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跟她一起睡習慣了
“那你有沒有看見我有做出反抗!”
“……”那個時候,他已經被憤怒襲滿了大腦,她所有的肢體動作在他看來全都是在熱情地迴應。
紀子恩冷聲吼道,“賀蘭夜,這件事情算我倒黴!那你跟那個嫩模算什麼?”她還沒有找他算賬,他倒是很理直氣壯!
“我……”某男頓時支支吾吾了。
“我什麼?”紀子恩冷冷地瞪著他,等著他所謂的下文。
“紀子恩,我現在在說你的問題,你別扯遠了!”賀蘭夜擰眉,低吼道,“我是被陷害的!我沒有碰那個模特!”
“精神上出軌比身體上出軌更嚴重!”紀子恩冷冷地哼唧著。
“紀子恩!”賀蘭夜雙眸灼灼地瞪著她,“我愛你!”聲音不重,不輕,卻幾乎是用吼出來的,紀子恩驚得怔了住,他猛地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嘴巴,含著她的脣狠狠地啜吸,這不是第一次吻她,卻比任何一次都吻得心潮澎湃。
紀子恩的心像是漏跳了一樣,咯噔地一沉,這個時候說愛她,有幾分真意,又有幾分是假意?
她根本就沒有空閒思考,因為身體裡那燎原似的火苗被徹底地撩了起來,雖然她是那麼的不情願,但是身體卻不爭氣地向他臣服了。
賀蘭夜抬起她臀,雙眸灼灼地迎上了那雙紅紅的眼睛,雄糾糾的小夜夜狠狠地一舉攻下,紀子恩倒抽了一口涼氣,賀蘭夜心疼地輕吻著她,“弄痛你了嗎?”說完,他一邊吻著她,一邊解開了她手腕上的領帶。
“嗚嗯!”
他摸索著摸到了她的手腕間,指腹輕輕柔柔地撫mo著手腕,似乎是在為剛才的粗魯行為在賠罪。
當她的身體不再僵硬,逐漸軟化下來之後,他抓起她的小腿放在了自己的腰間,狠狠地頂了上去,直達最深處,紀子恩難耐地揚起手捂住了嘴,他俯身拿開了她的手,纏綿似火地吻上了她的脣,“baby,以後不準再去見柯崇銘!”
四目相視,她的不言不語,令賀蘭夜眸色一沉,故意使壞,抓起她的腰,狠狠地一撞,每一下都是重重地,粗魯地,恨不得要將她撞碎。
紀子恩痛地咬緊了牙,急促地喘息著,根本沒有力氣開口,嘴被他堵了住,一波未平,又一波電流傳遍了全身每一根神經,她忍不住地顫慄著,推開他,“不見了,不見……”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帶著絲絲的嬌媚。
賀蘭夜看著她暈紅的臉頰,滿意地一笑,溫柔地親了一下她的嘴脣,然後抱起她的身子,換了一個姿勢,讓她坐在了他的身上,“你不是一直想要在上面嗎?今天就如你的願!”
紀子恩剛一坐在他的身上,腰板就痛地吱吱地一響,她痛得伸手去扶腰板,而某男卻壞壞地用力頂了起來,她痛地趴在了他的身上,“賀蘭夜,你混蛋!我腰板快斷了!”
“是你一直說要在上面的!所以說嘛,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就好,你只要乖乖地躺下享受就好了!”賀蘭夜坐起身來,手指撫著她的臉頰,親了一下她的嘴脣,抱著她的身子倒在了**,他充分地在她身上立證了雄與力的美。
紀子恩無力地側躺在**,某男突然從身後粘了上來,紀子恩伸起手肘推著他,“你還來?真要玩死我?”
“這麼快就不行了?”某男戲謔地笑著。
“是,我不行了,放過我吧!”紀子恩咬牙笑著,要不是昨晚被他折騰了一晚上,她現在也不會這麼狼狽。
“走,去泡泡澡!”賀蘭夜邊說邊抱起她的身子就走進了浴室裡。
當某男抱起她的身子時,紀子恩冷冷地瞪著他,卻見某男的手上拿著浴球,她以為他又要來,原來是要給她洗澡。
賀蘭夜邪魅地笑著,“baby,你生氣怎麼也這麼可愛!”
紀子恩擰眉,冷冷地撇了撇嘴,“我討厭可愛這兩個字,以後不準再說!”
“女人不是都喜歡聽男人誇他可愛?”賀蘭夜一邊給她洗著澡,一邊笑著。
“賀蘭夜,你在拐著彎諷刺我不是女人了?”紀子恩冷冷地睨著他。
“你是不是女人,我最清楚了……”他邪邪地笑著,如狼一般地將她撲倒,手扶住了她的身子,以至於她沒有倒在硬硬的浴缸上,柔情似水,一片春光無極限。
水涼了,賀蘭夜把她抱到了**,拿起乾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她溼掉的頭髮,看著她因為疲憊睡著的樣子,暖到了他的心尖上,如果每一天都能像今天這樣,那該多好!
他收了收手,又摟緊了些懷中睡著的紀子恩,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移著,摸索著,滿足地閉上了雙眼,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有些不耐地睜開雙眼,懷中熟睡著的紀子恩也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一腳把他踹了開,“吵死了!滾出去!”
某男乖乖地拉起被子給她蓋在了身上,然後拿起手機走到了浴室裡去接,他這樣寸著未縷,總不能走到外面辦公室去吧。
他接起電話時才發現這個電話是紀天佑打來的,臭小子,果然精明如神啊,他不問也知道他是來質問他關於紀子恩的事情。
“紀子恩人呢?”
果然,沒等他開口,電話那端就傳來了紀天佑冰冷的聲音。
“在我這裡!”賀蘭夜刻意壓低了聲音。
“你在哪裡?”紀天佑輕挑起眉骨,一下子來了興味,誓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在公司!”賀蘭夜沉聲回道。
“那她呢?”紀天佑壞壞地勾脣一笑,繼續追問。
“……”賀蘭夜一臉黑線,冷聲道,“她沒事,你不用擔心,晚上我會送她回來!”
“你確定你晚上會送的回來?”紀天佑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這幾天跟紀子恩在一起睡習慣了,沒有紀子恩在身邊,總覺得好像缺點什麼,睡不著……”
“缺什麼?”某男俊美的臉色陡然一陰,聲音逐漸冰冷。