是,但此次他卻不怕觸怒白鐸,而是繼續道:“喬公子這個人,小的看不太透徹,總覺得有些事好像來的太過容易,之前王爺您自己不是也說了嗎?所以依小的看,王爺還是就此事做一個計劃吧,幽帝那邊,不會任由您生活如此太平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白鐸猛地抬起頭,直直的看向四兒。四兒也不怕,只是坦然而真誠的看著對視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請您想想您的初衷,想想先皇。”
提起先皇白鐸的銳利如刀的眸光頓時溫和下來,他點了點頭對四兒道:“我們先回去,至於你說的計劃,就拜託給你了。”他說的很客氣,他是真的感謝四兒,如果沒有四兒這麼多年他或許早被自己的衝動害死了。
“這是四兒應該做的。”四兒躬身將白鐸送回住處,轉身離開辦事去了。
晚間的時候四兒便迴轉了,白鐸難得安靜的正在房中看書,他正在看一本九州雜記,上面記載了各地的民族風情很是有趣,他看的眉宇間皆帶著舒朗的愉悅,泣血的雙瞳也不似往日那些深邃,只是越加接近鮮血的顏色。
四兒站在門前靜靜的看著這樣的白鐸,在他發現自己之前四兒絕對不會出聲打擾,他知道這樣白鐸能這樣放鬆的時候極少。以往先皇在的時候有人保護他,他總是這樣,可是自從先皇去世之後,為了防止幽帝背後的小動作,他可以說每天都生活在防備之中,能這樣全身心放鬆下來的時候更是極少。
“四兒。”白鐸在他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他,一見到四兒他便魂飛天外了,想四兒這個時間回來,便是有些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四兒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將目光放在九州雜記上,像是故意讓他著急似的,他含笑說道:“王爺,聽說這本雜記是前秦一位德高望重計程車大夫親自執筆,他早年建功立業之後怕功高震主便提出辭官然後遊歷世界。共歷經三十二國,一百零八族,用了四十六年,晚年九十二歲時回到故都開始撰寫,歷時三年完成落款那一剎那含笑而亡……”他滔滔不絕的說著,好像沒有看到白鐸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鐸有點想笑,這個四兒每次都弄同樣的招數,他都習慣了!他倒是要看看,是四兒的九州雜記看的多,還是他的多,是他的口水多還是他的時間多。
他也不吱聲,只是脣角含笑的看著四兒,泣血的雙瞳都帶上淡淡笑意。四兒被他看得麵皮兒發紅,他越說越說不下去,最後只得告饒。開始說正事。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了銀子,雖然最開始不能讓四時園的僕婢們開口說話,但一旦有了大量金錢放在面前,便一定會有人動心。這些人不用太多,只要夠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