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個榮素,這兩天都沒有什麼動靜,真是奇怪。\_
_\喬禾將一塊桂花糕扔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因為想看看她在玩什麼花招啊!”她說的風輕雲淡,全然沒有要被□□的害怕。
桃夭的心臟不受控制的一跳,她繼續問道:“那您為什麼後來又離開了呢?”
喬禾聞言撲哧笑道:“那是因為我裝不下去了,忽然覺得沒什麼意思。便是她生下長子又能怎麼樣,白鐸依舊是我的,誰都搶不走。”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墨色瞳眸飛快的閃過一絲厲色。
桃夭正要開口相問,卻聽見一陣驚歎喧譁之聲,兩人疑惑看過去,便見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走過來。黑衣男子長的很是俊秀,眉宇間透著森冷的煞氣,薄脣是那種淡淡的粉色,使那黝黑康健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病態,但卻無損男子冷硬的陽剛之氣。
喬禾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暗想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喜歡美男的,這男子長的很清秀,只是那煞氣將他那點子清秀蓋住,看上去冷冰冰的,跟白鐸尋常生氣的時候差不多。
桃夭一直盯著那男子,見那男子朝她們所在的地方走進,她幾乎是反射性的站起身擋在喬禾身後,寶劍抽出,直指男子,冷聲道:“止步!”
喬禾疑惑的回過頭,卻見那男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又很快垂下眼瞼說道:“跟她!”他的聲音硬邦邦的,沒有一點感情,聽上去有點怪,好像很少說話一樣。
“什麼?”他這句話說的很快,喬禾兩個人都沒有聽清。
那男子聞言優雅的蹙了蹙眉方才說道:“跟她、走!”好像是很不習慣一樣,他多說了一個字。
“我?”喬禾用手指著自己奇道:“那桃夭我們回去吧!”她以為男子讓她們兩個離開,便站起身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起來,轉身欲走。或許這人是白鐸派的暗中保護她的人,四周有潛在的危險也說不定。
那人見此蹙了蹙眉,擋住喬禾的去路,又皺著眉重複說道:“跟你走!”
這一次喬禾兩個人才明白過來,這男子要跟喬禾一起走。桃夭厲聲喝道:“滾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男子沒有說話,而是抬起深邃的眸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喬禾,雖然那雙眼睛同樣黑黑的,這樣看著她的時候沒有什麼感情,可是喬禾就能感受到他的楚楚可憐,像是在乞求她帶走他一樣,只是這個人她不認識,不知道安不安全,當然不能說帶走就帶走。
她疑惑問道:“為什麼要跟我走?”
男子聞言蹙著眉又重複一遍:“跟你走。”竟是懶得跟她說別的話,便是那點楚楚可憐也變成不耐煩。
喬禾翻了翻白眼說道:“我憑什麼帶你走啊!”不會有語言障礙症吧?還單字蹦。
男子聞言斂眉思忖一番又說道:“帶我走。”
喬禾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又偏頭看了看桃夭,發現她也是一臉的莫名。她說道:“大哥,你不會有語言障礙症吧?我沒有路上隨便撿人的習慣。”她以為這麼說了男子一定會知難而退,便是不知難而退也臉色有點變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