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兒見此頓時氣的夠嗆,他抬起腳就朝那人踹去,那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哀嚎著爬不起來。 四兒的大聲叫來很多人,他大聲說道:“你們這群狗奴才,仗著王爺溫和就偷懶,來人啊!給我各打一百大板。”
頓時哀嚎聲一片,不過四兒卻是沒有理他們,擺擺手讓沒有捱打的人將那些人帶下去,他自己回頭對那車伕問道:“你覺得,這女子能教好王妃嗎?”
那人一想到那嬌聲女子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他深深的點了點頭說道:“斷能教好的,聽說她□□功夫很好,都是有名的。”
“當真?”
“真的,若不然我也不會將她找來給王妃傳授啊!到時候將王爺伺候好了,我拿的賞銀也是多多不是?”
他們這邊說的話卻被不遠處的幾個黑影聽的清清楚楚,一聽這馬車之人是來教喬禾**的,便放下心來。幾人對視一眼,趁著小院裡保護的人大半都退了出去紛紛又靠近了些許,只待白鐸等人一走便偷偷潛進房內。
不過片刻白鐸便走了出來,他的俊臉通紅一片,看上去竟給他平添上一些人情味。四兒見此笑嘻嘻的走上去,問道:“王爺,怎麼樣?”
“滾!”白鐸紅著臉抬起腳朝四兒踹過去,四兒熟練的躲開,眼尖的看到通紅著臉的桃心桃核也跑了出來。
白鐸穩重站定,伸手扯過桃心的脖領子說道:“你跟我走。”桃心滿臉驚恐的想要叫人,但似乎想到了什麼,便蔫下來,任由白鐸拎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轉眼間喬禾的院子便只剩下四兒跟馬車車伕在靜靜等待著那嬌聲女子的歸來。這房間內誰都能走,唯獨喬禾不能離開。他們沒等多久,便聽見腳步聲,隨即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女子搖著腰肢走出來,她一面走一面自語說道:“沒想打鐸王爺竟是如此害羞,真是,他那小王妃都沒有多嬌羞呢!”說罷笑嘻嘻的朝車伕跟小四兒拋了一個媚眼兒鑽進馬車之內。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喬禾的院子便安靜下來,整個房間內只有一抹嬌俏的身影背對著床裡躺著,房間內的燈也被吹滅了大半,只留一盞夜燈孤零零的亮著。
有腳步聲極輕極輕的響起,輕的幾乎要聽不見。□□的喬禾好像睡的很不安穩,她輕輕的翻了一個身,無意中就將原本就寬敞的床讓了一個很大的位置。
一抹人影慢慢走過來擋住夜燈射過來的暗光,床裡本就陰暗什麼都看不清楚,喬禾也沒有被吵醒,而是兀自睡的香甜。
人影慢慢挑起床帳,屬於女子特有的體香便朝他鋪天蓋地的襲了過來。這美人的味道果然不同尋常,便是聞著就讓人蠢蠢欲動,想要忍不住摟在懷中好好疼惜一番,再想想那張傾城容顏,那人的某個部位便一點點的有了感覺。
那人的**笑聲輕輕響起,不注意聽根本聽不見。隨即那人從衣袖中掏出一個什麼東西放在喬禾的鼻尖晃了幾晃,只聽喬禾無限嫵媚的嚶嚀一聲,隨即便不安的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