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兒眯著眼睛目送榮素離開,榮素給他的感覺太可怕,這個時候禮數周到不說,該做的表情也一絲不落下。\\他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有時候好心真是會害了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好心是幸是不幸。四兒轉身看向喬禾,發現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王妃……”
“啊……王爺出來了嗎?”喬禾回過頭,方才知自己走了神兒,她看向四兒一臉的抱歉。
四兒躬身道:“王爺出來了。”他看向喬禾的身後。
白鐸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喬禾朝正房臥室走去。喬禾低下頭舒了口氣,也沒說剛才在因什麼走神兒,跟上白鐸的腳步。
兩人白鐸轉身進了臥室的小書房,留下喬禾一個人站在花廳裡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將他的孩子留下了,為什麼他還一臉她做錯事的表情。
桃心桃核端著藥走進來行禮問道:“王妃,奴婢服侍您沐浴擦藥。”喬禾點點頭應下,決定不讓這件事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待她沐浴完之後,白鐸從書房內走出來對著桃心說道:“伺候我。”桃心應下,指揮人將浴房快速收拾一遍侍候白鐸沐浴。
喬禾的心有些忐忑,桃核坐在一遍輕輕的給她上藥。她一臉的心不在焉,忽然感覺桃核的手重了一點,她疼的倒吸口涼氣,回頭一看卻是白鐸正在拿著棉球疑惑的看著她,見她看向他,淡淡說道:“在想什麼這麼入神?”他好像沒有伺候過人,下手都不知道輕重。
喬禾有些囧,她從他手中接過棉球蘸了些藥酒輕輕塗在那些青紫的地方,不上藥吧還沒時候能好,上藥的話他在一旁看著……算了,哪裡沒被看過。喬禾一這麼想便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白鐸也不生氣,他躺在她身邊,看著她給自己上藥。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
“你生氣了?”喬禾已經上好了藥,將那些藥水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白鐸沒有說話,他好像是睡著了一樣。喬禾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都沒有反應,她稍稍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躺在他身邊。
其實將榮素側妃留下,她心中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新婚之夜發生的事情就像她的噩夢一樣,她很害怕。這個身體太單薄太瘦弱,經不起白鐸這樣折騰,再說她也有不方便的時候。
本就是她欠白鐸的,若是白鐸有需要的話,她也沒法拒絕。可若是有一個人就不一樣了,白鐸可以沒事的時候去別人那裡。彼時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獨佔一個男人,尤其他的身份如此高貴。
或許因為有了本尊的記憶,她對於一對一那種愛情連想都沒想過。這樣能跟一個同樣叫白鐸的人,還長的如此相像的人在一起,她還有什麼不能滿足的呢?
白鐸真的睡著了,在她身邊他睡的很安穩。
這一夜,各懷心事的兩個人睡的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喬禾醒來的時候白鐸已經不在了,他睡過的地方冰冰涼涼的好像身旁沒有過這樣一個人。喬禾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